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學館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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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學館問學
宋彬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了東西和他爹出門去。
“孩子他娘我們走了”他爹出門前告知了一下宋彬他娘
“去吧，路上當心”
宋三揣著六兩銀子和宋彬一起往縣城走去，昨天晚上他們一家三口，點著蠟燭坐在桌邊，拿出存錢的罐子細細數了數。
把銅錢都按貫串起來，整理出來竟然有八兩之多，也是非常驚喜了。
宋三帶了六兩銀錢去給宋彬在學館報道，家中剩餘了二兩三百錢，宋彬他娘將三百錢拿出來家用，其餘的又埋起來存著。
清早去縣城的人也稀稀拉拉的有不少，隔幾步就能碰見一個人，有尖山村的還有隔壁河西村的，認識的人就一起邊走邊聊，路邊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給沈靜的清晨註入一絲活力。還有個人駕著牛車專門捎人去縣城，家境好點的就出點錢坐個牛車。
宋彬和他爹兩人走著去縣城，好在距離縣城也就半個時辰的腳程。
宋彬早起整理的草藥他爹背著，他背了一個空的小背簍，這是昨天宋三連忙編出來的一個，畢竟要去上學堂，有一個小背簍好裝書。
這個小背簍不同於他們常用的那種，宋彬他爹細心的把背簍內部做了個分層，好用來分別裝書和筆墨。
背簍的上方還有一個可以遮陽的小篷布，此時宋彬背著這樣的小背簍，雖是一身粗衣，但也別有一番學子模樣。
“宋三，你這是送娃去學堂？”路上一些同村的村民看著宋彬的打扮好奇的問道。
“是啊，送娃子去念兩年學堂”宋三一路上心情也好，對別人的問題也是有問有答。
這個時代雖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但讀書還真是一項有錢人家才能進行的活動，貧窮人家的就如宋彬這樣，真的是砸鍋賣鐵了。
他們這個尖山村一個村子裏讀書的人沒超過十個，都沒有出過一個秀才，像宋彬這般年齡上學堂的更是少見。
比宋彬年齡稍大點的有兩個在縣城已經讀書兩三年了，這已經是家境比較好的人家了。
父子兩人走了近半個時辰走到了縣城的城門下。
“咱們先去藥鋪把這些草藥換了錢”宋三對著宋彬說道。
宋彬沒有異議，跟著宋三進了城門直奔著藥鋪的方向去。
以前過年置辦年貨宋彬也經常來縣城逛逛，對此並不陌生。
一進城就有商販在吆喝著，早上擺集市的很多，還是挺繁華的。
其實宋彬以前就想到了擺攤，以他娘的手藝應該能維持的下去，但是這是要和地頭蛇打交道的，雖說看著無人管，但是這一片是有地頭蛇收保護費的。
雖說這樣是觸犯了國法，但是上邊見只要是不影響正常秩序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頭蛇上頭也是有人的，所謂的官官相護，這就是放縱的後果。
不過那些地頭蛇也是有眼色的主，不會做那些坑自己的事，是以這縣城底下也是相對來說比較有秩序，那些攤販都被集中管理了。
再往城中間走就是鋪子聚集的地方，這裏鋪子的租金不便宜，當然生意更好。
兩人很快就到了藥鋪。
宋三把手中裝著草藥的背簍交給店夥計，就和宋彬在一旁等著了。
不一會店夥計就拿著空背簍從簾子後出來。
“你們的草藥比較普通，只能換八十文。”店夥計將背簍還給宋三，順便把銅錢遞過去。
宋彬“ ……”
宋三倒是知道這個行情，這家藥鋪算是比較良心的，就是宋彬郁悶了一下，這三天就賺了八十文，塞牙縫都不夠的。
拿到錢後兩人從藥鋪出來。
“這家藥鋪是咱們村那些人常來的，不算虧，這些錢你拿著還是我帶回去給你娘，讓你娘存著”宋三看出宋彬的心情了。
“我拿著吧，有用”宋彬本來就想著要是能賣多一點然後看著能倒騰個什麼，但是如今這點錢他還真想不出來能幹什麼。
但總歸拿到手還是比較好的，萬一哪天就想起來賺錢的方法了。
宋三從宋彬小背簍裏拿出個小錢袋，小錢袋上還繡著竹子花樣，這是宋彬他娘給他繡的，基本每年給他繡一個。
把銅板裝好後遞給宋彬，他隨手就裝塞進了胸前。腰上紮著腰帶，把一些貴重的東西放在胸前也不會掉下去，還安全。
