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關燈
第87章

服務員依次把菜端上桌, 再井然有序地離開,楚思拉住最後一個走的雲垚,問:“雲姐, 你們在搞什麽花樣, 玩cosplay嗎?”她後知後覺地又問, “這家店該不會是你開的吧?”

雲垚攤手:“不是啊,我只是來這裏打工的。”

“……”楚思:“你打什麽工?別跟我開玩笑好不好。”

雲垚道:“我確實是來打工的, 這家店今天剛開業, 招我過來兼職, 一天兩千呢,我幹嘛不來。”

楚思:“那樓下那兩位也是來兼職的?”

“楚蔓草是,阿鏡的話,她入股了, 算是給自己打工。”

“這家店的老板你們認識?”要是能認識這家店的老板, 這人脈,沒得說, 將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楚思美美地想著。

“不知道啊, 你問阿鏡, 我又不是股東。”雲垚聳聳肩,端著托盤走了。

“我感覺我們要發了。”楚思以手做喇叭, 低聲沖胭脂紅說。

胭脂紅忍笑:“快吃飯。”

雲垚走了沒多久,又過來了一趟, 把她們要的蠟燭送來了, 是一對印著囍字的大紅蠟燭。

雲垚把蠟燭給她們點上, 說:“百年好合。”

楚思:“……”

倒也不用這麽浪漫。

胭脂紅忍不住了:“噗!”

楚思環顧一眼,發現左右兩桌的客人也在偷笑, 她有點社死,想把蠟燭吹了藏到桌子底下,看到胭脂紅並不介意,好像還挺開心的,就沒有這麽幹。

“你別笑了。”楚思紅著臉說,“我是第一次和人約會……”

胭脂紅不笑了,“這便叫約會嗎,那我豈不是每日都在同你約會。”

“平常在家吃飯不一樣……”

“有何不同,因著家裏的菜是你炒的,這裏的菜是大廚炒的嗎?”

怎麽聽著怪怪的?

“你不是嫌我炒菜難吃吧?”

“怎會。”胭脂紅壓下嘴角。

“你笑了,你就是這個意思。”

“我沒笑。”

“你笑了。”

“我沒笑。”

“你笑了。”

“沒笑。”

“笑了。”

“沒。”

楚思上去揪她的臉:“你、笑、了!”

正鬧著,雲垚又回來了,“客人,您的菜。”

楚思立刻彈到一邊去。

等雲垚走了,她小聲說:“我們下次訂個包廂吧。”

胭脂紅揶揄道:“吃飯的時候,你想做什麽?”

楚思直呼冤枉:“我哪有想做什麽,就是隱私,隱私你懂不懂?”

胭脂紅但笑不語。

晚上九點十五分,和胭脂紅在廁所隔間激情擁吻的楚思接到了江女士的電話,她用餘光看了眼來電,手忙腳亂地把某人胡作非為的手從衣擺拉出來。

“唔……我媽……唔……媽……”

“媽?”胭脂紅意亂情迷地喊了句,兩人不約而同靜了一瞬,下一刻雙雙別開臉。

楚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通電話,江女士的聲音立刻從另一頭冒出來:“你吃什麽飯吃了四個多小時,滿漢全席嗎?”

“哪……哪有四個小時……”

“你自己看,你剛才幾點給我發信息的……你喘什麽?”

“我我……嗯……”

江婉:“???”

胭脂紅下巴抵在楚思肩上,呼出的熱氣灑在她脖頸,楚思腿都軟了,連忙捂住話筒,用口型對她說:不要對著我的脖子吹氣!

胭脂紅把臉轉向外側,一只手扶住楚思的腰,另一只手百無聊賴地在她腰腹游走。

江婉:“你‘嗯’什麽?”

楚思:“媽,我……我在跑步呢,我倆吃多了……”

江婉:“那你們打算跑到什麽時候?”

楚思:“快了,馬上就……啊……”

楚思捂住話筒,氣聲說:“不要亂摸!”

江婉:“你‘啊’什麽?”賢住服

楚思:“那什麽……我腳崴了一下……”

江婉:“那就不要再跑了,用不用媽去接你?”

