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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川的白月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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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川的白月光2

沈年是當今陛下奪位時的功臣,在陛下沒有繼位的時候兩人就以兄弟相稱,沈府自是地位了得,沈君安作為沈年失而覆得的女兒,也享有這份尊崇。

見沈君安如此,閬荷心中是有些怯懦的,畢竟她不是尚書府真正的小姐,但又想想自己身後站著的是侯府地位同樣尊崇的長女,又硬氣了不少:“沈小姐這是想要徇私舞弊,你將陳小姐置於何地?”

柳柒柒早就看柳溫寧這個庶妹不順眼,於是也在人群中幫腔:“今日,本是庶妹的不是,沈小姐雖是地位尊崇,但此番作為有些仗勢......”

沈君安眼神鋒利,掃了柳柒柒一眼,柳柒柒還是慫了,活生生將沒有說完的那兩個字活活的咽了回去。

“置於何地?閬荷小姐又將陳小姐的置於何地呀?”沈君安輕笑。

“你這是何意?”閬荷。

“今日乃是尚書府設宴,閬荷小姐卻要叫柳府的丫鬟在旁伺候,不知是何道理,加之陳小姐為人和順,在外素有美名,今日之事,本是她應該不爽利,但我見陳小姐卻一言未語,倒是閬荷小姐在這裏喊打喊殺。”沈君安瞥了一眼事件的主人公陳婉。

“莫不是......”沈君安故意拉長尾音,輕笑了一下,又接著道:“閬荷小姐這是打著陳小姐的旗號,壞著陳小姐的美名,宣洩著心中的不滿?”

閬荷喜歡自己表哥的事情早就在上流圈子傳的沸沸揚揚,而他表哥那個浪蕩子又對柳溫寧有意,閬荷免不得要對柳溫寧針鋒相對。

聽完這番話眾人都閉了嘴,陳婉的臉色也很不好看,看閬荷時更是想將她撕碎。

“你胡說!”閬荷一張臉氣的漲紅,眼中的淚欲掉不掉。

沈君安才懶得管她,轉頭眼神淩厲的對上柳柒柒:“常言道家人本為一體,一榮則榮,一損俱損,我瞧著柳大小姐這胳膊肘沒有往裏拐,倒是轉個彎,拐進了尚書府。”

聽著這話,柳柒柒終是壓不住火氣,溫婉的模樣碎了一地:“雖是一家人,犯了錯,更是不可以徇私包庇......”

沈君安聽不下去了,打斷她:“他人踐踏自家門楣就算了,你自己也要上前添兩腳,當真是蠢得令人生厭。”

在場的都是上得了臺面的世家小姐,她們也沒有想到沈君安會這樣直白,柳柒柒更是氣的撕扯沈君安,眾人見事情不妙連忙拉架,柳溫寧更是眼疾手快,忙的擋在沈君安前面為她挨了好幾下。

橋面本就不寬,撕扯間閬荷絆了柳溫寧一下,使她整個人落入水裏,沈君安見狀不妙忙的跑到橋下,抽出腕間的披帛丟進水裏:“溫寧小姐抓住了。”

柳溫寧雖是體態嬌小,但是落了水還是加了些許的重量,沈君安一個人扯她上岸還是有些費勁,岸邊的香兒和瓏語見狀忙的上去幫忙,好不容易才將人扯得離岸邊近些,岸上站著看戲的一眾小姐不知是誰推了她一下,使她失了重心在邊上前搖後晃。

就在沈君安以為自己也要落水時,卻不想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拉住她,將她攬住自己結實的胸膛。

沈君安緩緩的睜開眼睛看清來人——蕭星穆,他眼中滿是擔憂還帶著幾分慌亂。

蕭星穆松開她護在身後,順手將河裏的柳溫寧薅了上來。

河邊的動靜太大,引得不少人前來觀望,沈霽川也聽到動靜從人群中擠了進來,見柳溫寧渾身濕透,沒有一刻遲疑,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披在柳溫寧的身上,眼中滿是關切。

尚書府上的管家也算是機敏,忙的就去請主家,吳攸到場連忙拱手:“女兒家的玩笑罷了,諸位都散了吧。”

吳攸說話到底是有些分量,人群散去,吳攸才看見蕭星穆也在人群中,連忙上前諂媚道:“穆王殿下受驚了,望殿下恕罪。”

