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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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去醫院
“小木哥，以後我可以經常邀請你做我的模特嗎？”
看著溫木反覆欣賞的歡喜模樣，宋樂風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啊，反正我平常也沒什麽事情。”
溫木小心地將畫卷起來，頭也不回地應道。
看著溫木卷動著畫紙的修長手指和柔和的側臉，宋樂風感到描摹的沖動從心底噴湧而出，手癢得格外想握畫筆，叫他難耐地用舌尖頂了頂上顎。
“我給你開市面模特時薪的雙倍。”
“啊不用的……”
這一次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宋樂風打斷。
“不行，這次你必須接受，我需要你給我當模特，這關乎我的創作。”
看著宋樂風一臉認真的模樣，溫木只好咽下婉拒的話，縮了縮脖子，應了下來。
“那…好吧。”
搞藝術的都這樣嗎，他悄悄吐了吐舌頭，在心底吐槽。
等到溫木離開後，宋樂風站在窗邊沈思。
當初搬到這座城市，有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轉換一下心情，來尋找靈感。
現在，是不是找到了？
————
這日，天空陰雨綿綿。溫木穿戴整齊後，看了一眼窗外，拿上雨傘出了門。
下樓前，他先來到宋樂風門前敲了敲。
“樂風——”
“怎麽了？”
門被打開，宋樂風頭倚靠在門框問道。
“我今天要出門一趟，午飯你自己解決一下吧，一定要按時吃啊。”
“出門？”
宋樂風看了看外面漸漸變大的雨勢，不解的問道。
“外面這麽大的雨，出門去哪？”
“我…去一趟醫院。”
溫木明顯猶豫了一番，才吞吞吐吐地說道。
“醫院？”
宋樂風楞了楞。
“有哪裏不舒服嗎？”
“不是不舒服，就是，去覆查一下…”
“覆查？”
“嗯…”
溫木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明顯不願多說的樣子。
宋樂風了然，也沒在追問，而是讓他等一會，自己轉身進屋拿上車鑰匙。
“我送你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彎腰在玄關處換鞋。
“啊？”
意識到宋樂風的用意後，溫木連連擺手拒絕：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過去就行。”
“醫院離這裏起碼十站的路，而且最近的公交車站也離小區好幾百米。”
宋樂風淡淡地陳述。換好鞋後，他直起身，擡腿邁步走到門外。
“走吧，我開車送你，我車就停在樓下。”
“這怎麽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看著眼前人儼然一副準備好出門的架勢，溫木有些無措。
“這有什麽，我平時麻煩你的地方也很多，你就當我想出門散散心，順便送你去醫院。”
隨著話音落下，大門在宋樂風身後關上。他拉過溫木的手腕，拉著人往樓下走去。
誰大雨天出門散心啊？
溫木無奈，卻敵不過宋樂風的力氣，被他帶著一步一步下了樓，只好接受他送自己的提議。
————
“安全帶。”
“嗯？”
“你忘記系安全帶了。”
宋樂風指了指他的右邊。
“啊？噢噢不好意思我忘了！”
回過神來的溫木連忙扯過一旁的安全帶系上。
“出發了。”
“嗯、嗯！”
坐在副駕駛上，其實溫木有些緊張。到醫院還有段路程，他擔心在聊天中宋樂風又會提及自己去醫院的原因。
雖然說者無心，可能只是單純閑聊，但這畢竟涉及到自己不願回想的過往，叫自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沒有人會想將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往剖開來，赤裸裸的擺在新認識的朋友前。
但好在開車途中宋樂風話很少，只有舒緩的純音樂配上車窗外啪嗒的雨聲在兩人間演奏。
雖無言，但氣氛並不尷尬，反倒讓人感到無形的舒適。
不過宋樂風駕駛的這輛邁凱倫一看就價值不菲，應當是家境不錯，怎麽會住在這樣的老小區？
雖然困惑，但溫木也未發問。
到達醫院後，溫木先在院樓前下了車，宋樂風則去停車場停車。
溫木去窗口掛完號後，然後來到三樓的腺體科。
他掏出手機給宋樂風發消息：
【我在三樓了。】
【好。】
收到對方的回覆後，溫木將手機黑屏收到口袋中。
他在科室門口的座椅上找了個空位置坐下，等待叫號系統喊自己名字。
“小木哥。”
來到三樓的宋樂風出現在樓梯口，他叫了一聲溫木的名字，隨後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瓶水。
“謝謝。”
溫木仰頭，接過水。
“還沒輪到嗎？”
宋樂風站在溫木座位的旁邊，轉頭四處打量了一番。
“快了，前面還有一個人。”
溫木往一旁挪了挪，示意宋樂風坐下。
宋樂風搖了搖頭。
過了十分鐘，前一位病人開門走了出來。溫木站起身，宋樂風也跟在他身後陪他進了診療室。
既然是覆查，醫生便先開了部分檢查給溫木。看著檢查的單子，溫木本想讓宋樂風在門診門口的座椅上等著自己就好，可宋樂風擺擺手，執意要陪他去做檢查。
無奈，溫木只好讓他跟著自己。
差不多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溫木才做完各項檢查。眼見著已經十二點，兩人便簡單地在醫院附近的飯店吃了午餐。
這家飯店的味道屬於平均水平，雖然比不上溫木自己的手藝，但也還算不錯。
