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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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一中不讓帶手機，林棲在校保安室聯系到林元後，登記好自己的姓名和電話就進了學校。
校內可以看到來的家長不算少，再算上學生，到時候禮堂裏一定人滿為患。
林棲有那麽一兩秒是後悔的，不過來都來了，現在也只能盡量避開人群往小道走。
她跟林元約定碰面的地點很醒目，就是學校操場靠近馬路的那一側。今天的風有些大，林棲攏了攏外套，找了個沒人的長椅坐下等人。
-
辦公室裏，林元從老班那裏接了林棲的電話後，就回了教室。
這個點在平常正好是午休的時間。
今天日子特殊，下午有元旦匯演，有節目的同學都在禮堂排練和化妝。剩下零星十來個沒有節目的，懶懶散散在聊閑天、打撲克牌。
林元的哥們張開宇本來在和學委侃大山，見他回來，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他一眼：“你剛才從辦公室出來，一路上都是這個表情？”
林元茫然：“我什麽表情？”
張開宇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就是那種......春天到了，又到了小動物們該‘交朋友’的季節的表情。”
學委明顯懂了，憋著笑肯定道：“確實像。”
林元聽得一頭霧水：“什麽玩意兒？”
張開宇見他不開竅，幹脆問學委借了面小圓鏡，丟給林元：“你自己看。”
林元擰著眉接過，先是照著撥弄了兩下剛才被風吹亂的發型，才去看自己的臉。他左右臉轉著照了一圈，說：“就是正常的表情啊，你瞎了？”
“......”張開宇無語，“當我沒說。”
“毛病。”林元怒罵一句，把鏡子丟了回去，從自己課桌裏掏出什麽東西放進口袋，“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接個人。”
張開宇見他要走，忙起身跟了上去：“你去接什麽人？帶我一個啊！”
林元一臉嫌棄地往樓梯口走：“你跟來幹嘛？”
張開宇捂著胸口，痛心：“是誰平常想去個網吧還專門上我家找我，現在只是接個人，你就翻臉不認兄弟了？”
林元淡淡瞥他一眼：“你能跟她比？”
她？
張開宇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她，應該是個女生。
他一臉驚恐地壓低音量：“難道你借著元旦節，把女朋友給帶來了？我去，你膽子有點太肥了吧！”
女朋友這個字眼讓林元的心跳有一瞬間的加速，隔了一會兒他才否認：“不是女朋友，是鄰居家的一個姐姐。”
張開宇不太相信：“別人都帶家長，就你帶鄰居姐姐，說出來誰會信？”
林元懶得搭理他：“愛信不信。”
“......”
張開宇繼續問：“既然是你姐姐，幹嘛不讓我跟？”
“怕你醜到她。”林元很不客氣地損他，“而且，她不是我姐。”
張開宇很不服氣：“我這樣的還醜？您知道追我的人都從高中部排到初中部了嗎？還有，鄰居姐姐這不是你自己說的？”
林元全然忽略了他說的前一句話，只是瞪他一眼，說：“誰告訴你鄰居姐姐就是姐姐的，這完全是兩個概念好嗎！”
“好好好。”張開宇忍氣吞聲地敷衍了幾聲，頗為郁悶地跟著林元一塊兒往操場走。
兩個人不說話，就顯得特別幹巴。
張開宇自己憋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還是問出了聲：“你說你都沒有節目要表演，把你姐帶過來幹嘛？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看別人的節目？”
林元：“......”
他當時邀請林棲姐，只是因為宋知倦也邀請了她，自己想截胡而已，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沒節目這件事情，早知道當時選人去詩朗誦的時候自己就去了。
不過現在才說這些也來不及了，總之能截了宋知倦的胡，他就開心！
另外，林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惡狠狠對張開宇道：“小卷毛，我再說一遍，林棲姐她不是我姐！”
“......”
張開宇有一頭自然的卷發。
不是鋼絲球那種卷，而是像用大號卷發棒夾過的，自帶慵懶感的卷發。
他常年被人叫卷毛早就習慣了，這會兒也不在意。
只不過——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林元：“......”
