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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硫酸星的第六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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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硫酸星的第六十一天

沈郁郁跟沈祁祁並肩走在幼玄的身後,淺牙則是化作幼年態由沈郁郁抱著,而他們兩個後面還各跟了一隊侍衛。

沈郁郁之前率先找幼玄了解過情況,知道周圍跟的都是幼玄的親信,等下就算是悄悄溜走,也不會被抓住。

上次來這座塔周圍還感覺到的無形阻礙,這次在幼玄進入那個範疇時,阻礙就徹底消失了,塔仿佛感受到了新主人的到來,散發出一種雀躍感。

甚至沈郁郁跟在幼玄身後都能感覺到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推動著他們盡快到塔那個方向去。

沈祁祁也同樣感受到了這一點,面上不顯,朝自家弟弟使了眼色。

沈郁郁明白哥哥的意思,今天確實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這次,下一次不知道還要到什麽時候。

等下就按照商定的計劃行事,三個人總有一個能真的找到的。

於是在進入那座高塔的時候,按照原定地計劃,沈郁郁悄悄松開了手,淺牙靈敏地往前一竄。

周圍的侍衛甚至只是覺得眼前一花,揉揉眼睛再要仔細看時,什麽都看不到了。

淺牙提前去探路了,依靠那頂夢中獲得皇冠的能力,淺牙設法把自己看到的都傳遞給沈郁郁。

沈郁郁這邊還在跟著幼玄走儀式,另外還要馬上分析淺牙所看到的東西,而沈祁祁則在一旁負責時刻註意現場的動態。

沈郁郁看到淺牙一路彎彎繞繞,跳躍過了無數障礙,靈活地攝取著周圍的信息,但是沈郁郁總感覺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是哪裏不對勁呢?

淺牙的速度很快,但是都快過了一刻鐘,好像這一層還沒走到底,沈郁郁看著傳遞回來的畫面,皺著眉頭,腦子飛快思索著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突然當看到一個形狀奇異的小花瓶時,沈郁郁驀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個小花瓶,就在進門前,便在門口的石碑附近見到過!

沈郁郁趕緊將這個發現悄悄告訴了在一邊的哥哥。

沈祁祁聽完也蹙起了眉頭,這個東西給他很熟悉的感覺,他開始閉眼努力回憶。

突然,兩兄弟像是同樣想到了同一個東西,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與不解。

這個陣法,是爸爸跟媽媽獨創的陣法!

小時候兩兄弟還是小狐貍的時候,不愛上學,就愛溜出去玩,就經常被爸媽用這個陣法困住在學堂裏。

一旦進入,就會一直繞圈子,除非他們好好學會今日的法術,否則就別想逃離這個陣法。

這個陣法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爸媽已經料到自己兩個兒子會來,特意設置的?

不會,絕對不對,除非他們兩個有什麽不想被兒子們知道的秘密,否則,可以相見的機會,血濃於水,他們怎麽會這麽狠心阻止相見。

沈郁郁搖著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都甩開,傳音給淺牙,要他暫時站在原地別動,畢竟這個陣法,一直往前沖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它會不斷重覆,就像是陷入循環一般。

淺牙聽話地站在原地,沈郁郁跟沈祁祁兩個人悄悄地往內挪,突然就被幼玄叫住了:

“郁郁大人,您快過來看這個!”

沈郁郁一下子被叫住,只能再往幼玄那邊走過去,但是心思卻不在幼玄想給他看的東西上面。

沈郁郁推辭不過,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幼玄手中的東西,下一秒好像按了暫停鍵,他全身都僵硬了起來,沈郁郁驚恐地望向沈祁祁。

沈祁祁也好奇地靠近看了一眼,下一秒跟沈郁郁一般,也楞住了。

幼玄手中拿著的是一把花紋繁覆的匕首,隨著幼玄的動作,顯得熠熠生輝。

但是這些都不是兩兄弟楞住的重點,重點是這把匕首上,有塗山的族徽!

而且細看樣式,裏面還專門隱藏了他們沈家獨有的紋樣,說明這把匕首一定是爸爸媽媽留下的。

沈郁郁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轉身向幼玄的父親拱手一禮,顫抖著聲音問道:

“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實在是覺得這個匕首上的花紋很眼熟,不知道可否告知匕首的來處?”

幼玄的父親略略頓了頓首,回答道:

“多年以前老友所贈,說是等一個人,不過我沒替他們等到,如今幼玄繼位了,自然是交給他來繼續等。”

沈郁郁蹙著眉,有些迷茫,喃喃自語著:

“等一個人?等一個人,等的,等的難道是我!”

他猛地望向哥哥,激動說道:

“哥哥,難道等的就是我?”

