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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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確認關系後的第一次同居,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他們在長久的時間中早已習慣與對方朝夕共處,只除了……

“親一個。”

封照野抱著景長嘉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景長嘉看書,他就看著景長嘉。

原本景長嘉還任由他親。

可整張臉連耳朵、脖子都被親遍了,這人怎麽還不膩啊!

“我看書呢。”景長嘉嘟囔著拒絕。

“你看你的。”封照野笑著摟緊了,又低頭去叼他的耳朵,“我只是親一親,沒有打擾你。”

溫熱的舌尖輕柔的描摹著耳廓的形狀,帶著說不出的滾燙與濕熱。偶爾牙齒輕輕叼一下,一陣酥麻感就能順著耳朵掌控整個軀體。

“封照野,你屬狗的。”景長嘉心跳快得不行,還故作鎮定,“不許碰我了,我思路都亂了。”

封照野埋首在他肩窩,整個人都笑得不行:“嘉嘉,你臉紅了。”

羞紅的臉像是粉雲飄在了純白的天上,又純凈,又充滿誘惑力。

封照野看都看不夠,根本就放不開手。他就那麽歪倒著抱著景長嘉:“不鬧你了,你看吧。”

景長嘉斜睨了他一眼,隨後轉過頭與他臉貼臉的蹭了蹭,很不走心地說:“好乖好乖。”

封照野笑他:“哄狗呢?”

“這是你自己說的,”景長嘉收回視線,“我可沒說。”

“小景教授,你知道養狗需要做些什麽嗎?”封照野偏要繼續。

景長嘉不肯上他的當,堅決不肯回答。

“你得每天摸他,抱他,陪他玩耍,滿足他的情緒……”封照野慢慢地壓了下去,“不然他就要……哭了。”

最後的話音落在了交纏的唇齒間。

他撫摸著心上人的臉頰,另一只手強勢地插入對方的指縫,與他十指交握著慢慢倒在了長沙發裏。

書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不大的悶響。

窗外涼風吹拂,撩起客廳純白的紗窗。天上星光閃閃,好似被羞得不敢細看。

……

淩晨五點半的時候,封照野悄無聲息的起了床。他們六點要開始晨訓,現在他得趕過去集合。

雖然動作已經放得足夠輕,景長嘉卻依然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封照野一眼,含糊問他:“這麽早嗎?”

封照野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你再睡一會兒,回頭我帶早飯回來。”

落在臉頰上的吻細密而溫柔,帶著無限珍重之意。景長嘉仰起頭,也回親了一口,才埋頭在被窩裏再次睡著了。

七點十分,他被鬧鐘喚醒,打著呵欠走到客廳的一瞬間,什麽困意都沒了。

昨天看的那本《空天新動力》正落在沙發與茶幾的夾角處,擺了一夜也沒人拾起來。

“唉。”景長嘉站在原地嘆了口氣,才走過去把它撿起來,準備今天帶去辦公室看一看。

“美色誤事啊。”

他昨晚甚至都沒進記憶圖書館。這還是他得到記憶圖書館後,第一次主動放棄。

想到這裏,景長嘉又慢慢地嘆了口氣。

封照野拎著早餐走了進來:“怎麽了,一大早就嘆氣?”

他身上的衣服幾乎濕透了,貼在身上描繪出了分明的肌肉線條。

“沒什麽,你去洗澡吧。”景長嘉走過去接過早餐,“洗完了一起吃。”

早飯後,兩人先後出了門。

景長嘉覺得這一天也沒什麽不同。

結果一到辦公室,衛雲涯轉頭看了他一眼,就笑道:“小景老師今天心情很好啊。感覺你休息得也不錯。”

景長嘉有些詫異:“很明顯嗎?”

“太明顯了。”衛雲涯說,“有好事發生?”

景長嘉笑了笑,還沒說話,就聽封老咳了兩聲:“今天時間緊,閑話少說。來我們對一會兒數據就開個小會。”

辛式布局的新型發動機其最大特點就是耗能少,爆發強,推力高。其一大特色就是燃料的循環再利用。

如此一來,對燃燒室就擁有著極其嚴苛的考驗。

材料所也被材料磨得頭痛,今天預估也要過來與他們一起研究燃燒室的結構與可能材料。

景長嘉高度專註的忙了一下午,中午休息也就是跟著同事們隨意刨了幾口飯,就又回去繼續忙了。

等下午材料所的人一來,景長嘉才突然在人群裏看見了封照野。

封照野跟在封老身邊,拿著本子和文件,乖巧得像是封老帶的學生。

“你怎麽來了?”景長嘉幾步靠過去,小聲問他。

“上課。今天你們討論研究,我們旁聽學習。”封照野輕聲解釋道,“我們得成為整個空天飛機的專家,才能應付任何可能的意外。”

他說這話,又低聲問他:“是不是又沒吃飯?”