林元本來還想嘴張開宇兩句，到操場時老遠看見林棲，一下就沒了玩鬧的心思。
他小跑著跨過操場迎了上去，在林棲面前站定，眼睛發亮：“林棲姐，等久了吧？”
林棲站起來，搖了搖頭：“還好，沒，多久。”
林元頓時松氣：“那就行。”
張開宇從後面趕上來，喘著氣：“我去，體測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跑這麽快。”
林棲偏頭看了張開宇一眼，又轉回去問林元：“元，元。你，朋友？”
林元點了點頭，給她介紹：“我同班同學，張開宇，你喊他卷毛就行。”
林棲沒聽林元的，淺笑著打了聲招呼：“張，同學，你好。”
張開宇察覺到了她說話時的節奏好像有點怪，小小遲疑了一下，很快整理了表情。
“姐姐好。”他揚起一抹笑，小虎牙隨之亮出一個尖尖角，“姐姐你別聽他的，喊我開宇弟弟就好了。”
林元也在笑，卻是在林棲看不到的地方，不動聲色的用手肘杵了一下張開宇的腰腹。
不要命了是嗎？
張開宇悶哼一聲，下意識用手去捂。
他睜大眼睛。
兄弟，你下死手啊！
林元這會兒已經沒空管他的死活了，只跟林棲說：“林棲姐，表演大概還有半小時左右才開始，我先帶你逛逛我們學校吧？”
林棲沒意見：“好。”
她同意後，林元就近帶著林棲從操場直穿，去參觀了他們的學校食堂。又從實驗樓、藝術樓、教學樓一一逛過，中間甚至還看見了一個籃球場大小的人工湖，邊上有一個很大的花圃園。
林元和張開宇兩人全程都在嘰嘰喳喳的給她介紹。
林棲始終掛著淺淡的笑容，聽得很認真，很好的隱匿了眼中的遺憾。路過超市時，還進去給兩人買了汽水。
她算著時間，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好像，時間，差，不多了。”
林元湊近跟著瞅了一眼：“確實是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去禮堂吧。”
由於這個時間來的人很多，大家自發在禮堂外面排起了隊。
張開宇在和林元聊游戲，林棲百無聊賴，無意間發現禮堂外面的玻璃窗可以當鏡子照。
她想起宋知倦送給自己的簪子還不知道樣式，幹脆調整了排隊姿勢，往後扭了一點頭去看。
銀白色的簪子在玻璃窗裏折射出好看的光線，林棲仔細去看，才瞧清楚了簪頭位置的小凸起原來是鏤空的百合花瓣。
林元雖然在跟張開宇說話，但也在註意林棲的動靜。隨著她的轉頭，他也看到了林棲的發簪：“林棲姐，你怎麽換發簪了？”
他記得以前林棲姐帶的好像是一根木簪來著。
這個問題，林棲莫名覺得難以解釋。
說是宋知倦送的聖誕禮物嗎？好像有點奇怪，明明他說過會賠自己一支新的。如果說只是賠給的她簪子，他又說也是聖誕禮物。
想了想還是沿用了宋知倦給她的理由：“原，原來的，掉掉了。”
“這樣啊。”林元彎了彎眼睛，真誠誇讚，“這支也很好看。”
林棲：“謝，謝謝。”
林元本來還要問她是在哪兒買的，他想去偷偷買一支，好當新年禮物送給她。恰好輪到他們進去，話題也就就此中斷了。
禮堂足夠大，完全能容納下一中全體師生和來觀看的家長。
三個人很輕易的在角落找到了連坐的位置，才坐下，林元就遞過來了一根小熊棒棒糖。
林棲接過，拿在手裏轉著棒子，想到了上次抓娃娃時，怎麽都抓不到的小熊。
“是，那，那只小熊？”
林元心臟重重一跳，心裏好像有花要開出來。
上午去超市買飲料，在結賬時看到櫃臺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擺了一盒動物系列的棒棒糖。
想著林棲姐下午會來，就打算從裏頭挑一根，沒想到隨手一拿就是小熊。不管怎麽說，他都算是把那只熊以別的方式送到了她手裏。
他說不上來這是種什麽感覺，像是有人懂自己在意的點，又或者只是單純的默契。總而言之，這句話讓他很開心！
林元：“怕你無聊，看表演的時候就可以吃糖。”
“不會。”
林棲想起書櫃裏那一筐小東西，都是林元怕她無聊時送給她的。她有點好笑，不知道自己給了他什麽誤解，讓人總覺得自己會無聊。
林元安下心：“那就行。”
臺上已經有學生主持人開始說詞報幕，話筒的聲音通過環繞的喇叭清晰傳至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張開宇人坐得很板正，耳朵卻越挪越過，恨不得貼上去聽清楚兩人的聊天內容。
誰知道林元卻在這個時候轉了回來，他的耳朵驀然觸到了一個涼涼軟軟的東西，激得他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下一秒，耳邊炸開林元崩潰的罵聲：“臥槽！！！你要死了小卷毛！”
張開宇訥訥地看向他，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耳朵。
