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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歡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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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歡欺負你

周圍淅瀝瀝的雨滴,打在雨傘上“嘩啦啦”直響。

八月初的春城,已經染上些許寒意。再加上近日秋雨連綿,只穿了一件薄外套的景憐,站在墓碑前,兩只手抱著臂膀,來還摩挲。

半個月前,謝景就命人選了塊風水好的墓地,一切打點好後,今天才得空帶著景憐一起,將兩位老人下葬。

謝景手持黑傘,眼睛瞥到景憐瑟縮的肩膀,輕聲道:“小憐。”

“嗯?”景憐回頭。

謝景:“你拿著。”說著,將雨傘遞給她,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小巧的肩膀上,眼神溫柔,“這樣就不冷了。”

景憐一只手拉緊外套,左右看了下只穿著一件襯衫的謝景,擔心地擡眸,“景哥,那你怎麽辦?”

謝景歪頭,調笑道:“我身上的火力有多旺,你不清楚麽?”

景憐白了他一眼,側過身子。心裏又惱又羞。

自從經過那一晚,景哥就愈發的不正經起來。

只要兩個人獨處,他就像一條蛇一樣,纏著自己不放。經常弄得她哭著哀求,才肯罷休。

謝景被景憐這一眼剜的心裏美滋滋,大手攬過她的肩膀,另一只接過她手裏的雨傘,“小憐,別生景哥的氣了。”

景憐聽到後,並沒有理會,而是向前踏了兩步,蹲下身子,手輕輕撫摸墓碑上母親的照片,聲音輕輕的,娓娓道來。

"媽,我帶景哥來看你了。最近有點忙,所以一直沒來看你,你可不要怪我。還有,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如果你也在的話,那該多好。"

說完最後一句話,景憐的鼻頭微酸,淚珠調皮地從眼底跑了出來。

在她蹲下的時候,謝景也隨著她的動作向前。

他就這樣舉著傘,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在聽出她話裏帶著顫音時,也蹲了下去,拉過景憐的手,與她十指交扣。

景憐側過頭,就看到謝景表情認真的看著前前方,“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憐的。我知道,小憐因為原生家庭的事情,對婚姻很恐懼。能選擇和我結婚,應該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設。”

說著,他轉頭,和她對視幾秒,在見到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擡手輕輕拭去。

做完這些,又見他的手伸向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的口袋裏,從裏面掏出一個正方形藏青色的絨盒,在她眼前打開。

一枚指甲大小的粉鉆鉆戒,閃著光芒,映進景憐的瞳孔裏。

她激動地捂住嘴巴,一臉驚喜地註視著這枚戒指。

謝景的姿勢從蹲著,改為單膝跪地,他就這樣舉著盒子,深情道:“小憐,雖然我們早已訂婚,你也一直說不在乎這些儀式上的東西。但是景哥還是要給你。別人有的,我們小憐也要有。別人沒有的,我們小憐也值得擁有。”

隨著最後一個字吐出,謝景將雨傘放在一邊,小心地拿出裏面的戒指,拉過景憐的右手,套在她蔥白的中指上,然後起身,順帶將她也從地上拽起,直接帶進懷裏,緊緊擁住。

“還生景哥的氣嗎,小憐?”

被謝景感動到的景憐,在他的懷裏拼命搖頭,哽咽道:“不生氣了。”

謝景的下巴在她的頭頂磨蹭,軟滑的觸感,舒服到瞇起眼睛,“小憐,我們回去吧,再淋下去,我怕你會生病。”

景憐離開他溫暖的胸膛,仰著頭,濕漉漉的杏眼盯著謝景漆黑的瞳孔,點點頭。

臨走之前,景憐拉著謝景的手,對著墓碑道:“媽,下次我再帶景哥來看你。”說完,她的眼睛在瞄到旁邊的照片時,眸光暗了一下,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即使過了這麽些年,她的心裏還是無法原諒那個人。

拋開他對自己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外,更多的,是作為丈夫,不僅不愛護自己的妻子,反而對母親拳腳交加。

如果要換成自己,肯定做不到母親的隱忍,即使有了孩子,應該也會害怕到選擇逃離吧。

她低頭,看向與自己交握著的手,心裏慶幸。

能在人生最灰暗的日子,遇到景哥這樣溫暖的人,並有幸和他共度餘生,應該是上天對自己最大的恩賜吧。

回到家,景憐剛脫掉身上帶著濕氣的衣服放在一邊,就被已經換好衣服的謝景拿走,帶出臥室。

等她穿好睡衣走到客廳,陽臺傳來洗衣機的轟鳴聲,謝景的身影緊接著出現。

只見他笑盈盈地走過來拉住她的手,拇指在光滑的手背上摩挲,眼睛裏冒著精光,聲音婉轉,“小憐,淋了雨就要洗澡,景哥幫你,好不好?”

景憐怎麽可能聽不懂其中的含義,她垂下頭,眼睛盯著地板瞧。

一想到一會又要被謝景吃幹抹凈,臉上就染上一層紅暈,乖乖點頭。

謝景拉著她的手走在前面,推開洗手間的門,一條腿剛邁進去,一個用力將自己也拉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景憐的背後抵在微涼的門板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謝景的俊臉猛得貼過來,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謝景的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往前帶,與自己嚴絲合縫緊貼在一起。

二人的喘息聲,在窄小的洗手間裏回蕩。本來剛從外面回來,還沒緩過來的景憐,此時只覺得渾身的熱度不斷攀升。

謝景毛茸茸地頭發在自己頸間輾轉,磨得她癢癢的。

她不自覺地仰起頭,感受謝景的吻落在頸間時帶來的顫栗,雙腿發軟。

謝景摟著腰的手收緊,帶著景憐的嬌軟的身體,幾個轉圈,來到洗手臺前,雙手掐住纖細的腰肢,一個用力,將人放在洗手臺上。

景憐害怕地嗚咽出聲,瞳孔緊縮。

謝景眼睛微蹵,挪開在頸間忙碌的腦袋,轉移到她的小巧的鼻尖上,輕輕用牙齒啃咬,吐出暧昧不明的話,“怎麽這麽害怕,不相信景哥的技術?”

