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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滴血觀音的沈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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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滴血觀音的沈君安

沈君安一腳踹開了大殿的門,裏面肉,玉橫飛的王公貴族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沈君安的到來剛好給他們醒醒酒,納迦王此時還半露著胸膛,昏昏沈沈,歪歪斜斜坐在中央的王位上!

沈君安將麥吾蘭的頭顱往桌上一扔,直接掐著納迦王的脖子將他扔在地上,踩在腳下。

這一下納迦王的酒意也醒了,他趴在地上惡狠狠的問:“你是誰?”

沈君安冷回答他:“你不必知道!”

納迦王仰著頭細細的打量著沈君安,都到這種時刻了,他的眼光還滿是欲望:“美人兒,怎麽?不敢殺了我嗎?”

沈君安居高臨下冷眼望著他,順勢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死對於你來說太奢侈了,你的往後餘生,應該寄托在你親手創建的奴隸場上!”

納迦王疼的嚎叫,這時他才感受到懼意,他瞳孔驟縮瞧著形同鬼魅的沈君安!

蕭懷瑾也迎來了高光時刻,他在眾人的目光下,氣勢極足的坐上了中央的王座上。

底下的王宮貴族們被士兵齊齊的圍在殿堂中央,現下他們的酒意算是醒的徹底,他們畏畏縮縮的向中央仰望。

蕭懷瑾拍了拍身上的血漬,眼神冷厲的朝著臺下的道:“諸位!!在下蕭懷瑾,月瑤的新王君!”

蕭懷瑾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中為首的一個貴族冷聲道:“月瑤的王君?你也配?!!你.......”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面對他而站的沈君安直接利落的擡手,一劍封了他的喉,冷聲:“王君訓話,豈容你插嘴!”

那人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鮮血噴灑而出直接倒地。

端坐在王座上的蕭懷瑾,深深的望著沈君安的側顏,他可太滿意現在仙氣而又鬼魅的沈君安了。

那一群王公貴族也齊齊的將目光落在沈君安的身上,眼前的女子,她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還帶著些憔悴,但還是掩不住的仙氣,這種美貌在世間都少有,她本應該純潔的只剩白,但她素白的紗裙被鮮血浸染了大半,視野中全是那純白與血紅的沖撞,她裙角邊甚至都還在滴答著粘稠的血滴,此時此刻她更像是一尊滴血觀音,讓人望而生敬,又望而生懼!

蕭懷瑾遞給了沈君安一個眼神,沈君安立馬心領神會,朝著一眾王公貴族高聲道:“伊爾盼何在?”

一個長相俊朗帶著妖艷的男子從人群中站出,氣勢不減的望著沈君安。

沈君安冷笑望著他:“月瑤水脈,如今是你族用層層重兵日夜看守,你現在又是一族之首,所以你還需帶著我的兵去接管下水脈,勞煩你走一趟了!”

伊爾盼帶著嘲笑道:“我為何要聽你的?”

沈君安笑顏舒展開來,垂眸俯視著眼下不甘的男人:“嗯~~~~~不為何!你也可以不聽從我的,只是有一事我還需跟你講明白!”

“你的族人如今都困在王宮中,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將他們全殺了!屆時,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氣夠硬,還是我劍夠鋒利!”

伊爾盼滿臉的憤恨,怨毒的瞧著沈君安:“你敢!”

沈君安調笑:“伊爾盼,你的事跡我聽過,凈不幹人事的名單裏也有你,你大可試試!我到底敢不敢將你在乎的人殺個幹凈!”

伊爾盼氣的想要沖上高臺,只是被兩個士兵按倒在地,他艱難的擡起頭,朝沈君安惡狠狠的吐了一個字:“你!!”

他這樣子沈君安很是滿意,她緩步走下臺階,在中間一節階梯上坐下,俯視著被壓倒在地的伊爾盼,用劍鋒挑起他的下巴,語氣不急不緩道:“嗯~~~~看來你是同意了!那就速去速回吧!”

沈君安揮揮手讓士兵放開他,伊爾盼直起身子,但被兩個士兵給他的手腳都帶上枷鎖,伊爾盼像狗一樣被拖著走!沈重的枷鎖在地上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沈君安望著他的背影,冷聲道:“伊爾盼,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我將你的族人全殺了,掛在城外的木樁上!”

剩下的王族都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們幾乎都用覆雜的眼光,看著站在高臺上的沈君安!

蕭懷瑾笑得邪魅,語調不急不緩的能嚇死人:“諸位!作為月瑤的新王君,殺戮不是我想看到的場景!我不介意留下各位的命,只是我手底下從不養閑人,嗯~~~~恰好重建月瑤需要大量的銀錢,現在月瑤國庫又那樣空虛,所以各位,應當是不介意捐出一半的身家來助我一臂之力!!”

“我想!諸位應該是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殺戮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誰也無法保證惡人中也有那一兩個的無辜的,所以蕭懷瑾來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讓這些王族拿出銀錢來保全自己的性命!

只是世人視財如命,其中有貪婪的王族是分文不想出,但還是帶著狗腿的示好:“新王繼位也需要得到我等的聲望來助力!畢竟我等身上流著的才是月瑤純正的血脈!”

聽到這話,蕭懷瑾笑顏展開,只是那笑中帶著殺意:“君安呀!餘下的你看著處理吧!”

