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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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吃好喝好,最後大婚典禮、從女王那裏騙到斧頭,把她們黑化的世界樹砍掉就行。”

白知行問:“是世界本身輕松,還是因為他很歐所以輕松?”

易漪想了想,猶疑:“不好說。”

李梟是難得顛覆她科學世界觀的人。

科學一詞,其實在不同世界有不同定義,本質是世界運行規則。

好比煉金術世界的等價交換法則,比如修真世界的修身進階法則。

李梟其人不同。

他是妥妥命運之子,強大的歐皇之氣足以讓他逆天改命。

那個可以剝奪其他能力者的獎勵,就幾乎抵擋了所有來自其他筆記者的傷害。

翻譯過來,就像一個游戲裏,其他人都是勤勤懇懇的普通玩家,易漪和於玖是操作超強的競技玩家,李梟卻是妥妥的人民幣玩家。

雖然他不能一刀999,也要老老實實升級打怪,偶爾會遇到危險,但總能以一種十分神奇的方式化險為夷。

匪夷所思。

不過,可能是人都要有弱點。

李梟本人完全不相信自身是個歐皇,情緒相當緊繃,每頁世界都極其認真、刻苦,有的時候甚至會因為不信答案就在面前,舍近求遠完成任務。

也許這又是另一種平衡。

白知行認真考慮了一下平時李梟嚴肅刻板的樣子,又自動腦補了那精瘦的身體後面拖著一頭華麗的、可以織地毯的金色長發,再上個烈焰紅唇妝,完成與女王的大婚。

白知行:“……”

完了,要被洗腦了。

易漪又給他講了幾個有意思的世界,電視上綜藝也漸到尾聲。

剪輯一如既往的高水準,於女王綜藝首秀,毫無爭議地突破身份限制站上c位。

白知行第二次參加,又是追捕者,鏡頭少,但他和易漪的互動太甜,話題度極高。

盡管沒有完全連續的鏡頭,可後期想盡方法見縫插針往裏塞,要真算起來,還不比逃亡者少多少。

白知行抱緊媳婦大腿,美滋滋。

“睡覺。”

白知行一拍小姑娘的背,把不情不願的人托到背上背起來,往臥室裏走。

天空中一道驚雷,窗外亮如白晝。

雷聲很大,仿佛就在離樓不遠處炸響。

南城第一場雷雨到了。

小姑娘怔楞片刻,攬著白知行脖頸,貼著他耳後說:“花要搬進來吧?”

白知行:“我一會兒去,正好剛忘記澆了。”

“搬完呢?”

“搬完?再看看明天劇本就睡。”

已經到臥室,白知行背朝床等小姑娘自己下來。

易漪半天不動,突然,小腦袋蹭了蹭他,軟軟的發絲撩過他耳後脖間,聲音軟軟糯糯的:“我怕,你陪我睡。”

“……”怕個鬼。

白知行滿腦袋黑線,把小姑娘從身上拆下來:“對一個成年男性發出這種邀請,你膽兒挺肥。”

易漪被按進被窩裏,眼巴巴地不說話了。

白知行輕揉她腦袋,掖好被角,轉身關燈出門。

易漪縮在被窩裏,外面驚雷一聲比一聲大,電光如蛇。

嗨呀,就很難受。

知知那麽可愛,想睡。

她心裏愁腸百結,剛翻個身,臥室門又開了。

白知行抱著被子枕頭進來,十分輕車熟路地……

打地鋪。

易漪:“……”

地鋪還沒打完,易漪心一橫,咕嚕嚕從床上流暢地滾到他被子上,四肢張開,扒著他的被子不肯放。

白知行:“……”

白知行扒拉她,易漪順著就纏他身上去。

情侶睡衣的兩個人扒在一起,易漪鐵了心不松手,白知行起身,易漪也跟著掛起來。

“別鬧……”

窗外驟然一聲驚雷。

聲音大得離奇,仿佛就在耳邊。

他們這樓層本來就高,白知行兩耳一麻,下意識已經伸手捂住小姑娘耳朵。

易漪緊緊攬著他當掛件,被他的大掌罩住耳朵,小臉埋在他頸窩中。

“啪。”

燈滅了。

白知行一驚,扭頭就要去查看怎麽回事,易漪扔掉遙控器,仰起頭,貼著他,軟軟糯糯地呼氣:“我關的。”

白知行:“……”

厲害了,進過筆記的兔子就是不一樣,都有膽子這麽撩人了。

她就是兔子窩裏最靚的那個崽。

易漪努力誘惑之:“我不怕了,真的。你試試唄。”

白知行耳根子都紅透,艱難抵抗誘惑,深吸一口氣,直接動手撕兔子:“下來。”

最靚的崽才不鳥他,但白知行也是真毫不猶豫,打定主意不肯從她。

“我不!”

易漪耍賴,又不可能跟他抗著來,怕一不小心卡蹦脆把他胳膊折了。

這麽一來,白知行還真漸漸掰開她手,要把人扯下來塞被窩裏。

這要被他按進去,被子一裹、他人一壓,她不把被子拆了,還真出不來。

……別問她為什麽知道,這是個很深奧的課題。

易漪漸漸扒不住,亂哄哄的大腦一團毛線。

於玖怎麽教她來著?

怎麽辦怎麽辦?

被撕下來那一刻,易漪氣急,要哭鳥。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白知行你是不是不行?”

這一夜,易漪無數次沈思,喵了個汪汪的,要知道這句話這麽有用,她早說個百八十遍!

再後來,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哭唧唧的易漪無數次嗚咽。

是不是太有用了點嚶QAQ?

借著雷雨夜的掩護,成功把人睡了的兔子心滿意足。

南城天熱多雨,借著第一聲雷鳴到來,拉開充滿轟鳴的夏日序幕。

“漪漪,這樓裝避雷針了吧?”

白知行皺眉,把陽臺上蔫答答的花搬進屋裏。

連續幾個月沒見幾次太陽,又總是整夜整夜的打雷下雨,本來上個月花就該開,卻一直到現在還沒見個花苞。

“裝了。”廚房裏的易漪揚聲,卻被幾乎同時炸響的一聲驚雷蓋過去。

今天尤其誇張。

白知行覺得自己幾乎失聰。

身在高層便總有種錯覺,這雷像是對著他們小區的幾棟高樓劈。

暴雨又開始下。

“知知端湯。”

白知行聞言,鉆進廚房端湯端菜。

易漪把發帽圍裙摘下,邊梳理長發邊走到陽臺上。

雨是真的大,夜色在這樣瓢潑的雨裏格外深沈,她甚至看不到對面和相鄰的其他樓,只有沈黑一片。

仿佛他們這棟樓被從世界中孤立出來。

“李梟走了沒?”

易漪大聲朝廚房喊。

“走了!你什麽時候進筆記?”

白知行同樣大聲喊回來。

“還有一個多小時!”

雷聲接連炸響。

易漪松了口氣,她馬上進筆記,李梟留在對門會被卷進去。

白知行的《從來》上周殺青,正好可以守著她出來。

易漪回身,朝餐桌走去,卻沒聽到白知行的回答,也沒等到白知行端著菜再出來。

她怔楞,起身走向廚房。

雷聲轟鳴。

夜如白晝。

她僵立在廚房門口。

大腦一片空白。

來啊~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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