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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亭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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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亭線(完)

下班的時候太陽還很曬,簡寒沒等走出公司門口就被曬了回來,躲在陰涼的地方從斜挎包裏翻傘。

手機響起了鈴聲,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簡寒接通後放在耳邊:“餵,你好?”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才發出聲音回覆,像是非常不好意思一般:“簡小姐,還記得我嗎?我是禮亭媽媽。”

簡寒楞了下:“李阿姨,您好!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溫母道:“是這樣,明天是休息日,你那邊有工作嗎?”

簡寒道:“沒有,沒有,我們公司雙休的。”

“那簡小姐明天和禮亭一起,回家來吃頓飯吧。我和他爸爸下周一就要出國了,離開前,我們想和你吃一頓飯。”

吃飯。

簡寒頓悟她的意思,有點開心:“阿姨,您同意我和學長的事了?”

她邊說著邊往前走,走到馬路旁柳樹的陰影裏。

溫母嘆了口氣:“你們困在山裏那幾天,我都想通了,沒有什麽比好好活著更重要。你和禮亭就算……好好相處,安安穩穩過日子也很好。”

“阿姨的病小時候就有了,一直覺得自己活不長,結果反倒是活得最久的一個,差點看到兒子也出事。禮亭是阿姨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你以後好好照顧他,他那個孩子,只要願意,很會對人好,你和他在一起會開心的。”

簡寒握著手機的力度緊了緊,她道:“您放心,阿姨,我們是真心喜歡彼此的。”

掛了電話,簡寒走在路邊吹了會兒風。

她提醒自己:這是游戲,這是游戲,這是游戲。

沒必要為不能履行游戲裏的約定產生負罪感。

翌日。

簡寒打扮妥當,溫禮亭的車等在外面。

蕭優站在門口目送她,戀戀不舍:“你們見過家長以後是不是就要結婚了?”

溫禮亭對她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等簡寒坐上車,他借著紮安全帶的姿勢親了她一會兒,親完,熱熱的臉貼在她的臉上,問:“小寒,你想結婚嗎?”

游戲裏的男主都還蠻喜歡提議結婚的。

“可以啊。”結婚的話是不是就算HE了?

她好像還有個主線劇情沒過完。綁匪的那個。

活動劇情太刺激,現在反而感覺主線劇情不算什麽了。

她出神想了半天,才發覺車子一直沒有開火。

溫禮亭坐在駕駛位上,神情透著冷意。

怎麽了?她答應了求婚他也要生氣嗎?

是覺得她很隨便就答應要嫁給他?但那不是隨隨便便提出結婚的他的錯嗎?

簡寒慢了半拍,想起學長那邊是能聽見自己心聲的。

她慌亂地捂住嘴,盡管聲音不是從嘴裏發出來的,她小心翼翼觀察他的情緒。

緊張過後的松懈,讓她不知不覺犯了很多錯。雖然說和游戲相關的內容會被屏蔽,但具體屏蔽到什麽程度她完全不了解。

明明已經快要結束他的線路了,千萬別——

“小寒,你喜歡彈鋼琴嗎?”

話題一下子轉移到很遠的地方,簡寒有些沒反應過來:“喜歡啊,時不時彈一下很有意思,而且被抓到表演節目的時候不用講尷尬的笑話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溫禮亭低頭:“不覺得嗎?琴聲還是太過單調了,除了專場的演奏會,在日常的音樂裏,沒有人會刻意去聽鋼琴的聲音。也許等你的新鮮感過去,就不會再喜歡彈琴了。”

簡寒:“......不會啊,我還、”

溫禮亭再一次親了過來。

陽光透過車窗映在他白皙幹凈的皮膚上,鼻梁的弧度好看得像是用玉精雕細琢一般。被他用力地吻著,簡寒木木的,不知道回應。

她連舌頭稍微動一下都覺得害羞,頭皮發麻。

他們是第一次這樣親。

“為什麽?”他分開一些距離,只有一些,黑瞳潤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又舔了舔她的唇角,“為什麽不回應我?”

