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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神秘白發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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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神秘白發少女

75.神秘白發少女

迦毗鳩幾人吵吵鬧鬧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整個音樂會的時間也落到了晚上十點整,這個時間正好是所有人休息的時間。

但是奇異的事,整個音樂會會場的人數限制似乎被取消了,而且觀眾席這邊的觀眾也多了起來。

讚迪克敏銳的擡眸,他看向了一群正舉著牌子走進的教令院學者們,其中帶頭的人他們認識,是因論派和他們妙論派的賢者,甚至其他幾個蒙著臉掩耳盜鈴的賢者也來了,他們互相註視著對方幾眼,隨後又假裝互不認識一般四散開占了位置。

“……”目睹全過程的讚迪克眼角抽了抽。

迦毗鳩也感知到了好友的動作,他也望過去,立刻就驚住了:“怎……怎麽賢者們都來了?”有點懵。

讚迪克看著如實迷茫的好友,他搖頭:“不清楚,迦毗鳩你也不清楚這是因為什麽事嗎?”

就連讓迦毗鳩攔著自己逗對方玩的黑發男人也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嗯?你不知道?”

被你忘記通知了的白發青年摸不著頭腦,他搖頭,小心的詢問:“我該知道什麽嗎?”

黑發金瞳的青年臉上的笑意加大了,他沒有想著收斂自己的笑容,反而拿起自己帶過來的用有錄像功能的相機:“不,沒什麽,我想待會你就知道了。”

雖然也很有可能認不出來。

另一邊,入口處又湧進了一堆氣喘籲籲的人群,其中有一個普爾希娜認識,是和琺露珊同輩的一個生論派學生。

對方穿著翠綠的外套,手裏還拿著一塊寫著什麽的木牌,由於距離有些遠,普爾希娜只能隱隱聽到邊說“為了……納西妲……趕上!”什麽的。

普爾希娜瞬間意識到了,那邊的學生們是大賢者的養女小納西妲的忠實粉絲們,看他們的樣子,很有可能那位可愛的小小女孩也要上臺演出。

穿著華麗衣裙的主持人從陰影中走出來,高挑的黑發美人帶著笑容,她手裏拿著節目表:“哎呀,沒想到節目已經快接近尾聲,關於大家表演的分數快要出來的時候,盡然湧進了那麽多觀眾呢。”

海瑟薇琥珀色的眸子掃著竟然也得到消息跑來的六院賢者們,目光看向了舞臺後已經準備好對著她這邊揮手的白發女孩,最後她帶著由衷的笑意:“那麽,我就不賣關子了。”

“接下來,在評委們計算分數的時候,讓我們觀看一場由納西妲和一位神秘白發少女為大家帶來的歌聲,幫助大家度過難熬的等待時間吧。”

在她的話音落下的時候,整個音樂場地陷入了熟悉的黑暗。

海瑟薇帶著笑的面容一頓,她察覺到了會場中混進來的臟東西的存在,考慮到這次在會場中的人們的重要性,黑發的秘書NPC嚴肅的悄悄退了下去,被她當在隨身攜帶的小包的玻璃珠悄悄的泛起金光,但並不會影響到等待演出的關心你們。

“不請自來又沒有實名的客人們,須彌可不是您可以任意妄為的地方哦,請不要打擾大賢者大人難得的休息時間。”金色的沙粒凝聚成玻璃塊飛射出去,整個會場正巧亮起的光被玻璃碎片反射出了璀璨的光芒。

頭戴白色花環的白發少女身著簡單聖潔的紗衣出現在舞臺上,她翠綠的雙眸如同慈愛的神明那般,無垢純潔之人平等的註視著自己看向的所有。

“我的破木箱,裝滿枯萎的花,放不下,放不下,光和壤,和新鮮的願意……”

年輕精致美麗的少女帶著寧靜莊重的神色開口。

迦毗鳩看著陌生又熟悉的歌者,他下意識的站起來,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一般,似乎有什麽被瘋狂的擾亂。

她是……她是……誰?

熟悉的,在哪裏曾經見過的,似乎已經被遺忘的,似乎不曾存在過的——白發少女。

轟隆轟隆,腦海有什麽在瘋狂閃爍,耳鳴的聲音讓人無法集中註意力,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們是■友,對吧。”】

和…和誰……?

