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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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這沈重的弟愛啊,砸得白栩直不起腰。

他只思考了兩秒就果斷躺倒,盡量避免把腦子砸壞。躺下後又翻了個面兒,因為仰面朝上的話,很有可能毀容。

眾人:“……”

彈幕:【突如其來的轉折,簡直防不勝防,白瑭小老弟是不是還不知道地心引力這回事兒?】

【何止地心引力,還有重力加速度】

【#論一滴雨從高處落下,如何才能把人砸死#,正確答案:請用白瑭小老弟的糖果雨】

白瑭小老弟:“嗚嗚嗚!”

還好風箏能裝載的糖果有限,下了不一會就停了,他抹著眼淚飛速向白栩跑去。

“哥哥!!”

滿地糖果被他踢得沖向天空,隨即又嘩啦啦落下。

繽紛色彩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畫面唯美,宛如奇幻電影中的場景。

白栩嫌棄地就地滾開,無情道:“莫挨我,生你氣氣!”

白瑭小老弟一呆,哭得更大聲了:“嗚!嗚!嗚!!”

牛沖天笑得拿不穩小喇叭,連嗑了幾顆水果糖才緩過來:“好的,現在每組嘉賓的風箏都上天了,請評委打分。首先從……呃,從白瑭小朋友的驚喜開始。”

小老弟已哭成小花貓,聞言趕忙又丟開白栩,跳起來給自己拉選票:“窩哥哥沒事,不不不,他有事,他不理窩了!萌泥一定要給窩一個好分數呀,不然窩哥哥真的哄不好了嗚嗚嗚!”

一把鼻涕一把淚,小模樣既淒楚又可憐,引得無數觀眾為之動容。

可是也有人指出:【這不是你自己造的孽嗎,你有本事做,你有本事哄好你哥呀。小朋友,今天我們就給你上一課,雖然你可愛,但系萌混過關是不行的!】

牛沖天幸災樂禍地把這條彈幕念給小老弟聽,白瑭當場生無可戀,躺倒在地上寬面條流淚。

嗚嗚嗚,人生艱難,五歲的檻兒過不去呀!

從正式比賽借調過來的評委目瞪口呆,想不到你們娃綜是這種風格。

風箏讓娃做,哥哥要娃哄,最後還要從各方面打擊娃的人生觀。做你們節目組的娃,真的好可憐。

評委捊了捊光禿禿的腦門,不無同情地說道:“風箏是好風箏,造型精美,飛得也高,最令我驚訝的是還有糖果雨這個小機關,很難相信出自一個五歲小朋友之手。本來我打算只給9分,但是小朋友哭得這麽傷心……”

話音沒落

,裴依依陡然一聲尖叫:“啊,風箏!”

就見那一行白栩宮燈搖搖晃晃,被突然襲來的大風吹向了遠方。而卡在特制手推車上的風箏線則輕飄飄地垂了下來。

“風箏線斷了。”許畫畫捂著嘴,小聲驚呼。

全員傻眼。

白瑭掄起小短腿,急急向風箏跑去。

然而風箏越飛越高,很快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茫茫天幕。

正式比賽場地那邊,新的一輪風箏騰空而起,人們的歡呼聲熱烈而喧囂,誰也不曾留意小小的白瑭撲倒在地,朝著風箏飛走的方向,流下了真情實感的淚水。

倘若剛才的哭聲還有些嘩眾取寵的意思,那麽現在,他就是真的傷心了。

花費了好長時間,努力向譚師傅學習技巧,一遍遍改進,最終才做出這樣的成果,可就在即將得到分數的那刻,風箏飛走了。

這種臨門一腳的痛苦是他短暫的人生裏不曾經歷過的,也不知該如何去承受,他呆楞了片刻,最終放聲大哭起來。

四下裏一片靜默,一時誰也不知這節目還怎麽錄下去。

謝牧遙提議:“牛導,風箏飛走了就不能作數了吧?還是讓評委點評下一個吧。”

風箏線斷了就代表白瑭選材不行,在第一步就輸了,即便評委出於同情給他一點分數,那也不宜過高,否則就是對其他人不公平。

可看著傷心欲絕的孩子,牛沖天又不忍心打擊他。

正不知如何是好,郁立突然掄起小拳頭向白秋帆打去:“是你把風箏線扯斷的!我看見了,你的風箏線和瑭瑭的風箏線纏到了一起,你的經紀人給你出主意,讓你把瑭瑭的風箏線扯斷了!”

