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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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傷生活
玉成道：“你剛受了重傷不宜再多憂慮，等你恢覆好了，關於小空子的事情，我會全部告訴你。”
“那成哥哥，能不能先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要勉強小空子做任何事情。”景榮哀求道。
她果然猜中了大概。
玉成嘆了口氣：“我答應你。”
他俯下身子，在那張臉上輕吻了數下，聲音溫柔：“別說話了，閉上眼睛靜躺著，我讓人把湯水遞上來。”
等到玉成走後，景榮忍不住睜開了眼。
他娘的，中刀實在太疼了！
她本來只想順勢受點輕傷，吸引玉成註意力，讓他好好心疼她，緩解下兩個人有點僵化的關系。
因為她當時就看出了那個女侍衛未盡全力、其中必有古怪，賭那群人不會真傷她。
哪裏知道，公主一個胡亂撲棱，直接讓她差點流幹了身上的血。
這個三公主，遲早有一天要讓她也試試這種滋味！
不過也不是毫無好處，玉成很明顯不是一般地心疼她……
但是還有這麽多事情，她連動都動不了，這可怎麽弄呀……
她簡直欲哭無淚，有點煩躁地輕挪了下肩膀，然後立刻被那劇痛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要動！”玉成在門口聽見了動靜，立刻嚴肅說道，“好不容易血才止住。”
此時此刻，城中一處野林中。
拿爾齊低頭按住同行人胸口冒血的口子，對著旁邊一人連番道謝：“多謝勇士救命之恩！”
那勇士個子不高身材瘦小，擦擦頭上的虛汗，一臉劫後餘生：“好厲害的劍客，要不是我會點怪招，也實在很難讓他走。”
此前拿爾齊正和手下密謀著如何靠近玉成，卻突然有一邪氣的蒙面人拿著劍沖了過來。拿爾齊自負武功、從來都是馬上的一把好手，卻沒有想到這蒙面人這麽厲害，他和手下拿著刀全力迎敵，不過片刻工夫，手下就被一劍捅進了胸口，他也被那人在身上刺了無數劍。
本要感慨他一個鐵膽英雄就要喪命於這籍籍無名之地時，不料出現了轉機。
這位救命恩人來了。
救命恩人蹲在樹後，用煙筒吹起了草原的熏蟲煙，那是一種極臭極其難聞的香料。
拿爾齊是早就聞慣了，那蒙面人可沒有，不一會兒就被熏得夠嗆，很快那人便捂住了口鼻、搶了他們懷中的銀錢便走，才給拿爾齊留下了一條活路。
手下正是當日在酒樓中的那個矮個子，他失血太多，自知命已休矣，喃喃道：“大……大汗，把我屍體帶給我，我阿媽……”
用的是草原話。
拿爾齊顧不上遮掩了，滿眼含淚：“放心，我的兄弟！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
很快，矮個子便含恨死去，拿爾齊緩緩起了身，才發現那救命恩人已經躲在了一旁樹下。
見他回頭，那人惴惴道：“你們是草原人？”
用的也是草原話，極為流利。
拿爾齊詫異道：“你也是草原人？”
“不是，我是漢人，但我母親是草原人養大的，所以我也會。”
“無論你是漢人，還是我們的族人，都是我的恩人。大恩不言謝，請再受我一拜！”
拿爾齊渾身傷痕累累，但仍單膝跪地，用著太啟朝的禮節，向那人鄭重一拜。
那人連忙小步上前扶起了拿爾齊，滿眼都是被拿爾齊的英雄氣概所折服的模樣：“從前母親總跟我說，草原人皆是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漢，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那個蒙面人，是這個地方常有的江洋大盜，想必是聽到你們口音有異，故過來偷襲。你是不是官引也被搶走了？”
拿爾齊摸了摸自己懷裏，發現確實準備的所有的東西都被那強盜順走了：“正是。”
“那你們可要繼續待在城裏？”
那爾齊搖了搖頭，“我必須得出城。”
他雖自信文武雙全，但也不是個野蠻莽夫。隨便一個江洋大盜，就能讓身邊最勇猛的跟隨一命嗚呼，太啟果真比他想象中要厲害得多。
他不能再以身冒險，獨自去闖全是千機影的地方。
只能先回了阿庫爾，再行安排。
救命恩人咬了咬牙：“我今日就當送佛送到西了，我知道一條小路，不從城樓走，送你出去。”
拿爾齊驚喜萬分：“萬分感謝！”
那人只想帶著他走，但是拿爾齊卻堅持要背上屬下：“我要將他的屍身帶回草原，帶給他的阿媽！”
那人略頓了頓，眼中有些不可思議。但可能也被拿爾齊所為震撼到了，還幫忙去給他找了點草藥，止住了血，也不再多說什麽。
兩個人一前一後，順著那條羊腸小道，還真的很快便通到了城外。
拿爾齊不免松了口氣。
和救命恩人分別時，那人看著一望無際的荒草原，卻突然問道：“若你回了草原，能否幫我找，找一個人？”
“誰？”
那人支吾道：“我母親，她很早就回了草原，說草原才是她的家，唉……其實找不到也沒什麽的，反正已經很多年了……”
那人，又看向了那片荒野，眼神中明明有著些極為覆雜的東西。
拿爾齊看出了這人話中對草原的神往，立刻邀請他一起入草原，並許偌一定幫他尋到母親。
那人明明是很想來的，卻還是找了個借口，說：“好吧，你傷得也厲害，我就當送你回去了。等到了，我便回來。”
南人當真是心口不一的怪人，拿爾齊心裏不免覺得有幾分好笑。
他豪爽笑道：“好！恩人請！”
此刻拿爾齊還不知道，南人確實心口不一，但更擅長偽裝騙人。
若隋冬在場，必能看出，哎，這小瘦子不就是我軍營裏面的那個草原通嗎？
.
