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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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這課長怎麽了？看到栩哥全家福的高顏值,自卑了？】
【嗚嗚嗚，瑭瑭小朋友是最可愛噠！】
【不是，就沒人覺得栩哥他爸媽很眼熟嗎？】
【（瞳孔地震）（生無可戀）（猴子發瘋）是的,白氏的同事們,你們沒看錯,白爸白媽咱們集團的老板和老板娘（捂臉）（笑哭）】
【什麽！！！白氏集團的老板和老板娘？？那不是白江山夫婦嗎！！！】
【啊啊啊啊原來我們一直錯怪他了！！他明明可以用錢拿到最好的資源，卻被有人說成是靠大佬上位。那麽問題來了,他上位了嗎？沒有！他是我們的全網黑啊！！】
【我去,真的假的,照片P的吧？白栩怎麽可能是白江山的兒子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真不愧是我栩哥！！！我就說他好有氣質，不是一般小明星能養出來的那種氣質！！！！原來是白少爺啊啊啊！！！哥,你還缺弟弟嗎？歲數可能比你大點，但超會抱大腿那種！！！】
【Word天！截圖了,找高手鑒定,這張照片是真的！！尼瑪,白栩瞞得我們好苦,他居然是首富家的大少爺！！】
【一切有跡可尋，人家開個蘭筐基尼就說他被五個大佬同時包養，那些罵的人呢，出來打臉！！】
【不對哦,如果白栩是白江山的兒子,那白秋帆是誰啊？】
最後這問題一出來，全網沈默。
尼瑪,娛樂圈也玩真假少爺真人秀啊？
答案自然不能在白栩這邊找,觀眾紛紛轉戰白秋帆的直播間。
看著不斷上漲的觀看人數，白秋帆楞了一秒,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謝牧遙的主意真是好，把生日會的時間提前幾天，立馬扭轉了他眼下的困境。
由於準備倉促，今天只邀請了十幾位多年隨追他的老粉絲。
這些人從他出道起就默默守護著他，在他每一個重要的人生路口與他並肩戰鬥，他的今天由她們成就，今後，她們也將共享他的輝煌。
因此他為每位粉絲準備了價值六位數的鉑金首飾。
用謝牧遙的話來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今天讓這些粉絲滿意，生日會結束後，這些人就會自發地為他澄清謠言，以後也會沖在熱搜的最前線，省下來的公關費可不止六位數。
粉絲中不乏家境優渥的小富婆，可收到他的禮物仍然很開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大家開心就好，你們的笑容是我最大的幸福！”白秋帆靦腆地擁抱每位粉絲，嘴角掛著初戀男友般迷人的微笑。
一名身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員走上舞臺，將獨特的綠色玫瑰交到白秋帆手中：“帆帆，生日快樂，這是郁明誠郁老師隔空為您準備的綠光玫瑰，希望您將來的每一天，都如同這玫瑰一樣，精致、難得、獨一無二。”
“謝謝！”白秋帆滿面驚喜地接過玫瑰，完全沒想到郁明誠會送他如此珍貴的生日禮物。
綠光玫瑰，今日市價在四十萬英鎊上下，郁明誠一口氣送了他九支，其中用不同顏色的小雛菊和滿天星點綴，滿滿一大捧，像是墜落在雲間的彩色瀑布。碧綠的玫瑰花瓣仿佛秋日的抹茶奶綠，清新可愛，甜味十足。
粉絲們紛紛發出驚嘆的聲音，羨慕不已。
“帆帆，這種玫瑰好難得的，聽說培育成本超高，刺很少，氣質溫婉可愛，真的就和你人一樣，很襯你。”
“謝謝。”白秋帆開心得臉蛋紅撲撲，像一只可愛的小倉鼠。
幾個粉絲抑制不住激動，拿出手機不停拍照，暗地裏磕起白秋帆和郁明誠的CP來。
直播間人數一下子暴漲，竟然超過陸且，奪下了第一名的桂冠！
如此輝煌的戰績讓白秋帆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突然。
一名粉絲刷著手機，擡頭望向閃耀的綠光玫瑰，低聲感嘆：“啊，這不就是原諒色嗎？”
正在和白秋帆合影的粉絲聞言，立馬皺起眉頭：“陳小玉你什麽意思？不懂不要亂說話，你再這樣下次不帶你來了！”
陳小玉茫然地舉起手機：“我說錯什麽了嗎？你看看熱搜，他是你追了多年的豪門貴公子嗎？”
熱搜清楚明了，就幾個字：#白栩白江山父子#。
“？？”
“！！”
生日會現場陷入尷尬的寂靜。
陳小玉小小聲抽著涼氣兒：“所以我們這些年粉的是誰？”
是白秋帆嗎？
不，是首富之子白秋帆！
