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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王子殿下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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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王子殿下們(修

73.王子殿下們

白發青年舉著率先登場的需要高舉的木牌,整個人神色自然,他如同傳言那般帶著得體的笑容,妙論派之光兼下任大賢者接任人揮手:“大家早上好,我是來自妙論派的迦毗鳩,在我旁邊的這位是和我一個組合的同學派的同學讚迪克,希望我們的表演不會讓大家厭煩。”

臺下舉著特殊應援記分棒的大部分靠錢的教令院制服的學生們發出了尖叫:“啊啊啊啊,果然是迦毗鳩師!!!”

“太好了太好了,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見到妙論派的迦毗鳩師!!!”

“伽毗鳩師啊啊啊啊!!!”

站在一旁接過白發青年明顯已經舉累的牌子的藍發青年神色不變,他對迦毗鳩兩幅面孔的行為已經從最初的驚訝到了現在的淡定。

迦毗鳩在好友接過他手中的負擔時,還小心翼翼的跟讚迪克道謝:“謝謝你讚迪克,待會回去了我們去咖啡館喝一杯,我請你。”

隨後,白發綠眼的青年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溫和的繼續對激動的同學們打招呼,完全沒有平日裏在好友們面前流露出來的小孩子氣和不靠譜。

沸騰的學生群體讓部分外來並意外搶到了入場券的游客們將目光也聚集在了白發青年身上,同時還有聽過迦毗鳩之名的游客感嘆,原來那位即將繼任大賢者一職的迦毗鳩竟然如此有才能,如此年輕。

游客之中,一個戴著眼鏡的黑發青年手中拿著沒見過的器械,他含笑用那器械對著舞臺上一身藍色打歌服的白發青年“哢擦”了好幾聲後,這個面容普通的青年滿意的看著已經新鮮出爐的圖片。

“啊,你的這個器械好厲害啊,竟然能夠把迦毗鳩畫的一模一樣?”正巧坐在黑發游客旁邊的是某個僅登場過一次的生論派之光,普爾希娜好奇看著對方,她的詢問也讓這位又用神秘器械繪畫迦毗鳩的游客暫時放下了手裏的動作。

黑發游客含笑,他大方的將手中的物件遞到黑發藍瞳的少女手中,脾氣溫和的人望向主持人講解完活動流程的舞臺:“這個東西,是一種叫做留影儀的物件,目前還沒有在市面上正式流通。我也只是有個朋友在做這方面的研究,才有機會入手一臺的。”語氣誠實至極。

普爾希娜捧著畫面清晰的器械,她瞬間覺得自己手中的器械有些許燙手,畢竟這還是沒有流通在市面上的東西,而且還是那樣一種從沒見過的精美器械……嗯?器械?

“這位先生,您是楓丹人嗎?”她看向黑發游客金色的星星眼,同時也小心的將對方手中的物件還給對方。

這位特意來須彌觀看音樂節的黑發游客帶著和舞臺上的白發青年幾乎如出一轍的笑容,“不是,準確來講,我並不屬於這裏的任何一個國家。”

如同聖潔之人帶來的恢宏,也如同甘露帶來的寧靜,這個面容普通的黑發游客奇異的讓人感受到了神明一般的慈愛。

也讓比較害怕來人多的地方的普爾希娜安心了不少。

在教令院之中,總有很多天才,而天才們,又往往擁有很多自己獨特的生活習慣。普爾希娜不知道其他人如何看法,但是她知道她自己,她也知道自己並不適合待在人多的地方。

真要說的話,她多少有點社恐。

又或者舉例舞臺上正閃閃發光的如同童話故事裏的王子一般的白發青年,誰能想到這人私底下孩子氣十足,好騙又好哄還喜歡看少女戀愛小說吃點心甜食呢?越想普爾希娜越覺得她對迦毗鳩的天才靠譜學長濾鏡就碎的一幹二凈,她當初就是被這人這副外表迷惑的!

觀眾席發生的事迦毗鳩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今天穿的這身是特意找了大賢者獨家定制出來的。雖然衣服是他自己選的,但實際穿上後他都覺得有點別扭。

“這種衣服,穿上了以後還是覺得好奇怪哦,感覺就像納西妲經常看的童話故事裏裏才存在的王子一樣。”迦毗鳩伸手揪了揪自己脖子上有些松散的蝴蝶結,隨後拿起水晶石制作的皇冠往自己頭上戴去,還拿起透明的絲帶麻溜的固定皇冠,又拿起一串金色的鎖鏈往衣服上掛好,他才有空關心自己的友人。

一旁也在佩戴飾品的友人並沒有出聲,這讓迦毗鳩不由扭頭看向沒動靜的好友。

迦毗鳩看著正迷茫的低頭看向被領帶捆住的皇冠的某個藍發青年,他:“???”

“咦????!!!”

讚迪克面無表情的剮了一眼衣著得體的人,一句話都不想解釋。

“……”

“讚迪克,你是怎麽做到的?”迦毗鳩坐在藍發青年旁邊,他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將絲帶從一環又一環的皇冠中解救出來,同時還在吐槽好友離譜的行為。

他舉著成功解救出來的皇冠,笑呵呵的對讚迪克說:“來來來,坐好,我幫你戴吧,不然待會你又不小心把絲帶弄成一團,我們就得推遲上臺時間啦。”

細心的理了理好友毛絨絨的卷發,迦毗鳩還趁機揉了揉好友手感極佳的腦袋,他將皇冠固定好後,還幫頭發被護理的很好的人順便紮了一個小小辮子。

讚迪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手藝極佳的妙論派之光單手撐著下巴,他滿意的看著自己做了一點小改動的傑作:“哇噢不錯嘛讚迪克王子殿下,沒想到我的手藝竟然如此傑出,把你襯托的如此俊美非凡。如果哪天我不當學者了,我或許還能開一家理發店養活自己呢!”

讚迪克不想配合某人發癲,他打開懷表看了一眼時間,無奈的開口:“別玩了,該我們上場當開幕了,你到時候別跳著跳著就蹲下去。”

迦毗鳩睜大眼睛,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身上掛著的配飾發出聲響,他指著自己:“讚迪克,你這句話就是對我的不信任了。我可是堂堂妙論派之光,你剛才對我的指責完全是捏造!我怎麽可能會不顧形象的蹲在地上。”

讚迪克別過眼睛,紅色的眸子不想看自家好友。

呵……不久前是哪個人跑步跑不動了蹲在地上耍賴的,他只是不想說而已。

讚迪克推著人往舞臺那邊走去,而且隨著他們越靠近舞臺,被推著走的人身體就越僵硬。

能不這樣嘛,畢竟迦毗鳩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場面下登臺唱歌跳舞,平時他只是會在教室裏發表自己的研究而已,有不需要又唱又跳。

他不緊張才奇怪呢,不然這人怎麽會突然話多了起來呢?

雖然平時迦毗鳩的話也沒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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