簡寒低頭:“我鞋帶開了,系一下。”

溫禮亭:“......”

他用氣音笑了聲,“學妹,你今天的鞋沒有鞋帶。”

簡寒的臉像被火烤過,熱得不像話。

好久沒聽到他叫“學妹”了,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溫禮亭啟動車子,緩緩開到路上。

他們走的這個方向簡寒沒來過,過去無論是公司、簡家,還是琴行,都是從蕭優家裏往北走。這一次,他們走的是南面的路。

隨著周目的更替,攻略進度的完善,她一次比一次更了解這個城市。

簡寒試圖用窗外的街景給自己降溫,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過去,她想通了溫禮亭剛剛那句莫名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他是在拿鋼琴自比呢,在擔心有一天,她會變心,不喜歡他了。

簡寒轉過頭,認真看著他的側臉。

“溫禮亭。”

她生澀地叫出這個在心裏提起過無數次,但沒有一次完整叫出口的名字。

“我是認真喜歡鋼琴的。”

溫禮亭扯了扯嘴角,“嗯。”

……果然,只是喜歡鋼琴而已。

“和喜歡你一樣認真。”

溫家的老宅是中式覆古的建築,古制基礎上有翻新過的痕跡,似乎真的傳承了幾百年的宅子。家裏的園林也很漂亮,一路上開滿了招展的花,過了一道拱橋便到了主屋,橋下是潺潺的水流。

再次見到溫母,她比之前看起來更虛弱了。臉上的皮膚變得松弛,神情也懨懨的。聽她的護工說,溫禮亭失聯的幾天,溫母哮喘發作進了醫院急救。病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必須快點離開這裏,去適合她療養的地方。

桌子上擺的菜有大半都是簡寒愛吃的,溫母應該是提前問過兒子,她喜歡吃些什麽。

飯菜十一點便陸續擺在桌上,等到快要十二點,菜拿去熱了一回,溫父也沒有露面。

溫母臉上沈了明顯的怒意:“給他打過電話了嗎?有沒有說過不是我要見他,是禮亭的女朋友來了,要他見一見?”

護工無奈道:“都說了,但先生那邊很忙。”

溫母冷笑一聲:“忙,好,把菜拿去熱好,不等他了。簡小姐,你就當禮亭爸爸死了吧。”

簡寒:“......”

溫禮亭把空調的溫度調高幾度,因為他看見簡寒在搓手。

簡寒搓手的動作停下,用手蹭了蹭臉上的冷汗。

溫禮亭餘光瞥見,又把空調的溫度重新調低。

看來她沒有冷,反而很熱啊。

吃飯的時候,桌上靜悄悄的。溫母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簡寒便把剩下的飯大口塞進嘴裏,也不再吃。

溫禮亭關心道:“你吃飽了嗎?”

簡寒沒有。她笑道:“吃飽了。”

於是桌上便只有溫禮亭一個靜靜地吃。

溫母對簡寒露出一個勉強算是溫和的笑容,因為溫父的缺席,她現在情緒很糟糕。

“簡小姐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大學在哪讀的?”

“慕川大學。”

“那你成績很好。”

“還好還好。”

“我聽說了,你之前在秋老師那裏學過琴,喜歡彈琴嗎?”

“喜歡。”

“那很好,以後你和禮亭也算有共同語言。”

簡寒實話實說:“我只是會一點而已,算不上共同語言。”

看到溫母臉色變差,她立刻找補:“但是我非常崇拜學長的鋼琴。”

“……你喜歡他彈琴就好。”

溫母道:“以後你幫我看著他,千萬不要讓他放棄這條路。”

簡寒沈默了下:“還是看他自己的意願吧,這種事不能強求......”

溫母道:“你們還是孩子,不懂。以後我們這些老人要是沒了,你們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吃飯的。意願有什麽用?能讓你們活下去嗎?”

