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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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書，劉白和唐恩在一旁收拾著行李。
劉白提了一袋零食過來，放到白七桌子上，“七七，別餓死了。這些我之前買的，快要過期了，你拿著吧。”
白七笑了笑，“謝謝白白。我送你到門口吧。”
“行啊。你幫我提著這個，我自己拖行李箱。”劉白把一個袋子遞給她。
白七接過，跟在劉白後邊。
“七七，你真的不回家？”
“不了。我得去找兼職。一直用他們的錢，不好。”
劉白停下腳步，放下行李箱，抱了抱白七，“抱抱我家七七啊。記得給我打電話。需要什麽東西，就直接去我桌位那裏拿，不用告訴我啊。”
“好。”
“送我到門口就行，我爸媽在門口接我。以後放假你要是回去，就直接坐我們家車走。”
“知道了。快去吧。”白七遞給她袋子。
劉白走到門口，朝她揮了揮手，“你也回去吧。”
“好。”
白七站在校門口，看著劉白。
劉鵬飛下車提過她的行李箱，放到車的後備箱，楚涵接過劉白手裏的袋子，摸了摸劉白的頭，“瘦了。回去我給你好好補補。”
劉白笑了笑，“媽，我胖了好多的。都不好看了。”
“誰說的？胖了就不好看了嗎？誰規定女孩一定要瘦的？胖了也好看！”
劉白挽著楚涵的胳膊走上車。
“怎麽會不羨慕呢？”白七雙眼暗淡，冷風吹起她黑色的碎發，她裹緊了風衣，把臉埋進灰色的圍巾裏。
馬路兩邊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枯黃的梧桐葉雕落，鋪滿了馬路。
白七蹲下身，撿起幾片比巴掌大的梧桐葉，對著光看，梧桐葉的脈絡清晰可見。
手機震了震，她伸進風衣口袋裏，拿出手機。
“七七。”
“嗯。”
“回家嗎？”
“不了。我打算找份兼職。”
“好。我陪你。”
“不要，阿姨還等著你回去過年呢。過完年，記得給我帶點好吃的。好不好？”
“好。那我回去了。”
“嗯。”
“七七，回頭。”
“嗯？”
白七回頭，季澤之朝她跑來，跑到她身邊後，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白七笑了笑，擡起手，抱著他。
“七七，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一天一次，行嗎？”
“行。”剛剛季澤之一直在白七的身後站著，看著她。他揉了揉她的頭，“七七，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啦。快回去拿行李吧，等下要來不及了。”白七松開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
“我跟你到宿舍樓下，我在那裏等你。”
季澤之笑了笑，松手。
————
男生宿舍樓下。
白七站在樓底下，手裏拿著幾片梧桐葉，擡起頭，看著門口，季澤之提著行李箱走出來。
“季澤之，這你女朋友？”季澤之身後一人問了問他。
“嗯。”
“好福氣啊。那我們先走了。”
“好。拜拜。”
季澤之走到白七身邊，“好了，我們走吧。”
“好。剛剛是你的室友？”
“是。剛剛他說我好福氣。”
白七笑了笑，舉起手，握了半個拳頭，放到季澤之的嘴邊，“請問一下，季澤之同學，你讚同他的說法嗎？”
“完全讚同。”
“好的。采訪結束。感謝季澤之同學。”
季澤之笑了笑。
白七擡頭看著他，“澤之，牽著我的手，好不好？”
季澤之點點頭，牽著白七的手。
在那條鋪滿梧桐葉的馬路上，他們十指緊握著，笑臉盈盈地看著彼此。
季澤之抱了抱了白七，“這是分別抱。我走了。記得照顧好自己，記得打電話給我。”
“好，知道了。快上車吧。這個梧桐葉送你，讓它陪著你到風辰。”
“好。”季澤之低頭，接過梧桐葉，笑了笑，提著行李箱，走上大巴車。
白七朝他揮了揮手，看著大巴車開車後，她轉身，朝一家餐館走。
“老板，請問你們還招人嗎？”
“滿了。你到隔壁看看吧！”
“好，謝謝老板。”
白七走出來，走進隔壁的一家餐館，“老板，你好，我想問問你們這裏還招人嗎？”
“缺個洗碗工。你來嗎？”
“來，謝謝老板。”
“醜話說在前面，洗不幹凈的碗要重新洗，工資也低，每天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二，下午是兩點到九點。這邊是包吃的。你看有問題嗎？”
“沒問題。老板什麽時候來上班？”
“成年了吧？我們這不招童工。”
“成了。這是身份證。”白七從風衣口袋裏，拿出身份證，遞給那個老板。
“好。明天就來吧。你叫什麽？”
“白七。香皂的皂字拆開就是我的名字。”
“行。回去吧。記得明天準時上班。”
“好。”
————
