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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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平安歸來
宋彬與韓樹分開之後便去往與牙儈約好的地點。
“哎呦，小兄弟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來晚一步這鋪子別人可就賃去了。”那牙儈誇張的對著走來的宋彬如是說著。
宋彬沒搭話，這是這一行的說法，凡事往大了說，總有沈不住氣的人上鉤，奈何宋彬雖說年紀小但不好搞定。
那牙儈本以為遇見一個好糊弄的小孩，萬萬那沒想到這小孩不可小覷，不僅不好糊弄還很會殺價，從前幾天兩人交談，他從宋彬這就沒得到過上風，總是隱隱被這小孩壓一頭。
“走吧，今天最後看一天，要是可以的話，我就決定賃下來，要是不好的話，反正我也不急”宋彬與牙儈一道朝之前看好的兩個鋪子去。
牙儈心裏暗暗道，這小孩也忒不好對付了。
苦哈哈的一同與宋彬去之前看的兩處。
宋彬看的這兩處都是不甚繁華的地段，但也有不少人流。目前的財力無法讓他在鬧市賃屋。
最終宋彬還是選了一個稍微靠近鬧市街道的那一個，有地理優勢，況且朝向比較好，但地方不大，約莫二十幾個平的樣子，不過對於目前來說夠了。
“就這處吧，最後說個價吧。”宋彬決定好了這處鋪子便於那牙儈開始還價。
“小兄弟，就是我之前說的三十兩，一分都不能少了，這已經是屋主能給的最低的了，我這幾天也是兩頭跑的說了，盡最大的可能給你往下壓價。”那牙儈也是不想再往下了，畢竟他還有中間價。
“你看看你這屋，地理位置偏僻，人流不多，房屋裏面還比較破爛，屋前的棚全將太陽給我遮完了，你這要是一個比較好的鋪子也那輪不著我來在這裏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你這三十兩要價著實高。這樣吧，咱們各自退讓一步，二十三兩”
“這樣吧，小兄弟這次我就做個賠本的買賣二十五兩怎樣，你要是誠心咱們今天寫文書，要是不行您還是找下家吧，別家也沒有我這麼便宜的了。”宋彬那一通說法他也是沒辦法反駁，那牙儈一聽宋彬有退讓，忙說出一個比宋彬稍高一點的價格。
豈料剛好說到宋彬的心坎上了。
但宋彬並沒有做出很想要的樣子，皺眉沈吟，打量著這個房間。
“真不能少了小兄弟，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養家糊口不容易啊，你這殺價殺的我也是沒辦法了，實在不能少了。”
宋彬看著那牙儈說的就差眼淚飆飛了，笑著說了一句“不至於的，那就這麼辦，二十五兩成交，現在去把文書的事情解決一下。”
“好好好，咱們這就去寫文書”
兩人到了屋主家裏，屋主是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留著一個八字胡，眼睛笑瞇瞇的一條縫。
這時的賃屋流程並不覆雜，兩人與屋主一起寫好一份文書，確定了每月給屋主上繳的賃錢與具體時間。
今，元和十年四月十六，宋彬賃屋一間，於城西小街，每月二十七繳二十五兩與屋主趙大貴。賃期一年。
宋彬、牙儈與屋主趙大貴一起署名按手印，每人一份。
“真沒想到這次你找的租主竟是一個半大小孩”屋主趙大貴對於一個半大小孩賃屋很是好奇。
“趙老板，別看小兄弟人小，主意多著呢。”牙儈說這話倒是真心實意。
“我還有一個問題。”
