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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是清晨的那一縷陽光》票房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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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是清晨的那一縷陽光》票房大賣

“滴滴滴滴”地鈴聲響起,手機彈出一條又一條的消息,白七睜眼,拿起手機。

“七七,《你是清晨的那一縷陽光》預告出來了,八月十五驚喜上映。”

“七七,你不會還沒看預告吧?”

“七七,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去看好不好?”

“七七,在睡覺?”

白七看著唐恩發來一連串的消息,笑了笑,點開百度,搜索“《你是清晨的那一縷陽光》預告”。

她點開視頻。

你是否有個深藏在心裏的人?

一個偏執少年,一個孤獨少女。

“那個陪我走了很長路的少年,要成為別人的新郎了。而我那段漫漫無期的暗戀,應該就到此為止了。”

香樟樹下,她遇到了那個少年。

楓葉樹下,她告別了那個少年。

肖奇會祝劉安來新婚快樂,劉安來會祝肖奇生於光下,盎然向上。

“肖奇,許久不見。”

“安來,許久不見。”

《你是清晨的那一縷陽光》,八月十五,與你們相遇。

預告片播放結束。

白七看著窗外,發了會呆,掀起的白窗簾,照進的陽光,她笑了笑,“肖奇,我們要再次相遇了。”

她點開微博,劉白和唐恩都轉發了《你是清晨的那一縷陽光》預告片,她也轉發了。

季澤之接過她的手機,低著頭看著消息,笑了笑,“恭喜我家七七,要成為一名演員了。”

白七抱緊季澤之,把頭埋在他胸口前,“嗯。我會成為一名合格的演員的。”

劉白起床,整理好床鋪,偷偷地走了。

————

八月十五日。

白七換了件藍色長裙,紮好丸子頭,彎下腰穿好帆布鞋,“阿姨,我出門了。”

“好。對了,丫頭記得早點回來。”

“好。”

電影院裏人不多,白七買好票,坐在椅子邊,等待著唐恩和劉白。

“呦,這不是咱們的女主角嗎?”劉白摘下墨鏡,上下打量著白七。

“你別打趣我了。唐恩呢?”

“在後面。快來了。”

一群人烏壓壓地走來,唐恩戴著墨鏡和口罩,右手甩著愛馬仕的包,左手扶著墨鏡,高跟鞋噠噠地踩在地板上,走在人群中間,周圍是幾個保鏢包圍著她。

白七捂著臉,拽著劉白往前走,“走走走,我們不認識她。太丟臉了。”

劉白跑了起來,“我先走了。”

唐恩看著逃跑的兩人,跑了起來,喊著:“哎,你們跑什麽啊?等等我啊。”

白七也跑了起來。

“你們懂什麽啊,這是給七七撐場子。”

劉白越跑越快,白七追著她,“白白,你的票還沒拿,等等我啊!”

“哎,你們倒是等我啊。我的票還沒拿呢!小德,你給他們每人買張電影票,錢算在我爸頭上。”

“好的,小姐。”一個保鏢點點頭。

白七走進觀眾廳,環顧四周,人挺多的,劉白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說:“可以啊,人這麽多。”

白七笑笑。

電影開始。

電影開始的一幕,是肖奇初次遇見劉安來,肖奇穿著藍色的校服,紮著高馬尾,站在那棵香樟樹下。劉安來穿著一身黑皮衣走過來,走到她面前停下。

“小姑娘,請問慧德醫院怎麽走?”

“不知道。”

“嗯。帶路吧。”

後來,劉安來因打架鬥毆,被學校開除,轉學來到肖奇的班級,與她成為好朋友。

最後一幕,是他們站在楓樹下,肖奇走在前面,回過頭,右眼流了淚,聲音哽咽著:“劉安來,我們,就走到這裏吧。好不好?”

“好。再見!”

“劉安來,那再見了!”

肖奇穿著那件長白裙,背過身,走到前面,回過頭,朝他揮著手,“劉安來,提前祝你新婚快樂!”

“好。”

香樟樹下,她遇到了那個少年。

楓葉樹下,她告別了那個少年。

肖奇肩上的傷疤,纏上了韌帶,在陽光下,長出一只蝴蝶。

我們都要盎然向上地長大!

影片到此結束。

白七擦好眼淚,回頭看著劉白,“白白,鼻涕流出來了。”她用紙擦了擦劉白的鼻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劉安來,大笨蛋,肖奇也喜歡你啊!大笨蛋!”劉白越吼越大聲,白七慌亂地捂住她的嘴。

“小聲點,還有人沒有走。”

白七看了眼唐恩,“你沒事吧?”

“沒事啊。這有什麽好哭的?”

白七松開捂嘴的手,劉白笑了笑,“你還好意思說?擦擦眼淚吧。”

唐恩摸了摸臉,全是眼淚。

白七嘆氣,深吸一口氣,“沒事,他們這輩子相遇便是幸運至極了。再說了,他們兩個也曾真心地喜歡過對方。”

劉白又開始哭了起來,“可是結局不配上他們的經歷啊。一個遭受家暴,一個被家人長期拋棄。劉安來打了她後爸,坐了牢,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肯!快讓他們在一起啊!”

唐恩抱著劉白,“沒事啊。沒事啊。”

劉白漸漸平靜下來,看著白七,“七七,你是肖奇,怎麽不告白呢?”

“我不是肖奇。就算我是肖奇,也不會告白的。劉安來因為我坐了牢,我不可能安然無事地跟他在一起。”

劉白嘆嘆氣。

————

晚上。

白七回到家,準備開燈,季澤之拉住了她的手,“別開燈,跟我走吧。”

“好。”

他們走到餐桌邊,季錦瑟端著蛋糕出來,“丫頭,祝票房大賣!祝你成為大演員!”