是豪門貴公子白秋帆！
是出身豪門卻像普通人一樣的白秋帆！
離了那些前綴，你白秋帆身高平平，長相平平，連營業能力都平平，你算個什麽東西！
陳小玉算溫和的，另一名粉絲卻性情火爆，當即把舞臺邊的香檳塔狠狠推倒，朝白秋帆啐道：“騙子！！”
她完全不給白秋帆反應的機會，拎起包就走，邊走邊朝工作人員豎中指：“媽的，什麽玩意兒，這麽多年冒充首富之子，勞資花在你身上的錢不如餵狗！”
這位顯然是粉絲中的頭兒，她一走，其他人緊追其後，不一會現場就空了。
白秋帆：“……”
不是，你們走就走唄，幹嘛還拿走六位數的首飾禮品啊！
這些都是跟品牌方賒賬買的啊！！
白秋帆眼淚撲簌直往下掉，還沒回過神來，先前那位粉絲發了微博：
【帆帆大可愛呀v：最後用這個ID發一次，以後更名，脫粉！媽的，勞資瞎了眼，自戳雙目！！我說他經紀人怎麽動不動就叫粉絲讚助呢，勞資的項鏈、手表、袖扣……這麽多年加起來得有小幾百萬吧！媽的，勞資粉的是豪門貴公子，不是平民窟假少爺！！奉勸那些執迷不悟的所謂粉絲，你們帆帆，網上照片都是精修的，真人皮膚粗糙，戴美瞳、假睫毛，還穿內增高！！你品，你仔細品！】
參加了生日會的姐妹們紛紛留評：
【是真的，真人又矮又挫，沒眼看！】
【我就說他平時做派怎麽一股小家子氣，感情豪門貴公子只是人設！】
【這麽多年，一直維護你，只要有人說你不好，我絕對沖在最前線替你正名，最常用的理由就是，你是首富之子，犯不著自降身份。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你的身份是假的，為你沖鋒隱陣的我好像一個大傻逼！】
【冒充誰不好，偏偏冒充白栩，這些年沒少趴在栩哥身上吸血吧！】
【樓上的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栩哥都被黑成什麽了，指不定是誰的手筆呢！】
那麽問題來了，白秋帆到底是誰？
很快就有知情人士出來爆料：
【我是他的高中同學，據我所知，他爸早死了，他媽是十三中的退休老師，家境普通得很，突然有天就變成首富之子了，簡直不可思議】
【他上學穿的都是平價鞋，偶爾有一次穿過AJ吧，還是白栩家裏送的好像】
【終於有人出來說了，他是我們學校小幾屆的，他媽當過我的班主任，怎麽說呢，那時候不禁止給老師送禮，他媽明裏暗裏在班上要過很多回禮物！】
所謂墻倒眾人推，平時這些“知情人士”沒薅著白秋帆一根羊毛，這會卻全都冒了出來。有他的同學、老師、鄰居、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一時間網上充斥著各種真假難辨的爆料，叫人眼花繚亂。
而這些爆料總結起來就一句話：白秋帆，人設假的！
郁明誠借口上廁所，離開直播間後上了會網，看見熱搜當場一個心梗。
所以說，這麽久以來，他抱錯了金大腿？
媽的，他才剛給白秋帆送了9枝綠光玫瑰，這得多少錢啊！他還為白秋帆做了那麽多事，結果呢，白秋帆把自己作沒了，手裏的那些資源卻也不可能漏給他！
關鍵是，為了抱白秋帆的金大腿，郁明誠最近沒少拉踩白栩！他甚至註冊了小號，偷偷向狗仔爆料說了白栩被白江河包養的事。
那特麽是包養嗎？人家正經的叔侄關系啊！
但願白栩查不出他的事兒吧，他在心裏把白秋帆罵了個狗血淋頭，索性用小號冒充白秋帆的熟人，模糊焦點加入爆料大軍。
同一時間，在辦公室工作的陸且也看到了熱搜，是聞澤通過短信推送給他的。
聞澤還附上一張[哦豁.jpg]，贈言：-MV的事勸你趁早死心，免得自己痛苦！
陸且盯著文字看了好一會，莫名其妙回覆了一個：？
聞澤：-白栩一不缺錢二不缺情懷，他爸爸還是白江山，哪天不高興了，完全可以把咱們宸天一網打盡……啊呸，我是說收購咱們公司！
陸且慢條斯理地打字：-那你認為該怎麽辦？
聞澤：-祈禱吧，誰叫你以前對白秋帆比對白栩好！
陸且挑眉：-有嗎？
聞澤：-……算了，我不和你扯這個，你自己什麽成分心裏不清楚嗎！給你五分鐘，認真反省反省，要不然你晚上就提著禮品上他家去吧，反正白江山跟你爺爺挺熟！
陸且：-……
他擡頭看了眼自己的直播鏡頭，彈幕都在問他知不知道這事兒，他沒回答，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將自己的工作手機調出一個小屏幕。
屏幕裏，白栩坐在白氏實習生的工位上，單手托腮，笑吟吟地望向鏡頭。
他的眼神幹凈而純粹，像是穿過時空網線，落在陸且的面前。
陸且將手機放在一邊，繼續低頭處理起公務來，而手機屏幕卻一直亮著，裏面的白栩時而微笑，時而蹙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鮮活。