白七回到寢室，坐到位置上，從袋子拿出包薯片，撕了幾下包裝，沒打開，起身走到劉白的位置，拉開抽屜，拿出把小剪刀，一張購物單被帶了出來，落到地上
她撿起購物單，看了看，日期是昨天的，“謝謝我家白白了。”
白七坐到椅子上，用剪刀剪開包裝，吃了幾包零食後，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面。
手機震了震。
“七七，我到了家。”
“嗯，好。”
“吃晚飯了嗎？”
“吃了點零食，不餓了。我在校門口找了個兼職，明天八點去上班。”
“那你晚上要早點休息，我明天打電話叫你起床。”
“好。澤之，我在陽臺上吹風。”
“多穿點衣服，不要感冒了。”
“已經穿了很多啦。阿姨在家嗎？”
“嗯。她在客廳看電視。要跟她說說話嗎？”
“要的，你把……”白七還沒說完，季澤之跑了出去。
“丫頭，我是你阿姨。今天不回來過年了？”
“是啊。我在這邊找了份工作。掙點錢。”
“哎，等季澤之回學校我叫他給你帶點吃的回去。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的。”
“好。對了，忘記了，阿姨還有件急事，那阿姨先掛了啊。”
“好的，阿姨你忙吧。”
季錦瑟掛了電話，拍了拍季澤之，“小子，我們這邊的房租是不是快到期了？”
“快了。”
“回學校後，你去你們學校附近問問有沒有，三室一廳的房子。”
“媽我們要搬到那邊去嗎？”
“不是搬，是回到那邊去。”
“嗯。回去我問問。”
“記住了啊。”
“好。”
————
早上七點四十左右。
白七走進廚房，廚師長喊了喊她，“那個新來的，現在要開始備菜了。你把桌上的那些白菜放進鐵盆子裏，洗幹凈後，放在那個盆裏。”
“好。”白七抱起幾顆大白菜，放進鐵盆子裏，來來回回，終於把白菜全部放進盆子裏。她彎腰打開水龍頭，等水加滿後，坐在小板凳上，低頭洗菜。
“那個新來的，那些胡蘿蔔也要洗。”
“好。”
白七洗好白菜，放進鐵盆子後，轉身抱起桌子上的胡蘿蔔，放進鐵盆裏，又低著頭，刷洗胡蘿蔔。
她擡頭，扭了扭脖子。
廚師長把土豆倒在她的盆子裏，“這些也洗了。快點，客人馬上就來了。”
白七點點頭，低頭洗土豆，洗好後，倒掉盆裏的水，去裏屋倒了杯水，喝了幾口。
“新來的，碗來了。快點洗吧！”
白七放下杯子，走進廚房，認認真真的洗著碗，洗好的碗，她又洗了一遍。
老板走進來，“白七，這有手套和圍裙戴著吧。”把手套和圍裙遞給白七。
白七往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泡泡，接過手套和圍裙，“好，謝謝老板。”
“沒事。弄完就趕快幹活吧。”
“嗯。”
白七系好圍裙，低頭，看著被水泡發白和起皺的雙手，沒在意，繼續戴上手套。
慢慢地，一摞摞的碗堆在白七面前，她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洗著碗。
“吃飯了。”
老板把菜端在桌上，拿出碗筷，“你們快吃吧。喝點飲料吧。大家都辛苦啦。”
白七坐到桌邊，低頭吃飯。
“白七，脖子沒事吧？”
“有點疼。”
“這樣，等下，我把那個洗碗臺收拾一下，讓他們以後放碗就放在洗碗臺上。你就不用低頭了。”
“好，謝謝老板。”
“沒事。你們先吃，我出去打個電話。”
老板走到門口，撥了撥電話。
“餵，老板，我都辦好了。升工資的事？”
“說到做到。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好嘞，謝謝老板。”
電話的那頭，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笑了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手裏的煙燃著，一頭白金色的頭發引人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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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笑了笑，“謝謝白白。我送你到門口吧。”
“行啊。你幫我提著這個，我自己拖行李箱。”劉白把一個袋子遞給她。
白七接過，跟在劉白後邊。
“七七，你真的不回家？”
“不了。我得去找兼職。一直用他們的錢，不好。”
劉白停下腳步，放下行李箱，抱了抱白七，“抱抱我家七七啊。記得給我打電話。需要什麽東西，就直接去我桌位那裏拿，不用告訴我啊。”
“好。”
“送我到門口就行，我爸媽在門口接我。以後放假你要是回去，就直接坐我們家車走。”
“知道了。快去吧。”白七遞給她袋子。
劉白走到門口，朝她揮了揮手，“你也回去吧。”
“好。”
白七站在校門口，看著劉白。