白七低頭看了看點著火蠟燭,她數了數,十五支蠟燭,看著季錦瑟的臉龐,她伸手抱了抱季錦瑟,“阿姨,謝謝你們。”

“丫頭,快許願!”

“好。”

她心裏默念著:我有兩個願望,一是與澤之長長久久,歲歲相見;二是阿姨長命百歲。

蠟燭吹滅。

“好好好。”季錦瑟笑著。

————

風辰。

李禾軒坐在皮椅上,桌上放了一摞電影票,他伸手按了按桌子上的鈴鐺。

“李總,你有事吩咐?”

“嗯。桌上的電影票,你發下去。公司員工,必須人手一張。”

“好。我知道了。”

“嗯。”

“好的。”

李禾軒點點頭,走到陽臺邊,熟練地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點燃一根煙,“白七,會火的。”他吐出一口煙。

走到地下停車場,開了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往電影院方向開。

“李總,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電影院的經理站在他面前。

“《你是清晨的那一縷陽光》包場。”

“好的,李總。請您跟我來。”

“嗯。”

李禾軒走進大型的觀眾廳,走到第七排第七個位置坐下,松開一個黑西裝的紐扣,一塊百達翡麗瑞士機械手表反著光。

影片結束。

李禾軒站起身,擦了擦眼淚,拿出手機,點開電話簿,停在了白七的名字。

“電影很好。”他打了幾個字,擡頭想了片刻,點了發送。

職高的門口,停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李禾軒走下來,側著身,靠著車門,晚風吹起他的發絲,他的眼神溫柔,看著校門口的那棵梨花樹。

他眼淚流了出來,滴到手上。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風吹打著梨花枝,黑西裝外套搭在後視鏡上,他的影子依舊孤獨又落寞。

他喜歡穿著黑色的衣服,喜歡藏在黑夜裏,帶著自己的那份喜歡,偷偷前行。

他是個暴躁、孤僻,又自大的白七守衛者,為她構建了一個另世界。

“餵,小軒啊,你今天回來吃飯嗎?”

“代嘉,我還有事,不回來吃飯了。”

“好。對了,你叔叔說,你最近在投資項目,怎麽樣了?”

“很好。”

“好。那你改天回家吃飯吧。”

“嗯。”

“好。小軒,你不要太忙了,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公司的事忙不過來,就給你叔叔講聲,他會來幫你的啊。”

“嗯,好。”

“好,那媽先掛了。”

“嗯,好。”

李禾軒掛掉電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餵,我在職高門口,你過來一趟。”

“好的。”

助理開車靠邊停下,走到他身邊。李禾軒把鑰匙扔給他,“幫我開回家。”

“好的。”

李禾軒往前走,走到公交車站臺邊,坐在長椅上,閉上眼睛。

“滴滴滴”地公交車喇叭聲響起。

他站起身,走了上去。

七號公交車。

那一天,七號公交車停下,按著喇叭,白七蓋上筆記本,走上公交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又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

門開了,走上一人,穿著灰色的校服,一頭白金色的頭發,耳朵上戴著銀色的耳釘,看起來桀驁不馴,看了眼白七,坐到她身邊的空位置。

故事的開始,沒有結尾。

李禾軒靠著窗,眼淚一直流,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麽桀驁不羈,他跟白七就會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吧?

他喜歡白七,因為她對他沒有任何偏見和埋怨,她原諒了他,他們之間就沒有結果了。

那天,他靠窗哭了好久。

劉白回了風辰,去了趟之前聯系好的公司後,沿著風辰中學的路往前走。

她看著前面人的身影,覺得眼熟,卻想不起是誰了,心裏默念著對方不要回頭。

那人回頭,朝她打了招呼,“劉白同學,好久不見啊。”

劉白尷尬地揮了揮手。

“不記得?我,黃海啊。高中同學啊。”

劉白想了想,“哦,想起來了,鞋不合腳的那個。好久不見啊。”

黃海摳摳頭,“你還記得啊。對了,好久不見了,我請你吃飯吧。”

“啊?不了吧。我還有事,下次吧。”

“嗯,也行。那明天吧。”

“啊?好的吧。”

“那明天見。”

“好。”

“電話給我一下吧,我好聯系你。”

“嗯,好。”

劉白留了電話號碼。

黃海笑了笑,跟她並排走著,“對了,你還喜歡穿之前的那雙鞋嗎?”

劉白楞了會,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之前有一段時間不喜歡穿了,放鞋櫃裏了,但是又被人拿出來了,現在又喜歡穿了。腳長大了一些,穿著合腳了些。”

黃海低下頭,“嗯,鞋子嘛不合腳就扔了吧,再買雙新的就行。”

劉白停了腳步,他們走到了岔路口,她指了指左邊的路,“我往這邊走,你呢?”

“我走右邊。那明天見。”

“好。明天見。”

劉白朝他揮了揮手,等他先走。

她停在岔路口,等了十幾分鐘,才繼續往前走,她也走了右邊的那條路。

左邊的那條路,是黎臨一經常走的那條路,她這次沒有選擇那條路,她知道,左邊的路到不了家。

“黎臨一,我啊,又在喜歡著你呢。”

劉白擡起頭,看著天空,淡淡地說了句,“我回來了,黎臨一。”

錦川。

白七點開手機,是李禾軒發來的消息,她回了句,“謝謝”。她關掉手機,坐在沙發上。

季澤之看了眼時間,早上的八點半,他親親了懷裏的人,躡手躡腳地起床,洗漱好,出了門。

晚上十點半。

白七坐在沙發上,等著季澤之。

晚上十一點半。

白七躺在沙發上,等著季澤之,她擡頭看著墻上的鐘。

淩晨三點,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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