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錢慧珍涼了

關燈
錢慧珍涼了

蘇凝嵐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又去看母親錢慧珍,但是母親依然不給她任何暗示。

蘇凝嵐便心一橫,氣洶洶道:“我昨晚就偷偷溜出去玩一下怎麽了。別人都能說我,二姐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天天往外跑,要不就是三更半夜回來,要不就是在外面過夜。那為什麽你能做的事我就不能做。你走就走,回就回的沒人管,我走一回爹就讓我下跪?”

蘇凝雪輕撫著自己的頭發輕笑兩聲:“我也沒有什麽特別,就是一,及笄之前從沒有私自外出過,晚上更不曾。這點大家都能證明。二,我現在出去的頻繁,是因為我已經訂婚了。我是有主的姑娘了,不再是待字閨中的女兒家。其三,殿下準許我自由,我出去大多也是和殿下有關。這三點,嵐兒你怎麽說?”

蘇凝嵐嘴巴癟了幾癟,一個忍不住就沖口而出:“二姐你有殿下訂婚了不起啊,那大皇子還看上我,和我換花燈了呢!大皇子可是殿下的哥哥,我到時候就是你的嫂子。你就算是嫁入東宮,到時候也是要規規矩矩的叫我一聲嫂子的!”

“混賬!”蘇劉氏沒等蘇宏遠動手,她先忍不住火氣,上去就給了蘇凝嵐一個巴掌:“小小年紀不學好,到底是誰教的你這般沒有禮義廉恥,不知道長幼有序,尊卑有別!”

錢慧珍看見女兒被打,依然沒有動。既然今天鬧開了,那就索性鬧起來看吧。她女兒什麽性子她知道,自己不能說的,她女兒會不管不顧的都給說出來。

蘇凝嵐手捂著臉氣的嚷嚷開:“祖母你打我,就因為嵐兒找了一個比兩個姐姐都好的夫家你就打我。在祖母的心中,是不是只有大姐二姐,從沒有嵐兒這個孫女!”

蘇劉氏氣的手都哆嗦:“你還沒有及笄。”

“沒有及笄就不能找夫家了麽?不過是差了一年多又有什麽關系?那別人家有的定娃娃親,有的買童養媳,歲數比我還小的多的多不是一樣就有夫家了\"

“但你就算不安分,不知道自愛自重,也不能找大皇子!”北冥鴻氣的猛一拍桌子,接過去話。

蘇凝嵐倔強的梗著脖子:“二姐能找太子,大姐能找狀元郎,憑什麽我就不能找大皇子?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呢。嵐兒也是你親生的骨肉,為什麽爹地就不希望嵐兒嫁人的更好呢?”

蘇宏遠氣的揚起巴掌也給了蘇凝嵐一下子:“看你這不知羞恥的樣子就知道你母親平時是怎麽管教你的。你母親人前一副溫柔賢惠的模樣,但是從你就能看出她人後的秉性!”

蘇劉氏手捂著胸口道:“宏遠別再說了,趕緊差人套車,將這丫頭快快送走。不然她和大皇子的事傳出去,不知道要出什麽亂子呢。你夾在大皇子,殿下和皇上之間,也會成了眾矢之的。”

蘇宏遠閉眼深呼吸一口氣,蘇凝嵐小小歲數,沒有人引薦是絕對不能見到北冥績的。這中間人除了錢慧珍一定還有別人。而那別人就是設計這事之人。明知道北冥績和北冥鴻是死對頭,偏還把嵐兒和北冥績牽上了線。

“來人套車,趙嬤嬤,你親自壓著三小姐去鄉下祖宅。”蘇宏遠睜開眼睛,下了命令。

“慢著,嵐兒不能不去祖宅!”一直沈默的錢慧珍終於開口了。

蘇宏遠冷聲:“嵐兒為什麽不能去祖宅?”

錢慧珍走到女兒身邊,一字一句道:“嵐兒和大皇子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就在昨天。”

一石經起千層浪,這真是一個大勁爆的消息。

蘇凝嵐還不到十四歲……

蘇宏遠氣的整個人都哆嗦了:“錢慧珍你……你……是吃了豬油蒙了心麽!”

錢慧珍徹底撕下平時的偽裝:“不是我吃了豬油蒙了心,現在整個家裏最清醒的就是我。當今朝堂,大皇子是最有可能成為未來的皇上的人,你不識時務反而去抱空殼子北冥鴻的大腿,這是將整個蘇家往閻王路上領呢!但如今有了嵐兒和北冥績這一步就是起死回生的好棋了。以後北冥績登基,嵐兒封妃拜後,榮寵的不還是你和蘇家?”

蘇凝雪冷眼看著吃相難看的錢慧珍,她被蕭皇後蠱惑打了如意算盤,但也就是這個如意算盤葬送了她精心十幾年的偽裝,看著她終於露出尾巴的樣子真是太爽了。

“蘇家就是滅,也絕不會幫逆賊奪取江山!”蘇宏遠義正言辭的道。但他這句話說出,蘇凝香的嘴角居然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蘇凝雪就站的距離蘇凝香不遠,心頭暗暗狐疑,剛才姐姐那一閃而過的表情,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麽?