【“■要忘■我,好嗎?”】

……忘記?要忘記什麽……?

【“太好了,我■是一個人呢……”】

害怕孤獨,不想一個人,不要丟下■……

【“我的名字?是■■哦,笨蛋——■■■■”】

所以全部忘掉比較好哦……

他被人拉著摁回了椅子上,白發青年被人從無盡的思緒之海中撈了回來,他大口喘著氣,後背全是冷汗。

讚迪克看著似乎很難受的好友,他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用平淡的聲線詢問對方:“你怎麽了,很難受嗎?”

迦毗鳩搖頭,他看向似乎察覺到他這邊動靜的白發歌者,又光速低下頭去,嘴角幹燥,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我,不,我沒事……我有點事,先,走了。”

這麽說著,他撐著椅子,已經沒有心思繼續觀看表演,身上掛著的配飾也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響。

他被人揪住了,迦毗鳩恍惚的看著拉住自己的黑發男人,他看向了對方璀璨的雙眸。

“……先生?”他迷茫的被摁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懷裏還被塞了一束對方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白色無暇地花。

黑發青年手裏依舊穩穩的舉著相機,他溫和的為迷茫的人指引道路:“迦毗鳩,不去送花嗎?你去的話,她應該會高興的吧,而且我可是支持你的哦。”

“去吧,不要錯過這次機會,錯過了你就沒機會了。還有別送什麽小雛菊,暗戀是沒有結果的。”

迦毗鳩:“……”

他在對方幹脆點名道姓的話語中漲紅了臉,主要是,對方突然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還……還……嗚嗚嗚嗚怎麽可以這樣!!

如果是平時狀態,他肯定不可能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思緒和情感的,還有為什麽要給舞臺上的人送花,那個人又……迦毗鳩趕緊扭頭去看舞臺。

“蘭那羅……??”

好多蔬菜小精靈啊?!!而且,就在納西妲和,和……啊啊啊啊啊啊那不是,那不是……

他的大賢者百合嘛!

迦毗鳩被黑發青年推到舞臺邊,他懵圈的抱著百合花束,整個人被這一波助攻弄的不知所措。

你剮了一眼又一次欺負自家小孩的好友,走向迦毗鳩,彎下腰對著舞臺下的人伸手:“他又欺負你了?”

迦毗鳩呆呆的擡頭,心臟比剛才還不受控制,耳朵也在面對心中之人時紅的驚人,他此刻的心境如同雪地中的燙傷一般,讓他整個人感覺那裏都不……眼睛好像在轉圈圈,而且感覺自己飄了起來,腳下也軟綿綿的。

接過對方送過來的花,你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不生氣,等回去了我會找他算賬幫你報仇的,今天辛苦了。”

迦毗鳩:“……”

他默默拍開你的手,明明心裏對對方的觸摸歡喜的不得了:“……不要像小孩子一樣對我,我不是小孩子。”

你無奈的笑了笑,“抱歉,忘記了,我們迦毗鳩已經長大了。”

嘛,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想被當成小孩子。

你面前的白發青年憋著氣,神色慌張,他也看得出來你就是拿他當小孩子,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突破這樣的窘境,最後他都只能尷尬的躲開對方的照顧,斷開無小納西妲的聯系,自己一人住在須彌城,自己一人獨立的生活學習著。

不想讓自己和對方扯上任何的關系,想要從純白的關系重新開始……

但是……每次都會這樣而告終。

明明,他的情感不是這樣的,不是什麽對母親對家人的情感,對方也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百忙之中看護自己成長的人而已。

不久前還能欺騙自己的,可是現在,他已經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了。

曾經消失的裂痕在兩位純潔之人身邊出現,將他們分割開來,下一秒裂痕又一次消失了。

“百合,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和你如出一轍的翠綠雙瞳認真的看向你,他唐突的如此詢問。

他的目光跟隨你的動作,你認真的翻了翻自己的記憶,最終露出一個明確的微笑,如實回答他:“沒有。”

這小子咋了,突然精神狀態那麽差?難道是最近累著了?要不要問問那只老鼠對他幹了什麽?

站起身,你抱著花走向納西妲,到最後又想到迦毗鳩蒼白的面色,不放心地回頭去看他:“這幾天好好休息,今晚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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