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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他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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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他認輸

“奇怪,花老的氣息怎麽不見了呢?難道是我剛才動作沒做對?”

奚樂啃了幾天書之後,興致勃勃地想要把剛學會了術法,通通的展示一點。

她抱著水盆,興沖沖地將儲存的花老氣息投放在清水裏,想要展示一下幾天的學習成果,順便要看一下他目前又在什麽地方,是不是又禍害了人。

可是無論她怎麽看,都看不到花老的影子,這讓她感到疑惑極了,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裏做錯了步驟。

她想再重新試一遍,剛好已經下完播的齊音已經過來了,看到她一直在擺弄一個水盆兒,就很好奇地跟著看,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來,就問奚樂,“小樂,你在幹嘛呢?”

奚樂忙得頭也不擡,“我趁著現在沒有客戶,想看看花老到底在哪兒,像這種最大惡極的人,還是早日抓了會好,省得再禍害其他人。可是我無論怎麽樣試,都沒有用投影術找到他的身影。”

“我看看。”忽然,景寧冰冷的聲音想響在眾人的耳邊。

奚樂驚喜的擡頭,“師兄,你出來啦!”

景寧經過這一段日子的閉關苦思,終於能夠勉強克制自己的欲念,他擔心奚樂個人守店會出現問題,就早早的出來了。

他對奚樂輕輕的點頭,克制而又禮貌,“我出來了,這些日子讓師妹勞累了。”

奚樂圍著景寧打圈的看,“不累不累,師兄你的身體沒事就行。師兄,你的身體恢覆過來了嗎?”

景寧知道她誤會了,但也沒有解釋,任由她打量,疏離道,“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多謝小師妹關心。我們現在來看正事兒吧。”

奚樂皺了皺眉,看了面色無恙的景寧,她怎麽感覺師兄有點怪怪的。但她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裏怪,索性直接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後了。

她又像平時一樣撒嬌的對著景寧說道,“師兄,你看看我這個觀影術到底哪裏做的不對?為什麽我一直都觀察不到那個花老的位置?”

景寧不著痕跡的遠了奚樂,公事公辦的沖著她點頭,“那你做一遍給我看看,如果錯的話,我剛好給你糾正過來。”

奚樂一心只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沒有註意到景寧的動作,反倒是齊音離得近將景寧的態度以及動作看得清清楚楚的。

齊音大呼不好,該不會是景寧想要跟奚樂以後劃清界限,一心只當真正的師兄妹吧。

不行,看樣子她改天得提醒一下大師,要不然眼睜睜的看著他兩個之前剛萌出小嫩芽就立馬被夭折,她這個圍觀者看著都好心疼。

不過,現在還是得好好看看那個喪心病狂的殺人魔,到底守在何方吧?

她飄過去也圍著那個水盆去看,只見景寧熟練的運用動作,將花老的氣息投放進盆裏,只是這個水盆裏依舊空空如也,仿佛是一盆真正的清水一樣。

“這……”

齊音小心翼翼地擡眼看著景寧,心裏暗地吐槽,該不會大師也有失手的時候吧。

景寧凝視這水盆,肯定道,“這個人已經死了。觀影術只能觀看活人,觀察不了死人。”

“死了!”齊音輕呼。

就連奚樂也不由得皺眉,總感覺事情超出了範圍,即使花老敗於師兄手裏,但誰也不能否認他不強,能一下子將他殺死的人,恐怕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就不知道這個人是好還是壞了。

奚樂突然想到一個人,擡頭問景寧,“師兄…,你前幾天去查那個先生,結果如何?”

景寧微微搖頭,“我去了那個村莊之後,已經沒有那個先生的行蹤,而且最奇怪的是,我問過村民,他們全部都說村子裏沒有見過外人。可我明明在那個裏女人的記憶裏,清晰的聽到‘有人說先生不日即將到達那裏。’”

“既然沒有碰到那個人,那你的傷是怎麽受的?”奚樂好奇的問著,她想不出還有誰能夠傷了師兄。

景寧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要不要該說實話。

他沈默了一會兒,覺著還是得出言解釋一番,“我沒受傷,只不過是覺得需要閉關了。”

奚樂聽到這個就放心了,她開心地笑著,“原來師兄你沒受傷呀,嘿呀,嚇得我白緊張了一場,不行,你得請我吃飯作為補償。”

景寧張張嘴想拒絕,但看著奚樂笑顏如花,這麽多天做的心理建設,轟然倒塌。

“好!”他聽到自己輕聲的應著。

齊音見縫插針,“大師,我有點話想對你說。”

“什麽話?”景寧和奚樂同時扭頭看著她。

“大師,你能不能跟我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想私底下跟你說。”齊音沖著景寧眨眨眼。

“好。”景寧點頭同意,跟著她來到了一個角落。

在他心裏齊音也算是自己人,他的態度還算溫和。

不過,奚樂看著景寧跟齊音兩人拋下自己走到一個角落裏說著私密話,心裏會不會有點不舒服,微微有點泛酸。

不過,她很快就安慰自己,說不定齊音找師兄有什麽要緊事,自己要是連這個都吃醋,那個真是太小心眼了吧。

景寧跟著齊音來到一個角落,垂眸看著她,“說吧,有什麽事非得在私底下說?”