林元用手背狂抹嘴巴，含糊的聲音裏夾雜著悲戚：“草，老子特麽的不幹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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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不讓帶手機，林棲在校保安室聯系到林元後，登記好自己的姓名和電話就進了學校。
校內可以看到來的家長不算少，再算上學生，到時候禮堂裏一定人滿為患。
林棲有那麽一兩秒是後悔的，不過來都來了，現在也只能盡量避開人群往小道走。
她跟林元約定碰面的地點很醒目，就是學校操場靠近馬路的那一側。今天的風有些大，林棲攏了攏外套，找了個沒人的長椅坐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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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林元從老班那裏接了林棲的電話後，就回了教室。
這個點在平常正好是午休的時間。
今天日子特殊，下午有元旦匯演，有節目的同學都在禮堂排練和化妝。剩下零星十來個沒有節目的，懶懶散散在聊閑天、打撲克牌。
林元的哥們張開宇本來在和學委侃大山，見他回來，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他一眼：“你剛才從辦公室出來，一路上都是這個表情？”
林元茫然：“我什麽表情？”
張開宇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就是那種......春天到了，又到了小動物們該‘交朋友’的季節的表情。”
學委明顯懂了，憋著笑肯定道：“確實像。”
林元聽得一頭霧水：“什麽玩意兒？”
張開宇見他不開竅，幹脆問學委借了面小圓鏡，丟給林元：“你自己看。”
林元擰著眉接過，先是照著撥弄了兩下剛才被風吹亂的發型，才去看自己的臉。他左右臉轉著照了一圈，說：“就是正常的表情啊，你瞎了？”
“......”張開宇無語，“當我沒說。”
“毛病。”林元怒罵一句，把鏡子丟了回去，從自己課桌裏掏出什麽東西放進口袋，“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接個人。”
張開宇見他要走，忙起身跟了上去：“你去接什麽人？帶我一個啊！”
林元一臉嫌棄地往樓梯口走：“你跟來幹嘛？”
張開宇捂著胸口，痛心：“是誰平常想去個網吧還專門上我家找我，現在只是接個人，你就翻臉不認兄弟了？”
林元淡淡瞥他一眼：“你能跟她比？”
她？
張開宇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她，應該是個女生。
他一臉驚恐地壓低音量：“難道你借著元旦節，把女朋友給帶來了？我去，你膽子有點太肥了吧！”
女朋友這個字眼讓林元的心跳有一瞬間的加速，隔了一會兒他才否認：“不是女朋友，是鄰居家的一個姐姐。”
張開宇不太相信：“別人都帶家長，就你帶鄰居姐姐，說出來誰會信？”
林元懶得搭理他：“愛信不信。”
“......”
張開宇繼續問：“既然是你姐姐，幹嘛不讓我跟？”
“怕你醜到她。”林元很不客氣地損他，“而且，她不是我姐。”
張開宇很不服氣：“我這樣的還醜？您知道追我的人都從高中部排到初中部了嗎？還有，鄰居姐姐這不是你自己說的？”
林元全然忽略了他說的前一句話，只是瞪他一眼，說：“誰告訴你鄰居姐姐就是姐姐的，這完全是兩個概念好嗎！”
“好好好。”張開宇忍氣吞聲地敷衍了幾聲，頗為郁悶地跟著林元一塊兒往操場走。
兩個人不說話，就顯得特別幹巴。
張開宇自己憋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還是問出了聲：“你說你都沒有節目要表演，把你姐帶過來幹嘛？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看別人的節目？”
林元：“......”
他當時邀請林棲姐，只是因為宋知倦也邀請了她，自己想截胡而已，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沒節目這件事情，早知道當時選人去詩朗誦的時候自己就去了。
不過現在才說這些也來不及了，總之能截了宋知倦的胡，他就開心！
另外，林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惡狠狠對張開宇道：“小卷毛，我再說一遍，林棲姐她不是我姐！”
“......”
張開宇有一頭自然的卷發。
不是鋼絲球那種卷，而是像用大號卷發棒夾過的，自帶慵懶感的卷發。
他常年被人叫卷毛早就習慣了，這會兒也不在意。
只不過——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林元：“......”