-
白栩這邊，課長在看見他的全家福後就捂著心口倒在地上，小助理趕忙找救心丸給課長服下，課長緩了好一會，才幽幽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你……”
你什麽呢？這時候越說越錯。
情急之下，他腦筋急轉，聲音立馬諂媚起來，“您中午就吃一份咖喱雞，夠嗎？要不要再多加一份小食，我請客！”
“好的呀。”白栩單手托腮，笑得格外甜美，“要不你把大家夥的錢一塊出了？反正你請客嘛。”
課長的臉一秒變成豬肝色。
不是他不想請客，實在是家裏媳婦兒管得嚴，一天只給他二十塊零花錢，吃快餐都得省著花。
可白栩是誰呀？董事長兒子！說不得以後集團都是他的。
課長打落牙齒和血吞，痛苦點頭：“……好哦。”
嗚嗚嗚，大半年私房錢白存了！
說話間，白江山的秘書蹬蹬蹬跑來，氣還沒喘勻，先對白栩行了個九十度大禮。
“對不起董事長，下面人不會辦事，把您和實習生搞混了！這不是您工作的地方，請隨我到董事長辦公室。”
“好的呀。”白栩笑瞇瞇站起來，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踢踢踏踏向電梯走去。
他進白氏大樓時，只說是來實習，接待人員下意識就以為他是來應聘白氏的實習生崗位，誰能想到呢，他瞄準的竟然是實習董事長的位子！
直播間觀眾跟隨他的腳步，參觀了一遍白氏總部大樓。
白江山秘書小心翼翼陪著他，不時偷偷拿眼角瞥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白栩邊走邊問。
秘書仰起討好的笑臉：“董事長比電視上還好看，我能問您要一張簽名嗎，我侄女是您的粉絲。”
“闊以。”
接過他的紙筆，白栩爽快地簽下大名：全世界最可愛的白栩小朋友！
後面抄襲了白瑭小老弟的創意，畫了一個萌萌的笑臉。
秘書：“……”
忘了說，他侄女快五十歲了，也許不太能接受這種畫風。
不過他很快發現白栩挺隨和的，閑聊幾句後，秘書忍不住問：“我跟了白董這麽多年，還沒見他請過一天假，小白董，您是怎麽說服他的呀？”
“簡單，兩個條件，滿足即可。”白栩笑得神秘。
秘書更好奇了：“哪兩個條件？”
白栩認真掰著手指：“第一，你是他兒子；第二，你混娛樂圈。”
“就這？”秘書不太相信，瞪圓了眼睛。
白栩點頭：“就這。”
要問他怎麽拿到實習董事長名額的，時間線得回到昨天晚上。
牛沖天提出直播要求後，他轉手把劉鑫浩老母親的那條熱搜發給了白江山，要求就一句話：-明天我當董事長，你聽我指揮。
本來白江山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他是個聰明人。
劉老太太就是他的前車之鑒，只不過找保鏢嚇唬了白栩幾句，就被狂熱的網友打成篩子並且送上熱搜。
如今白栩人氣比全網黑時期更高，那時他才八百萬黑粉，現在卻有一千二百萬粉絲，路人緣無數，但凡一點風吹草動，就算粉絲不為他出頭，路人也能把欺負他的人罵死。
白江山想起那日白栩回家，將手機擺在他面前冷笑說：“我有八百萬黑粉，你自己看著辦！”
那時他忌憚黑粉，生怕白栩一句話，引得群情激憤。要知道，這八百萬黑粉，一人少買一件白氏商品，他就能損失不少錢。
現在白江山才恍然明白，原來從那一刻起，他就再無翻盤的可能。那時不買白氏商品的人只有八百萬，今後，這個數量會更加龐大。
他還真不敢惹急了這個“瘋狂”的大兒子。
白栩上任實習董事長的第一件事，擡手一揮，把CEO溫清妍調去後勤保潔課當課員。
保潔課幹嘛呢？
擦桌子、拖地、掃廁所、倒垃圾……
溫清妍：“……”
連降二十五級啊！！
雖說只有一天，但誰特麽受得了！
昨天的賬還沒算呢，溫清妍擡腿就往董事長辦公室沖。
剛進門，白栩朝她招招手，笑得一臉和藹可親：“阿姨，來，幫我把窗戶擦一擦，擦幹凈點兒。”
阿！姨！
溫清妍拳頭緊了。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白江山發來消息，咬牙切齒地警告她：-聽你兒子的，不許再給我搗亂！
溫清妍：“……”
有苦說不出哇！
臭小子還用直播鏡頭對準她，笑嘻嘻地催促：“快幹活，溫阿姨。我們是正規公司，你要是幹得不好，月底是拿不到績效獎金的。”
彈幕全都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小白董幹得漂亮！】
【腦補一下，我指著我媽的鼻子喊她給我收拾屋子，每個毛孔都爽了有沒有！】
【劃重點，正規公司！媽呀，身為白氏員工看到總裁幹保潔員的活兒，還挺爽的！】
