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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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對面葉蘭笑著打趣聞澤：“謝倒是不必了，我生病這一年的時間裏，沒想到你居然都有心動的女孩了。什麽時候請姐姐吃喜糖啊？”
聽見葉青的打趣，聞澤內心忍不住小驕傲起來：“姐姐，喜糖早晚的事。”
“好啊，那我就等著了！
葉蘭聽見聞澤的話，已經能夠想象出他此刻臉上的小表情，她笑著掛斷了電話：“最後成了，我一定給你們送上大禮。她就是你是說的高人吧？”
聞澤沒來得及解釋，葉蘭便已經掛斷電話。放下手機的她，看著電腦屏幕直播間裏的姜喵，他的眉眼柔和起來。
不過，一時想到姜喵失憶的問題，聞澤的眉頭由皺了起來：藏在姜喵身體裏的碎片究竟是什麽東西，居然讓她失憶了。
碎片這件事情，不止聞澤關心，姜喵自己也關心得不行。
聲樂課上，李教授在見面講的投入，姜喵卻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發呆。
至少，對於直播間的觀眾們來說，看到的就是姜喵盯著前排選手的後腦勺發呆。
【好奇？喵姐怎麽溜號了？】
【這誰上課都有走神的時候。再說了，喵姐本來就贏得了聲樂課自由活動的權利，不管做什麽都是合理的吧？】
【雖然喵姐上課走神這點不好，但是喵姐並沒有其他選手上課！】
正被視作發呆的姜喵，正在靜靜的感受靈力在自己身體裏的流動。她很明顯得感受到靈力被這一塊腦子中的灰色碎片給吞噬了大半。
雖然靈力被碎片吸收了大半，但是姜喵註意到碎片的灰色漸漸見少，形狀也變得規則起來，有逐漸像圓球發展的趨勢。
“喵喵！聽課！”
正當姜喵投入在觀察碎片變化的時候，胳膊被一旁的白清推了推。
看見對她悄悄指著直播器，姜喵放在桌下的手拉著白清搖了搖，隨後便雙手抱頭趴在桌子上假裝睡下了。
白清，看著姜喵這副模樣，只得無可奈何仍由她去了。
爬在桌上的姜喵在內心小小地對白清說了聲抱歉，順便將一絲祝福的氣息留在白清身上：希望白姐姐無憂無慮。
抱歉完畢，姜喵將註意力完全放在了碎片上，至於直播什麽的隨便吧，能早淘汰最好。
沈下心內視腦海的姜喵，仔細觀察逐漸變得圓潤的碎片，忍不住繼續餵了一縷靈力給碎片。
很快，靈力被吞噬，碎片又圓了一點，亮度似乎也高了一點。
“咦？”
姜喵似乎查覺到了碎片小小的抖動，忍不住在心裏驚呼。可是等她再次在腦海中凝視時，碎片又仿佛死物一般毫無動靜。
想到碎片存在與自己的腦海中，她盡量放空自己的思緒，，無腦地將靈力輸向碎片。
終於讓我抓住了！
姜喵在心中竊喜起來。
初始碎片或許還對靈力無腦地吸入，但隨著吞噬越來越多的靈力，那被壓制住的波動終於露出了馬腳！
“你是什麽東西？”
這一絲帶有情緒的波動讓姜喵確認了什麽，在腦海中向著碎片發出質問。
可惜，碎片停止了吸入，陷入裝死中。
“你應該很需要靈力恢覆吧？想不想要更多靈力？”
姜喵在腦海中釋放靈力進行利誘，碎片毫無反應。沒耐心的姜喵急了，既然如此她就只能威逼了！
“如果我切斷靈力的吸收，你最後會消失吧！”
果然，碎片劇烈的抖動起來，似乎是因為被發現弱點而惱羞成怒起來。
姜喵繼續破罐子破摔般的加碼：“你別亂動，你鬧我就斷供！於我最多就是再一次失憶，可以你就要消失了！”
姜喵滿不在乎的態度顯然威脅到了碎片，碎片停下了，光芒閃了閃。一段話浮現在了姜喵的腦海中：“我對你無害，借你寶地休養！”
對於這話，姜喵可不滿意，她還沒有得到她想要的信息呢。
“你說無害就無害啊！我這都被你搞得失憶了！”
“要麽你從我腦海中出去，要麽你幫我恢覆記憶！”
碎片上的光芒再次閃了閃：“抱歉，我做不到，但是我保證等我恢覆，你的記憶就會自然恢覆了。”
姜喵並不信任碎片的話，很明顯現在對方完全賴上自己了。不過她也不是吃虧的貓，總得從碎片那裏挖掘些信息出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能不能有行的地方？”
聽見姜喵在腦海裏碎碎念，碎片只能裝死，任打任罰。
“起碼，你告訴我你說個什麽東西，這點要是做不到，我就斷供！大不了再失憶了！”
姜喵明明白白地把自己的條件傳遞給隨便，靜靜得等待碎片斟酌權衡。
等了好一會兒，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稚嫩聲音：“我是天道！”
啥？天道！