溫木用勺子舀起一口飯吃下。他看著對面黑著臉，滿臉不情願地吃著盤子裏的飯的宋樂風，沒忍住偷笑。
還是個挑嘴的小孩，他想。
“難吃。”
也許是註意到了溫木的目光，宋樂風勉強吃下半碗飯後放下筷子評價道。
“嗯，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溫木笑道。
距離醫院下午上班還有段時間，大雨還沒停下的趨勢，兩人索性便在附近的商場內轉了轉。等到下午醫院上班後，兩人才重新回到醫院。
取完檢查結果並來到門診，溫木將報告遞給了醫生。
“嗯…目前來看腺體的恢覆程度還不錯，一般來說標記清除手術後短時間內能恢覆成這樣很少見。”
醫生一張張地看完檢查報告後，推了推眼鏡，朝溫木道。
聞言，坐在一旁小板凳上認真聽的溫木點了點頭。
“讓我看看你手術刀口的愈合情況。”
醫生起身繞到溫木身後，小心地將他後頸處的紗布揭下。
見狀宋樂風後退了一小步，給醫生讓出位置。
雪白的後頸處上，一條如蜈蚣般猙獰的手術縫合傷口格外刺眼，任何有美感的人看了一眼都要道一句可惜。
看著那處痕跡，站在一旁的宋樂風不由得皺了皺眉。
“傷口愈合有點不太理想，期間是不是淋雨或者泡水了？不多註意點的話可能以後會留疤的。”
醫生坐回電腦前，神情嚴肅地叮囑道。
“好、好的，我以後註意。”
溫木心虛地應道。
“現在是腺體最脆弱的時候，要盡可能避免受到alpha信息素的刺激。”
醫生頓了頓，看向安靜站在一邊的宋樂風，對他開口道：
“三個月內一定不要讓你的信息素影響到患者，另外一年內患者不會出現發情期，但是相對的一年後的發情期強度會比平常更大。”
“啊…？”
宋樂風有點懵。
“你作為患者的新alpha，在這一年內，要避免進行二次標記，否則哪怕是臨時標記也沒法洗掉，會直接形成永久標記……”
越聽越不對勁，意識到醫生誤會了以後，溫木趕忙紅著臉打斷他：
“醫生你弄錯了，他不是我的alpha，他只是我的朋友，是beta。”
原本懶得解釋，所以在仔細聽醫生話的宋樂風聞言，點了點頭承認。
“beta？”
醫生推了推眼鏡，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了一番宋樂風，臉上寫滿不相信。可見他點了頭，只好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低聲嘀咕：
“beta？奇了怪了，當了腺體科大夫這麽多年，我還頭一次見這麽高大，氣質這麽像alpha的beta…”
在聽完醫生叮囑的其他註意事項，又去窗口取完藥後，兩人才駕車離開醫院。
“先去一趟超市吧，我去買一些菜，晚上想吃什麽？”
溫木坐在副駕駛座，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
“都可以，隨便做點就好，你別累著自己。”
宋樂風目光瞥了一眼裝著藥的袋子。
“這有什麽累的，那晚上就做個西蘭花炒蝦仁，糖醋排骨和冬瓜湯怎麽樣？”
“可以。”
汽車朝著小區附近的一家超市駛去，此時雨雖然沒有停，但已經是淅瀝瀝的小雨。兩人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上樓進入超市內，在超市門口溫木順手推過一輛購物車。
兩人一路慢悠悠地逛著，從生鮮區逛到零食區，再逛到日用百貨區。溫木嘴角一直噙著笑，不停地拿起貨物詢問宋樂風是否需要。
宋樂風一邊應道，一邊觀察著溫木。
他回想起剛剛醫生說的標記清除手術，目光總是不自覺落在溫木貼著新紗布的後頸。
一個做過標記清除手術，獨自搬到小區的omega，很難不勾起人的好奇心，讓人想要了解他的過往。
回到家後差不多快到晚飯點，宋樂風索性便提上這一大袋東西直接拐去了溫木家裏。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系上圍裙在廚房忙活的溫木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讓人卻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飯菜端上桌後，兩人坐下動筷。看著吃了兩大碗飯的宋樂風，又想起中午在飯店一臉黑線的某人，溫木咬著筷子，沒忍住低笑一聲。
晚飯過後，洗完碗的宋樂風將碗放進消毒櫃後，從廚房走出。坐著沙發上的溫木見狀往一旁挪了挪，給他騰出個位置。
“塗藥。”
坐下後宋樂風突然道。
“嗯？”
溫木有些不明所以。
“醫生給你開了藥膏，你可能不方便，我幫你上藥。”
宋樂風指了指茶幾上袋子裏的藥。
溫木這才反應過來，為了促進腺體傷口的愈合，醫生開了給他一盒塗抹腺體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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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溫木卷動著畫紙的修長手指和柔和的側臉，宋樂風感到描摹的沖動從心底噴湧而出，手癢得格外想握畫筆，叫他難耐地用舌尖頂了頂上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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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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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次你必須接受，我需要你給我當模特，這關乎我的創作。”
