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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居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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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居然穿了

官妓營的暗房裏燃著松油火把驅走黑暗,斑駁的墻面上映出一幅不堪入目的影像。

蘇凝雪雙膝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嫂子和姐姐被幾個臭男人□□欺負。她恨,恨到銀牙咬碎,目眥懼裂卻無濟於事。

暗房一角,鑲金雕花的椅子上坐著當朝皇帝北冥邑。陪在北冥邑身邊的是一身華貴宮裝,頭戴鳳釵的皇後周徐蓉。

周徐蓉拿著帕子在鼻子面前扇了扇,拿腔作勢的說道:“姐姐,你的心是石頭做的麽?那可是你的嫂子,你的親姐,你最親近的人。你就招了吧,是怎麽和廢太子通奸,準備謀反的。”

蘇凝雪原本僵硬的身子猛地從地上爬起,雙目含血的沖著那女人奔去。奈何她鎖骨上被穿著拇指粗的鐵鏈子,人還沒到周徐蓉跟前就被鐵鏈拽住。鐵鏈子被崩的筆直,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周徐蓉,你還有臉叫我姐姐,我蘇凝雪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和你姐妹相稱。”

蘇凝雪的叫罵聲剛落,就聽北冥邑怒喊一聲:“掌嘴!居然敢對皇後不敬!”

皇帝下令,內侍官立刻上前,拿著一塊薄木板對著蘇凝雪的臉就重重打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打的蘇凝雪滿嘴的牙齒松動,血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蘇凝雪,你這個賤人真是一身賤骨頭。當年你處心積慮的非要嫁給我,不惜用你父親手中的權勢相逼。可你如願以償的嫁給我之後不僅嫉妒跋扈,容不下我的蓉兒,甚至還不守婦道的去勾搭廢太子,想幫他覆位!”

“我沒有!”

面對北冥邑的指控,蘇凝雪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身前的內侍官,嘶吼:“我從沒有容不下周徐蓉,也從沒有和廢太子勾搭。是她,一切都是她……”

周徐蓉立刻給掌嘴的內侍官使眼色,那內侍官便趕緊繼續對蘇凝雪掌嘴。

“蘇凝雪你簡直是死不悔改,都到了現在還嘴硬不招和廢太子勾結之事。不過就算你不招也沒有關系。你的父親,你的哥哥都已經招供,證明你和廢太子茍且,圖謀皇上江山一事。廢太子在前一個時辰,已經被禦林軍亂箭射死在他的府邸。看,這就是揭露你和廢太子罪證的供書。”

周徐蓉說著將兩張壓著血手印的供書在蘇凝雪面前晃了晃。蘇凝雪看到那供書上的字真的是父親和哥哥所寫,身體一晃,差點倒地。

蘇凝雪的嫂子,被男人按在地上的王夢蘭,拼命掙紮著大喊:“我公公,我夫君才不會寫下那些,一定是你栽贓陷害的。周徐蓉你不要再血口噴人,我小姑已經幫北冥邑坐上江山,為何還要再幫廢太子圖謀江山?”

周徐蓉轉頭看著王夢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這個小姑曾跟我說過,你們蘇家一門幫著皇上坐上江山,就是為了將來皇上登基封她為後,你們蘇家配享宗廟。但是後來皇上卻在登基之時封了我周徐蓉為後,你小姑只是一個妃。所以你小姑和你們蘇家都肯定是對皇上懷恨在心,於是就報覆的勾結廢太子,想幫助他登基。因為廢太子跟蘇家許下承諾,他若登基,蘇凝雪必定是皇後。”

“哈哈……哈哈……”

蘇凝雪忽的仰天大笑,好像瘋了一樣。

“周徐蓉,你為了讓我死,讓我們蘇家滅門,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啊。想當初是我親自設計北冥鴻,將他拉下太子寶座。而如今,你居然能編出我和廢太子勾結的蠢話。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北冥邑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蘇凝雪,你死到臨頭還猖狂至極!蘇家一門造反事實清楚,不容狡辯。來人,將蘇家滿門抄斬,一個活口不留!”

蘇凝雪怒指北冥邑淒厲如鬼:“北冥邑,你好狠毒!枉我蘇凝雪窮盡手段幫你坐上皇位,想不到你卻是這樣對我,對我蘇家!北冥邑,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北冥邑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蘇凝雪面前,看著滿臉紅腫,披頭散發鬼一樣的女人,忽的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道:“蘇凝雪,你知道朕最討厭你什麽麽?朕最討厭的就是你為朕做了一點事就天天掛在嘴上,日日提醒朕當初是怎樣登上皇位的,提醒朕要對你們蘇家怎麽感恩戴德!所以,朕的皇後誰都可以當,但絕對不會是你蘇凝雪當。因為,你只有死,你們蘇家只有滅,才能徹底將我曾經的恥辱洗去!”

蘇凝雪的身體在北冥邑的耳語中僵硬,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什麽自己不守婦道,什麽自己勾結太子,什麽蘇家造反叛變,都不過是北冥邑為了所謂的自尊要誅殺她和蘇家的一個借口而已。而這一切,周徐蓉也不過是幫著背了鍋。

狡兔死,走狗烹。

蘇凝雪恨的歪頭咬到北冥邑的脖子上,死不撒口。

北冥邑劇痛之下掙紮:“賤人,賤人快住口!殺了她,你們殺了她啊!”