“走吧，現在去學館給你辦入學的事，累不累要不要找個茶攤子休息一下”宋三考慮宋彬還是個小孩，怕他體力不支。
都這會了宋彬可不像休息浪費時間，還是早早去學堂的好。
兩人又趕了兩刻鍾的路程，這才到了位於城北的四院學館，入口大門上掛著蒼勁有力的“四院學館”牌匾。
此時正是上午之際，裏面還傳出學子們朗誦的聲音，仿佛都能看到學子們搖頭晃腦的場景。
宋三路上買了一些瓜果此時提在手中，帶著宋彬走到大門前，有專門看門的老伯迎上前來。
“你昨天來過是吧”這老伯明顯還記得昨天宋三前來詢問過
“是，今天帶犬子來這求學的”
“我帶你們進去，有專門負責辦求學事宜的先生”老伯做了個類似請的手勢，轉身就將他們帶進四院學館。
老伯邊走邊介紹，雖然宋三昨天來過但依然忘了這學館裏面都有些什麼院。
這個學館有四個院分別是啟蒙院、四書院、五經院、六藝院。分別坐落於學館的四個方位，中間是一個大的會堂。
學館整體布局比較大氣簡單。
三人一行來到了一個類似於賬房的房間。
“直接進去吧，裏面的先生就是辦理求學事宜的”老伯將他們帶到後就出去了。
宋三這才帶著宋彬走進那間屋子，剛走進便聽見裏面傳出寒暄客套的聲音。
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有一個穿藍色華衣的男子帶著一個同樣穿著精細的小孩在裏面坐著。
那小孩同宋彬一般大，在宋彬進來之後便一直盯著宋彬看。
那負責辦理求學的先生也看見進來的宋彬父子二人。
“也是來讓娃念書的吧，坐”房間的座椅挺多，那先生隨手招呼了一下便又與那藍色華衣男子說話。
宋三見狀就先找了個椅子與宋彬坐著等。
“小孩住在學館齋舍也能鍛煉自身的習性”兩人似乎就走讀還是住在學館稍微有點分歧。
“可小孩子如此小，許多事情還做不來”
兩人正在討論，旁邊坐著的小孩卻手一指宋彬的方向“那他要住齋舍嗎”
在場的三個大人和宋彬都被他這一下弄的有點懵，搞不清他想幹什麼。
三個大人沒人反應過來，宋彬先開口了“住”
宋彬沒想到還能有住學館這種操作，不過轉眼一想，住在學館離縣城更進了，辦一些事情也方便，於是也沒猶豫。
宋三則是以宋彬的想法為主，沒有說什麼。
“那我也住，叔叔我也要住”那小孩跑去扯那藍衣男的下擺。
就這麼一個問題就這麼簡單的被兩個小孩定下了。
那藍衣男子是小孩的叔叔，他父母沒有時間陪他來，只能是他這個叔叔來這裏給他辦理求學的事情，本想說服先生讓小孩天天回家。
這樣也好給哥哥嫂嫂有個交代，帶沒成想事情是這麼個發展方向，只能退一步將問題帶回去交給小孩的父母來解決了。
“那今天咱們先回家，等你父母同意了咱們再來住齋舍可好”
那男孩想了想便點點頭，回去給父母說也沒什麼，反正都阻擋不了他來住齋舍的心。
那藍衣男子好笑的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人小鬼大”
“那好，今天先去把書本筆墨領了，這是齋舍的鑰匙，明天要到啟蒙院夫子那報道”那先生寫了個領書的紙條與齋舍的鑰匙一並交到那藍衣男子手中。
那男子帶著小孩朝先生拱了拱手，經過宋三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接下來便是辦理宋彬的入學手續，宋三將買的瓜果遞給了那先生之後，辦理的速度比想象中還要快，還額外繳了半兩銀子作為半年的夥食費。
宋三心想，這裏不僅管住還管吃，省心了不少。畢竟小孩子在外吃的不仔細，學館統一管就比較好一些。
很快宋彬就拿到了領書的紙條和齋舍的鑰匙，並通知從明天起便要到啟蒙院上課。
宋彬直接去學院藏書房領了書本，也就兩本書，一本三字經一本弟子規，還有一支筆一小方硯墨一小疊宣紙。
如今的筆墨比較貴，學院給發的筆自然也不是什麼精良的，不過勝在實用，宣紙也只有一小疊，以後做功課了，肯定還要自己出去買紙。
怪不得窮苦人家的小孩都上不起學，絕大部分原因是買不起紙墨書本。
宋彬把領到的兩本書裝在身後的背簍，拿著齋舍的鑰匙，又找到看門的老伯，由那老伯帶著去了齋舍。
宋彬被分到的齋舍裏面還空蕩蕩的沒有人，只有一床被褥，顯然已經有一位住進來了。
一張炕，是個通鋪，目測能放下四個被褥，床上有四張小方桌，床邊不遠有四個並排放的櫃子。整體來說不大，有個二十來平的樣子。