看著宋樂風一臉認真的模樣，溫木只好咽下婉拒的話，縮了縮脖子，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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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前，他先來到宋樂風門前敲了敲。
“樂風——”
“怎麽了？”
門被打開，宋樂風頭倚靠在門框問道。
“我今天要出門一趟，午飯你自己解決一下吧，一定要按時吃啊。”
“出門？”
宋樂風看了看外面漸漸變大的雨勢，不解的問道。
“外面這麽大的雨，出門去哪？”
“我…去一趟醫院。”
溫木明顯猶豫了一番，才吞吞吐吐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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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樂風楞了楞。
“有哪裏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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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查？”
“嗯…”
溫木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明顯不願多說的樣子。
宋樂風了然，也沒在追問，而是讓他等一會，自己轉身進屋拿上車鑰匙。
“我送你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彎腰在玄關處換鞋。
“啊？”
意識到宋樂風的用意後，溫木連連擺手拒絕：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過去就行。”
“醫院離這裏起碼十站的路，而且最近的公交車站也離小區好幾百米。”
宋樂風淡淡地陳述。換好鞋後，他直起身，擡腿邁步走到門外。
“走吧，我開車送你，我車就停在樓下。”
“這怎麽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看著眼前人儼然一副準備好出門的架勢，溫木有些無措。
“這有什麽，我平時麻煩你的地方也很多，你就當我想出門散散心，順便送你去醫院。”
隨著話音落下，大門在宋樂風身後關上。他拉過溫木的手腕，拉著人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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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木無奈，卻敵不過宋樂風的力氣，被他帶著一步一步下了樓，只好接受他送自己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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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帶。”
“嗯？”
“你忘記系安全帶了。”
宋樂風指了指他的右邊。
“啊？噢噢不好意思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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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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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者無心，可能只是單純閑聊，但這畢竟涉及到自己不願回想的過往，叫自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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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宋樂風駕駛的這輛邁凱倫一看就價值不菲，應當是家境不錯，怎麽會住在這樣的老小區？
雖然困惑，但溫木也未發問。
到達醫院後，溫木先在院樓前下了車，宋樂風則去停車場停車。
溫木去窗口掛完號後，然後來到三樓的腺體科。
他掏出手機給宋樂風發消息：
【我在三樓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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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三樓的宋樂風出現在樓梯口，他叫了一聲溫木的名字，隨後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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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木仰頭，接過水。