“郁立,不許亂說話!”郁明誠趕忙把郁立扯回來,緊緊捂住他的嘴巴。

郁立才不買他的賬,狠狠一腳踩過去:“我親眼看見的,不信可以問攝像叔叔!”

攝像小哥一臉懵逼,他當時的註意力放在評委身上,點評一開始,他就將鏡頭甩了過去。

然而機智的觀眾可以回放視頻。

【是的,鏡頭在14點05的時候轉移到評委身上,第8秒的時候左下方可以看見一只手伸過來,一定就是白秋帆的手,在那之後他扯斷了風箏線!】

對於這項指控,白秋帆的粉絲自然不認:

【笑死,伸個手就扯風箏線了?那我千裏之外舉個手,你媽明天豈不是要被揍死?】

【就是,現在白瑭的風箏跑了,就剩帆帆的風箏能奪冠,這是要把大家都搞死,顯得他郁明誠鶴立雞群是嗎?】

【還真別說,昨晚郁明誠的微博看了嗎,他說他近期有好事。啥好事?不就是指著這期錄制拿到溫泉山莊的入場券麽。跟他弟弟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整垮我們帆帆是吧!】

【別說什麽孩子這麽小肯定不會撒謊,有些人就是天生壞種。還在錄節目呢,郁立就敢跟自己哥哥叫囂,他看帆帆不順眼又不是一天兩天,再陰謀論一點,說不定就是白噓指使的呢,畢竟他可是把白噓當親哥!】

為了還原真相,牛沖天當即讓人搬來投影,回放白秋帆直播間的錄頻。事實和觀眾說的一樣,5分08秒時,只能看見一只白皙的手從鏡頭下方一閃而過,之後就再也沒拍到什麽了。

郁立氣得不輕,猛地撲到白栩身上:“白栩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見了!”

“確實是白秋帆的手。”白栩冷冷盯著白秋帆。

白秋帆的臉霎時變得慘白:“白栩,我……”

白栩:“不過謝牧遙說得對,光憑一個模糊的鏡頭,說明不了什麽。所以我建議,向場外的圍觀群眾征集信息,相信有不少人拍了照片或者錄了視頻,說不定就有人拍到真相。”

“這個好!”裴海葉舉雙手讚成,“今天來看比賽的人不少,還有許多人是沖著咱們節目來的,肯定都在關註節目的動向。”

他說著就要向場外跑。那裏,慕名而來的忠實粉絲們正抻長脖子關註著這邊的動靜。

“不用麻煩觀眾吧。”謝牧遙攔在裴海葉面前,笑嘻嘻道,“大家都是來玩的,出了這種事本來就糟心,還得浪費他們時間配合調查,萬一人家的手機有什麽隱私……”

他話沒說完,但懂的都懂。

這年頭誰的手機裏還沒點私密,要是不小心在節目組的鏡頭前曝光出去,那丟臉可就大了。

“那就給錢唄,爸,你帶現金了沒?”白栩用手肘搗了下白江山,“願意提供信息的,每人給一百。提供重要信息的,給一千。我不信沒有人願意。”

白江山立馬翻腰包,“我沒多少現金啊。”

他苦著臉,把錢包攤開給大家看,裏面厚厚一疊,少說一兩萬。

沒、多、少、現、金。

白江山觀察著大兒子神色,“你等等啊,爸爸這就去取錢。”

說完就要往ATM機跑。

白栩叮囑他:“回來的時候把那些觀眾叫過來。”

這還得了!

白秋帆眼前一黑,趕忙拉著白栩的胳膊:“啊,我我想起來了,我剛剛好像是扯到了什麽東西。原來是白瑭的風箏線嗎?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哪飛來的線頭,它纏在我的風箏線上,導致我的風箏飛不起來。白栩……哥,我也是情非得已,對不起。”

他好像直到此刻才明白發生了什麽,整張臉煞白如紙,眼裏流露出悔恨的暗芒,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見他搖搖欲墜,似承受不起這份負擔,謝牧遙趕忙扶住他,“帆帆,不怪你,你又不知道那是風箏線。再說,主意是我出的,這賬要算也該算在我頭上。”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秋帆六神無主,倉皇如小鹿般的目光在白栩身上打轉,顯得如此脆弱可憐,仿佛只要白栩輕輕咳嗽一聲,立即就能把他嚇死。

反觀白栩,他面容冷峻,眸光犀利,怎麽看都像下一秒就要提刀殺人的那一個。

形勢在不知不覺中逆轉了。

謝牧遙恨恨瞪著白栩:“白栩,帆帆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要不然我們今天的積分給你三分之一,這總可以了吧?”