劉鵬飛下車提過她的行李箱，放到車的後備箱，楚涵接過劉白手裏的袋子，摸了摸劉白的頭，“瘦了。回去我給你好好補補。”
劉白笑了笑，“媽，我胖了好多的。都不好看了。”
“誰說的？胖了就不好看了嗎？誰規定女孩一定要瘦的？胖了也好看！”
劉白挽著楚涵的胳膊走上車。
“怎麽會不羨慕呢？”白七雙眼暗淡，冷風吹起她黑色的碎發，她裹緊了風衣，把臉埋進灰色的圍巾裏。
馬路兩邊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枯黃的梧桐葉雕落，鋪滿了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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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
“嗯。”
“回家嗎？”
“不了。我打算找份兼職。”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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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回去了。”
“嗯。”
“七七，回頭。”
“嗯？”
白七回頭，季澤之朝她跑來，跑到她身邊後，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白七笑了笑，擡起手，抱著他。
“七七，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一天一次，行嗎？”
“行。”剛剛季澤之一直在白七的身後站著，看著她。他揉了揉她的頭，“七七，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啦。快回去拿行李吧，等下要來不及了。”白七松開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
“我跟你到宿舍樓下，我在那裏等你。”
季澤之笑了笑，松手。
————
男生宿舍樓下。
白七站在樓底下，手裏拿著幾片梧桐葉，擡起頭，看著門口，季澤之提著行李箱走出來。
“季澤之，這你女朋友？”季澤之身後一人問了問他。
“嗯。”
“好福氣啊。那我們先走了。”
“好。拜拜。”
季澤之走到白七身邊，“好了，我們走吧。”
“好。剛剛是你的室友？”
“是。剛剛他說我好福氣。”
白七笑了笑，舉起手，握了半個拳頭，放到季澤之的嘴邊，“請問一下，季澤之同學，你讚同他的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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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采訪結束。感謝季澤之同學。”
季澤之笑了笑。
白七擡頭看著他，“澤之，牽著我的手，好不好？”
季澤之點點頭，牽著白七的手。
在那條鋪滿梧桐葉的馬路上，他們十指緊握著，笑臉盈盈地看著彼此。
季澤之抱了抱了白七，“這是分別抱。我走了。記得照顧好自己，記得打電話給我。”
“好，知道了。快上車吧。這個梧桐葉送你，讓它陪著你到風辰。”
“好。”季澤之低頭，接過梧桐葉，笑了笑，提著行李箱，走上大巴車。
白七朝他揮了揮手，看著大巴車開車後，她轉身，朝一家餐館走。
“老板，請問你們還招人嗎？”
“滿了。你到隔壁看看吧！”
“好，謝謝老板。”
白七走出來，走進隔壁的一家餐館，“老板，你好，我想問問你們這裏還招人嗎？”
“缺個洗碗工。你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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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了吧？我們這不招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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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就來吧。你叫什麽？”