楚思:“不用了吧……問題不大,還能開車。”

掛了電話,楚思長舒一口氣,瞪了眼胭脂紅:“秦同學,你挺壞啊,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胭脂紅一臉茫然:“什麽?”

“你剛才幹嘛摸我……”楚思漲紅了臉,“那裏。”賢祝夫

胭脂紅一本正經:“哪裏?”

“那裏!”

胭脂紅一臉正氣:“哪裏?”

“胸!”

“兇?”胭脂紅說,“你兇嗎?”

楚思咬住了她的唇:“你可真是個……壞蛋。”

胭脂紅這才“哦”一聲,了然道:“原來你說的是……”她目光下移,“我見你肩帶掉了,幫你系上,你竟怪我……”

什麽掉了那不是你自己解的嗎,再說掉也是掉後面的你在前面折騰什麽,看著一本正經其實就是個悶騷。

話說回來手法這麽嫻熟,包括上次那啥的時候,還問她想在上面還是下面,她說想在上面,她就主動配合她,那麽熟練……以前真的是個直的嗎?

楚思表示懷疑。

“那你系好了沒有?”

“還不曾……”

“那你……快系啊。”楚思咬牙。

胭脂紅很聽話地“哦”一聲,把手伸了進來,從前面,繞到後面。冰涼的手滑過一圈,楚思被激的哆嗦了一下。

“好了沒有?”

右邊的隔間好像進了一個人,楚思不敢出聲,輕輕抵了一下她的肩,示意她快點。胭脂紅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窸窸窣窣地折騰了半天,還是沒有弄好。楚思被迫靠在她懷裏,心跳的頻率在一點一點地加快。

終於,在漫長的十分鐘過後,她身上的油被揩了個遍,才聽胭脂紅慢吞吞地在她耳邊說:“好了。”

楚思呼出一口氣,聽到隔壁抽水馬桶的聲音,想和胭脂紅說等人走了再出去,感覺到胭脂紅搭在她背上的手慢慢正往下,搭在她的腰上,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力道,摟住。

“幹嘛?”借著抽水馬桶的聲音,楚思壓低聲音問。

胭脂紅猛地將她往自己身上一帶,吻住了她的唇。

楚思想隔壁那人洗完手需要烘幹,可能還要補個妝什麽的,還有一點時間,於是摟著胭脂紅的脖子,閉上眼睛回應了起來。

“嗯……”

一不當心,洩出了這麽一聲。

本該往外走的腳步,轉而返回來。那人似乎在分析聲音發出來的位置,最終鎖定在眼前這扇門。

“有人嗎?”那人問。

楚思的心怦怦直跳,她還從來沒在廁所幹過這種事,跟偷情似的,偏偏這個時候,身上的女人還不知饜足,一遍又一遍地向她索吻。

“沒事吧?”那人遲遲沒有離開。

剛才那一聲足夠讓人聯想到裏面應該發生了什麽,這應該是個熱心腸的姑娘,怕裏面的人出事暈倒,出發點是好的。

不過還是不要出發了吧。

楚思忍得實在辛苦,再這樣下去,她很難保證不發出點什麽聲音,她推了推胭脂紅,胭脂紅也把節奏放慢下來,楚思才得以喘口氣。

那人等了五六分鐘左右,見裏面還是沒有動靜,就走了。

然而胭脂紅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楚思覺得舌根都有些發麻了,剛系好的帶子不知不覺又被松開,楚思反應過來的時候,牛仔褲已經到膝蓋。

她並住雙腿:“剛……剛才跟我媽說,馬上就回去了。”

“乖,不要出聲,姐姐會很快的。”胭脂紅輕柔地在她耳邊說著,然後蹲下來。

楚思頓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歡迎下次光臨!”幾個女迎賓齊刷刷地喊。

楚蔓草也下班了,跟上去說:“今天我回禦水灣,你稍我一程。”

“行是行……”楚思說,“你開車吧,我剛才喝酒了。”其實是有點腿軟。

“行,車鑰匙給我。”

楚思低頭翻找,把掛著小兔子掛墜的車鑰匙交給她。

上了車,楚蔓草問:“這裏的菜色怎麽樣?”