“小兄弟你說”因為事情已經敲定，此時那牙儈也樂嗬嗬的。
“我先繳二十兩，待三四天後我再繳另外五兩，可好，屆時可加利息五百文。”
“這”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但那牙儈也拿不定主意，便那屋主。
“好，那就幾天後再給也行，畢竟這是個長久的生意，利息就算了。”趙大貴也是個好說話之人。
“多謝趙叔的理解，但利息還是要給的。”
趙大貴看宋彬嘴這麼會說話這麼會來事，也是很滿意這件交易。
宋彬順利拿到了那間城西小街的鑰匙，與牙儈和屋主分開之後便又去了那裏。
打開小鋪子的門，再一次打量著格局，二十見方的地不大，好好規劃一下還是可以的。
宋彬邊看邊想著，還需要幾個貨櫃，當初分銀錢的時候，想著賃屋二十兩，用五兩來修葺鋪子再做一些櫃子，但現在賃屋用去了二十五兩，沒有現錢再做櫃子這些了。
有點愁。
宋彬把屋內倒的亂七八糟的椅子歸置了一下，窗口處還有一個長條方桌，也不知這間鋪子以前是用來幹什麼的。
整理好這些，屋子看起來就空了些許。
沒時間再細細整理，眼看著快到了下午讀書時間，急忙落鎖走人。
等到宋彬到的時候敲好敲了鑼聲，與夫子幾乎同一時間一前一後的進了學堂。
意外的夫子點名了他背書。
宋彬很流利地將昨天夫子授教的全都背誦了一遍。
“再串講一遍”看來夫子是剛看見宋彬急匆匆的從外面回來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嚴厲。
宋彬只能再次串講一遍他剛背誦的片段。
“坐，以後晌午要是不休息便來學堂讀書，不要到處亂跑，讀書是一個要時時溫故知新的長久之事，不可此時會了便不好好學了，以後要用之時又不會了。”
“學生知道了”
宋彬坐下後就看見王文朝他擠眼努嘴，跟著笑了一下。
學完孟子之後，他們今天下午還要學六藝中的算數。如今他們學的算數都是珠算，等到開始學五經時，夫子便會給學子們教授九章算術。
學子們幾乎人手一個珠算盤，在課堂上敲的劈裏啪啦的。
剛開始宋彬並沒有興趣學這個，本身就是心算很強的人，壓根沒必要學，但是後來想到，可以給楚大山和楚金虎兩人教教簡單的珠算，這樣在外也少吃點虧。
於是宋彬一手拿著算盤也上下翻飛劈裏啪啦撥個不停。
春意盎然的時節在學子們的朗聲誦讀、嬉笑怒罵中緩緩流過。
宋彬再五天後接到楚大山與楚金虎平安歸來的消息。
在這五天裏宋彬也沒閑著，見天的朝西市小街租的鋪子跑，現在人手不夠，只能是他親力親為。
現在他已經將那鋪子收拾的幹凈利索了，將之前的長條桌和椅子也利用了起來，櫃子也讓他爹幫著招人做了三個，還做了一個招牌匾，已經掛在了門前。
銀錢不足的情況下宋彬只用了一些素雅別致的花布將墻裝飾了一下，誤打誤撞下倒是看著別有一股韻味。
鋪子的後門外還有一個小的雜屋，宋彬也將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放了一張簡單的床板，用板凳撐起來。
下午下了學堂後宋彬就去城南了，楚金虎與楚大山兩人已經到了。
“宋彬，在這”宋彬遠遠看去，卻是楚金虎坐在馬車上朝他揮手。
宋彬也揮手示意了一下。
“咱們直接去城西吧，我已經把鋪子盤好了，咱們先卸貨，然後再去退馬車，你們也舟車勞累許多天了，在城西先休息休息在回家。”宋彬走上前上了馬車，對著他們兩人說。
“好，坐好了”楚金虎駕著馬車朝城西去。
宋彬與楚大山坐在馬車裏。
看著馬車小半車的貨物，宋彬覺得挺驚訝的。
“山哥，咱們的三十兩竟能買到這麼多貨物”