齊音撇撇嘴,看吧,對待奚樂,就是如同春天一般和煦,對待外人就如冷風襲面。

齊音突然來了點惡趣性,她拉長嗓子說,“大師,我最近知道了一個關於奚樂的新秘密,你想不想聽啊?”

景寧皺眉,“我對師妹的秘密沒有興趣,如果你只是想說這個,那咱們就回去吧。”

真沒趣。

齊音看他真的想轉身就走,也不敢逗他了,趕緊道,“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奚樂喜歡誰嗎?”

景寧腳步停在,背對著她回答,“…我知道,我很久之前都知道。如果是這事的話,咱們就回去吧,我們的事希望你以後也不用插手。”

“不,你不知道!奚樂她喜歡你啊!”齊音迅速地將這句話說出口。

景寧猛然頓住腳步,扭頭死死的盯著齊音,一字一句地問著,“…你說什麽?”

齊音看著他的表情,也沒有興趣玩下去,趕緊的將她最近試探奚樂的事情說出來,最後總結說,“雖然她說著自己沒有喜歡的人,但據我觀察著她對你的態度還有以往你兩個的相處的氣氛來看,再加上我談了這麽多年的戀愛的經驗,她八成是喜歡著你,但不自知。而現在,我們就要制造一些動作,讓她發現自己的心意。”

景寧默默的聽著,既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聽到奚樂的喊聲,對齊音點點頭,轉身回去了。

齊音在他背後悄悄的給他打氣,“加油啊,大師,天賜良機,你一定可以抱得美人歸的。今天我就不去做電燈泡了,一切就看你的啦!”

齊音說完,樂悠悠的飄走了。

奚樂見只有景寧一個人出來,好奇的往後看,“齊音呢,她不跟咱們一塊去吃了嗎?”

景寧想到剛才齊音的話,輕咳出聲,“她說她這一次就不跟著了,讓我們兩個吃。”

奚樂點點頭,興奮的掏出手機,翻出她一個收藏了好多天的餐館,指著它對景寧說,“師兄,咱們就去吃這個!聽說這是外國料理,我從來還沒有吃過呢!走走走!”

景寧剛做完的心理建設,本來堅定的給自己的心樹立了一層欄桿,想要跟奚樂做一對正常的師兄妹,結果還沒有一個小時就聽到了齊音的話,他現在的心微微亂了,原本做的心理建設也全然倒塌。

他甚至沒有註意到這個時候的奚樂因為太興奮,直接摟上了他的胳膊。

等到他走了一段路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對現在這種情形微微有點尷尬,想抽出胳膊來,卻又不舍得放棄,只好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兩個一路來到餐館,兩個人出眾的樣貌吸引了路人頻頻扭頭看著她們。

不過,他們二人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到也不覺得難以忍受。

景寧要了一個包廂,奚樂將自己好奇的食物統統點了一遍,等服務員上菜後,就迫不及待的夾了一筷子。

“這就是生魚片兒啊,我還從來沒有吃過生的呢,讓我嘗嘗好不好吃。”

奚樂夾了一片放在嘴裏,好奇的嚼了嚼,原本舒展的眉頭慢慢又開始皺了起來。

她強迫自己咽下去,喝了好幾口水才將嘴裏那個味兒去掉,苦著臉道,“好難吃啊!這魚肉一點都沒有我想象中的好吃!”

奚樂這個樣子真是太可愛了,景寧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但還是控制住了。

景寧將水杯重新給她加滿,又推到她面前。

奚樂吃了那片魚之後,又不服輸,抓起桌子上的調料,往魚片上裏倒,“肯定是因為我剛才調料沒放好才不好吃的,我這一次重新來!”

然後,奚樂吐了…

景寧見她這樣心疼壞了,趕緊拍拍她的背,“要不咱們還換一家吃吧?吃你最喜歡吃的火鍋怎麽樣?”

奚樂擡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景寧,“可是如果不吃完的話,這些真的好浪費啊!好貴喲!”

是的,一向對錢沒有概念的奚樂,自從來到這裏,也體會到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憋屈感。

比如,上次她看中的限量版包就是因為沒有錢才被人家搶走的。

聽了這話,景寧的心更是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奚樂從小就被他和師父嬌養著長大,又因為年齡最小,整個師門的人都疼著她,讓著她,即使她平時偶爾偷偷懶,各位長老們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她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受到這樣的苦。

連不喜歡吃的食物,現在都因為心疼錢,要忍著性子吃下去。

景寧要心疼死了。

他一把拉著奚樂的手,“走,咱們不在這吃了!師兄還有錢夠你揮霍的,我們去吃你喜歡吃的火鍋,吃完了之後去逛街怎麽樣?你前幾天不是說衣服和化妝品少了麽,這一次咱們一下子都湊齊。”

奚樂聽到這眼睛都亮了,她再也不想看見這頓飯了,拉著景寧的胳膊就撒嬌,“師兄,萬歲!”

景寧看著她笑,心說,那就這樣吧,他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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