“還沒輪到嗎？”
宋樂風站在溫木座位的旁邊，轉頭四處打量了一番。
“快了，前面還有一個人。”
溫木往一旁挪了挪，示意宋樂風坐下。
宋樂風搖了搖頭。
過了十分鐘，前一位病人開門走了出來。溫木站起身，宋樂風也跟在他身後陪他進了診療室。
既然是覆查，醫生便先開了部分檢查給溫木。看著檢查的單子，溫木本想讓宋樂風在門診門口的座椅上等著自己就好，可宋樂風擺擺手，執意要陪他去做檢查。
無奈，溫木只好讓他跟著自己。
差不多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溫木才做完各項檢查。眼見著已經十二點，兩人便簡單地在醫院附近的飯店吃了午餐。
這家飯店的味道屬於平均水平，雖然比不上溫木自己的手藝，但也還算不錯。
溫木用勺子舀起一口飯吃下。他看著對面黑著臉，滿臉不情願地吃著盤子裏的飯的宋樂風，沒忍住偷笑。
還是個挑嘴的小孩，他想。
“難吃。”
也許是註意到了溫木的目光，宋樂風勉強吃下半碗飯後放下筷子評價道。
“嗯，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溫木笑道。
距離醫院下午上班還有段時間，大雨還沒停下的趨勢，兩人索性便在附近的商場內轉了轉。等到下午醫院上班後，兩人才重新回到醫院。
取完檢查結果並來到門診，溫木將報告遞給了醫生。
“嗯…目前來看腺體的恢覆程度還不錯，一般來說標記清除手術後短時間內能恢覆成這樣很少見。”
醫生一張張地看完檢查報告後，推了推眼鏡，朝溫木道。
聞言，坐在一旁小板凳上認真聽的溫木點了點頭。
“讓我看看你手術刀口的愈合情況。”
醫生起身繞到溫木身後，小心地將他後頸處的紗布揭下。
見狀宋樂風後退了一小步，給醫生讓出位置。
雪白的後頸處上，一條如蜈蚣般猙獰的手術縫合傷口格外刺眼，任何有美感的人看了一眼都要道一句可惜。
看著那處痕跡，站在一旁的宋樂風不由得皺了皺眉。
“傷口愈合有點不太理想，期間是不是淋雨或者泡水了？不多註意點的話可能以後會留疤的。”
醫生坐回電腦前，神情嚴肅地叮囑道。
“好、好的，我以後註意。”
溫木心虛地應道。
“現在是腺體最脆弱的時候，要盡可能避免受到alpha信息素的刺激。”
醫生頓了頓，看向安靜站在一邊的宋樂風，對他開口道：
“三個月內一定不要讓你的信息素影響到患者，另外一年內患者不會出現發情期，但是相對的一年後的發情期強度會比平常更大。”
“啊…？”
宋樂風有點懵。
“你作為患者的新alpha，在這一年內，要避免進行二次標記，否則哪怕是臨時標記也沒法洗掉，會直接形成永久標記……”
越聽越不對勁，意識到醫生誤會了以後，溫木趕忙紅著臉打斷他：
“醫生你弄錯了，他不是我的alpha，他只是我的朋友，是beta。”
原本懶得解釋，所以在仔細聽醫生話的宋樂風聞言，點了點頭承認。
“beta？”
醫生推了推眼鏡，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了一番宋樂風，臉上寫滿不相信。可見他點了頭，只好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低聲嘀咕：
“beta？奇了怪了，當了腺體科大夫這麽多年，我還頭一次見這麽高大，氣質這麽像alpha的beta…”
在聽完醫生叮囑的其他註意事項，又去窗口取完藥後，兩人才駕車離開醫院。
“先去一趟超市吧，我去買一些菜，晚上想吃什麽？”
溫木坐在副駕駛座，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
“都可以，隨便做點就好，你別累著自己。”
宋樂風目光瞥了一眼裝著藥的袋子。
“這有什麽累的，那晚上就做個西蘭花炒蝦仁，糖醋排骨和冬瓜湯怎麽樣？”
“可以。”
汽車朝著小區附近的一家超市駛去，此時雨雖然沒有停，但已經是淅瀝瀝的小雨。兩人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上樓進入超市內，在超市門口溫木順手推過一輛購物車。
兩人一路慢悠悠地逛著，從生鮮區逛到零食區，再逛到日用百貨區。溫木嘴角一直噙著笑，不停地拿起貨物詢問宋樂風是否需要。
宋樂風一邊應道，一邊觀察著溫木。
他回想起剛剛醫生說的標記清除手術，目光總是不自覺落在溫木貼著新紗布的後頸。
一個做過標記清除手術，獨自搬到小區的omega，很難不勾起人的好奇心，讓人想要了解他的過往。
回到家後差不多快到晚飯點，宋樂風索性便提上這一大袋東西直接拐去了溫木家裏。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系上圍裙在廚房忙活的溫木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讓人卻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飯菜端上桌後，兩人坐下動筷。看著吃了兩大碗飯的宋樂風，又想起中午在飯店一臉黑線的某人，溫木咬著筷子，沒忍住低笑一聲。
晚飯過後，洗完碗的宋樂風將碗放進消毒櫃後，從廚房走出。坐著沙發上的溫木見狀往一旁挪了挪，給他騰出個位置。
“塗藥。”
坐下後宋樂風突然道。
“嗯？”
溫木有些不明所以。
“醫生給你開了藥膏，你可能不方便，我幫你上藥。”
宋樂風指了指茶幾上袋子裏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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