【能不能讓總裁也來擦擦我們辦公室的窗戶，我可以自掏腰包給小費！】
看著屏幕上嘻嘻哈哈的彈幕，溫清妍臉漲成了豬肝色。
但有什麽辦法呢，她要臉，還真不好意思在直播裏跟兒子對著幹。
白栩叫來保潔課的課長，勞模趙阿姨，親自指導溫清妍幹活。
趙阿姨胖胖的臉蛋笑得開花兒，看見溫清妍擼起袖子就是幹，連忙拿出老師傅的架子，正色指導：“我說溫總，呸，小溫啊，我們是正規公司，為了你的人身安全和公司形象，請先穿上工作服嘿！”
說著把一件綠油油的圍裙遞給溫清妍。
“噗哈哈哈哈！”白栩笑得在椅子裏直打滾。
漂亮的眉眼張揚閃耀，很快吸引了大批看熱鬧的觀眾。
直播間人數噌噌上漲，不過幾分鐘，#溫清妍保潔員#詞條榮登熱搜。
溫清妍：“……”
她臉都氣綠了！
安排好溫總的工作，小白董擡擡手，翻了翻並不存在的行事歷。
嗯，下一項議程，視察小老弟就讀的楓丹幼兒園。
楓丹幼兒園由白氏全資出資成立，是白氏資產的重要組成部分，必須認真對待。
白栩看了眼秘書安排的董事長專用車，簡直無語，白江山品味也太差了吧。
他吩咐秘書：“把我們家的司機叫來。”
秘書瞥了眼專用車裏的李司機，以為他對這位不滿，提議道：“那我去叫王司機？上回國家領導人來視察時就是他開的車，穩著呢。”
白栩昂起高傲的頭，瞇了瞇眼睛：“不，我說的是姓西的那位，西科斯基。”
秘書狠狠一噎：“……直升機啊？！”
從白氏到楓丹幼兒園，開車也就四十分鐘，小白董居然要派直升機？就是白江山也沒這麽玩過呢！
瞥了眼身後的直播鏡頭，秘書識趣地沒有反對：“調派直升機需要時間，小白董，要不咱們先去餐廳吃飯？這是今天的菜單，您看看想吃什麽？”
白栩看了看菜單，白氏的員工餐不能說豪華，只能說非常豪華，鮑魚龍蝦按級別供應，另有黑松露、魚子醬可自選。
怪不得白江山兩口子回家只吃家常菜呢，敢情是豪華大餐在公司就吃膩了。
他將菜單還給秘書，施施然道：“董事長和總裁都不在，他們那份就都給我吧。”
與此同時。
白江山坐在楓丹幼兒園小小的兒童椅裏，望著餐盤裏清湯寡水的營養餐直想哭。
白瑭小朋友穿著小圍裙，戴著廚師帽，將一大勺白米飯以手抖的方式抖進他的餐盤裏。
抖啊抖，抖啊抖。
最後落實的還不夠白江山塞牙縫。
白江山不滿地敲桌子：“你怎麽給爸爸打飯的，能不能多打點？”
白瑭沒理他，轉頭和旁邊的劉竟雲聊天：“劉雞魚，泥家爸爸也挑食嗎？”
“我叫劉竟雲！”劉竟雲已經說累了，深深嘆氣，口吻宛如七十歲老太太，“是啊，胡蘿蔔不吃，西蘭花也不吃，你看他瘦的，那手跟雞爪子似的。”
正用雞爪子扒飯的劉鑫浩：“……”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爹，坐在椅子裏的白江山和劉鑫浩是娃呢！
而事實是，幼兒園的教室裏坐滿了穿金戴銀的家長，一個個跟鵪鶉似的，窩在小小的兒童椅裏苦不堪言。
劉鑫浩沒好氣踹了白江山一腳：“白董，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把我們叫來到底想幹嘛？”
白江山心虛地縮起脖子：“無可奉告！”
那是白栩以白氏董事長的名義發出的邀約，連他也被蒙在鼓裏。他也挺好奇，他這大兒子究竟想幹嘛。
看著面前乖巧的小兒子，他忍不住想，難道是白栩給他創造和小兒子相處的機會？
嘿，這哥倆上了一檔綜藝節目後，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
白江山眼裏閃爍著欣慰的光。
吃過幼兒園的營養餐，家長們被帶進一間大點的教室，座位寬敞不少，中間也隔了一些距離。
“這才對嘛，這才是家長該坐的地方。”白江山估摸著，肯定是白栩的特意安排。
臭小子，嘴上不饒人，心裏還是好的。
想到大兒子那張傲氣的臉，白江山從心底滲出一絲柔軟。
柔軟著，柔軟著。
外面傳來直升機降落的聲音，不一會，白栩抱著一沓試卷，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看看表：“時間剛好。現在我們對每位家長進行考核，滿分一百，六十分及格，考試時間為兩小時，考試過程中保持安靜，不要交頭接耳，更不要偷看別人的答案。一經發現以作弊處理。考試不及格的要進行重考，直到考過為止。”
“……”啥玩意兒？！
白江山的內心柔軟不下去了。
只見卷子擡頭用紅彤彤的字體寫著：家長資格認證考核。
第一題。
兩個孩子同時落水，身為家長的你先救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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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課長怎麽了？看到栩哥全家福的高顏值,自卑了？】