“不,不是。”景憐緊張道。

謝景追問:“那是什麽,嗯?”

“就,就是,本能,本能而已。你突然,這麽來一下,嚇,嚇到了。”

謝景的牙齒,從鼻尖轉移到耳邊,帶著低沈的喘息詢問道:“那下次,景哥要做什麽的時候,都和你講,好不好?”

景憐聲音顫抖,“嗯,好。”

謝景一臉壞笑,“那...景哥現在要親小憐的耳朵了。”

親完耳朵,他又道:“接下來,景哥要親小憐的嘴巴了。”

到這裏,景憐已經羞到恨不得直接鉆進洗手間瓷磚的縫隙中躲起來。

在謝景的唇離開自己,剛要開口時,她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接下來更惹人羞的話從那張性感的薄唇中蹦出來。

“景哥,你,你別說了,我知道錯了。”

謝景的頭向後撤了一下,反駁道:“你哪裏錯了,明明是景哥不好,嚇到小憐了。”

景憐怕他還會說出讓自己害臊的話,舉著的手又向前挪了一下,又捂住了他的嘴,哀求道:“景哥,你,你別說了。”

謝景垂眸,看向嘴邊的手,眼睛含笑,伸出舌尖在上面打轉。

景憐感覺到掌心濡濕,驚得瑟縮了下,條件反射地就要收回手。

謝景見狀,擡起手又將她的手拽回嘴邊,一臉虔誠地將每根手指,嘗了個遍。

視覺上的沖擊,讓景憐的觸覺變得更加敏感。她顫抖著身體,盯著他,嘴裏溢出幾不可聞的呻吟,卻謝景精準地捕捉到。

他放下景憐的手,手指移到景憐睡衣前的扣子上,動作緩慢,一顆一顆地將扣子解開。

“現在,景哥要幫小憐洗澡了。”

話音落下,他擺弄景憐的兩條腿纏在自己腰間,雙手托住,走向洗手間更深處。

臥室裏,吹風機“嗡嗡”作響,暖黃色燈光下,景憐身上隨意搭了一條浴巾盤坐在床上,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點點紅痕,仿若玫瑰花瓣散落在柔軟的宣紙上,宣示著剛才有多麽激烈。

景憐此刻已經困得睜不開眼,腦袋小幅度的左右搖擺。耳邊的嗡鳴聲此刻也變得不再吵鬧,反而像是催眠曲一樣,困意更濃。

站在她身前的謝景,手指輕扣開關,將吹風機關掉放在床頭櫃上,順便將頭頂的燈關掉,修長筆直的雙腿隨即跨上床,繞到她的背後,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身體,動作輕柔地放倒在床。

完美的下顎抵在景憐的肩膀上,小聲道:“晚安~”

景憐迷迷糊糊中也聽清楚了耳邊謝景說的話,嘴裏含糊著囈語,“晚安,景哥。”

說完,身體靠向身後溫暖的懷抱,左右扭動,想要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別動!”

謝景厲聲喝止,嚇得景憐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忐忑地問:“景哥,怎麽了?”

“你再亂動,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聞言,景憐精神高度緊張,全身緊繃,不敢再亂動。

謝景感覺到懷裏的人在聽到剛才的話後,渾身變得僵硬,不禁笑出聲來。

景憐沒好氣道:“你笑什麽?”

謝景邊笑邊解釋,“沒,沒什麽。”

景憐直接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眼睛直勾勾的地盯著那雙漆黑如深淵的雙瞳,“欺負我好玩嗎?”

謝景的手從腰間往上,理所當然道:“好玩。而且,一想到只有在我面前你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我就更想欺負你了。”

因為謝景的觸碰,景憐接下來說出的話,像是水滴一樣,連不成線,斷斷續續。

“你,景哥。又要,做,什麽~”

謝景眼睛微狹長,聲調向上揚,“你說呢?”

“可是,剛剛...”

還沒等她說完,謝景的手擡起她的下巴,“剛剛是剛剛,再說,我還沒嘗夠。”

說完,他故意湊近她的嘴唇。

景憐看著放大的俊臉,下意識緊閉雙眸,睫毛顫抖。

等了半天,預想中的吻沒有落下,她睜開眼睛,發現謝景的嘴唇緊抿,眼裏都是笑意,才知道自己是被對方耍了,怒目而視,“景哥!”

終是忍不住,謝景大笑出聲,爽朗的笑聲回蕩於整個房間。

笑夠了,他的眼角掛淚,將生氣的景憐擁入懷裏,哄道:“好了,好了,別生景哥氣了,大不了我躺在這裏讓你欺負個夠,好不好?”

景憐仰頭剜了他一眼,嬌嗔道:“誰要欺負你。而且你躺著讓我欺負,還不是你占便宜。”

謝景垂下頭,“怎麽,你不喜歡景哥占你便宜啊?”

"你,算了,爭辯不過你,我睡了。"說完,景憐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許是太累了,她剛閉上眼睛,就沈沈睡去。

均勻的呼吸聲很快傳來,謝景眼尾上挑,替二人蓋好被子,重新從身後緊緊擁住。

閉上雙眸之前,他語氣輕柔,小聲呢喃,“晚安,小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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