景長嘉還沒回到,手邊就感受到一個冰涼又有點硬的東西。低頭一看,封照野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盒小牛奶,正塞給他。

“過來的時候在院裏的小超市買的。小教授整天不吃飯,不是好習慣,”

他動作小心地好像在課堂上躲著老師,給早戀對象塞零食。

景長嘉笑瞇瞇地接了過來,大大方方地插上吸管就喝。封老扭頭看了他們倆一眼,輕哼一聲又轉頭當沒看見。

人到齊後就開始開會。

這款新型空天發動機的目標是帶動大飛機飛上太空。不僅能讓成編制的小隊進行迅速響應,日後飛機退役,也可以直接轉成太空旅行的星際飛機。

景長嘉根據他的特性,用基地內超算計算出了一個材料模型。

周院士在心裏預估這個材料的可行性,好半天才說:“只靠材料還是不太行。需要別的手段約束熱能。”

“但對熱能進行約束,大概率會影響速度。”封老說,“我們可以試試優化燃燒室構型和排氣結構。”

“可以試試利用氣流膜。不過這是個很危險的方案。”景長嘉說,“我回頭研究一下。”

封老點了點頭,又著重說了一下燃燒室在發動機內部的重要性,它是整座發動機的心臟。以目前他們的設計,這座新式發動機哪裏出問題在危機關頭都能試著搶修,唯獨燃燒室一旦報警,就必須棄機逃命,否則就是機毀人亡的下場。

旁聽的空天作戰隊員們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的會問一些問題,做一些筆記。

不管是封老還是周院士,都解答得無比仔細。

討論完後又直接轉向模型機,這時候空天戰士們就要去別的課程,只有研究員們在模型機面前研究優化方案。

除了休息時間,景長嘉一周能在工作時間見到封照野兩次,或是三次。

他們上的課程應該是封老定的,自有一套學習邏輯在裏面。景長嘉沒有刻意去問過,只把每一次的碰面,都當做一次努力工作後的獎勵。

於是每一次見面,都充滿了驚喜。

時間就在這隔三差五的驚喜當中轉入了秋天。

一封信函也隨著秋風,被信使投遞進了路乘川教授在校內的信箱。

雅科夫列維奇看著上門的路乘川,情緒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歪頭看了看,想在他身後找什麽人。

“別找了雅科夫,長嘉沒來。”路乘川說。

雅科夫列維奇收回目光:“我沒有找他。”

Wujiu只留了封就搬了家,他沒有不高興。他早就習慣獨自一個人的生活,也更喜歡獨自一個人研究數學。只要有數學,他在哪裏都無所謂。

只是如果wujiu還住在這裏,他會更開心。

“我最近研究了一下他的那個材料計算模型。”雅科夫列維奇說,“很有趣的思路,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如果他過來了,我會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

“你也可以與學生們討論。”路乘川笑著道,“長嘉留下的學生,還不錯是不是?”

“只能說比頓涅瑟斯的好一點。”雅科夫列維奇說。

因為景長嘉的拜托,他偶爾會幫忙做一些月度指導。雖然他堅稱自己偶爾,但這樣的大師課幾乎每個月都有一次,學生們都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習以為常。

路乘川聽了就樂:“沒想到我們的學生都能比得上頓涅瑟斯了。”

“頓涅瑟斯的學生也並不天生聰明。只是頓涅瑟斯更會培養。”雅科夫列維奇說。

路乘川笑著道:“雅科夫,說實話我沒想過你還挺擅長講課的。”

“如果你有一個做任何數學都會需要你解釋的朋友,你也會很擅長。”雅科夫列維奇毫不猶豫地說,“你找我有什麽事?”

路乘川笑著拿出了一封信函:“我收到了這個,這是你的。”

他遞給雅科夫列維奇一封,自己手裏還剩下一封:“這一封,是他們給長嘉的。”

雅科夫列維奇定睛一看,雪白的信封上,有著金色的孤狼頭像。

那是德沃克的標志。

作者有話要說:

雅科夫:如果你有一個做任何數學都會需要你解釋的(白癡)朋友,你也會很擅長。

拜姆林:阿嚏——誰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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