“我們也沒想到，這次貨物主要以胭脂水粉為主，這邊這個箱子中裝了一些邊角料，這些都是做成衣剩下不要的，我與金虎合計了一下，便出了一百文買了一些，也不確定會有什麼用，先帶回來看看。”
宋彬掀開箱子看了看那些邊角料，都是一些顏色鮮明的衣料。
暫時還想不出來能幹什麼，待回去之後再想吧。
不一會兒三人就到了城西小街的鋪子前，現在是下午時分，這條小街人還不是太多，方便宋彬他們搬運貨物。
三人費了一點力氣將貨物從馬車上搬下來，兩個大箱子，一個小箱子都暫時放在地上，沒有整理。
楚大山一人在鋪子裏，宋彬與楚金虎一起去城東的東市去還馬車，順便將押的五兩錢拿回來。
這些事情都辦的很順利，宋彬幹脆讓楚金虎先回鋪子裏，他多跑幾步路將之前欠屋主的五兩銀錢補上。
“宋彬兄弟呢”楚大山見只有楚金虎一人回來了問道。
“他說之前盤鋪子還欠了屋主五兩，就去還了，看來賃的鋪子還是沒有便宜”
“沒事，能還上就好，反正咱們也平安的帶著貨物回來”楚大山看著這個素雅的鋪子內心澎湃。
“對，從現在開始，咱們就一起幹出一番大事吧。”楚金虎也同樣是內心激動。
畢竟都是第一次做生意。
兩人在宋彬還沒有回來的這會已經將箱子打開拿出裏面的貨物，除了邊角料的碎布，其餘的胭脂水粉、眉粉、香胰子等拿出來擺在了地上。
宋彬回來推開鋪子門就看見在地上被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幹什麼呢”
“我兩想把東西拿出來整理整理然後放在櫃子上，早點準備好早點開張。”楚大山蹲在地上研究手上的貨物，頭不擡的說道。
“不急這一時，你兩勞累這麼多天先去後面休息休息吧，這些等明天再弄不遲，開鋪子之前什麼都要弄好才能開張，匆匆忙忙擺上貨物就開張是不行的。”宋彬也是被他兩弄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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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彬與韓樹分開之後便去往與牙儈約好的地點。
“哎呦，小兄弟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來晚一步這鋪子別人可就賃去了。”那牙儈誇張的對著走來的宋彬如是說著。
宋彬沒搭話，這是這一行的說法，凡事往大了說，總有沈不住氣的人上鉤，奈何宋彬雖說年紀小但不好搞定。
那牙儈本以為遇見一個好糊弄的小孩，萬萬那沒想到這小孩不可小覷，不僅不好糊弄還很會殺價，從前幾天兩人交談，他從宋彬這就沒得到過上風，總是隱隱被這小孩壓一頭。
“走吧，今天最後看一天，要是可以的話，我就決定賃下來，要是不好的話，反正我也不急”宋彬與牙儈一道朝之前看好的兩個鋪子去。
牙儈心裏暗暗道，這小孩也忒不好對付了。
苦哈哈的一同與宋彬去之前看的兩處。
宋彬看的這兩處都是不甚繁華的地段，但也有不少人流。目前的財力無法讓他在鬧市賃屋。
最終宋彬還是選了一個稍微靠近鬧市街道的那一個，有地理優勢，況且朝向比較好，但地方不大，約莫二十幾個平的樣子，不過對於目前來說夠了。
“就這處吧，最後說個價吧。”宋彬決定好了這處鋪子便於那牙儈開始還價。
“小兄弟，就是我之前說的三十兩，一分都不能少了，這已經是屋主能給的最低的了，我這幾天也是兩頭跑的說了，盡最大的可能給你往下壓價。”那牙儈也是不想再往下了，畢竟他還有中間價。
