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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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沈玉暖可謂是在萬眾矚目中走到一樓的桌前,她知道他們關心的是什麽,自然也沒有賣關子。

一坐下就將戰利品一一報出。

二十顆晶核,蛇身按照部分劃分,諾亞方舟,兩個獸能石。

蔡燃:“才四樣,聽起來東西也不多啊,只是這個蛇肉能吃嗎?如果能吃,倒是夠吃挺久的。”

旁邊的人狠拍了下他的頭,“你是不是傻,二十顆晶核,夠去商城換多少好東西了。”

許合:“前兩樣和之前的差不多,就是晶核更多了,但這個諾亞方舟和獸能石是什麽意思?有說明嗎?”

“諾亞方舟,遇水則生。”沈玉暖看著光幕道:“獸能石一堆問號,看不出來是什麽。”

“啊,諾亞方舟,是不是就是船?”

沈玉暖收起光幕,既然什麽都看不出來,猜也沒用。

“或許吧,許合,開車回去吧。”她輕輕按了下太陽穴,頭又開始暈了。

在太陽落山之前,他們終於在喪屍的追趕中回到了別墅。

沈玉暖是被一陣砸門聲吵醒的,她睜開眼,時間正好切換至黑夜。

面對天花板她恍惚了片刻,她居然睡了這麽久,樓下的爭吵聲愈演愈烈,仿佛八百只鴨子在嘎嘎叫。

她也沒什麽睡意了,幹脆掀開被子起床。

她剛走到樓下,就聽到一聲慘烈的哀嚎聲。

一個頭發稀少的中年男人正抱著不斷冒出鮮血的胳膊跌坐在地,沈玉暖皺了下眉,昨天鋪好的地毯都臟了。

何婷婷看到有人受傷正左右為難要不要上去救人,但人是林囂弄傷的,她上去救人豈不是打了林囂的臉,可這些人現在又算是他們隊伍的人了,哎呀,到底能不能救啊。

“這是怎麽了?”

溫柔的女聲自樓梯邊響起,何婷婷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向沈玉暖走去。

她指著客廳裏剛來鬧事的一群人道:”他們想要吃的,說如果不給吃的,隊長就換人當,然後就打起來了。“

沈玉暖看向那一群狼狽的人,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被單方面毆打了。

“你,你,你們今天一定要,要給個說法。”一男子哆哆嗦嗦地站在人群裏,見到對面的幾人目光看向他,又往後退了一步。

許合都這慫樣氣樂了。

“想讓我們給個說話,就站到我們面前來說,躲躲藏藏的真讓人瞧不起。”

“你們現在不過是仗著有異能,恃強淩弱,和,和他們差遠了,隊長讓你們當我們堅決不同意。“一個年輕男人果真邁了出來,他目光堅定地盯著對面這群異能者,“我們雖然現在是普通人,但你們不也是從普通人過來的,你們就能料定我們將來就不會擁有更強的異能嗎?”

沈玉暖坐到沙發上,聲音甚至帶著點溫柔,詢問道:“那你是什麽意思呢?”

年輕人向前邁出幾步,繼續道:“如果你們的人當隊長,那就需要提供我們的基本生活保障。”

沈玉暖疑惑地看向許合:“沒給他們吃的?”

許合雙手一攤,“給了啊,面包和水都有。”

沈玉暖眨眨眼,表情更疑惑了,“那你們還要什麽?”

年輕人心中頓松,看來新出現的女生是這個隊伍好說話又能說得上話的人。

他語氣和緩了些,”一個面包不夠,我希望一個人起碼能得到兩個面包,以及,我希望團隊的收入支出能列出一個明細表,讓大家心裏有數。“

沈玉暖點點頭,輕聲問道:“還有嗎?”

其他人見狀紛紛提出自己的要求。

“還有被子。”

“你們要給我們提供異能石。”

“還有面包吃久了沒營養,我們需要肉。”

“隊長得負責我們的安全,今天有喪屍打過來,如果不是周逢青,我們早就被喪屍吃了,你們連人影都沒出現。”

許合聽得直扶額,這群人可真是把自己當祖宗啊,真當他們是慈善家啊,他就賭沈玉暖肯定不會同意。

“可以啊。”

沈玉暖笑著答應了。

“真的?”年輕人打量了其他幾個默不吭聲的人一眼,心下有了較量,又認真問道:“你能做主嗎?”

胳膊上滿是血的禿頭男掙紮著爬上前,“還有我,你們得給我治好,那個人也不能留在隊伍裏。”他指著林囂憤恨道:“和這樣的人一個隊伍,簡直比和喪屍在一起還可怕。”

沈玉暖像是沒聽到一樣,閑適地窩在沙發裏,眼神都沒有給半分,還招呼何婷婷和林染也坐下。

年輕人此刻也顧不及地上受傷的禿頭男,他喜道:“只要你遵守隊伍的規則,等我們有了異能,自然會幫助你們打喪屍。”

林染翻了個白眼,“真是空頭支票。”

其他人不高興了,“你說什麽呢?什麽叫空頭支票,難道就讓我們去送死嗎?”