“今天還要回去一趟拿被褥和你的一些換洗衣裳”宋三看著這個簡陋的齋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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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彬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了東西和他爹出門去。
“孩子他娘我們走了”他爹出門前告知了一下宋彬他娘
“去吧，路上當心”
宋三揣著六兩銀子和宋彬一起往縣城走去，昨天晚上他們一家三口，點著蠟燭坐在桌邊，拿出存錢的罐子細細數了數。
把銅錢都按貫串起來，整理出來竟然有八兩之多，也是非常驚喜了。
宋三帶了六兩銀錢去給宋彬在學館報道，家中剩餘了二兩三百錢，宋彬他娘將三百錢拿出來家用，其餘的又埋起來存著。
清早去縣城的人也稀稀拉拉的有不少，隔幾步就能碰見一個人，有尖山村的還有隔壁河西村的，認識的人就一起邊走邊聊，路邊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給沈靜的清晨註入一絲活力。還有個人駕著牛車專門捎人去縣城，家境好點的就出點錢坐個牛車。
宋彬和他爹兩人走著去縣城，好在距離縣城也就半個時辰的腳程。
宋彬早起整理的草藥他爹背著，他背了一個空的小背簍，這是昨天宋三連忙編出來的一個，畢竟要去上學堂，有一個小背簍好裝書。
這個小背簍不同於他們常用的那種，宋彬他爹細心的把背簍內部做了個分層，好用來分別裝書和筆墨。
背簍的上方還有一個可以遮陽的小篷布，此時宋彬背著這樣的小背簍，雖是一身粗衣，但也別有一番學子模樣。
“宋三，你這是送娃去學堂？”路上一些同村的村民看著宋彬的打扮好奇的問道。
“是啊，送娃子去念兩年學堂”宋三一路上心情也好，對別人的問題也是有問有答。
這個時代雖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但讀書還真是一項有錢人家才能進行的活動，貧窮人家的就如宋彬這樣，真的是砸鍋賣鐵了。
他們這個尖山村一個村子裏讀書的人沒超過十個，都沒有出過一個秀才，像宋彬這般年齡上學堂的更是少見。
比宋彬年齡稍大點的有兩個在縣城已經讀書兩三年了，這已經是家境比較好的人家了。
父子兩人走了近半個時辰走到了縣城的城門下。
“咱們先去藥鋪把這些草藥換了錢”宋三對著宋彬說道。
宋彬沒有異議，跟著宋三進了城門直奔著藥鋪的方向去。
以前過年置辦年貨宋彬也經常來縣城逛逛，對此並不陌生。
一進城就有商販在吆喝著，早上擺集市的很多，還是挺繁華的。
其實宋彬以前就想到了擺攤，以他娘的手藝應該能維持的下去，但是這是要和地頭蛇打交道的，雖說看著無人管，但是這一片是有地頭蛇收保護費的。
雖說這樣是觸犯了國法，但是上邊見只要是不影響正常秩序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頭蛇上頭也是有人的，所謂的官官相護，這就是放縱的後果。
不過那些地頭蛇也是有眼色的主，不會做那些坑自己的事，是以這縣城底下也是相對來說比較有秩序，那些攤販都被集中管理了。
再往城中間走就是鋪子聚集的地方，這裏鋪子的租金不便宜，當然生意更好。
兩人很快就到了藥鋪。
宋三把手中裝著草藥的背簍交給店夥計，就和宋彬在一旁等著了。
不一會店夥計就拿著空背簍從簾子後出來。
“你們的草藥比較普通，只能換八十文。”店夥計將背簍還給宋三，順便把銅錢遞過去。
宋彬“ ……”
宋三倒是知道這個行情，這家藥鋪算是比較良心的，就是宋彬郁悶了一下，這三天就賺了八十文，塞牙縫都不夠的。
拿到錢後兩人從藥鋪出來。
“這家藥鋪是咱們村那些人常來的，不算虧，這些錢你拿著還是我帶回去給你娘，讓你娘存著”宋三看出宋彬的心情了。
“我拿著吧，有用”宋彬本來就想著要是能賣多一點然後看著能倒騰個什麼，但是如今這點錢他還真想不出來能幹什麼。
但總歸拿到手還是比較好的，萬一哪天就想起來賺錢的方法了。
宋三從宋彬小背簍裏拿出個小錢袋，小錢袋上還繡著竹子花樣，這是宋彬他娘給他繡的，基本每年給他繡一個。
把銅板裝好後遞給宋彬，他隨手就裝塞進了胸前。腰上紮著腰帶，把一些貴重的東西放在胸前也不會掉下去，還安全。
“走吧，現在去學館給你辦入學的事，累不累要不要找個茶攤子休息一下”宋三考慮宋彬還是個小孩，怕他體力不支。