【嗚嗚嗚，瑭瑭小朋友是最可愛噠！】
【不是，就沒人覺得栩哥他爸媽很眼熟嗎？】
【（瞳孔地震）（生無可戀）（猴子發瘋）是的,白氏的同事們,你們沒看錯,白爸白媽咱們集團的老板和老板娘（捂臉）（笑哭）】
【什麽！！！白氏集團的老板和老板娘？？那不是白江山夫婦嗎！！！】
【啊啊啊啊原來我們一直錯怪他了！！他明明可以用錢拿到最好的資源，卻被有人說成是靠大佬上位。那麽問題來了,他上位了嗎？沒有！他是我們的全網黑啊！！】
【我去,真的假的,照片P的吧？白栩怎麽可能是白江山的兒子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真不愧是我栩哥！！！我就說他好有氣質，不是一般小明星能養出來的那種氣質！！！！原來是白少爺啊啊啊！！！哥,你還缺弟弟嗎？歲數可能比你大點，但超會抱大腿那種！！！】
【Word天！截圖了,找高手鑒定,這張照片是真的！！尼瑪,白栩瞞得我們好苦,他居然是首富家的大少爺！！】
【一切有跡可尋，人家開個蘭筐基尼就說他被五個大佬同時包養，那些罵的人呢，出來打臉！！】
【不對哦,如果白栩是白江山的兒子,那白秋帆是誰啊？】
最後這問題一出來，全網沈默。
尼瑪,娛樂圈也玩真假少爺真人秀啊？
答案自然不能在白栩這邊找,觀眾紛紛轉戰白秋帆的直播間。
看著不斷上漲的觀看人數，白秋帆楞了一秒,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謝牧遙的主意真是好，把生日會的時間提前幾天，立馬扭轉了他眼下的困境。
由於準備倉促，今天只邀請了十幾位多年隨追他的老粉絲。
這些人從他出道起就默默守護著他，在他每一個重要的人生路口與他並肩戰鬥，他的今天由她們成就，今後，她們也將共享他的輝煌。
因此他為每位粉絲準備了價值六位數的鉑金首飾。
用謝牧遙的話來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今天讓這些粉絲滿意，生日會結束後，這些人就會自發地為他澄清謠言，以後也會沖在熱搜的最前線，省下來的公關費可不止六位數。
粉絲中不乏家境優渥的小富婆，可收到他的禮物仍然很開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大家開心就好，你們的笑容是我最大的幸福！”白秋帆靦腆地擁抱每位粉絲，嘴角掛著初戀男友般迷人的微笑。
一名身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員走上舞臺，將獨特的綠色玫瑰交到白秋帆手中：“帆帆，生日快樂，這是郁明誠郁老師隔空為您準備的綠光玫瑰，希望您將來的每一天，都如同這玫瑰一樣，精致、難得、獨一無二。”
“謝謝！”白秋帆滿面驚喜地接過玫瑰，完全沒想到郁明誠會送他如此珍貴的生日禮物。
綠光玫瑰，今日市價在四十萬英鎊上下，郁明誠一口氣送了他九支，其中用不同顏色的小雛菊和滿天星點綴，滿滿一大捧，像是墜落在雲間的彩色瀑布。碧綠的玫瑰花瓣仿佛秋日的抹茶奶綠，清新可愛，甜味十足。
粉絲們紛紛發出驚嘆的聲音，羨慕不已。
“帆帆，這種玫瑰好難得的，聽說培育成本超高，刺很少，氣質溫婉可愛，真的就和你人一樣，很襯你。”
“謝謝。”白秋帆開心得臉蛋紅撲撲，像一只可愛的小倉鼠。
幾個粉絲抑制不住激動，拿出手機不停拍照，暗地裏磕起白秋帆和郁明誠的CP來。
直播間人數一下子暴漲，竟然超過陸且，奪下了第一名的桂冠！
如此輝煌的戰績讓白秋帆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突然。
一名粉絲刷著手機，擡頭望向閃耀的綠光玫瑰，低聲感嘆：“啊，這不就是原諒色嗎？”
正在和白秋帆合影的粉絲聞言，立馬皺起眉頭：“陳小玉你什麽意思？不懂不要亂說話，你再這樣下次不帶你來了！”
陳小玉茫然地舉起手機：“我說錯什麽了嗎？你看看熱搜，他是你追了多年的豪門貴公子嗎？”
熱搜清楚明了，就幾個字：#白栩白江山父子#。
“？？”
“！！”
生日會現場陷入尷尬的寂靜。
陳小玉小小聲抽著涼氣兒：“所以我們這些年粉的是誰？”
是白秋帆嗎？
不，是首富之子白秋帆！
是豪門貴公子白秋帆！
是出身豪門卻像普通人一樣的白秋帆！
離了那些前綴，你白秋帆身高平平，長相平平，連營業能力都平平，你算個什麽東西！
陳小玉算溫和的，另一名粉絲卻性情火爆，當即把舞臺邊的香檳塔狠狠推倒，朝白秋帆啐道：“騙子！！”