焦府內，景榮養傷生活已經開始了。玉成開始了接管、照顧了她身邊一切，衣食、藥物、甚至閑暇時候的話本娛樂，都源源不斷送來，她再也無需為錢多錢少而擔憂；玉成本人也開始每天都待在這裏，議事都直接挪到了最北側的一間屋子中。那些人出入、來往也直接從後門走，半分不會打擾到她。
她能起身後，便開始了先在床上躺、再去小院子裏躺的生活。
玉成辦完事情後，便會來找她，有時候給她餵餵水、摸摸她臉，有時候兩個人便擁在同一個躺椅上閑聊。
雖然玉成身後從不跟人，但是以她的耳力也能聽到，門外的明衛、屋頂上、樹叢中隱藏的暗衛，不知道有多少，確保了這間宅子的絕對安全。
有時候，她躺在玉成的懷裏的時候也會想，不如就這樣吧，讓她的傷永遠不要好吧，讓她多過幾天這樣舒適的日子吧。
然而那個念頭不過是轉瞬一逝。
“靈汐。”她躺在躺椅上，輕喚那個侍女。
上次那個影衛被撤走了，又換成了眼前這個小姑娘，這人有點古怪，步履輕靈但內息不穩，會武，但應該不高，但是人特別靈活。
“在的，姑娘。”
“小空子去哪裏了？”
“一早便跟玉揚公子去外面野草原練馬去了。”
“書桌上有一本大寶積經，你去幫我拿過來。”
“好的，姑娘。”
等到將書拿來時，景榮用未受傷的左側手，不甚熟練地拿起了那卷佛經。
“不如我捧著給姑娘看吧。”靈汐殷勤道。
景榮溫柔笑道：“不用，太麻煩你了，去休息吧。”
“不麻煩的，連公子都親自給姑娘餵飯，我們捧個書又有什麽呢？”
景榮臉頰一紅：“都怪我傷了這肩膀不對……不過我自己來真的可以，下去吧。”
“好的。”
那人拜個禮，笑意盈盈走了。
景榮收去了臉上的溫和，有點陰沈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這個靈汐，比上一個影衛可要難纏多了。
“天之為大也高，上下之容可記；地之為大也廣，眾恒之數也廣……”
不一會兒便說得口幹舌燥，她將小卷從中間攤開放在自己腰間，伸手夠了夠就在一旁石桌上的茶水。
也不知怎麽的，她手一偏，那一小杯茶水便悉數潑到了經書上。
她懊惱地輕輕一叫，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
果然那正中間空白處有一行小字輕輕浮現：七月十七，傍晚，新尼姑庵。
“哎呀，姑娘這是怎麽了？”靈汐立即跑了過來。
景榮仰著頭輕笑：“我如今算是徹底成了個廢人，連杯水都拿不住了。”
“姑娘說笑了，幸好未潑到傷處，我去拿衣服給姑娘換下。”靈汐彎腰細察著，眼睛卻不時移到了那卷書上。
此刻那空白處，那小字早已無影無蹤。
“麻煩靈汐了。”景榮笑道。
她從不清楚那位師太也是族人，但是大寶積經第一卷是她和師傅之間的暗號。
而那家族的黑墨，遇水才會顯現，片刻蹤跡幾無。按照她與師傅之前的約定，當看到某一句話時，信息會寫那頁。
她不過試試，未曾想還真的是師傅在給她傳話。
那看來，師傅已經知道了她身邊全是玉成的人，所以不敢擅自過來。
但是十七……距今不過十多天，即使她能正常走動，玉成也必定不會讓她出門，她又該如何一人去見師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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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成道：“你剛受了重傷不宜再多憂慮，等你恢覆好了，關於小空子的事情，我會全部告訴你。”
“那成哥哥，能不能先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要勉強小空子做任何事情。”景榮哀求道。
她果然猜中了大概。
玉成嘆了口氣：“我答應你。”
他俯下身子，在那張臉上輕吻了數下，聲音溫柔：“別說話了，閉上眼睛靜躺著，我讓人把湯水遞上來。”
等到玉成走後，景榮忍不住睜開了眼。
他娘的，中刀實在太疼了！
她本來只想順勢受點輕傷，吸引玉成註意力，讓他好好心疼她，緩解下兩個人有點僵化的關系。
