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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不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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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不屑(二)

那人看著就是從小錦衣玉食,受人恭維的王孫貴族,畢竟敢攔北康王的車,除了傲氣還得有本事。上好的絲綢,腰系玉帶,腰間價值連城的玉佩,就連那把劍也是上好的寶劍,劍柄上還鑲嵌著藍寶石,有了一個好爹,自然所用的一切都是好的。

一聽謝執這般話,他直接沈不住氣,提起手中的劍,力道收緊,倫動右臂,對準謝執就要一劍刺來。

謝執站在那,並未動,嘲諷的勾起一邊唇角,擡腳迅速當胸一腳,直接將來勢洶洶的人輕而易舉的踢得三丈遠。

圍觀的人立馬下意識的往後退上一步。但無人敢喧囂。此人可是北康王,何人惹得起。

倒在地上的男子一手捂住了胸膛,不可窒息地將他瞪了一眼。他還真是不屑於動手。

他本是轉身要上馬車的,但目光看男人的方向,頓住了腳,朝他緩步走去。

他每每靠近一步,仿佛腳尖每次落地都踩在了男子的心口上,心臟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兒壓抑著。眼看越靠越近,男子擡起手遮住了一張臉,咬牙切齒的喊道:“謝執,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我讓我爹弄死你。”

話落出口,半晌沒有任何的動靜。謝執直接從他身邊插肩而過,停步到了男子身後的攤子前。

語氣淡淡:“老板,來一份桃花糕。”

老板有些許的呆滯,但還是習慣性肌肉記憶的裝上了一份遞了出去。謝執接過,將錢放到了他手上。隨後跟個沒事人一樣,又從男子身邊走過,上了馬車。

直到馬車跑遠,倒在地上的男子依舊是一臉的懵。倒是旁邊一群女子興奮的直接尖叫了起來。

“北康王,這便是北康王,好俊俏的兒郎,那一顰那一笑,這模樣,真的,實在是太好看了。”

“方才將軍買的是什麽,桃花糕。老板,給我來一份,要將軍一模一樣的。”

“老板,我也要,給我也來一份,不,兩份,五份。”

“······”

一時間,桃花糕鋪子的老板神情從一臉懵到喜逐顏開,收錢收到手軟。

馬車上

謝執將手上的桃花糕拿出一塊遞給了身旁人,笑道:“嘗嘗,方才買的,還是熱乎的。”

他下車就是為了去買桃花糕?京墨有些狐疑的接過,詢問:“方才可是有人來找叔父。”她是迷糊的,被謝執靠的近,,兩耳朵也是聽的不清。

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京墨額頭上的微紅,眉頭又下意識的皺起,如今只覺得方才那一腳輕了些,應是斷上他一根肋骨讓他好長長教訓。

馬車裏沒有鏡子,京墨也不知道他一直盯著自己的額頭做什麽,上手摸了摸自己發上的花簪:“可是發絲亂了,還是花簪歪了。”

謝執搖了搖頭,將目光收回,道:“小滿如何都是好看的,是叔父想多看幾眼,畢竟十年沒看,總得補回來。”

京墨渾身僵住,不知所措的僵硬扭過頭,拿起手上的桃花糕就吃進了嘴裏。

她是稀裏糊塗的,但身旁的人眼睛卻是輕輕彎了起來。

本是有些靜謐的氣氛,謝執撩開了窗幔,笑:“小滿快看,那有兔子。”

他一說,京墨靠近看了上去:“嗯,那兔子還在吃蘿蔔。”

少女的身上帶著清冽淡雅的書卷香,或是放松了警惕,一手搭在了謝執的手臂上,微微探出頭,兩眼亮晶晶的往車簾外看著。

“叔父,那還有賣小馬的,好漂亮的小馬。”

謝執好脾氣的將她看著,“嗯”了一聲,“漂亮。”

京墨昨晚是一夜都沒有熟睡,如今這馬車搖搖晃晃的,沒過一會兒,她便是兩眼迷迷糊糊了起來,頭朝另一邊的馬車靠去,捏著桃花糕的手越來越輕,越來越輕,就在桃花糕要掉在地上的一瞬,謝執眼疾手快的將糕點接住,放回了油紙袋中。

京墨睡的很淺,兩手將自己環抱住,仿若只要有一點的動靜她都會醒來。謝執定睛凝神的將她看著,朝她坐進,擡起手將她的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京墨半睡半迷糊的皺了下眉頭,隨後兩手將謝執的手臂環抱住,再次安穩的又睡了下去。

——

“那必須的,誰不知道我們將軍裝逼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別說一腳踢飛一個男人,就算是一腳踢飛五個,那也不奇。”

小侯爺當街攔車卻被北康王一腳踢飛這件事情不過三個時辰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

一群人,早上才分別,下午都直接沖來了北康王府,找這當事人核實。

謝執坐在一旁,手指揉著眉心,聽著這一群大老爺們嘰嘰喳喳的。

“厲害了啊將軍,回來這才幾天,名聲響徹長安城啊。”

“你說,這種好事,怎麽就輪不上我們。這一腳我來踢啊,這樣我娘還用擔心我娶不到媳婦?”

“將軍踢人用的是腳嗎,是那張臉。你以為隨隨便便誰來踢都可以名震四方?就你這張臉,替十個小侯爺,也沒人記得住你。”

“將軍現在好找媳婦了。現在大街上處處都是你的畫像,我今日就看到一姑娘拒絕旁人拿的就是將軍你的畫像,說什麽,除非你長成這樣,不然我們不可能。”

“誒,將軍,你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麽不去找個媳婦,當真對女人不感興趣?”

旁邊的紀如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拿著茶杯,笑吟吟的看著謝執:“將軍的心上人那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有人一楞,道:“你們文化人說話就是拐彎抹角的。眼前?將軍又不喜歡男人,還能是誰。”

“你忘了,咱們如男不就是女子。眼前!將軍,你什麽時候跟如男給搞的一起的。”

紀如男哭笑不得,剛準備否認,一旁黑著臉的蔣楓一張臉暗沈到不行,冷言冷語道:“胡說八道什麽,將軍能看得上如男。”

······

“蔣楓你大爺的。”紀如男一茶杯直接丟了過去,不過被蔣楓一手給接住。“你要是這張嘴留著沒用,你姑奶奶我也不介意幫你撕爛。”

旁邊噗嗤一笑聲。

“旁的彪悍姑娘都是說將嘴給縫上,我們如男不一樣,是撕爛。如蘭的手是掄大刀的,不是那繡花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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