“你看看你這屋，地理位置偏僻，人流不多，房屋裏面還比較破爛，屋前的棚全將太陽給我遮完了，你這要是一個比較好的鋪子也那輪不著我來在這裏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你這三十兩要價著實高。這樣吧，咱們各自退讓一步，二十三兩”
“這樣吧，小兄弟這次我就做個賠本的買賣二十五兩怎樣，你要是誠心咱們今天寫文書，要是不行您還是找下家吧，別家也沒有我這麼便宜的了。”宋彬那一通說法他也是沒辦法反駁，那牙儈一聽宋彬有退讓，忙說出一個比宋彬稍高一點的價格。
豈料剛好說到宋彬的心坎上了。
但宋彬並沒有做出很想要的樣子，皺眉沈吟，打量著這個房間。
“真不能少了小兄弟，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養家糊口不容易啊，你這殺價殺的我也是沒辦法了，實在不能少了。”
宋彬看著那牙儈說的就差眼淚飆飛了，笑著說了一句“不至於的，那就這麼辦，二十五兩成交，現在去把文書的事情解決一下。”
“好好好，咱們這就去寫文書”
兩人到了屋主家裏，屋主是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留著一個八字胡，眼睛笑瞇瞇的一條縫。
這時的賃屋流程並不覆雜，兩人與屋主一起寫好一份文書，確定了每月給屋主上繳的賃錢與具體時間。
今，元和十年四月十六，宋彬賃屋一間，於城西小街，每月二十七繳二十五兩與屋主趙大貴。賃期一年。
宋彬、牙儈與屋主趙大貴一起署名按手印，每人一份。
“真沒想到這次你找的租主竟是一個半大小孩”屋主趙大貴對於一個半大小孩賃屋很是好奇。
“趙老板，別看小兄弟人小，主意多著呢。”牙儈說這話倒是真心實意。
“我還有一個問題。”
“小兄弟你說”因為事情已經敲定，此時那牙儈也樂嗬嗬的。
“我先繳二十兩，待三四天後我再繳另外五兩，可好，屆時可加利息五百文。”
“這”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但那牙儈也拿不定主意，便那屋主。
“好，那就幾天後再給也行，畢竟這是個長久的生意，利息就算了。”趙大貴也是個好說話之人。
“多謝趙叔的理解，但利息還是要給的。”
趙大貴看宋彬嘴這麼會說話這麼會來事，也是很滿意這件交易。
宋彬順利拿到了那間城西小街的鑰匙，與牙儈和屋主分開之後便又去了那裏。
打開小鋪子的門，再一次打量著格局，二十見方的地不大，好好規劃一下還是可以的。
宋彬邊看邊想著，還需要幾個貨櫃，當初分銀錢的時候，想著賃屋二十兩，用五兩來修葺鋪子再做一些櫃子，但現在賃屋用去了二十五兩，沒有現錢再做櫃子這些了。
有點愁。
宋彬把屋內倒的亂七八糟的椅子歸置了一下，窗口處還有一個長條方桌，也不知這間鋪子以前是用來幹什麼的。
整理好這些，屋子看起來就空了些許。
沒時間再細細整理，眼看著快到了下午讀書時間，急忙落鎖走人。
等到宋彬到的時候敲好敲了鑼聲，與夫子幾乎同一時間一前一後的進了學堂。
意外的夫子點名了他背書。
宋彬很流利地將昨天夫子授教的全都背誦了一遍。
“再串講一遍”看來夫子是剛看見宋彬急匆匆的從外面回來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嚴厲。
宋彬只能再次串講一遍他剛背誦的片段。
“坐，以後晌午要是不休息便來學堂讀書，不要到處亂跑，讀書是一個要時時溫故知新的長久之事，不可此時會了便不好好學了，以後要用之時又不會了。”
“學生知道了”
宋彬坐下後就看見王文朝他擠眼努嘴，跟著笑了一下。
學完孟子之後，他們今天下午還要學六藝中的算數。如今他們學的算數都是珠算，等到開始學五經時，夫子便會給學子們教授九章算術。