碎片是天道這件事情，姜喵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畢竟天道還好好地掛在頭頂，實實在在的約束著萬物妖怪們的修行呢。
碎片感受道姜喵的狐疑，閃著光芒解釋著：“你們看到的是天道的法則，我是天道的情緒化身，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轟隆！
---
晚上回到房間裏休息的時候，姜喵都還是暈乎乎的。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天道的一部分居然跑進來自己的腦海中。
回想起，聲樂課上那場突然而來雷電暴雨和戛然出現的晴空艷陽，姜喵徹底相信了碎片的自證。
據碎片自己交代，他也不清楚為什麽突然出現再來姜喵的腦海中。只知道他需要在姜喵的腦海中恢覆，然後就可以去找越界者了。
當時，碎片以自己信息太多，需要檢索為由，說晚上告訴姜喵所有的細節。
“餵！你想起來沒有啊，越界者究竟是什麽意思？”
面對姜喵的詢問，碎片，哦不對現在應該稱為天道，終於吞吞吐吐地解釋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了。
近百年來，靈氣減少，天道式微。影響的不僅是妖族的修行，更影響了整個世界的穩定。姜喵的失憶的準確節點實際上她渡飛升那一天。
“你也知道飛升！大千世界，我們只不過是其中小小一個平面！”
姜喵從天道碎片口中聽明白了。
這個小世界靈氣不足，所以成為了倒黴蛋。被一些高級位面的、高級的天道安插了歷練者。歷練者擾亂小世界時間線的時候，恰好她這個倒黴蛋在渡劫。
於是，她倒黴的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還碰巧把倒黴的天道碎片給吸收了。
天道碎片不停地重覆著“歷練者”，把姜喵的腦子都快繞糊塗，於是她用自己豐富的小說經驗幫天道總結起來。
“好歹你也曾經是天道，能不能與時俱進一點。直接說穿越者改變了整個世界的氣運不就好了。”
天道碎片聽見姜喵的話，忍不住委屈的辯解起來：“我也不想，但是我已經在你腦子裏被隔絕了快百年了！”
姜喵這才想到，自己最初也只以為自己是建國後成精的。也就是最近參加綜藝，才突然產生自己失憶了的想法。
天道這話也算是給了她信息，看來自己的道行有點高啊！她抓住機會向碎片打探起來：“既然你是天道應該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吧？”
天道碎片晃了晃，他當然知道，但是他做了交易不能說啊！眼前的姜喵是給難搞的人，當初交易的人也鬧。
天道碎片頭疼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因為受困於你的腦海，我同樣失去你丟失記憶的信息。
聽見天道的回到姜喵有些失望，不過隨即又想起來一件事情：“你上午說只是借我的腦海修養，恐怕沒那麽簡單吧？”
穿越者破壞世界氣運居然讓天道都分裂了，姜喵怎麽想也不相信這一切都歸咎於她倒黴又幸運，才被天道誤入了腦海。
眼見著姜喵開始起疑，天道仔細思索一番還是向姜喵透露了一部分信息：我需要借助你的財運恢覆世界的氣運。
聽見天道這話，姜喵只覺得他在搞笑。世界上那麽多有錢人，還缺她一個招財的貓妖嗎？
“不！你和他們，和所有其他帶財運的物種都不一樣。”
姜喵笑了，反過來追問天道她哪裏不一樣了。
天道，解釋了但是不多。
不過，至少讓姜喵明白了一點。合著原來她就是吉祥物啊，得像個財神爺一般讓整個妖族興榮昌盛。
天道的這個意思，姜喵不樂意了！憑什麽妖族的擔子要放在她身上，財運和世界氣運有什麽關系嗎？
“因為，短板效應！穿越者是高位面的妖族，他最影響的氣運正好是妖族！”
“你沒有發現現在妖族是世界上最落後的嗎？”
“妖族不發展起來，屬於妖族的氣運就會一直被竊取，世界氣運就恢覆不了！”
“世界氣運恢覆不了，我就沒辦法從你腦海中離開，你就會一直失憶！”
天道最後一句話，可算是讓姜喵上心了。
要一直失憶，那可不行！
“你這是賴上了啊！”
姜喵急了，一下子變回妖身。貓兒的身子開始不停的晃著腦袋，她自己暈了，連帶著腦海中的碎片也暈的難受。
天道碎片在姜喵的腦海中閃著光連忙阻止：“別別別！我給你找了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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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葉蘭笑著打趣聞澤：“謝倒是不必了，我生病這一年的時間裏，沒想到你居然都有心動的女孩了。什麽時候請姐姐吃喜糖啊？”