林元本來還想嘴張開宇兩句，到操場時老遠看見林棲，一下就沒了玩鬧的心思。
他小跑著跨過操場迎了上去，在林棲面前站定，眼睛發亮：“林棲姐，等久了吧？”
林棲站起來，搖了搖頭：“還好，沒，多久。”
林元頓時松氣：“那就行。”
張開宇從後面趕上來，喘著氣：“我去，體測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跑這麽快。”
林棲偏頭看了張開宇一眼，又轉回去問林元：“元，元。你，朋友？”
林元點了點頭，給她介紹：“我同班同學，張開宇，你喊他卷毛就行。”
林棲沒聽林元的，淺笑著打了聲招呼：“張，同學，你好。”
張開宇察覺到了她說話時的節奏好像有點怪，小小遲疑了一下，很快整理了表情。
“姐姐好。”他揚起一抹笑，小虎牙隨之亮出一個尖尖角，“姐姐你別聽他的，喊我開宇弟弟就好了。”
林元也在笑，卻是在林棲看不到的地方，不動聲色的用手肘杵了一下張開宇的腰腹。
不要命了是嗎？
張開宇悶哼一聲，下意識用手去捂。
他睜大眼睛。
兄弟，你下死手啊！
林元這會兒已經沒空管他的死活了，只跟林棲說：“林棲姐，表演大概還有半小時左右才開始，我先帶你逛逛我們學校吧？”
林棲沒意見：“好。”
她同意後，林元就近帶著林棲從操場直穿，去參觀了他們的學校食堂。又從實驗樓、藝術樓、教學樓一一逛過，中間甚至還看見了一個籃球場大小的人工湖，邊上有一個很大的花圃園。
林元和張開宇兩人全程都在嘰嘰喳喳的給她介紹。
林棲始終掛著淺淡的笑容，聽得很認真，很好的隱匿了眼中的遺憾。路過超市時，還進去給兩人買了汽水。
她算著時間，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好像，時間，差，不多了。”
林元湊近跟著瞅了一眼：“確實是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去禮堂吧。”
由於這個時間來的人很多，大家自發在禮堂外面排起了隊。
張開宇在和林元聊游戲，林棲百無聊賴，無意間發現禮堂外面的玻璃窗可以當鏡子照。
她想起宋知倦送給自己的簪子還不知道樣式，幹脆調整了排隊姿勢，往後扭了一點頭去看。
銀白色的簪子在玻璃窗裏折射出好看的光線，林棲仔細去看，才瞧清楚了簪頭位置的小凸起原來是鏤空的百合花瓣。
林元雖然在跟張開宇說話，但也在註意林棲的動靜。隨著她的轉頭，他也看到了林棲的發簪：“林棲姐，你怎麽換發簪了？”
他記得以前林棲姐帶的好像是一根木簪來著。
這個問題，林棲莫名覺得難以解釋。
說是宋知倦送的聖誕禮物嗎？好像有點奇怪，明明他說過會賠自己一支新的。如果說只是賠給的她簪子，他又說也是聖誕禮物。
想了想還是沿用了宋知倦給她的理由：“原，原來的，掉掉了。”
“這樣啊。”林元彎了彎眼睛，真誠誇讚，“這支也很好看。”
林棲：“謝，謝謝。”
林元本來還要問她是在哪兒買的，他想去偷偷買一支，好當新年禮物送給她。恰好輪到他們進去，話題也就就此中斷了。
禮堂足夠大，完全能容納下一中全體師生和來觀看的家長。
三個人很輕易的在角落找到了連坐的位置，才坐下，林元就遞過來了一根小熊棒棒糖。
林棲接過，拿在手裏轉著棒子，想到了上次抓娃娃時，怎麽都抓不到的小熊。
“是，那，那只小熊？”
林元心臟重重一跳，心裏好像有花要開出來。
上午去超市買飲料，在結賬時看到櫃臺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擺了一盒動物系列的棒棒糖。
想著林棲姐下午會來，就打算從裏頭挑一根，沒想到隨手一拿就是小熊。不管怎麽說，他都算是把那只熊以別的方式送到了她手裏。
他說不上來這是種什麽感覺，像是有人懂自己在意的點，又或者只是單純的默契。總而言之，這句話讓他很開心！
林元：“怕你無聊，看表演的時候就可以吃糖。”
“不會。”
林棲想起書櫃裏那一筐小東西，都是林元怕她無聊時送給她的。她有點好笑，不知道自己給了他什麽誤解，讓人總覺得自己會無聊。
林元安下心：“那就行。”
臺上已經有學生主持人開始說詞報幕，話筒的聲音通過環繞的喇叭清晰傳至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張開宇人坐得很板正，耳朵卻越挪越過，恨不得貼上去聽清楚兩人的聊天內容。
誰知道林元卻在這個時候轉了回來，他的耳朵驀然觸到了一個涼涼軟軟的東西，激得他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下一秒，耳邊炸開林元崩潰的罵聲：“臥槽！！！你要死了小卷毛！”
張開宇訥訥地看向他，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耳朵。
林元用手背狂抹嘴巴，含糊的聲音裏夾雜著悲戚：“草，老子特麽的不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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