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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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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楚蔓草楞道:“什麽?”

雲垚看著她的眼睛道:“你不記得了, 我便一字一字說給你聽。我因救治瘟疫有功,死後成為了冥間的鬼差,擁有不生不死之軀, 可我卻濫用職權, 助楚思逃過孟婆那一關, 讓她轉世時得以保留前世的記憶,不料此舉被鬼帝察覺, 隨後將楚思與府上一位下人的命格對調, 並誤導秦灩去尋那個錯誤的人, 而我則領了五百攝魂鞭,和二百年的面壁之刑。”

“楚思第二世只活到了十六歲,我求鬼帝讓我去收她的魂魄,我願意再領五百鞭刑, 鬼帝答應我了。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 楚思的第二世啞娘,死後竟化成厲鬼, 在古墓裏殺了一百多人, 犯下大罪。鬼帝本想驅散她的魂魄, 將她永世不得超生, 我向鬼帝求情,這才保下她轉世輪回的機會。”

“我沒想到她對秦灩竟如此執著, 輪回前竟生生拆下了自己的一魂,依附在招魂傘內, 護佑著秦灩, 因此她這一世智力殘缺, 很難做出成就。”雲垚有些遺憾地說道,“這一世她有紫微星的命格, 若不是拆了那一魂,她的成就要遠高於江婉,這兩世都毀在了她自己手中。”

“從那時候起,我才明白,我就是再等十世也等不來她,她永遠都不會屬於我,於是我領了那五百道鞭刑之後,就自個斷了情絲。”

雲垚把目光轉向楚蔓草:“而你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楚蔓草怔住。

雲垚接著說:“你本是鬼界通往人間路上的一顆靈草,歷經千年修成了人型。你以旁觀者的角度,將那幾百年間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那日,你化成人型來尋我,說你愛我,你相中了我的癡心。”

她道:“你說,你希望我將這份癡心也分給你一份。”

楚蔓草沈默不語。

雲垚自嘲地笑了笑:“可是那時候......我已經沒有了心。”

“那......後來呢?”楚蔓草輕聲問。

“後來,你日日纏著我,問我要一份真心,那時候的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你與我周旋了一年,我對你的態度依然像是初見時那般冷淡,你傷心欲絕,便離開了我。”

楚蔓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有一天你突然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套嫁衣,說要和我成親,我雖然很吃驚,卻破天荒地答應了你,當天晚上我們就拜堂了。”

楚蔓草此時的表情也很吃驚,怎麽突然就成親了?她腦子都還沒來得及轉過來呢。

雲垚嘆了口氣,道:“我們成親後,僅僅只過了七天,你又離開了,這回,卻再也沒有回來。”

楚蔓草僵硬地動了動嘴唇:“為什麽?”

“為什麽......”雲垚笑望著她,“我還想問你為什麽呢,你一直都欠我一個解釋。”

楚蔓草破防了,站起來喊道:“我怎麽知道啊,上輩子的事你還來問我,翻舊賬也不帶這樣翻的吧?”

雲垚笑盈盈道:“你還知道這是翻舊賬啊?”

楚蔓草一噎,惱羞成怒道:“你這話什麽意思?啊?你跟我能一樣嗎?你一個千年老妖精,我才二十幾歲,我只經歷過這一世的事情,你呢?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的?我認為這一世的你和上一世並無什麽不同。”

楚蔓草:“無賴。”

雲垚突然站起來抱住了她。

楚蔓草:“幹什麽?”

“讓我告訴你後來你去哪了。”雲垚盈盈地望著她,“你以千年道行和鬼帝做交易,換回了我的情絲。我愛上你了,你卻離開我了。”

楚蔓草楞楞地,莫名其妙地紅了眼睛,“我......我這是什麽大冤種......”

雲垚看著她:“是啊,真是個傻姑娘。”

楚蔓草抹了把眼睛:“原來你欠老娘這麽大個人情。”

雲垚笑著說:“對,我欠你的。”

“媽的!”不知怎的,楚蔓草這眼淚一來就止不住了,所幸全部蹭到雲垚身上,將她往身後大床一推,“姓雲的,我要跟你做.愛!”

雲垚被她推的頭腦發昏,沒等緩過來,楚蔓草的唇已經壓上來了,“唔......阿草......”

楚蔓草將她不停掙紮的雙手按在兩側,蹬掉雙方腳上的鞋,又去脫她的衣服。雲垚用力掙開她,抽空道:“你......你先讓我去洗個澡......”

楚蔓草喘息著坐起來,擺擺手:“去吧去吧,快點。算了......”她去衣櫃裏找來睡衣和浴巾,把雲垚往床下一扯,“一起洗。”

**

楚思訂的鼠標到了,趁著胭脂紅在書房看賬本的時間,坐在她旁邊拆了起來,配色一紅一白,紅色是專門送去改過色的,純正的胭脂紅色。

她開心地抱著紅色那只親了好幾口,胭脂紅從電腦屏幕側邊斜眼過去:“......”

“姐姐。”楚思湊了過來,“你用白色的,紅色的讓給我唄,這顏色太好看了。”

胭脂紅笑了笑:“好。”

楚思更開心了:“那我把游戲裝上。”

胭脂紅摸摸她的頭道:“好。”

楚思開開心心地跑去裝游戲,在電腦前倒騰了好一會兒,終於把一些簡單的游戲裝好,準備等空的時候和胭脂紅玩雙人游戲。

然而她一扭頭,發現胭脂紅還坐在辦公桌前分析數據,不由嘆了口氣。胭脂紅一直用餘光註意著她,聽到嘆氣聲轉過了頭,“怎麽了?”