她完全不給白秋帆反應的機會，拎起包就走，邊走邊朝工作人員豎中指：“媽的，什麽玩意兒，這麽多年冒充首富之子，勞資花在你身上的錢不如餵狗！”
這位顯然是粉絲中的頭兒，她一走，其他人緊追其後，不一會現場就空了。
白秋帆：“……”
不是，你們走就走唄，幹嘛還拿走六位數的首飾禮品啊！
這些都是跟品牌方賒賬買的啊！！
白秋帆眼淚撲簌直往下掉，還沒回過神來，先前那位粉絲發了微博：
【帆帆大可愛呀v：最後用這個ID發一次，以後更名，脫粉！媽的，勞資瞎了眼，自戳雙目！！我說他經紀人怎麽動不動就叫粉絲讚助呢，勞資的項鏈、手表、袖扣……這麽多年加起來得有小幾百萬吧！媽的，勞資粉的是豪門貴公子，不是平民窟假少爺！！奉勸那些執迷不悟的所謂粉絲，你們帆帆，網上照片都是精修的，真人皮膚粗糙，戴美瞳、假睫毛，還穿內增高！！你品，你仔細品！】
參加了生日會的姐妹們紛紛留評：
【是真的，真人又矮又挫，沒眼看！】
【我就說他平時做派怎麽一股小家子氣，感情豪門貴公子只是人設！】
【這麽多年，一直維護你，只要有人說你不好，我絕對沖在最前線替你正名，最常用的理由就是，你是首富之子，犯不著自降身份。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你的身份是假的，為你沖鋒隱陣的我好像一個大傻逼！】
【冒充誰不好，偏偏冒充白栩，這些年沒少趴在栩哥身上吸血吧！】
【樓上的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栩哥都被黑成什麽了，指不定是誰的手筆呢！】
那麽問題來了，白秋帆到底是誰？
很快就有知情人士出來爆料：
【我是他的高中同學，據我所知，他爸早死了，他媽是十三中的退休老師，家境普通得很，突然有天就變成首富之子了，簡直不可思議】
【他上學穿的都是平價鞋，偶爾有一次穿過AJ吧，還是白栩家裏送的好像】
【終於有人出來說了，他是我們學校小幾屆的，他媽當過我的班主任，怎麽說呢，那時候不禁止給老師送禮，他媽明裏暗裏在班上要過很多回禮物！】
所謂墻倒眾人推，平時這些“知情人士”沒薅著白秋帆一根羊毛，這會卻全都冒了出來。有他的同學、老師、鄰居、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一時間網上充斥著各種真假難辨的爆料，叫人眼花繚亂。
而這些爆料總結起來就一句話：白秋帆，人設假的！
郁明誠借口上廁所，離開直播間後上了會網，看見熱搜當場一個心梗。
所以說，這麽久以來，他抱錯了金大腿？
媽的，他才剛給白秋帆送了9枝綠光玫瑰，這得多少錢啊！他還為白秋帆做了那麽多事，結果呢，白秋帆把自己作沒了，手裏的那些資源卻也不可能漏給他！
關鍵是，為了抱白秋帆的金大腿，郁明誠最近沒少拉踩白栩！他甚至註冊了小號，偷偷向狗仔爆料說了白栩被白江河包養的事。
那特麽是包養嗎？人家正經的叔侄關系啊！
但願白栩查不出他的事兒吧，他在心裏把白秋帆罵了個狗血淋頭，索性用小號冒充白秋帆的熟人，模糊焦點加入爆料大軍。
同一時間，在辦公室工作的陸且也看到了熱搜，是聞澤通過短信推送給他的。
聞澤還附上一張[哦豁.jpg]，贈言：-MV的事勸你趁早死心，免得自己痛苦！
陸且盯著文字看了好一會，莫名其妙回覆了一個：？
聞澤：-白栩一不缺錢二不缺情懷，他爸爸還是白江山，哪天不高興了，完全可以把咱們宸天一網打盡……啊呸，我是說收購咱們公司！
陸且慢條斯理地打字：-那你認為該怎麽辦？
聞澤：-祈禱吧，誰叫你以前對白秋帆比對白栩好！
陸且挑眉：-有嗎？
聞澤：-……算了，我不和你扯這個，你自己什麽成分心裏不清楚嗎！給你五分鐘，認真反省反省，要不然你晚上就提著禮品上他家去吧，反正白江山跟你爺爺挺熟！
陸且：-……
他擡頭看了眼自己的直播鏡頭，彈幕都在問他知不知道這事兒，他沒回答，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將自己的工作手機調出一個小屏幕。
屏幕裏，白栩坐在白氏實習生的工位上，單手托腮，笑吟吟地望向鏡頭。
他的眼神幹凈而純粹，像是穿過時空網線，落在陸且的面前。
陸且將手機放在一邊，繼續低頭處理起公務來，而手機屏幕卻一直亮著，裏面的白栩時而微笑，時而蹙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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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栩這邊，課長在看見他的全家福後就捂著心口倒在地上，小助理趕忙找救心丸給課長服下，課長緩了好一會，才幽幽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你……”