因為她當時就看出了那個女侍衛未盡全力、其中必有古怪，賭那群人不會真傷她。
哪裏知道，公主一個胡亂撲棱，直接讓她差點流幹了身上的血。
這個三公主，遲早有一天要讓她也試試這種滋味！
不過也不是毫無好處，玉成很明顯不是一般地心疼她……
但是還有這麽多事情，她連動都動不了，這可怎麽弄呀……
她簡直欲哭無淚，有點煩躁地輕挪了下肩膀，然後立刻被那劇痛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要動！”玉成在門口聽見了動靜，立刻嚴肅說道，“好不容易血才止住。”
此時此刻，城中一處野林中。
拿爾齊低頭按住同行人胸口冒血的口子，對著旁邊一人連番道謝：“多謝勇士救命之恩！”
那勇士個子不高身材瘦小，擦擦頭上的虛汗，一臉劫後餘生：“好厲害的劍客，要不是我會點怪招，也實在很難讓他走。”
此前拿爾齊正和手下密謀著如何靠近玉成，卻突然有一邪氣的蒙面人拿著劍沖了過來。拿爾齊自負武功、從來都是馬上的一把好手，卻沒有想到這蒙面人這麽厲害，他和手下拿著刀全力迎敵，不過片刻工夫，手下就被一劍捅進了胸口，他也被那人在身上刺了無數劍。
本要感慨他一個鐵膽英雄就要喪命於這籍籍無名之地時，不料出現了轉機。
這位救命恩人來了。
救命恩人蹲在樹後，用煙筒吹起了草原的熏蟲煙，那是一種極臭極其難聞的香料。
拿爾齊是早就聞慣了，那蒙面人可沒有，不一會兒就被熏得夠嗆，很快那人便捂住了口鼻、搶了他們懷中的銀錢便走，才給拿爾齊留下了一條活路。
手下正是當日在酒樓中的那個矮個子，他失血太多，自知命已休矣，喃喃道：“大……大汗，把我屍體帶給我，我阿媽……”
用的是草原話。
拿爾齊顧不上遮掩了，滿眼含淚：“放心，我的兄弟！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
很快，矮個子便含恨死去，拿爾齊緩緩起了身，才發現那救命恩人已經躲在了一旁樹下。
見他回頭，那人惴惴道：“你們是草原人？”
用的也是草原話，極為流利。
拿爾齊詫異道：“你也是草原人？”
“不是，我是漢人，但我母親是草原人養大的，所以我也會。”
“無論你是漢人，還是我們的族人，都是我的恩人。大恩不言謝，請再受我一拜！”
拿爾齊渾身傷痕累累，但仍單膝跪地，用著太啟朝的禮節，向那人鄭重一拜。
那人連忙小步上前扶起了拿爾齊，滿眼都是被拿爾齊的英雄氣概所折服的模樣：“從前母親總跟我說，草原人皆是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漢，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那個蒙面人，是這個地方常有的江洋大盜，想必是聽到你們口音有異，故過來偷襲。你是不是官引也被搶走了？”
拿爾齊摸了摸自己懷裏，發現確實準備的所有的東西都被那強盜順走了：“正是。”
“那你們可要繼續待在城裏？”
那爾齊搖了搖頭，“我必須得出城。”
他雖自信文武雙全，但也不是個野蠻莽夫。隨便一個江洋大盜，就能讓身邊最勇猛的跟隨一命嗚呼，太啟果真比他想象中要厲害得多。
他不能再以身冒險，獨自去闖全是千機影的地方。
只能先回了阿庫爾，再行安排。
救命恩人咬了咬牙：“我今日就當送佛送到西了，我知道一條小路，不從城樓走，送你出去。”
拿爾齊驚喜萬分：“萬分感謝！”
那人只想帶著他走，但是拿爾齊卻堅持要背上屬下：“我要將他的屍身帶回草原，帶給他的阿媽！”
那人略頓了頓，眼中有些不可思議。但可能也被拿爾齊所為震撼到了，還幫忙去給他找了點草藥，止住了血，也不再多說什麽。
兩個人一前一後，順著那條羊腸小道，還真的很快便通到了城外。
拿爾齊不免松了口氣。
和救命恩人分別時，那人看著一望無際的荒草原，卻突然問道：“若你回了草原，能否幫我找，找一個人？”
“誰？”
那人支吾道：“我母親，她很早就回了草原，說草原才是她的家，唉……其實找不到也沒什麽的，反正已經很多年了……”
那人，又看向了那片荒野，眼神中明明有著些極為覆雜的東西。
拿爾齊看出了這人話中對草原的神往，立刻邀請他一起入草原，並許偌一定幫他尋到母親。