沈郁郁像是抓住了希望,趕緊轉頭望向幼玄的父親,眼睛裏滿滿都是希望。

“請問等待的這個人,有沒有說有什麽特征之類的?”

幼玄父親微微搖頭,又微微點頭:

“沒有特征,但是有說過,如果那個人主動前來要求試一試這個匕首,就讓他在匕首上滴一滴血,如果匕首有異象,那麽就是要等的人到了。”

沈郁郁眼睛裏燃起了希望,他堅定地說:

“我來!”

沈郁郁以指為劍往掌心劃了一刀,瞬間血湧了出來,他迅速把手放到了匕首的上方,血快速滴落。

在血接觸到匕首的那一瞬間,異象出現了,匕首開始不安地震動起來,像是要逃離幼玄的手。

幼玄察覺到這一點,馬上就掌心向上松開了手,結果匕首一下子往上飛向了沈郁郁的手,沈郁郁很順手地一把抓住了它,匕首在沈郁郁手裏安靜了下來,安順得像忠誠的小狗。

同時因為沈郁郁血液的滋養,匕首變得更見鋒利閃耀。

幼玄的父親見此,長嘆一口氣:

“終於等到了,你想知道的東西,在這座塔裏,請往裏走,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

沈郁郁滿心歡喜地望向哥哥,沈祁祁也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兩兄弟開心地往裏走去,誰也沒有註意到幼玄父親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悲傷的情緒。

沈郁郁又給淺牙發了個消息,告訴他馬上就來了。

沈郁郁越靠近,就越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看向哥哥,發現哥哥的額頭也平白冒出了幾滴冷汗,原來哥哥也在緊張。

沈郁郁馬上拉了拉哥哥的手,開口說道:

“哥哥,這次終於要見到爸爸媽媽了,我們兩個一定要用最好的狀態去見他們,我們先深呼吸緩一下情緒。”

沈祁祁讚同地點點頭:

“好,等下我們兩個一起進去,先去找淺牙,然後再找爸媽,這白老虎沒我們去救大概是逃不脫的。”

兩兄弟對視一笑,感覺沒那麽緊張了,便一起跨入了那個十分熟悉的陣法。

一跨入,便感受到了那股親切熟悉的法力,沈郁郁嘴角揚起了一絲笑。

這個法陣果然是爸爸媽媽設下的,裏面蘊含的法力同小時候的絲毫未變。

按著以往的經驗沈郁郁很快找到了再原地等待的淺牙,三人繼續往法陣的陣眼處走去。

越靠近陣眼沈郁郁跟沈祁祁就越覺得那股力量的親切,兩人感覺如同沐浴在春風之中,柔和溫暖。

沒多久,馬上就到了陣法的陣眼處,以往破陣是滿足爸媽的要求,好好學習法術。

如今兩兄弟已經有能力從陣眼處聯手施法破陣了。

淺牙在稍遠處旁觀,沈郁郁跟沈祁祁兩個人就站在陣眼處,掐動剛剛在心中演練數遍的手決,陣眼隨之發出強光,好像要迸發出來。

驟然間,整個空間都充斥著強烈的光線,讓人無法直視。

沈郁郁也不得不瞇起了眼睛,實在是太過於刺眼了。但是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兄弟兩個繼續加了一把力。

這股力道的加入,陣眼處破碎了,整個空間都揚起了一片片細細的銀閃,這是陣眼炸裂的產物。

可是陣法,沒有破解,這裏依然是一個混沌的狀態。

沈郁郁環繞四周,那個獨特花紋的瓶子,還是像標記物一般,依然存在於不遠處。

沈郁郁疑惑地望向哥哥,這不應該吧。

沈祁祁也只能不解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陣法沒有動靜。

此時,一個聲音出現了,在這個空間裏回蕩。兩兄弟都渾身一震,這是父親的聲音!

“祁祁,郁郁,是你們來了吧,我是你們的父親,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是請你們聽我慢慢解釋。”

“嘿,你看你說得這麽沈重,幹嘛嚇唬他們,祁祁郁郁,我是媽媽喲!”

又一個活潑的聲音出現了,是媽媽的聲音!

沈郁郁仰著頭往上看,激動地問:

“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就在塔裏,為什麽不出來見我們?”

然而聲音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孩子媽,要不還是你來,我有些講不出口。”

爸爸的聲音有些哽咽,隨之出現了媽媽的聲音:

“我的寶貝們,也不知道你們聽到這段話,是什麽時候了,不過希望你們聽到的時候,都是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

接下來我說的,可能會讓你們感覺到震驚或者傷心,但是我希望你們都能好好聽完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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