刀劍從四面八方過來,蘇凝雪倒在血泊中。她仰天看著黑漆漆的牢籠頂,感受著生命一點一點消逝,往事一幕幕浮過眼前,直至死不瞑目。

故事到這兒結局了,是個絕對的悲劇。

蘇凝雪趴在被窩裏看完這本書,氣的直接將手機扔出去老遠:“居然是個悲劇!我是看到你這書中女主跟我同名同姓才花錢沖會員追你。結果追了一個月,你特麽讓女主翹辮子!”

但是女主已經死了,後面沒有番外,也就不可能再有什麽神轉折。所以蘇凝雪即使氣到炸毛,也只能發洩一通後洗洗睡了。

早上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蘇凝雪臉上,她揉揉眼睛想翻個身繼續睡。

“小姐,小姐你醒了麽?”一個軟軟輕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似醒未醒的蘇凝雪有些迷糊。高考結束後,父母為釋放緊繃了三年的心情,一起出去旅游散心了,留下蘇凝雪這苦逼狗留守看家,倒也落得自由自在。所以,她很確定家裏就她自己一個人。

然後……床邊誰在說話?

做夢,一定是做夢。

“小姐,小姐該起床了。還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呢。”床邊的聲音又起,接著還有一只小手摸蘇凝雪的額頭:“小姐,你是不是昨天墜馬摔了一下,現在還不舒服啊。”

耳邊的話是那麽清晰,額頭上觸感是那麽清晰。

媽媽咪呀,誰是小姐,誰是老夫人,墜馬又特麽怎麽回事!

蘇凝雪一骨碌爬起來,瞪著大眼睛看向床邊。

一個穿著古裝的小姑娘,梳著雙丫鬢,臉上有幾個雀斑看著挺可愛。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周圍的一切怎麽都變了。眼前不是自己粉紅的公主屋,而是完全古色古香的老家具,老擺設。

“你是誰!這是哪兒?”蘇凝雪嚇壞了,眼睛見鬼似得瞪起來老大。

歡兒害怕了,聲音哆嗦:“小姐……小姐我是歡兒啊,是你的貼身奴婢啊。這兒是蘇府蘇首輔家,小姐的家啊。



歡兒?蘇首輔家?聽著怎麽這麽耳熟呢。

等等,這不是昨天晚上熬夜看的小說裏出現的人物和地址嗎?

再一次媽媽咪呀!

難道以前看過小說裏寫的詭異穿書情節也跑到了自己身上,自己這也穿了!

歡兒見主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越張越大是真害怕了:“小姐你別嚇唬歡兒啊。小姐昨天及笄,大少爺送了小姐一匹馬做及笄禮物。可是那馬兒太烈,小姐騎著馬兒才跑了兩圈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郎中當時有給小姐看過,說小姐身體底子好,完全沒事啊。可小姐如今這樣……小姐你等著,歡兒再去給您請郎中。”

歡兒說完一溜煙的跑了,留下蘇凝雪一個人坐在床上使勁掐自己。

疼,真特麽的疼,看來自己穿書了是真的。

而歡兒說自己及笄,騎馬還掉下馬的事在那書的開篇是確實出現過的情節。這麽看的話,自己是穿到了那本書的開頭。女主豆蔻年華,傾城美顏,還沒有遇到該死的混蛋男主北冥邑的時候。

蘇凝雪心思一動,顧不得穿鞋忙下地到梳妝臺前對著銅鏡照。銅鏡裏面有個俏生生的漂亮不像話的小姑娘,長發及腰,膚若凝脂,眼若琉璃,簡直和書裏描寫的一樣貌美。可比自己現實中的短頭發,近視眼帶眼睛好看太多。

哇哈哈,賺了賺了,就沖著這個臉蛋兒,姐兒穿書一遭也是不虧。

但書中的蘇凝雪可是下場極其慘,被最愛的男主給弄死不說,還滿門跟著陪葬。而自己現在成了苦逼女主,豈不也是那個下場?可人已經穿來了,不走完女主一生是回不去的。而蘇凝雪又不願意這賺來的小臉蛋兒最後是悲劇收場,那就只能改變蘇凝雪的命運了。

想,抓著頭發使勁想書裏的情節。

蘇凝雪想起來了,就在女主及笄後的第三天,秦國公夫人舉行了一場以游園賞花會為借口的相親會。而女主就是在那游園的時候遇見了相貌出眾的八皇子北冥邑,並一眼愛上,一見鐘情了。

“快點,孫郎中你快點,我們小姐一醒來就不對勁兒呢。”

歡兒一邊小跑,一邊催促著上了年紀的孫郎中。那兩人的到來打斷蘇凝雪的回憶,趕緊跑回床上,裝著一臉疲憊的樣子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小姐,孫郎中來給您看診了。”歡兒上前小聲通傳。

蘇凝雪沒有病,但還是配合的伸出手。孫郎中給蘇凝雪把脈之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說可能是昨天墜馬驚到了,開了副安神的方子。

安神的藥,沒病也能吃,反正吃不死。蘇凝雪聽話的謹遵醫囑,讓歡兒打賞孫郎中。隨後歡兒吩咐外面的粗使丫頭按方子抓藥煎藥,等她再回屋,就見小姐已經下床了,還開櫃子找衣服穿。

“小姐,你還不舒服呢,怎麽就下床了。”歡兒急忙過來伺候。

“我沒事了,就是一覺睡得太沈,做了噩夢不太舒服而已。”蘇凝雪是個好動的性子,在床上可是躺不住。這不著急去外面看看古色古香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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