“鋼琴這條路算是很輕松的一條路了,禮亭坐在那裏彈琴,很普通的場合五分鐘也能賺十萬塊。十萬塊,多少人一年還賺不到十萬塊。”她捋了捋自己側面垂下的發絲,“你們都沒吃過苦,不知道沒有錢的生活是什麽樣的。年輕人,一定要務實一點。”

簡寒楞楞地看著她,內心深深被觸動到了。

年輕人就該務實一點。什麽追求快樂,追求自由,追求純粹,沒有錢,連飯都吃不起。

“我明白了!阿姨!我會幫你看著學長的,讓他務實一點!”

溫母欣慰地笑了。這只是她新學的話術而已,難為這孩子能聽進去。

她有些得意地看向兒子,兒子發覺了她的視線,一言不發地回望。

......算了,隨他吧。

這麽多年過去,她也該釋然了。

離開溫家,簡寒提出想要散步消食,他們便啟程去附近的公園。

午後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簡寒撐起自己的陽傘,罩在兩個人的頭上。

溫禮亭動作自然地把傘接到他的手裏,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陰影把簡寒整個人都覆蓋在裏面。

簡寒懶洋洋地對他念叨著“務實、務實”。

她怎麽會這麽單純,別人說什麽,她就信什麽。

溫母的話,他一聽就能猜到是別人教給她的。她別有用心地學來,到這裏對付他心善的小寒。

他道:“就算我媽不說,我也想通了。”

簡寒側頭,擡臉看他:“嗯?”

眉清目秀的一張臉,幹凈而舒展,怎麽看都看不夠。

溫禮亭回了回神:“我想通了,經歷鹿蘇山那些事以後,發現我還是更適合彈琴。”

“別的東西我都不會。半途而廢的話,我就真的是個一事無成的人了。”

簡寒道:“好,我支持你,你做什麽都支持你。”

公園逛到了出口,露出外面賣棉花糖的攤位,簡寒想吃一個,就讓溫禮亭在原地等著,她去買。

回來時,溫禮亭正和兩個男人閑聊。他雖然撐著她的卡通陽傘,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貴氣,人群裏一眼就能認出他。

簡寒捏著棉花糖回到溫禮亭身邊,傘的陰影便再度向她傾斜。

她意外地看著來者其中一個男人,“吳一舟?你怎麽在這裏?”

一段時間不見,吳一舟比以前沈穩許多。他對簡寒笑了一下:“我來慕川實習。”

“啊,在哪家公司?”

“在律師事務所裏實習。”

簡寒一副不信任的樣子:“你本科學的是法律嗎?”

吳一舟:“......總之,我現在在律師事務所裏實習。”

簡寒想笑。好一個關系戶啊。

“但是你當律師得考證吧?”

“是,我正在準備法考。”

“那你加——”油。

不知從哪來的人,故意撞了簡寒一下,把她手裏的糖撞掉了。

簡寒看向掉在地上,從食物變成垃圾的棉花糖,有些可惜。

那人態度很好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賠你一個吧?”

簡寒擺手:“沒事,不用了。”

“我賠你一個吧,真不好意思。”

他拉住了簡寒的手 。

簡寒:?

她詫異地看向那個人。

溫禮亭把傘收起來,陰沈著臉:“放手!”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賠她一個糖。”

“不用你賠,我們自己會買。”

“那怎麽可以呢。”

他一直沒有松手,簡寒已經感到不適了,“你......”

這個瞬間,她認出來了,這人就是綁匪之一,她上周目見過的。

她迅速喊:“學長!快報警!”

吳一舟嚴肅地抓住那個人的肩膀,道:“你是什麽人?快放手!”

不想惹太多人註意,綁匪看這幾個人都不像能打的樣子,甩掉吳一舟,扛起簡寒便跑。

才跑了兩步,他突然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簡寒被他波及,膝蓋擦地,摔出了血。

這下子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附近的人都在往這裏看。

站在吳一舟身邊的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地把綁匪給壓制住。

綁匪破口大罵:“你是什麽人?我勸你快點松手,我的後援馬上就到!”

“後援?”那男人深沈地問。

簡寒被溫禮亭扶了起來,擋在身後。

綁匪得意道:“幹脆把你們幾個都帶走吧!”