蕭星穆沒有理會他,只是眼神中滿是殺意的看著隨人群散去的閬荷,周身的寒意襲來,氣壓低了好幾個度,不由得令人打了寒戰。

沈君安不會水,要是落水了免不得要遭一番罪,蕭星穆救了她,她是感恩的,連忙恭敬行禮道:“今日多謝穆王相救。”

一旁的柳溫寧也緊跟著行了一禮,隨即就打了個噴嚏。

蕭星穆一張俊臉滿是冰霜:“即已受驚,早些回去吧!”說完轉身離去,吳尚書也趕忙跟在後面。

尚書府門口,柳溫寧冷的瑟瑟發抖,沈霽川看著心疼,但又因為男女之別不得不站的遠遠的。

“柳姐姐,要不先上我的馬車換件衣服,我帶了新的。”沈君安將阿兄的神情看在眼裏。

柳溫寧不想再麻煩沈君安,搖著頭連連拒絕,但去尋馬車的香兒回來,直接給她當頭一棒,她是與柳柒柒同乘一匹馬車,但是柳柒柒早就走了,沒有等她。

柳溫寧站在風裏手足無措,沈君安接過瓏語手中的薄被往柳溫寧身上攏了攏:“柳姐姐不必客氣,你我皆是女子,當是要互助互愛才好。”

柳溫寧不再逞強,乖順上了馬車換身上的濕衣服,沈君安立在馬車外回避。

柳溫寧上了車,沈霽川回過身,提著兩個湯婆子向沈君安走來:“等會將這個給她。”

沈君安調笑:“兩個都給她?”

沈霽川嘴角掛著苦笑,眼神寵溺道:“另一個給你。”

沈君安打趣:“多謝哥哥還能想起妹妹。”

沈霽川心不在焉,眼神游離在不遠處的馬車上。

不多時柳溫寧換好衣服,沈君安上了馬車將手中的兩個湯婆子都塞給了她,沈君安想著她落了水自是更需要的。柳溫寧本是還一個給沈君安,但又被沈君安摁了回去。

“我與沈小姐身形不同,卻不想衣物竟這樣合身。”柳溫寧。

沈君安輕笑,直道別客氣。心中又想他阿兄也算是個癡情的兒郎,她今日出門壓根就沒有帶衣服,只是他見心愛女子落水時,忙去成衣店買的。

沈君安瞧著柳溫寧溫婉的臉,好奇道:“柳姐姐可是與我阿兄相識?”

柳溫寧搖搖頭:“今日是頭一回見。”

沈君安很是驚訝,連連擺頭,暗暗嘆了一口氣,原來阿兄的單相思。

沈霽川一直騎著馬的跟著沈君安的馬車,去柳府是要繞一段路的,等到柳府時暮色已悄然降臨,柳溫寧向沈君安道了謝,一瘸一拐的走進柳府,沈霽川看著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心疼,但礙於姑娘家的名諱,他始終沒有靠太近,甚至都沒有跟柳溫寧說上半句話。

沈君安看著馬背上呆楞楞的沈霽川:“外面風大,阿兄要不上來乘車回府吧!”

沈霽川上了馬車,但是低著頭悶悶的不說話,許久了才道:“君安,今日謝謝你。”

今日若不是沈君安替她出頭,怕是要死一人才能結果。

“阿兄不必客氣,愛屋及烏罷了。”沈君安從來不是個好管閑事的人。

“阿兄傾慕柳姐姐?”沈君安輕聲。

“嗯。”沈霽川悶聲。

“那阿兄是怎麽認識柳姐姐的?”沈君安。

“兩年前,我陪母親清風觀祈福,人海中,我只瞧得她,此後便......”沈霽川淺笑著回應,想來那驚鴻一瞥定是美好至極,讓他此生難忘。

“可惜,她心中已經有人了。”沈霽川又苦笑道。

“尚書府大公子吳漾?”沈君安很是吃驚。

“才不是,那等庸才怎如得了她的眼。”沈霽川忙道。

“那是?”沈君安扭著眉。

“那人叫原陽。”沈霽川臉上的苦澀更深了:“算了,與你說這些作何。”

沈君安楞住,沈霽川收起臉上苦澀,臉上盡是溫潤之色:“這是阿兄的事,君安不必掛懷。”

沈君安知道感情講究兩廂情願,若強求也未能見得會有的好的結果,加上沈霽川和柳溫寧差距太大,這段情終將是要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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