楚思幹巴巴地笑:“挺好的。廁所很幹凈。”還有淡淡的薰香,非常有情調,她非常滿意。

“剛開業,能不幹凈嗎。”楚蔓草把車調了個頭,“剛才嫂子給我電話了,說你電話打不通,問你怎麽還沒到家。”

楚思這才想起來看手機,已經十二點,完蛋了。

“你怎麽說?”她緊張地問。

楚蔓草道:“我就說你在這裏吃了頓飯。”

楚思:“後來呢?”

楚蔓草:“後來我也沒註意你倆,今天辦會員的人太多了,我哪有功夫盯著你,我就說我不知道。不過後來你們倆跑到哪裏鬼混去了?我還以為你們早走了。”

“我們去樓上逛了會……”

“哦。”楚蔓草看了眼後視鏡,“灩灩姐睡著了?”

“嗯,她有點累了。”

其實她也很累,她今天幾乎開了一天的車,現在只想睡覺。她打了個哈欠,把胭脂紅帶到自己肩上,問楚蔓草:“那家店的兼職一天真是兩千啊?”

楚蔓草說:“對啊,剛才走的時候就給我結錢了。”

楚思:“我能去不?”

楚蔓草:“我等會幫你問問,看看人招滿了沒有,他們就是新開業,前一周比較忙,可能就這幾天了。”

回到家快一點了,江婉和楚蔓青已經睡了,兩人躡手躡腳地把胭脂紅扶回房間,楚蔓草詫異道:“她身上有點燙,是不是感冒了?”

楚思含糊道:“沒事,就是酒喝多了,以前也這樣……”

“好吧,那我先走了,阿鏡今天在店裏睡,可能沒這麽早,我給她打個電話。”

第二天,楚思成功地去店裏端盤子了,和雲垚兩人端的樂此不疲。這一天下來兩千元,比她上班不知道強多少倍,於是她跟領導請了幾天假,趁著新開業這幾天來店裏打雜,還能白嫖這裏的午飯。

一天下來雖然有點累,但是看著到手的兩千薪資,忽然什麽疲憊都消失了。臨走前,溫鏡又給她塞了一張會員卡,這張卡是黑色的,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樣,溫鏡說:“這張卡是不限額的,裏面消費的錢都記……記我賬上,綁的也是你的手機號。”

楚思不解道:“為什麽要給我這個卡?”

楚蔓草說:“對啊,為什麽只給她?我有沒有?”

溫鏡想了想,也給了她一張,楚蔓草這才滿意。

楚思見楚蔓草也有,也就沒有再問,但她還是覺得白拿別人東西不好,更何況還是這麽貴重的東西。這裏的菜品價格雖然不算貴,但也不算便宜,昨天充的那一千光一瓶紅酒就超額了,後來又補了點現金。這張不限額的卡意味著她以後可以隨便來這裏消費,不用花一分錢。就算她和溫鏡是朋友,也不好在金錢上有這種不清不楚的牽扯。

而且她發現,溫鏡對楚蔓草也很特殊,基本只要楚蔓草提出的要求她都會照辦,就像昨天兼職名額其實已經滿了,但楚蔓草一問,溫鏡就給她空出一個名額來。難道她和楚蔓草因為那次的一夜.情已經好上了?

她試圖拒絕這張會員卡,可是溫鏡非常強硬地要她收下,並暗示是有人要她轉交的。楚思半推半就的,也就收下了,可是收歸收,她並不打算用這張卡。

過了兩天,老太太的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了,楚元灝把檢查單和報銷單發給她,楚思先是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檢查單:肝功能壞死,還伴隨著心臟病,高血壓,肺部也出了點問題。這些病無論哪一樣治愈的可能性都不大,而且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也經不住折騰,只有保守治療,再加上藥物治療,用以維持一段時間,簡單來說就是,能拖多久是多久。

楚思雖沒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但心裏隱隱約約像被壓著什麽,不太舒服。她看了眼報銷單,一共8769元,這兩天兼職的錢差不多夠了,她把錢打給了楚元灝。

又過了幾天,楚玉在俞州市醫院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結果讓楚家每個人都心頭一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