在車輛鮮少的公園後門,馬路邊突兀地停下一輛車,車上下來一群戴著口罩的人。

被壓制住的綁匪得意地笑,沖他們招呼:“快來!救我 !把他們都帶走!”

男人:“......”

路邊擺棉花糖攤位的老板,以及幾個路人都聚集過來。老板拿出對講機:“任務先終止,這裏出現了一點情況,開個警車過來。”

綁匪團夥這周目就這樣潦草地下線了。

簡寒震驚:“......”

坐上回程的車,她都有點像做夢一樣。

原來都是警察嗎?

路上,溫禮亭問她要不要去他家,她沒過腦子就答應了。

直到晚上洗完澡,她才有了些實感。

這周目快要結束了。

她給蕭優發消息,今晚要在學長家裏留宿。

蕭優:【[淚流滿面]】

蕭優:【好】

簡寒瀏覽著溫禮亭臥室的書架,有點緊張,擔心自己看到什麽不可描述的東西,或者說她期待著看到什麽不可描述的東西。

畢竟是男生住的地方,肯定會有吧......

“學長,可以看看你書架上的東西嗎?”

隔著淋漓的水聲,溫禮亭的聲音從浴室裏傳出來:“可以。”

簡寒便壞心眼,仔仔細細地翻。

倒是沒翻到什麽不好的東西,但是翻到了【畢業表白錄像帶】。似乎是【過去副本】的最後,劉群錄的那個。如果她沒想錯的話,這個裏面應該也有她。

溫禮亭洗完澡出來,穿的是淡灰色的家居服,周身散發著沐浴露的甜香。

簡寒手裏拿著錄像帶,坐在床腳老老實實等他。

“學長,你看過這個嗎?”

溫禮亭盯著看了那個錄像帶半晌,才想起這是個什麽東西。

“沒,你感興趣嗎?我可以放給你看。”

“感興趣,這裏面還有我呢。我也在學長畢業的時候跟你表白了哦。”

“......真的?”溫禮亭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變化了,他開始對那個錄像帶在意起來。

於是他們一起坐在床上看了這個錄像帶。已經過了很久,錄像的畫質有些模糊。裏面的每一個女孩子都青澀而靦腆,還能聽到高中時候劉群與她們的對話聲音。

輪到簡寒的那一刻,她看見了自己穿校服的樣子。

好嫩。

好懷念。

她開始真的懷念自己讀高中的時候了,如果那個時候留下視頻的話,是不是也長這個樣子呢?

【我可以說了嗎?】

【......溫學長,如果你能聽到,我希望你也能一直開心。】

啊,視頻裏的自己開始哭了,好肉麻。

過去的簡寒看向劉群:【我現在告白的話,會被拒絕吧?】

今天的溫禮亭說:“不會哦。”

劉群:【雖然結果一定是拒絕,但你是這些女孩子裏最好的一個。】

當時,簡寒還挺感動他這話的,看了錄像帶才知道,他原來對每個女孩都這麽說。

【沒關系的,我不在意,都結束了。】

畫面切換到下一個人。

溫禮亭把錄像按了暫停,關掉顯示屏。

他坐回簡寒的身邊,照例先親了一下:“你當時是想放棄我嗎?”

劇情需要,不放棄你怎麽和其他男主談戀愛。

簡寒找借口:“是因為覺得再也見不到你了。”

溫禮亭聽見的心聲:【****,不放棄你怎麽和****談戀愛。】

他氣得深呼吸。

擡起簡寒的臉:“我怎麽做,你才能不放棄我?”

“我沒有要放棄你啊?我還打算嫁給你呢。”

“真的?證明給我看。”

簡寒:“......”

“怎麽證明?”

“回應我。”

說著,他吻了下來。

……是指這個回應。她還以為游戲要變成20+了。

她試著動了動舌,還是害羞。

上周目沒這樣親過,就是很純潔地咬咬嘴唇而已。

現在這樣,她還不會。

“學長,我不會。”

他笑了一下,很溫柔地說:“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明白嗎?”