楚思道:“一千年前你開了家酒樓,只顧生意不顧我,現在你又開了家飯店,又是只顧生意不顧我,你怎麽那麽喜歡生意?你喜歡生意還是喜歡我?”

“自是喜歡你。”

“那你不要做生意了,做我行不行?”

胭脂紅:“......”

楚思把椅子搬到胭脂紅旁邊,抱住她的胳膊,腦袋挨到她的肩上,碎碎念道:“你不可以喜歡別的東西多過我,人不行,東西不行,生意也不行,不然我就把人殺了,東西砸了,生意毀了。”

胭脂紅聽到她說殺人,說的如此輕松,不由地皺了下眉,“現今是和平年代,可不興打打殺殺的。”

“我就要打打殺殺。”

胭脂紅偏頭看了她一會,無奈地搖搖頭,繼續看電腦,嘴角卻揚起一抹淺淺的笑。

楚思去吻她的頸,在那裏留下一枚印子,又爬到她的椅子上,開始在她的鎖骨上造次。胭脂紅被她弄的完全不能安心工作,伸手按住她,“我很快就看完了......”

楚思不理她,埋頭做自己的事。

“思思......”

楚思微一擡首,將她的唇也給含住,胭脂紅只能被迫地,遷就了她。她們從椅子上吻到沙發上,衣服越來越少,聲音越來越大。

**

溫鏡早上打著哈欠出來,洗漱完坐到楚蔓草旁邊吃早餐,楚蔓草見她精神不是很好,問道:“昨天打游戲打到半夜?”

溫鏡喝口牛奶,咬一口面包,搖頭。

“那你怎麽無精打采的?”

溫鏡咽下嘴裏的東西:“昨夜總是斷斷續續聽到一些古怪的響聲,害得我失眠了。”

楚蔓草:“!!!”下意識和雲垚對視,“什麽聲音?”

溫鏡:“不曉得,像是有人在求救,仔細聽來又不是那麽回事,不過可以確定是女人的聲音。”

楚蔓草:“......”咳了聲,“你可能是聽錯了,最近是不是店裏的事情太忙出現幻覺了?”

“不會啊,秦姐姐如今回來了,我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忙。”

楚蔓草:“肯定是這樣,我看你還是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幾天吧,小小年紀那麽拼幹什麽,現在就累得出現幻覺了,以後老了有你受的,什麽關節炎啊,脂肪肝啊,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她劈裏啪啦說了一堆,倒是成功把溫鏡的註意力轉移走了。

溫鏡認同地點點頭:“那我一會和秦姐姐說說,休息幾天。”

楚蔓草滿意地揉揉她的腦袋:“這才對嘛。”

雲垚悶笑一聲,低頭吃飯。

**

“媳婦兒,天亮了......”楚思卷起胭脂紅的頭發把玩,用氣聲說道。

過了好一會,胭脂紅都沒有反應,她又說:“娘子?”對著胭脂紅的眼睫毛吹了吹。

胭脂紅睫毛動了動,楚思擡起頭,開始啄吻她的下顎,掌心貼著光滑的肌膚,一寸寸游離。胭脂紅無意識地輕哼出聲,楚思順勢堵住她的嘴巴。

楚思含著她的唇吮了兩下,退了出來,卻聽胭脂紅輕聲呢喃:“啞娘......”

楚思沒聽清,湊近了她,又聽胭脂紅叫了聲:“啞娘......”

她的臉瞬間黑下來,用力在胭脂紅的下巴上咬了一下,胭脂紅一下子就驚醒了,以為傻蛋又偷偷上床了,下意識揮了下手,哪知一耳光就打在楚思臉上,於是她就看見大清早楚思光著半塊肩膀,捂著臉,黑沈著目光瞪她的模樣。

胭脂紅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扇到了什麽,但她此刻絕不能承認,於是揉了揉太陽穴,撐開眼皮,若無其事道:“什麽時辰了?”

楚思把手放下來,惡狠狠地瞪她。

胭脂紅吃驚道,“你的臉怎麽了?”

“我的臉打到你的手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胭脂紅滿臉心疼。

楚思:“你剛才說夢話了,你知道嗎?”

胭脂紅“哦”了聲,起來穿衣服,順便把她的衣服丟給她。

楚思追問:“你不想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胭脂紅不緊不慢地套上上衣,“說了什麽?”她夢裏出現的最多的就是楚思,轉世之後各種形態的楚思,圓的扁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除了她胭脂紅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夢話。

“你說‘啞娘’,你不止一次叫過她了。”她記得胭脂紅剛來那會就叫過這個名字,當時自己還一臉懵逼,幾百年了還心心念念著,真是難為她了。

胭脂紅挑眉,“你不是說你把一切都記起來了嗎?”

“是記起來了,那你也不能老在我床上叫別的女人的名字!”

“哪裏有別的女人?”

“我不管,你叫別的名字就是不行。”

胭脂紅穿好衣服,笑著捏捏她的臉,“好,都依你,下回不叫了。”

楚思拍開她的手:“說的你好像能控制自己說夢話一樣。”

胭脂紅轉身下塌,就要往衛生間走,楚思突然叫住她:“姐姐。”

胭脂紅停下來,轉過頭看她。

楚思問:“你是不是動心了?”

胭脂紅目露疑惑。

楚思道:“你是不是對啞娘動心了?否則那些人圍剿你的時候,你為什麽會失去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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