沈君安也算是忍夠了這堆臭蟲,她擡手也封了那人的喉嚨,並冷聲道:“月瑤從不缺純正的血統!但我一定會將你們這一群臭蟲清個幹凈!”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嚇得瑟縮,只是有人不忿道:“你這是仗勢欺人!”

沈君安厭嫌的看著他們:“所以呢?!!你又能將我怎麽樣?”

沈君安已經疲乏,整個人也沒了耐心:“看來諸位是不想只捐一半身家!應該是將全部都上繳國庫!”

聽了這話一群王族面色都變的難看,只是都不敢再說話。

沈君安說著話,一群士兵已經把一個個及膝蓋高的木箱擡到了臺上,沈君安順手掀開了一個,撈起一本本冊子道:“這上面記錄著各位的家底,我會叫人去你們居所一一去找出核對!若是少一樣,我就砍下你們的手腳補上!”

王宮中各處都是一排排搜索的士兵,他們沖進一間間屋子細細的查找,將所有貴重的物品都登記在冊,放進寬大的木箱封好!

原本只是需要捐一半家底,現在倒好被沈君安全部抄了底朝天!宮殿中被困的王族哪裏受過這樣的氣,其中也有人再壓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沈君安道:“你是何種身份,敢在這裏指手畫腳!”

沈君安冷眼瞧著他,緩緩的吐出幾個字:“我就是你們將天下翻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的,蘇木一族的後人!”

此話一出一個個驚的說不出來話,瞪大眼睛惡狠狠瞧著沈君安。

其中有人怒呵道:“你還有臉趾高氣揚的出現在月瑤的領地上!要不是你蘇木一族,我月瑤怎會變成這樣!看你的年歲,你父親應該就是罪臣阿裏木!你就是他在雲朝留下的孽種!”

聽了這話蕭懷瑾等人都呼吸一滯,瞧著沈君安目光中全是心疼!

沈君安眼眶猩紅,怒呵那人:“住口!”

“你們這一群臭蟲不配詆毀我蘇木一族!蘇木一族為了抵禦外敵戰死在沙場上!而你們呢!你們踩著月瑤子民的屍骨躲在王城中享樂!要不是我蘇木一族的世代守護!你們都會變成黃沙中一堆無用的枯骨!”

只是其中還是有人添火道:“呵呵呵~~~~那又怎樣,就算你蘇木一族忠良,不也是全族被滅,埋沒在黃沙中被人唾棄與踐踏!”

此時的沈君安滿身的陰郁,面上全是嗜血的渴望,她笑的滲人,順手將手中那把劍扔在一眾王族跟前:“我瞧著你們對蘇木一族都掛念的緊,那我們就一一送你們去拜見我蘇木一族。”

眾人的哄笑終於停下,帶著戲謔的目光望著臺上的沈君安。

只是沈君安朝身後的辰安擡了擡手,辰安就將弓箭遞給她,沈君安轉身拉滿弓箭對著那群王族,語氣陰冷,嘴角掛笑:“你們可以撿起那把劍上來殺了我。”

“還有!下了黃泉記得代我向蘇木一族問好!”

那群王族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沈君安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一箭接著一箭的射向臺下的王族,沈君安的箭法是了得的,個個都命中了,一時間一群王族都嚎叫著,哄搶著想打開殿堂的大門逃出去,只是個個士兵死死的壓著門,他們現在猶如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一時間大殿上鮮血橫飛,這一幕血腥的都讓人有些膽怯!就連站在辰安身後的尼加提都看得皺起了眉頭。

尼加提貼著辰安的後背,捂上了辰安的雙眼,在他耳邊柔聲:“別看!”

只是辰安還是將他的手拉下,辰安已經是眼淚婆娑,他對尼加提道:“尼加提,我不會害怕,這些人都該死,只是我心疼君安姐姐,她本應該潔白無瑕受人敬仰,如今卻要跌進血海撈起族人最後一絲的尊嚴與聲望。”

玲瓏見著場面很是不妙,低頭在蕭懷瑾耳邊道:“王君,你真要任由沈君安這樣下去嗎?!”

蕭懷瑾直視著臺下的血海,耳邊是不間斷的慘叫,他眼神都冷厲了:“認不清局勢的人最該死!只要她心中暢快,她就是把他們全殺了,我都不會在意!”

沈君安幾乎快殺了臺下的所有王族,唯有留下幾個不多嘴多舌的,只是那幾個人也快要嚇傻了!

她提著弓緩步走了下去,臺下已經是血流成河,她一步一個血腳印,站在那屍堆中顯得很是突兀,她垂著眼眸掃視著自己滿身的血汙,這一刻她並沒有感到所謂的快意,而是感到殺孽深重。

只是她不後悔!也慶幸在殺進王宮正殿前,一把迷藥迷暈了蕭星穆,別人怎麽看她,她都無所謂,可蕭星穆是她心中唯一的凈土,她不想讓他也瞧見她瘋魔的樣子。

沈君安站在臺下成片的屍體中,仰望著端坐在中央王位上的蕭懷瑾,她笑得破碎:“蕭懷瑾,你說的不錯!我和你一樣!是一個嗜血的瘋子!”

這幾日的折磨讓沈君安的身體到了極限,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身體裏的蠱毒也在翻湧,她壓著胸口噴了一口血,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中!

迷離中她只瞧見臺上的人都奔向了她,隨後再沒了其餘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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