你什麽呢？這時候越說越錯。
情急之下，他腦筋急轉，聲音立馬諂媚起來，“您中午就吃一份咖喱雞，夠嗎？要不要再多加一份小食，我請客！”
“好的呀。”白栩單手托腮，笑得格外甜美，“要不你把大家夥的錢一塊出了？反正你請客嘛。”
課長的臉一秒變成豬肝色。
不是他不想請客，實在是家裏媳婦兒管得嚴，一天只給他二十塊零花錢，吃快餐都得省著花。
可白栩是誰呀？董事長兒子！說不得以後集團都是他的。
課長打落牙齒和血吞，痛苦點頭：“……好哦。”
嗚嗚嗚，大半年私房錢白存了！
說話間，白江山的秘書蹬蹬蹬跑來，氣還沒喘勻，先對白栩行了個九十度大禮。
“對不起董事長，下面人不會辦事，把您和實習生搞混了！這不是您工作的地方，請隨我到董事長辦公室。”
“好的呀。”白栩笑瞇瞇站起來，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踢踢踏踏向電梯走去。
他進白氏大樓時，只說是來實習，接待人員下意識就以為他是來應聘白氏的實習生崗位，誰能想到呢，他瞄準的竟然是實習董事長的位子！
直播間觀眾跟隨他的腳步，參觀了一遍白氏總部大樓。
白江山秘書小心翼翼陪著他，不時偷偷拿眼角瞥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白栩邊走邊問。
秘書仰起討好的笑臉：“董事長比電視上還好看，我能問您要一張簽名嗎，我侄女是您的粉絲。”
“闊以。”
接過他的紙筆，白栩爽快地簽下大名：全世界最可愛的白栩小朋友！
後面抄襲了白瑭小老弟的創意，畫了一個萌萌的笑臉。
秘書：“……”
忘了說，他侄女快五十歲了，也許不太能接受這種畫風。
不過他很快發現白栩挺隨和的，閑聊幾句後，秘書忍不住問：“我跟了白董這麽多年，還沒見他請過一天假，小白董，您是怎麽說服他的呀？”
“簡單，兩個條件，滿足即可。”白栩笑得神秘。
秘書更好奇了：“哪兩個條件？”
白栩認真掰著手指：“第一，你是他兒子；第二，你混娛樂圈。”
“就這？”秘書不太相信，瞪圓了眼睛。
白栩點頭：“就這。”
要問他怎麽拿到實習董事長名額的，時間線得回到昨天晚上。
牛沖天提出直播要求後，他轉手把劉鑫浩老母親的那條熱搜發給了白江山，要求就一句話：-明天我當董事長，你聽我指揮。
本來白江山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他是個聰明人。
劉老太太就是他的前車之鑒，只不過找保鏢嚇唬了白栩幾句，就被狂熱的網友打成篩子並且送上熱搜。
如今白栩人氣比全網黑時期更高，那時他才八百萬黑粉，現在卻有一千二百萬粉絲，路人緣無數，但凡一點風吹草動，就算粉絲不為他出頭，路人也能把欺負他的人罵死。
白江山想起那日白栩回家，將手機擺在他面前冷笑說：“我有八百萬黑粉，你自己看著辦！”
那時他忌憚黑粉，生怕白栩一句話，引得群情激憤。要知道，這八百萬黑粉，一人少買一件白氏商品，他就能損失不少錢。
現在白江山才恍然明白，原來從那一刻起，他就再無翻盤的可能。那時不買白氏商品的人只有八百萬，今後，這個數量會更加龐大。
他還真不敢惹急了這個“瘋狂”的大兒子。
白栩上任實習董事長的第一件事，擡手一揮，把CEO溫清妍調去後勤保潔課當課員。
保潔課幹嘛呢？
擦桌子、拖地、掃廁所、倒垃圾……
溫清妍：“……”
連降二十五級啊！！
雖說只有一天，但誰特麽受得了！
昨天的賬還沒算呢，溫清妍擡腿就往董事長辦公室沖。
剛進門，白栩朝她招招手，笑得一臉和藹可親：“阿姨，來，幫我把窗戶擦一擦，擦幹凈點兒。”
阿！姨！
溫清妍拳頭緊了。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白江山發來消息，咬牙切齒地警告她：-聽你兒子的，不許再給我搗亂！
溫清妍：“……”
有苦說不出哇！
臭小子還用直播鏡頭對準她，笑嘻嘻地催促：“快幹活，溫阿姨。我們是正規公司，你要是幹得不好，月底是拿不到績效獎金的。”
彈幕全都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小白董幹得漂亮！】
【腦補一下，我指著我媽的鼻子喊她給我收拾屋子，每個毛孔都爽了有沒有！】
【劃重點，正規公司！媽呀，身為白氏員工看到總裁幹保潔員的活兒，還挺爽的！】