都這會了宋彬可不像休息浪費時間，還是早早去學堂的好。
兩人又趕了兩刻鍾的路程，這才到了位於城北的四院學館，入口大門上掛著蒼勁有力的“四院學館”牌匾。
此時正是上午之際，裏面還傳出學子們朗誦的聲音，仿佛都能看到學子們搖頭晃腦的場景。
宋三路上買了一些瓜果此時提在手中，帶著宋彬走到大門前，有專門看門的老伯迎上前來。
“你昨天來過是吧”這老伯明顯還記得昨天宋三前來詢問過
“是，今天帶犬子來這求學的”
“我帶你們進去，有專門負責辦求學事宜的先生”老伯做了個類似請的手勢，轉身就將他們帶進四院學館。
老伯邊走邊介紹，雖然宋三昨天來過但依然忘了這學館裏面都有些什麼院。
這個學館有四個院分別是啟蒙院、四書院、五經院、六藝院。分別坐落於學館的四個方位，中間是一個大的會堂。
學館整體布局比較大氣簡單。
三人一行來到了一個類似於賬房的房間。
“直接進去吧，裏面的先生就是辦理求學事宜的”老伯將他們帶到後就出去了。
宋三這才帶著宋彬走進那間屋子，剛走進便聽見裏面傳出寒暄客套的聲音。
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有一個穿藍色華衣的男子帶著一個同樣穿著精細的小孩在裏面坐著。
那小孩同宋彬一般大，在宋彬進來之後便一直盯著宋彬看。
那負責辦理求學的先生也看見進來的宋彬父子二人。
“也是來讓娃念書的吧，坐”房間的座椅挺多，那先生隨手招呼了一下便又與那藍色華衣男子說話。
宋三見狀就先找了個椅子與宋彬坐著等。
“小孩住在學館齋舍也能鍛煉自身的習性”兩人似乎就走讀還是住在學館稍微有點分歧。
“可小孩子如此小，許多事情還做不來”
兩人正在討論，旁邊坐著的小孩卻手一指宋彬的方向“那他要住齋舍嗎”
在場的三個大人和宋彬都被他這一下弄的有點懵，搞不清他想幹什麼。
三個大人沒人反應過來，宋彬先開口了“住”
宋彬沒想到還能有住學館這種操作，不過轉眼一想，住在學館離縣城更進了，辦一些事情也方便，於是也沒猶豫。
宋三則是以宋彬的想法為主，沒有說什麼。
“那我也住，叔叔我也要住”那小孩跑去扯那藍衣男的下擺。
就這麼一個問題就這麼簡單的被兩個小孩定下了。
那藍衣男子是小孩的叔叔，他父母沒有時間陪他來，只能是他這個叔叔來這裏給他辦理求學的事情，本想說服先生讓小孩天天回家。
這樣也好給哥哥嫂嫂有個交代，帶沒成想事情是這麼個發展方向，只能退一步將問題帶回去交給小孩的父母來解決了。
“那今天咱們先回家，等你父母同意了咱們再來住齋舍可好”
那男孩想了想便點點頭，回去給父母說也沒什麼，反正都阻擋不了他來住齋舍的心。
那藍衣男子好笑的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人小鬼大”
“那好，今天先去把書本筆墨領了，這是齋舍的鑰匙，明天要到啟蒙院夫子那報道”那先生寫了個領書的紙條與齋舍的鑰匙一並交到那藍衣男子手中。
那男子帶著小孩朝先生拱了拱手，經過宋三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接下來便是辦理宋彬的入學手續，宋三將買的瓜果遞給了那先生之後，辦理的速度比想象中還要快，還額外繳了半兩銀子作為半年的夥食費。
宋三心想，這裏不僅管住還管吃，省心了不少。畢竟小孩子在外吃的不仔細，學館統一管就比較好一些。
很快宋彬就拿到了領書的紙條和齋舍的鑰匙，並通知從明天起便要到啟蒙院上課。
宋彬直接去學院藏書房領了書本，也就兩本書，一本三字經一本弟子規，還有一支筆一小方硯墨一小疊宣紙。
如今的筆墨比較貴，學院給發的筆自然也不是什麼精良的，不過勝在實用，宣紙也只有一小疊，以後做功課了，肯定還要自己出去買紙。
怪不得窮苦人家的小孩都上不起學，絕大部分原因是買不起紙墨書本。
宋彬把領到的兩本書裝在身後的背簍，拿著齋舍的鑰匙，又找到看門的老伯，由那老伯帶著去了齋舍。
宋彬被分到的齋舍裏面還空蕩蕩的沒有人，只有一床被褥，顯然已經有一位住進來了。
一張炕，是個通鋪，目測能放下四個被褥，床上有四張小方桌，床邊不遠有四個並排放的櫃子。整體來說不大，有個二十來平的樣子。
“今天還要回去一趟拿被褥和你的一些換洗衣裳”宋三看著這個簡陋的齋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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