錢慧珍厲聲道:“大皇子不是逆賊,除了一個空頭銜,是名正言順繼位的最好人選。別忘了,他的母親就是當今的蕭皇後。如果嵐兒懷了大皇子的龍子,那將來嵐兒就有可能母儀天下,你的外孫就是這天下的主呢!”

蘇宏遠再也忍不了,直接一巴掌將錢慧珍打倒在地:“你真是做了好大的一個白日夢,嵐兒好好一個孩子就生生讓你給毀了。”

“我沒錯,我是在給嵐兒在給蘇家謀前程!”錢慧珍還堅持認為自己是對的。

蘇宏遠咬肌緊繃道:“你是在把蘇家往死路上推。你知道麽?嵐兒昨天和北冥績的事就是太子殿下告於我的。他早已經清楚你和蕭皇後做的一切!一臣不侍二主,左右逢源只會讓蘇家死的更快。”

這時候外面有人來報,說錢忠坤大人來了。

蘇宏遠一算時間,那錢忠坤來的也太快了些。再加上錢慧珍這番說辭表現,就知道這兩兄妹是早就聯系上了。他直接吩咐:“來人,將夫人和三小姐都綁了,嘴堵上,從後門送走!趕緊的!”

錢慧珍大驚:“蘇宏遠你好大的膽子,我哥哥可就在外面了,你居然敢綁我!”

蘇宏遠就是因為錢忠坤在外面,才會給錢慧珍綁了。

錢慧珍想喊,蘇宏遠親自給她的嘴賭上。蘇凝嵐也不例外。母女倆被困的結結實實,被人從後門擡走了。這一幕直接看傻了錢慧珍的兒子蘇子業。

蘇劉氏上前將蘇子業牽著就走:“跟祖母走,從後門離開。”

蘇子業跟祖母走了,而且比祖母走的還快。他似乎很怕這個場合,恨不能一步飛出去才好。

錢忠坤被人請進來的時候,廳子裏一片祥和。蘇宏遠的兩個寶貝女兒,大的陪他下棋,二的在一邊說話解悶嗑瓜子兒。看的錢忠坤一楞:“蘇兄,你急匆匆的找我來所謂何事啊?”

蘇宏遠招呼錢忠坤坐下道:“今天殿下和禮部的人來問期了,殿下給我帶來一些禦用碧螺春,我一想到你愛喝這茶啊,就趕緊命人請你來嘗一嘗。”

錢忠坤:“……”

蘇凝雪給錢忠坤倒茶,一口一個叔叔的叫著甜。錢忠坤打量蘇凝雪幾眼,忽的問蘇宏遠:“我來了,怎麽沒有看見慧珍和孩子?”

蘇宏遠一邊繼續和大女兒下棋,一邊道:“慧珍今天帶著孩子回祖宅老家了。嵐兒吵著要回去,說想吃那邊的脆棗了。慧珍慣著孩子你也是知道的,便帶著嵐兒回去住些日子。”

秦忠坤也不是傻子,昨晚還和慧珍在外面見過,妹妹也沒提說回祖宅的事。今天蘇宏遠請自己來喝茶,妹妹就正好帶著蘇凝嵐回祖宅了。這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蘇宏遠故意安排,並且就是給自己看的。

錢忠坤心知道蘇宏遠已經知道了一切,想問問妹妹的事,但是又心知那是人家的家務事,不管怎麽處理自己都是沒有權利說什麽的。

既然私事說不得,那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公事好了。

“蘇老兄,我們老朋友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起好好下盤棋,要不我們這對弈一把,看看我的棋技有沒有長進?”

蘇宏遠笑著道:“好啊,我們對弈。香兒,雪兒,你們回去吧,我和你錢叔對弈都是要絕對清凈的。”

蘇凝香和蘇凝雪一起乖巧的起身,跟錢忠坤告了退後就出去了。

姐妹倆剛經歷的一場驚心動魄,都挺疲憊的,出去前廳便分開各自回了院子。

蘇凝雪回去屋裏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想事情。

蘇凝雪想起書裏是有不多的筆墨介紹,說蘇宏遠有了小女兒,得了怪病被送到鄉下的祖宅,沒有及笄就病死在住宅了。因為書裏對蘇凝嵐的筆墨太少,基本幾句話蓋過了,所以到這邊來就沒有在意那句話。瞧著蘇凝嵐一天到晚活蹦亂跳的,還以為又是因為盜版書的事。但是現在看來,事情的走向反而跟書裏說的那些對上了。

蘇凝嵐現在被送去了祖宅,最終還會死在那裏。那她為什麽會死在那兒呢?真的是病死,還有有特殊的隱情?

書裏對錢慧珍的下場也是有說的。

錢慧珍也是死在祖宅的,是她女兒死了之後,她悲痛欲絕的瘋了。然後有一天就被在池塘裏發現了,撈上來的時候屍體都泡發了;也不知道死幾天了。雖然那是錢慧珍罪有應得,活該的下場,可她是不是真的瘋了,又是不是真的因瘋失足掉下池塘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麽樣,錢慧珍應該是下課了。雖然她還有很多幺蛾子沒有作出來,但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故事已經被改寫。錢慧珍既然被送到鄉下,那就讓她在鄉下養老送終吧。

只是蘇凝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