七嘴八舌的聲音又開始了。

沈玉暖輕輕舒了口氣,指向剛才聲音最大的那個人,“許合,會封人嘴嗎?”

許合早就不耐煩了,立刻響應,“不會也得會啊。”

他直接用鐵片為那人量身定制了一個圓形套圈,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人便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嘴巴被鐵片焊得牢牢的,他拍拍手,“搞定。”

沈玉暖滿意地微笑,“很厲害。”

年輕人笑意驟然消失,“你這是做什麽?”

沈玉暖一臉純良地解釋道:“向你展示一下,什麽叫做槍打出頭鳥。”說完,看著他微微一笑,“這只是開始,如果你們繼續吵到我,我就不保證下一個人會不會見血了。”

年輕人吳岸的太陽穴狠狠一跳,突然明白了,這個女生根本就不是好說話的人,這幅和善的面容不過是她的偽裝。

沈玉暖:“當然了,我是不太喜歡見血的,以和為貴嘛。”

“呵,是,是嗎。”吳岸下意識地看向還在地上掙紮的男人,那血還在流。。。

“啊,許合。”沈玉暖嫌棄地指向受傷的男人,“快把他扔出去,還有這地毯也換了,我真是不喜歡見血。”

吳岸嘴角抽了抽,原來不喜歡見血,是真的不喜歡血。

直到禿頭男被扔出別墅,也沒人敢出來說句話,原以為出來個菩薩,原來是個菩薩面,閻王心。

“好了,我們談到哪裏了?”沈玉暖輕聲細語道:“好像是槍打出頭鳥。”

門被打開,一陣風吹進來,冷得吳岸打了個寒顫。

“不對,應該是空頭支票。”沈玉暖腳踩在重新鋪好的地毯上,清澈的瞳孔裏映出如驚弓之鳥的男人的臉,“我覺得你們有點過分呢。”

吳岸:“那你想怎麽樣。”

沈玉暖:“很簡單,我們可以負責提供最基礎的生活保障,那你們必須付出相應的勞動,打喪屍或者其他勞動,你們想要,可以給,但如果想不勞而獲,把養你們視作我們的義務,那這個團隊應該不適合你們。”

她擡起手環,道:“距離三天的淘汰期還剩兩天的時間,不如早點找到適合你們的團隊,省得大家鬧不開心。你們自己商量一下吧,是走還是留,留下就要按照我的規則辦事,走我也絕對不強留,畢竟,你們現在也確實沒展現出除了撒潑以外的潛力來。”

眾人漲紅著臉,偏偏還不敢反駁,怕下一個被砍傷扔出去的人就是自己了。

吳岸的女朋友趙清輕輕拉著他的衣袖,小聲道:“算了,來不及的。”

“為什麽周逢青要加入這群瘋子的隊伍。”一人躲在下面悄悄抗議。

其他人可謂是感同身受,明明前兩天還被保護得好好的,要什麽給什麽,隊長也和顏悅色,結果出裏個什麽組隊模式,一夜之間,隊長換人了,還是群根本不講道理的人。

沈玉暖懶得理,單手支著頭,安靜地這些人做決定。

漫長的十分鐘的過後,吳岸終於下定決心道:“可以,但是置換要有明確規則。”

沈玉暖小小地打了呵欠,站起身,隨意道:“可以,許合,你和李漢,還有這個誰一起辦吧。”

“我叫吳岸。”

“行,和吳岸。”

沈玉暖說完便轉身上樓,存在感一直薄弱的林囂跟上她。

一直被指揮得團團賺得許合留在原地嘆了口氣,他突然感覺自己像是步了職場,成為了總裁身邊的狗腿又忙碌的秘書,真是辛苦啊,下次得要求漲薪。

一到床邊,沈玉暖就一頭埋入軟軟的枕頭裏,她為什麽感覺這麽累。

額頭上突然傳來一陣涼意,沈玉暖迷迷糊糊道:“你不去睡嗎?”

“你精神力損耗太大。”床邊傳來塌陷的感覺,沈玉暖往裏滾了一下,“我睡一覺就好了。”

一陣柔和的光在黑暗的房間裏亮起,圓滾滾的能量石懸在空中,無形地向躺在床上的人輸送著能量。

像是所有的疲憊感都慢慢被驅逐出去了,沈玉暖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些,直到光芒消散,她才緩緩睜開眼。

“你怎麽會有這個?”沈玉暖記得所有的獎勵都在她那裏。

“系統給的獎勵。”林囂實話實說。

沈玉暖有時候真想扒一扒他的儲物空間,到底能翻出多少好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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