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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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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仁義賭坊的坊主。”方逐塵恨恨的回道。

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將主意打到南笙頭上,他沒殺人,已經很克制了。

額......

池南笙神色一囧,很好,又是他惹的事。

很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硬著頭皮開口:“那什麽,你們聊吧,我去府裏逛逛。”

方逐塵視線幽幽的投來,其中的幽怨,讓池南笙一陣頭皮發麻,也成功的將他摁在了椅子上,半點沒動。

池南笙嘆了口氣,今夜......

估計又是個不眠之夜了。

【宿主,方逐塵好像是在吃那什麽少東家的醋誒。】系統很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成功的火上澆油。

方逐塵身上的冷氣,眼看著越來越重......

池南笙一陣無語:【請你閉嘴,謝謝。】

他不知道嗎?

要你來提醒。

系統撇撇嘴掛在一旁,閉嘴就閉嘴,哼!

明天不幫你恢覆身體了,讓你能。

“王爺,王妃,人帶回來了。”幽寒拎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進來。

落衡第一個沖了過去,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齊景川,眉宇間滿是心疼與焦急。

“川兒,你怎麽樣?”

齊景川微微擡眸,沖著他搖了搖頭:“哥,我沒事,別擔心。”

方逐塵見狀,眉心狠狠的蹙了蹙:“怎麽弄成這樣?”

他不是讓將他丟死士營去練練嗎?

怎麽會搞成這樣?

幽寒垂首,回道:“回王爺,屬下......”

說著,幽寒頓了頓,看向一旁歪倒在落衡懷裏的人,才繼續道:“屬下是在死士營的刑房,將人帶出來的。”

“本王何時說過進刑房了?”方逐塵怒聲喝道。

“王......王爺。”

幽寒還沒說話,齊景川便強撐著從落衡懷中站直,隨後緩緩跪下:“王爺,王妃,是景川自行請罰,與他人無關,景川無狀,失了規矩分寸,當罰,還請王爺勿遷怒哥哥。”

說著,他緩緩撐起身子,視線落在池南笙身上,眸中含著濃濃的歉意,隨後又俯身磕了下去:“王妃,景川知錯,請王妃降罪。”

......

廳中一片寂靜,方逐塵渾身氣息冷冽,落衡只是心疼的望著跪在地上的齊景川,卻也不說為其求情。

終究,還是池南笙忍不住了,這本是方逐塵的事,他不該插手,可不知為何,這三人的間的氛圍,似乎有點怪怪的。

就像,有什麽事僵住了一般。

齊景川傷的不輕,再不上藥,估計要撐不住了。

“阿塵,讓他回去醫治吧。”一點小事,真的沒必要這麽上綱上線。

許是池南笙的話,給方逐塵遞了臺階,他隨手揮了揮,似是很不耐煩一般:“帶他下去吧,傳府醫。”

落衡詫異的望向方逐塵,隨即眸中劃過一絲感激,匆匆將人打橫抱起,快速離開。

要知道,死士營的刑房,幾乎是有進無出,出來的,也別想能有大夫醫治,扛過去了,是你命大,扛不過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方逐塵的一句傳府醫,便是在告訴落衡,可以讓他醫治。

【統子,有藥嗎?給我點,要那種恢覆的慢一些的。】池南笙在心裏說道。

【宿主還給他藥啊?】系統詫異的問道。

【不是我給,是讓方逐塵去給。】他要給,不會在這給嗎?

【嗷。】系統恍然:【就是讓方逐塵去做好人唄。】

池南笙嗯了一聲,【記得換成小瓷瓶裝著。】

【知道了。】系統嫌棄的撇撇嘴,卻還是利索的將藥弄好,給了池南笙。

池南笙拿著藥走到方逐塵身邊:“這個藥效果不錯,讓幽寒送過去吧,就說是你給的。”

說完,也不等他說什麽,直接拉著似乎還在生氣的方逐塵朝院裏走去:“走吧,陪我去死士營瞧瞧。”

方逐塵聽到了他與系統的對話,自然知道手中的藥如何來的,南笙不想讓他問,那他就不問。

“幽寒,將藥送過去,按王妃說的辦。”

“是。”

......

“你不是說要給我選人嗎?就是這死士營吧。”

方逐塵收斂了身上的氣息,聽到他的話,微微頷首:“嗯,南笙要嗎?他們的實力,比幽寒幽月他們強些。”

“先去瞧瞧。”再強,也強不過外掛。

去死士營,不過是個借口罷了,倆人自後院一處小門經過,前往後山,路上,池南笙將心中的不解問出:

“說說吧,與落衡和齊景川之間,有什麽事?”

方逐塵驚訝於他的敏銳,卻又覺得意料之中,南笙,可從來都不傻。

“南笙,你知道我為何會這般小題大做嗎?”

池南笙搖頭:“我一直覺得,你不是會瘋到六親不認的人。”

在池南笙的眼裏,方逐塵一向都是冷靜自持的,雖說自己離開的事,讓他受了刺激,但是遠不止於讓他發這麽大的火。

畢竟,落衡與齊景川,可是他身邊為數不多的親近,信任之人。

“其實,齊景川是我帶回城主府的。”方逐塵嘆了口氣,將事件原委緩緩道來。

“當時我被魏家逼到絕境,半路遇上了齊景川,是他帶著我在他那個破敗不堪的茅草屋中,躲了近一個月。”

“我恢覆傷勢之後,便想著帶他到無定城,讓他在城中謀一份差事。”

“誰知半路又與魏家的刺客碰上,我一人不敵,是他為我擋劍受傷,幾乎喪命,之後我便將他帶回了城主府,交給了落衡。”

“倒是不曾想過,落衡竟對這小子生了情愫,當我聽到落衡找我要人的時候,我很意外,卻也沒多說什麽,左右不過是個小乞丐罷了。”

“之後,齊景川便一直跟著落衡,落衡也一直耐心的教他武功,誰知那小子還是個武學奇才,短短幾年,便能與幽寒他們並肩了。”

方逐塵的聲音戛然而止,池南笙狐疑的轉頭:“然後呢?”

方逐塵失笑,“南笙這麽聰明,難道不知道我為何生氣嗎?”

池南笙搖搖頭:“不知道。”

他還真不知道,不過,他聽著方逐塵講完這些,倒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因為他原本也只是乞丐出身,是怎敢瞧不起他人的,終究......還是被落衡養大了心。”

池南笙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所以你就借機發揮了?”

說著,池南笙腳步猛地頓住,歪頭挑眉:“所以,你生氣,並不是因為我?”

方逐塵瞬間語塞,只覺滿腦門的冷汗嘩嘩而下,不是,這怎麽就能這樣說呢?

池南笙做出一副受傷狀:“嘖嘖嘖......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懵逼的方逐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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