試著親了一會兒,開始有種奇怪的感覺,不得不與彼此分開,各自冷靜。

簡寒想著想著,壞笑,趴在他肩上:“學長,所以你把那種東西藏哪了?”

他一定看過!

溫禮亭從抽屜裏拿出一盒沒拆封的計生用品,“你說這個?”

簡寒:“......放回去。”

“哦。”

【回環之戀·HE】

一直到系統空間,簡寒還有種嘴巴發麻的錯覺。

系統這周目安靜得過分,和她單獨相處才恢覆活力。

“這是這周目的問卷!問題和上周目都是一樣的!”

簡寒提問:“這周目沒被綁匪綁走,也算完成主線劇情嗎?”

“算啊,只是你的處理方式不同而已。”

系統捧著大大的問卷題冊,放到簡寒面前。

“也可以理解普通游戲裏的‘掃蕩’模式。”

它這麽說她可就懂了。“哦,你是說我上周目完美通關綁匪那段劇情,這周目就可以直接簡化通關了”

“是這個意思。”

“好耶!”那以後豈不是都這麽容易了。

簡寒歡呼一聲。歡呼過後,情緒像消耗完畢一樣,她有些消沈。

系統:“你是在遺憾不能和綁匪鬥智鬥勇嗎?”

簡寒遲鈍了幾秒,被它逗笑。

“......不是,我是有點舍不得學長。我還挺喜歡他的。”

“這個簡單,你等我一下。”

小寒還是老樣子,付出感情太多了,上周目她也是這麽舍不得蘇止的。

系統把她的情感清除:“這下好些了嗎?”

簡寒眼睛眨了眨,緊繃的情緒像珠串落地一般,四散放松。

“……好了。好輕松啊!就像運動完一樣痛快。”

“那我們開始填問卷吧!題目大部分是一樣的。”

“好。”

清除完情緒的簡寒已經能夠做到抽離游戲,並且完全客觀地看待本周目的劇情和人物了。

【Q:你對男主 ★學長的人設怎麽看?】

【A:家庭不幸福,過去很慘,但是屬於劇情的常規套路,中規中矩。溫禮亭本人很好,是我見過最會考慮人心情的男生,給這個人設加了分】

【Q:你對主線劇情有什麽看法?】

【A:女主媽媽讓彈琴的原因浮出水面了,親情線很讓我感動。妹妹有些過於尖銳,我猜她是主線劇情的一環,這次的活動劇情裏出現過一個等待姐姐來救的妹妹,合理懷疑是妹妹,不然不會在別人主場的劇情裏特意提一嘴。至於綁匪,他們這周目真慘。】

【Q:男主 ★竹馬在學長線裏有過出現,你對他的評價是?】

【A:愛哭鬼。不過他真的是很看重女主了,這周目沒怎麽發瘋。還是那麽帥。】

【Q:男主 ★總裁 在學長線裏有過出現,你對他的評價是?】

【A:蘇總老朋友了,人還是那麽好】

【Q:請針對主要NPC互動寫一條評價。】

【A:很真實吧,感覺在玩家看不到的地方,世界也在運轉】

【Q:通關本周目,你是否有繼續玩下去的興趣?請真實填寫評價。】

【A:還是那個問題,戀愛感太強,嘗試其他男主線路的動力不足,但是可以側面襯托出固粉力。】

【Q:游戲進行到現在,在已出場的主人物裏,你最喜歡的是?只能選擇一個。】

【A:學長□竹馬□總裁□父親□母親□閨蜜】

【Q:你對[劇本]的看法是?】

【A:找到打敗它的辦法了,下次也要盡快把好感升高,提高游戲自由度】

【Q:你對[每日簽到領福利]的看法是?】

【A:差評。建議改成數值積累兌換制,別的游戲用不是沒有道理,看gg固然免費,但太肝了!】

【Q:你對[系統陪伴功能]的體驗是?】

【A:好朋友,相處很好】

【感謝填寫問卷,1/2獎勵已發放給對應系統。】

下一棒!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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