聽見葉青的打趣，聞澤內心忍不住小驕傲起來：“姐姐，喜糖早晚的事。”
“好啊，那我就等著了！
葉蘭聽見聞澤的話，已經能夠想象出他此刻臉上的小表情，她笑著掛斷了電話：“最後成了，我一定給你們送上大禮。她就是你是說的高人吧？”
聞澤沒來得及解釋，葉蘭便已經掛斷電話。放下手機的她，看著電腦屏幕直播間裏的姜喵，他的眉眼柔和起來。
不過，一時想到姜喵失憶的問題，聞澤的眉頭由皺了起來：藏在姜喵身體裏的碎片究竟是什麽東西，居然讓她失憶了。
碎片這件事情，不止聞澤關心，姜喵自己也關心得不行。
聲樂課上，李教授在見面講的投入，姜喵卻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發呆。
至少，對於直播間的觀眾們來說，看到的就是姜喵盯著前排選手的後腦勺發呆。
【好奇？喵姐怎麽溜號了？】
【這誰上課都有走神的時候。再說了，喵姐本來就贏得了聲樂課自由活動的權利，不管做什麽都是合理的吧？】
【雖然喵姐上課走神這點不好，但是喵姐並沒有其他選手上課！】
正被視作發呆的姜喵，正在靜靜的感受靈力在自己身體裏的流動。她很明顯得感受到靈力被這一塊腦子中的灰色碎片給吞噬了大半。
雖然靈力被碎片吸收了大半，但是姜喵註意到碎片的灰色漸漸見少，形狀也變得規則起來，有逐漸像圓球發展的趨勢。
“喵喵！聽課！”
正當姜喵投入在觀察碎片變化的時候，胳膊被一旁的白清推了推。
看見對她悄悄指著直播器，姜喵放在桌下的手拉著白清搖了搖，隨後便雙手抱頭趴在桌子上假裝睡下了。
白清，看著姜喵這副模樣，只得無可奈何仍由她去了。
爬在桌上的姜喵在內心小小地對白清說了聲抱歉，順便將一絲祝福的氣息留在白清身上：希望白姐姐無憂無慮。
抱歉完畢，姜喵將註意力完全放在了碎片上，至於直播什麽的隨便吧，能早淘汰最好。
沈下心內視腦海的姜喵，仔細觀察逐漸變得圓潤的碎片，忍不住繼續餵了一縷靈力給碎片。
很快，靈力被吞噬，碎片又圓了一點，亮度似乎也高了一點。
“咦？”
姜喵似乎查覺到了碎片小小的抖動，忍不住在心裏驚呼。可是等她再次在腦海中凝視時，碎片又仿佛死物一般毫無動靜。
想到碎片存在與自己的腦海中，她盡量放空自己的思緒，，無腦地將靈力輸向碎片。
終於讓我抓住了！
姜喵在心中竊喜起來。
初始碎片或許還對靈力無腦地吸入，但隨著吞噬越來越多的靈力，那被壓制住的波動終於露出了馬腳！
“你是什麽東西？”
這一絲帶有情緒的波動讓姜喵確認了什麽，在腦海中向著碎片發出質問。
可惜，碎片停止了吸入，陷入裝死中。
“你應該很需要靈力恢覆吧？想不想要更多靈力？”
姜喵在腦海中釋放靈力進行利誘，碎片毫無反應。沒耐心的姜喵急了，既然如此她就只能威逼了！
“如果我切斷靈力的吸收，你最後會消失吧！”
果然，碎片劇烈的抖動起來，似乎是因為被發現弱點而惱羞成怒起來。
姜喵繼續破罐子破摔般的加碼：“你別亂動，你鬧我就斷供！於我最多就是再一次失憶，可以你就要消失了！”
姜喵滿不在乎的態度顯然威脅到了碎片，碎片停下了，光芒閃了閃。一段話浮現在了姜喵的腦海中：“我對你無害，借你寶地休養！”
對於這話，姜喵可不滿意，她還沒有得到她想要的信息呢。
“你說無害就無害啊！我這都被你搞得失憶了！”
“要麽你從我腦海中出去，要麽你幫我恢覆記憶！”
碎片上的光芒再次閃了閃：“抱歉，我做不到，但是我保證等我恢覆，你的記憶就會自然恢覆了。”
姜喵並不信任碎片的話，很明顯現在對方完全賴上自己了。不過她也不是吃虧的貓，總得從碎片那裏挖掘些信息出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能不能有行的地方？”
聽見姜喵在腦海裏碎碎念，碎片只能裝死，任打任罰。
“起碼，你告訴我你說個什麽東西，這點要是做不到，我就斷供！大不了再失憶了！”
姜喵明明白白地把自己的條件傳遞給隨便，靜靜得等待碎片斟酌權衡。
等了好一會兒，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稚嫩聲音：“我是天道！”
啥？天道！
碎片是天道這件事情，姜喵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畢竟天道還好好地掛在頭頂，實實在在的約束著萬物妖怪們的修行呢。