那人明明是很想來的，卻還是找了個借口，說：“好吧，你傷得也厲害，我就當送你回去了。等到了，我便回來。”
南人當真是心口不一的怪人，拿爾齊心裏不免覺得有幾分好笑。
他豪爽笑道：“好！恩人請！”
此刻拿爾齊還不知道，南人確實心口不一，但更擅長偽裝騙人。
若隋冬在場，必能看出，哎，這小瘦子不就是我軍營裏面的那個草原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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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府內，景榮養傷生活已經開始了。玉成開始了接管、照顧了她身邊一切，衣食、藥物、甚至閑暇時候的話本娛樂，都源源不斷送來，她再也無需為錢多錢少而擔憂；玉成本人也開始每天都待在這裏，議事都直接挪到了最北側的一間屋子中。那些人出入、來往也直接從後門走，半分不會打擾到她。
她能起身後，便開始了先在床上躺、再去小院子裏躺的生活。
玉成辦完事情後，便會來找她，有時候給她餵餵水、摸摸她臉，有時候兩個人便擁在同一個躺椅上閑聊。
雖然玉成身後從不跟人，但是以她的耳力也能聽到，門外的明衛、屋頂上、樹叢中隱藏的暗衛，不知道有多少，確保了這間宅子的絕對安全。
有時候，她躺在玉成的懷裏的時候也會想，不如就這樣吧，讓她的傷永遠不要好吧，讓她多過幾天這樣舒適的日子吧。
然而那個念頭不過是轉瞬一逝。
“靈汐。”她躺在躺椅上，輕喚那個侍女。
上次那個影衛被撤走了，又換成了眼前這個小姑娘，這人有點古怪，步履輕靈但內息不穩，會武，但應該不高，但是人特別靈活。
“在的，姑娘。”
“小空子去哪裏了？”
“一早便跟玉揚公子去外面野草原練馬去了。”
“書桌上有一本大寶積經，你去幫我拿過來。”
“好的，姑娘。”
等到將書拿來時，景榮用未受傷的左側手，不甚熟練地拿起了那卷佛經。
“不如我捧著給姑娘看吧。”靈汐殷勤道。
景榮溫柔笑道：“不用，太麻煩你了，去休息吧。”
“不麻煩的，連公子都親自給姑娘餵飯，我們捧個書又有什麽呢？”
景榮臉頰一紅：“都怪我傷了這肩膀不對……不過我自己來真的可以，下去吧。”
“好的。”
那人拜個禮，笑意盈盈走了。
景榮收去了臉上的溫和，有點陰沈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這個靈汐，比上一個影衛可要難纏多了。
“天之為大也高，上下之容可記；地之為大也廣，眾恒之數也廣……”
不一會兒便說得口幹舌燥，她將小卷從中間攤開放在自己腰間，伸手夠了夠就在一旁石桌上的茶水。
也不知怎麽的，她手一偏，那一小杯茶水便悉數潑到了經書上。
她懊惱地輕輕一叫，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
果然那正中間空白處有一行小字輕輕浮現：七月十七，傍晚，新尼姑庵。
“哎呀，姑娘這是怎麽了？”靈汐立即跑了過來。
景榮仰著頭輕笑：“我如今算是徹底成了個廢人，連杯水都拿不住了。”
“姑娘說笑了，幸好未潑到傷處，我去拿衣服給姑娘換下。”靈汐彎腰細察著，眼睛卻不時移到了那卷書上。
此刻那空白處，那小字早已無影無蹤。
“麻煩靈汐了。”景榮笑道。
她從不清楚那位師太也是族人，但是大寶積經第一卷是她和師傅之間的暗號。
而那家族的黑墨，遇水才會顯現，片刻蹤跡幾無。按照她與師傅之前的約定，當看到某一句話時，信息會寫那頁。
她不過試試，未曾想還真的是師傅在給她傳話。
那看來，師傅已經知道了她身邊全是玉成的人，所以不敢擅自過來。
但是十七……距今不過十多天，即使她能正常走動，玉成也必定不會讓她出門，她又該如何一人去見師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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