“三分之一?”

“是啊,我們也要留一部分吃飯住宿吧。白栩,這真的是個意外,誰也不希望它發生。要不,你讓牛導繼續給你評分,就……取所有人分數的中間值吧。加上我們給你的三分之一,你今晚也夠花了。”

“我覺得這法子可行!”那名評委忍不住插嘴。

按照和節目組的合同,他被借調過來當評委,只需要出鏡半小時。節目組的比賽結束後,他還能回到正式比賽場地那邊繼續工作,那邊的工資可比這兒高多了,怎麽說他也不願為了一個風箏浪費時間。

郁明誠趕忙打圓場:“還是別浪費評委的時間吧,反正風箏已經飛走了,商量下怎麽解決才是正事。現在謝哥也提出了方案,白栩老師,你要是沒有意見的話,別耽誤大家拍攝了吧。”

“說的是啊。”謝牧遙又轉向白江山,討好地說,“白叔叔,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事情能圓滿解決,大家都不吃虧,最主要的是,觀眾也不會覺得咱們斤斤計較。”

言外之意,你們要是再抓著這事不放,少不得被觀眾詬病,說不定白氏的風評也要受影響。說起來,這也只不過是一個風箏而已。

白江山倒是想息事寧人,但這事兒他說了不算,只能揣著手,老實縮到了白栩身後。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白瑭小手手悄悄拉扒白栩的褲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哀淒。

這風箏雖然是他的心血,卻也是送給白栩的禮物。如今他不僅沒讓哥哥開心,還把風箏搞丟了,這份失落感過於沈重,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開始往下掉。

白栩嫌棄地給他擦了擦臉,然後朝謝牧遙點了點頭:“你這個方案,我接受。我的分數取平均值,假設除我之外的平均分為8分,那我的名次就排在8分這個位置,獲得相應積分。此外,你積分的三分之一也要給我。”

假如白秋帆排名不高,白栩的積分完全有可能趕過他。

現在只能賭一把,謝牧遙咬咬牙:“可以。”

“那麽,這是我跟你們之間的賬,平了。”眼看白秋帆要松一口氣,白栩話鋒一轉,“但白瑭和你們的賬還沒算。瑭啊,你自己說,你想要什麽賠償。”

“窩、窩……”已經哭到忘乎所以的白瑭聽見這話,小小的胸膛裏立刻又生出無限勇氣,“窩還是想要窩的風箏,泥萌去給窩撿回來吧。”

“聽見了?一碼歸一碼,去撿回來吧。”白栩牽著小老弟的手,朝白秋帆揚了揚下巴。

小老弟立即有學有樣,昂首挺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白秋帆好不容易紅過來的臉色又變白了。

謝牧遙:“風箏早已不知去向……”

“你沒長嘴?不會找人打聽?”白栩笑起來,“別說找不到哦,我不信你們兩個成年人,連一只風箏都找不回來。”

“白栩,你……”

“要不然這樣,比賽評選我退出,前提是,你們的風箏線也讓我扯一扯。”白栩說著就動手去扯白秋帆的風箏線,“我看看啊,咦,這是哪來的線頭?什麽,你說另一端連著風箏?嗨,我又沒長眼睛,我哪知道那是誰的風箏?你問我長了啥?我長了嘴,只會瞎幾把扯啊!”