學子們幾乎人手一個珠算盤，在課堂上敲的劈裏啪啦的。
剛開始宋彬並沒有興趣學這個，本身就是心算很強的人，壓根沒必要學，但是後來想到，可以給楚大山和楚金虎兩人教教簡單的珠算，這樣在外也少吃點虧。
於是宋彬一手拿著算盤也上下翻飛劈裏啪啦撥個不停。
春意盎然的時節在學子們的朗聲誦讀、嬉笑怒罵中緩緩流過。
宋彬再五天後接到楚大山與楚金虎平安歸來的消息。
在這五天裏宋彬也沒閑著，見天的朝西市小街租的鋪子跑，現在人手不夠，只能是他親力親為。
現在他已經將那鋪子收拾的幹凈利索了，將之前的長條桌和椅子也利用了起來，櫃子也讓他爹幫著招人做了三個，還做了一個招牌匾，已經掛在了門前。
銀錢不足的情況下宋彬只用了一些素雅別致的花布將墻裝飾了一下，誤打誤撞下倒是看著別有一股韻味。
鋪子的後門外還有一個小的雜屋，宋彬也將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放了一張簡單的床板，用板凳撐起來。
下午下了學堂後宋彬就去城南了，楚金虎與楚大山兩人已經到了。
“宋彬，在這”宋彬遠遠看去，卻是楚金虎坐在馬車上朝他揮手。
宋彬也揮手示意了一下。
“咱們直接去城西吧，我已經把鋪子盤好了，咱們先卸貨，然後再去退馬車，你們也舟車勞累許多天了，在城西先休息休息在回家。”宋彬走上前上了馬車，對著他們兩人說。
“好，坐好了”楚金虎駕著馬車朝城西去。
宋彬與楚大山坐在馬車裏。
看著馬車小半車的貨物，宋彬覺得挺驚訝的。
“山哥，咱們的三十兩竟能買到這麼多貨物”
“我們也沒想到，這次貨物主要以胭脂水粉為主，這邊這個箱子中裝了一些邊角料，這些都是做成衣剩下不要的，我與金虎合計了一下，便出了一百文買了一些，也不確定會有什麼用，先帶回來看看。”
宋彬掀開箱子看了看那些邊角料，都是一些顏色鮮明的衣料。
暫時還想不出來能幹什麼，待回去之後再想吧。
不一會兒三人就到了城西小街的鋪子前，現在是下午時分，這條小街人還不是太多，方便宋彬他們搬運貨物。
三人費了一點力氣將貨物從馬車上搬下來，兩個大箱子，一個小箱子都暫時放在地上，沒有整理。
楚大山一人在鋪子裏，宋彬與楚金虎一起去城東的東市去還馬車，順便將押的五兩錢拿回來。
這些事情都辦的很順利，宋彬幹脆讓楚金虎先回鋪子裏，他多跑幾步路將之前欠屋主的五兩銀錢補上。
“宋彬兄弟呢”楚大山見只有楚金虎一人回來了問道。
“他說之前盤鋪子還欠了屋主五兩，就去還了，看來賃的鋪子還是沒有便宜”
“沒事，能還上就好，反正咱們也平安的帶著貨物回來”楚大山看著這個素雅的鋪子內心澎湃。
“對，從現在開始，咱們就一起幹出一番大事吧。”楚金虎也同樣是內心激動。
畢竟都是第一次做生意。
兩人在宋彬還沒有回來的這會已經將箱子打開拿出裏面的貨物，除了邊角料的碎布，其餘的胭脂水粉、眉粉、香胰子等拿出來擺在了地上。
宋彬回來推開鋪子門就看見在地上被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幹什麼呢”
“我兩想把東西拿出來整理整理然後放在櫃子上，早點準備好早點開張。”楚大山蹲在地上研究手上的貨物，頭不擡的說道。
“不急這一時，你兩勞累這麼多天先去後面休息休息吧，這些等明天再弄不遲，開鋪子之前什麼都要弄好才能開張，匆匆忙忙擺上貨物就開張是不行的。”宋彬也是被他兩弄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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