【能不能讓總裁也來擦擦我們辦公室的窗戶，我可以自掏腰包給小費！】
看著屏幕上嘻嘻哈哈的彈幕，溫清妍臉漲成了豬肝色。
但有什麽辦法呢，她要臉，還真不好意思在直播裏跟兒子對著幹。
白栩叫來保潔課的課長，勞模趙阿姨，親自指導溫清妍幹活。
趙阿姨胖胖的臉蛋笑得開花兒，看見溫清妍擼起袖子就是幹，連忙拿出老師傅的架子，正色指導：“我說溫總，呸，小溫啊，我們是正規公司，為了你的人身安全和公司形象，請先穿上工作服嘿！”
說著把一件綠油油的圍裙遞給溫清妍。
“噗哈哈哈哈！”白栩笑得在椅子裏直打滾。
漂亮的眉眼張揚閃耀，很快吸引了大批看熱鬧的觀眾。
直播間人數噌噌上漲，不過幾分鐘，#溫清妍保潔員#詞條榮登熱搜。
溫清妍：“……”
她臉都氣綠了！
安排好溫總的工作，小白董擡擡手，翻了翻並不存在的行事歷。
嗯，下一項議程，視察小老弟就讀的楓丹幼兒園。
楓丹幼兒園由白氏全資出資成立，是白氏資產的重要組成部分，必須認真對待。
白栩看了眼秘書安排的董事長專用車，簡直無語，白江山品味也太差了吧。
他吩咐秘書：“把我們家的司機叫來。”
秘書瞥了眼專用車裏的李司機，以為他對這位不滿，提議道：“那我去叫王司機？上回國家領導人來視察時就是他開的車，穩著呢。”
白栩昂起高傲的頭，瞇了瞇眼睛：“不，我說的是姓西的那位，西科斯基。”
秘書狠狠一噎：“……直升機啊？！”
從白氏到楓丹幼兒園，開車也就四十分鐘，小白董居然要派直升機？就是白江山也沒這麽玩過呢！
瞥了眼身後的直播鏡頭，秘書識趣地沒有反對：“調派直升機需要時間，小白董，要不咱們先去餐廳吃飯？這是今天的菜單，您看看想吃什麽？”
白栩看了看菜單，白氏的員工餐不能說豪華，只能說非常豪華，鮑魚龍蝦按級別供應，另有黑松露、魚子醬可自選。
怪不得白江山兩口子回家只吃家常菜呢，敢情是豪華大餐在公司就吃膩了。
他將菜單還給秘書，施施然道：“董事長和總裁都不在，他們那份就都給我吧。”
與此同時。
白江山坐在楓丹幼兒園小小的兒童椅裏，望著餐盤裏清湯寡水的營養餐直想哭。
白瑭小朋友穿著小圍裙，戴著廚師帽，將一大勺白米飯以手抖的方式抖進他的餐盤裏。
抖啊抖，抖啊抖。
最後落實的還不夠白江山塞牙縫。
白江山不滿地敲桌子：“你怎麽給爸爸打飯的，能不能多打點？”
白瑭沒理他，轉頭和旁邊的劉竟雲聊天：“劉雞魚，泥家爸爸也挑食嗎？”
“我叫劉竟雲！”劉竟雲已經說累了，深深嘆氣，口吻宛如七十歲老太太，“是啊，胡蘿蔔不吃，西蘭花也不吃，你看他瘦的，那手跟雞爪子似的。”
正用雞爪子扒飯的劉鑫浩：“……”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爹，坐在椅子裏的白江山和劉鑫浩是娃呢！
而事實是，幼兒園的教室裏坐滿了穿金戴銀的家長，一個個跟鵪鶉似的，窩在小小的兒童椅裏苦不堪言。
劉鑫浩沒好氣踹了白江山一腳：“白董，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把我們叫來到底想幹嘛？”
白江山心虛地縮起脖子：“無可奉告！”
那是白栩以白氏董事長的名義發出的邀約，連他也被蒙在鼓裏。他也挺好奇，他這大兒子究竟想幹嘛。
看著面前乖巧的小兒子，他忍不住想，難道是白栩給他創造和小兒子相處的機會？
嘿，這哥倆上了一檔綜藝節目後，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
白江山眼裏閃爍著欣慰的光。
吃過幼兒園的營養餐，家長們被帶進一間大點的教室，座位寬敞不少，中間也隔了一些距離。
“這才對嘛，這才是家長該坐的地方。”白江山估摸著，肯定是白栩的特意安排。
臭小子，嘴上不饒人，心裏還是好的。
想到大兒子那張傲氣的臉，白江山從心底滲出一絲柔軟。
柔軟著，柔軟著。
外面傳來直升機降落的聲音，不一會，白栩抱著一沓試卷，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看看表：“時間剛好。現在我們對每位家長進行考核，滿分一百，六十分及格，考試時間為兩小時，考試過程中保持安靜，不要交頭接耳，更不要偷看別人的答案。一經發現以作弊處理。考試不及格的要進行重考，直到考過為止。”
“……”啥玩意兒？！
白江山的內心柔軟不下去了。
只見卷子擡頭用紅彤彤的字體寫著：家長資格認證考核。
第一題。
兩個孩子同時落水，身為家長的你先救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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