妥妥地暗諷白秋帆睜眼說瞎話。

白秋帆卻不敢反擊,生怕白栩力氣沒收住,把他們辛苦做成的風箏扯斷。

白秋帆期期艾艾地看向謝牧遙:“哥……”

謝牧遙再也控制不住脾氣,明知鏡頭正對著自己,卻還是上前扣住了白栩的手腕。

“白栩,你看看你自己,為了一只風箏,把自己咄咄逼人的醜態展現在觀眾面前,值得嗎?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要為粉絲,為你身後的白氏集團著想,你風評受害,影響了白氏的業績,到時候可別來哭鼻子。”

“你威脅我?”白栩勾起唇角,眉眼間全是刺眼奪目的囂張笑意,“不過一只風箏而已,我不信觀眾跟你們一樣眼瞎。”

說話間,他指甲一掐,白秋帆那只以奪冠為目標的雙雁風箏飄飄蕩蕩飛走了。

“好哇,風箏飛走啦!”這下小朋友們都替好兄弟解氣了,紛紛拍著小手歡呼起來。

其中白瑭最開心,反正他門牙漏風,風力無阻,他趕忙仰著腦袋朝風箏使勁吹氣。

呼啦啦,呼啦啦!

風箏越飛越高,最後化成一個小點,被不知從哪飛來的雀鳥啄了個稀爛。

白秋帆呆呆看著這一幕,臉色由白轉青,最終再也控制不住,捂著嘴抽泣起來。

謝牧遙怒從中來:“白栩,老子艹你媽——!”

他完全忘記了鏡頭,舉起拳頭就朝白栩揮去。

白栩趕忙把擋在兩人中間的許畫畫往身後拽。

說時遲,那時快,謝牧遙的拳頭逼近眼前!

就聽“哢嚓”一聲,他的手腕骨折了。

謝牧遙:“啊啊啊啊啊啊!!”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疼得他直不起腰來。

所有人則是目瞪口呆看著陡然出手的天王。

陸且面容沈寂,眸中卻積聚著重重風暴:“有事說事,誰允許你們在我的節目裏動手?”

很顯然,這個“你們”,只有“你”謝牧遙。

陸且一把將謝牧遙扔在地上,轉向牛沖天:“牛導,按照合同,嘉賓在直播中動手打人,怎麽處理?”

“啊……”牛沖天好一會沒從天王動手的震驚中回神,陸且迫人的氣勢壓得他後背冷汗直冒,“按按按合同是要當場解約,並且賠償節目組的損失。”

“哈,解約!”謝牧遙的面部表情徹底控制不住,如同猙獰的瘋狗指著白栩,“好啊,一起解約,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倒看看是誰的損失更大!牛導,如果我沒記錯,明星有違約金的吧,以白栩現在的身家,該賠多少啊?”

四下裏寂靜無聲,牛沖天憐憫地看著他。

白秋帆悄悄將他扶起來,嗓音被排山倒海的委屈湮沒:“哥,白栩沒動手,動手的是陸且,你別忘了咱們這節目就是他一手打造的。”

謝牧遙:“……”

謝牧遙:“!!”

他的表情終於變得慌亂起來,精心打理過的頭發此刻淩亂地貼在臉頰:“這……這怎麽行,明明是白栩先挑釁我,他掐斷了我們的風箏線!”

“哥,你別說了!”

謝牧遙心中慌亂,當即意識到,他完了!

他被白栩激得失去理智,當眾動了手,不僅自己的形象全無,白秋帆也要受影響。

怎麽辦?怎麽辦!!

他茫然四顧,最終瞄準郁明誠,拼命使眼色暗示。

郁明誠:“……”

按說,他現在已經拿到《野火》的內定,完全沒必要幫謝牧遙,可大家畢竟在一個圈子裏混,之前謝牧遙對付白栩那些事,他也有所耳聞。

他自認沒有白栩那麽硬的背景,只能咬咬牙,將陸且拉到鏡頭後,關掉收音器:“天王,給我個面子,算了吧,讓牛導警告一下就行了,別影響節目拍攝。”

陸且不動聲色掙開他,困惑問:“你有什麽面子?”

郁明誠喉嚨一哽:“別這樣,我知道我咖位不夠,但你既然內定了我出演《野火》,想必也是抱著合作的態度。你給我個面子吧,別把場面鬧得太難看。”

陸且:“???”

抱歉,他聽不懂這人在說什麽。

就在這時,場地警戒線外,突然有觀眾發出驚呼:“天啊,天王的《野火》官宣了,擬定男主角由白栩出演!啊啊啊啊我嗑的CP成真了!!”

“白、白栩?”郁明誠腦瓜子一嗡,立馬又往陸且身上抓,“這……這怎麽可能?不是內定了我嗎?!”