碎片感受道姜喵的狐疑，閃著光芒解釋著：“你們看到的是天道的法則，我是天道的情緒化身，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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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房間裏休息的時候，姜喵都還是暈乎乎的。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天道的一部分居然跑進來自己的腦海中。
回想起，聲樂課上那場突然而來雷電暴雨和戛然出現的晴空艷陽，姜喵徹底相信了碎片的自證。
據碎片自己交代，他也不清楚為什麽突然出現再來姜喵的腦海中。只知道他需要在姜喵的腦海中恢覆，然後就可以去找越界者了。
當時，碎片以自己信息太多，需要檢索為由，說晚上告訴姜喵所有的細節。
“餵！你想起來沒有啊，越界者究竟是什麽意思？”
面對姜喵的詢問，碎片，哦不對現在應該稱為天道，終於吞吞吐吐地解釋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了。
近百年來，靈氣減少，天道式微。影響的不僅是妖族的修行，更影響了整個世界的穩定。姜喵的失憶的準確節點實際上她渡飛升那一天。
“你也知道飛升！大千世界，我們只不過是其中小小一個平面！”
姜喵從天道碎片口中聽明白了。
這個小世界靈氣不足，所以成為了倒黴蛋。被一些高級位面的、高級的天道安插了歷練者。歷練者擾亂小世界時間線的時候，恰好她這個倒黴蛋在渡劫。
於是，她倒黴的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還碰巧把倒黴的天道碎片給吸收了。
天道碎片不停地重覆著“歷練者”，把姜喵的腦子都快繞糊塗，於是她用自己豐富的小說經驗幫天道總結起來。
“好歹你也曾經是天道，能不能與時俱進一點。直接說穿越者改變了整個世界的氣運不就好了。”
天道碎片聽見姜喵的話，忍不住委屈的辯解起來：“我也不想，但是我已經在你腦子裏被隔絕了快百年了！”
姜喵這才想到，自己最初也只以為自己是建國後成精的。也就是最近參加綜藝，才突然產生自己失憶了的想法。
天道這話也算是給了她信息，看來自己的道行有點高啊！她抓住機會向碎片打探起來：“既然你是天道應該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吧？”
天道碎片晃了晃，他當然知道，但是他做了交易不能說啊！眼前的姜喵是給難搞的人，當初交易的人也鬧。
天道碎片頭疼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因為受困於你的腦海，我同樣失去你丟失記憶的信息。
聽見天道的回到姜喵有些失望，不過隨即又想起來一件事情：“你上午說只是借我的腦海修養，恐怕沒那麽簡單吧？”
穿越者破壞世界氣運居然讓天道都分裂了，姜喵怎麽想也不相信這一切都歸咎於她倒黴又幸運，才被天道誤入了腦海。
眼見著姜喵開始起疑，天道仔細思索一番還是向姜喵透露了一部分信息：我需要借助你的財運恢覆世界的氣運。
聽見天道這話，姜喵只覺得他在搞笑。世界上那麽多有錢人，還缺她一個招財的貓妖嗎？
“不！你和他們，和所有其他帶財運的物種都不一樣。”
姜喵笑了，反過來追問天道她哪裏不一樣了。
天道，解釋了但是不多。
不過，至少讓姜喵明白了一點。合著原來她就是吉祥物啊，得像個財神爺一般讓整個妖族興榮昌盛。
天道的這個意思，姜喵不樂意了！憑什麽妖族的擔子要放在她身上，財運和世界氣運有什麽關系嗎？
“因為，短板效應！穿越者是高位面的妖族，他最影響的氣運正好是妖族！”
“你沒有發現現在妖族是世界上最落後的嗎？”
“妖族不發展起來，屬於妖族的氣運就會一直被竊取，世界氣運就恢覆不了！”
“世界氣運恢覆不了，我就沒辦法從你腦海中離開，你就會一直失憶！”
天道最後一句話，可算是讓姜喵上心了。
要一直失憶，那可不行！
“你這是賴上了啊！”
姜喵急了，一下子變回妖身。貓兒的身子開始不停的晃著腦袋，她自己暈了，連帶著腦海中的碎片也暈的難受。
天道碎片在姜喵的腦海中閃著光連忙阻止：“別別別！我給你找了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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