“白七。香皂的皂字拆開就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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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白七回到寢室，坐到位置上，從袋子拿出包薯片，撕了幾下包裝，沒打開，起身走到劉白的位置，拉開抽屜，拿出把小剪刀，一張購物單被帶了出來，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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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坐到椅子上，用剪刀剪開包裝，吃了幾包零食後，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面。
手機震了震。
“七七，我到了家。”
“嗯，好。”
“吃晚飯了嗎？”
“吃了點零食，不餓了。我在校門口找了個兼職，明天八點去上班。”
“那你晚上要早點休息，我明天打電話叫你起床。”
“好。澤之，我在陽臺上吹風。”
“多穿點衣服，不要感冒了。”
“已經穿了很多啦。阿姨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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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我是你阿姨。今天不回來過年了？”
“是啊。我在這邊找了份工作。掙點錢。”
“哎，等季澤之回學校我叫他給你帶點吃的回去。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的。”
“好。對了，忘記了，阿姨還有件急事，那阿姨先掛了啊。”
“好的，阿姨你忙吧。”
季錦瑟掛了電話，拍了拍季澤之，“小子，我們這邊的房租是不是快到期了？”
“快了。”
“回學校後，你去你們學校附近問問有沒有，三室一廳的房子。”
“媽我們要搬到那邊去嗎？”
“不是搬，是回到那邊去。”
“嗯。回去我問問。”
“記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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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走進廚房，廚師長喊了喊她，“那個新來的，現在要開始備菜了。你把桌上的那些白菜放進鐵盆子裏，洗幹凈後，放在那個盆裏。”
“好。”白七抱起幾顆大白菜，放進鐵盆子裏，來來回回，終於把白菜全部放進盆子裏。她彎腰打開水龍頭，等水加滿後，坐在小板凳上，低頭洗菜。
“那個新來的，那些胡蘿蔔也要洗。”
“好。”
白七洗好白菜，放進鐵盆子後，轉身抱起桌子上的胡蘿蔔，放進鐵盆裏，又低著頭，刷洗胡蘿蔔。
她擡頭，扭了扭脖子。
廚師長把土豆倒在她的盆子裏，“這些也洗了。快點，客人馬上就來了。”
白七點點頭，低頭洗土豆，洗好後，倒掉盆裏的水，去裏屋倒了杯水，喝了幾口。
“新來的，碗來了。快點洗吧！”
白七放下杯子，走進廚房，認認真真的洗著碗，洗好的碗，她又洗了一遍。
老板走進來，“白七，這有手套和圍裙戴著吧。”把手套和圍裙遞給白七。
白七往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泡泡，接過手套和圍裙，“好，謝謝老板。”
“沒事。弄完就趕快幹活吧。”
“嗯。”
白七系好圍裙，低頭，看著被水泡發白和起皺的雙手，沒在意，繼續戴上手套。
慢慢地，一摞摞的碗堆在白七面前，她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洗著碗。
“吃飯了。”
老板把菜端在桌上，拿出碗筷，“你們快吃吧。喝點飲料吧。大家都辛苦啦。”
白七坐到桌邊，低頭吃飯。
“白七，脖子沒事吧？”
“有點疼。”
“這樣，等下，我把那個洗碗臺收拾一下，讓他們以後放碗就放在洗碗臺上。你就不用低頭了。”
“好，謝謝老板。”
“沒事。你們先吃，我出去打個電話。”
老板走到門口，撥了撥電話。
“餵，老板，我都辦好了。升工資的事？”
“說到做到。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好嘞，謝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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