他眼珠瞪得幾乎要掉下來,嘴巴張大,猙獰的模樣絲毫不遜謝牧遙。

“陸且,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口頭約定也算約定,我有記錄的!”他說著就去找手機,生怕陸且賴賬,聲音大得身後的觀眾都能聽見。

然而陸且壓根兒不理他,轉身就走。

等他好不容易調出和章鈞艾的聊天記錄,陸且已經走遠了。

這時一條新的微博推送跳出來:

【據悉,知名攝影師章鈞艾剛剛被捕,警方透露,此人以天王《野火》MV為誘餌,多次向藝人索要錢財,受害者多達十餘人……】

天旋地轉!

郁明誠仰面摔倒在地。

很顯然,通報裏的“十餘人”也包括他,為了拿到內定,他前後給章鈞艾轉了十幾筆公關費,有好些還是通過謝牧遙。

對,謝牧遙!

郁明誠咬牙切齒地向謝牧遙撲去。

然而還沒撲到,聞澤和幾名粉絲扛著一串巨大的兔子宮燈回來了。

“瑭瑭,風箏哥哥給你找回來了哈。”

“哇!窩、窩的風箏!”白瑭眼睛暴亮,立即甩著小短腿撲上去,這裏摸摸,那裏貼貼,漏風的嘴巴甜得不行,“謝謝哥哥,謝謝姐姐,泥萌人美心善,上帝保佑!”

幾名被聞澤找來幫忙的粉絲近距離遭遇瑭式暴擊,紛紛伸出魔掌揉他的小腦袋。

白瑭:“嘿嘿!”

雖然不喜歡被rua頭,但風箏找回來了,他可以勉強忍一忍噠。

一片混亂中,白秋帆摔倒在地,蒼白的大腦嗡嗡作響。

怎麽可能,竟是白栩拿到了《野火》的拍攝,不是說內定好了郁明誠嗎?!

他趕忙拿出手機看熱搜,想不到,這條消息竟然是宸天發布的!

評論區山呼海嘯,美譽如潮,不少粉絲直呼嗑的CP成真了。很快無數一線明星進行轉發,直言看好白栩的演技,也相信天王選人的眼光。還有粉絲自發剪輯白栩過往的視頻,將他換頭貼進天王已經發布的專輯,竟然毫無違和感。

《野火》MV尚未開拍,就已掀起了一場超級颶風。

而在這條熱搜之下,則緊跟著章鈞艾被捕的消息。

白秋帆倒抽涼氣,這完全背離了謝牧遙的計劃!

按照計劃,郁明誠拿下《野火》,一定會成為白秋帆平步青雲的助力,可現在,拿下《野火》的卻變成了白栩!

白栩啊,他本來就和白秋帆撕破了臉,又怎會再提攜白秋帆?等到他一飛沖天,那就是白秋帆的死期!

白秋帆慌得六神無主,下意識向謝牧遙跑去。

謝牧遙被郁明誠拽到角落,正愁沒處脫身,這一下正好借機甩開郁明誠。

“別急,別急!”已經從郁明誠那裏得到了消息,謝牧遙腦子轉得飛快,“大不了兩敗俱傷!帆帆,我這顆棋子已經廢了,你不能再出事。把眼淚擦一擦,一會不管我做什麽,你只要裝作不知道就好了。”

他說著就往鏡頭前面沖。

白秋帆趕忙攔住他,聲音發顫:“哥,你要幹嘛?”

“哼,已經讓他拿到《野火》的MV了,不能再讓他贏這場比賽。”謝牧遙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白栩,眼裏淬出毒光來,“現在我們的風箏沒了,他們也休想參賽!”

趁著混亂,他大步向白瑭的風箏走去,裝作被人推搡的樣子,一腳將風箏骨架踩碎。

飛,我叫你飛啊!

誰也沒發現他的舉動,他理了理頭發,昂首挺胸地走開了。

這時牛沖天再次拿起小喇叭:“好了,有什麽事待會再說。既然瑭瑭的風箏找回來了,那點評重新開始吧。”

評委再次站到了鏡頭前,謝牧遙的心中劃過一陣惡毒的快意。

就在這時,白瑭舉起了嘟嘟的小爪子:“等一等,窩申請換一個參賽風箏!”

這個風箏太晦氣,他不想要了。

他抱著嘟嘟轉身就跑,不一會,用推車推來了一個更大的風箏。

謝牧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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