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碧霜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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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淡淡回答：“想來便來了。”
皇後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冷笑一聲，正想說些什麽。皇上不高興地看她一眼，道：“皇後的賞月會邀請眾嬪妃，麗妃能來自然好，皇後就不要再多說了。”
季言驚異，這個妃子竟然在這麽多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皇後，皇上還護著她，看來是相當得寵啊，不知道是什麽來頭。視線轉回，卻剛巧看到三皇子臉色有異，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季言確定沒看錯。
難道是這位麗妃太得寵了所以威脅到了三皇子生母德妃的地位？季言默默思索，果然後宮太覆雜了，她的《後宮妃子傳》還得加油才行。
又坐了有一柱香的時間，一位小姐的笛子表演完畢後，麗妃站起來告辭：“臣妾身子不好，先告退了。”
皇上急忙送上關切：“身子又不舒服了？那便散了吧，朕陪麗妃回去，小順子，立刻召太醫去春華宮！”
“是。”
季言簡直驚訝MAX，這位妃子得寵地有些過分了吧，皇後竟能允許這樣的妃子在後宮好好的生存著？根據一般的宮鬥文，不早該鬥地你死我活了嗎...不過話說回來，說不定人家暗地裏早就開戰了。
皇後這個時候簡直是生生地咽下一口老血，臉上還得歡歡樂樂地恭送皇上，即隨吩咐散席。
這場賞月會便因為一個妃子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出來的時候人們都有些竊竊私語，季言也從旁邊人的私語中了解到一些內情。原來那麗妃年僅十七，原來是在太後身邊養著的，跟皇家也算沾親帶故，一個月前被查出有孕，才被皇上封為妃子，賜住春華宮，目前六宮盛寵第一人連皇後都避其鋒芒。
季言在心中嘖嘖感嘆，皇上看年紀估計有五六十，那麗妃都能當他女兒了他也要下嘴，簡直就是老牛吃嫩草！果然皇權淩駕於一切之上。
出了宮門，各家的馬車都在外等候，季言和二夫人正打算上馬車——至於季菲，被水柔公主留在了宮中夜談交流感情。碧霜遠遠地走了過來：“季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季言有些驚訝，這碧霜公主似乎對她隱隱懷有敵意這是為何...
“好的。”
兩人走到馬車後的陰影處，季言忐忑不安地開口：“公主找小女何事？”
“沒什麽，就是覺得和季小姐一見如故，想找個地方聊聊。”碧霜說，“明天上午望天樓一敘，如何？”
季言楞了楞，看不透面前的人到底何意，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答應下來：“這...我明天可能有...”
碧霜打斷她：“本公主明天在望天樓恭候，順便，”她壓低聲音，“季小姐最好把那個不知名的樂器帶上。”說罷便離開了。
對了，那個東西，看來是想要討還回去了。季言警惕地看著碧霜的背影，也好，那東西還回去她也放心一點。
第二天，季言帶著口琴如約到達望天樓。望天樓是京城有名的茶樓，裏面布置高雅，很多文人雅士都集中在這裏談論時事。
季言到時碧霜已經在二樓的雅座等著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遲到吧。”季言不好意思地笑笑，坐到了碧霜對面，將懷裏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店小二立刻為其倒了一杯茶水，退了下去。
碧霜的目光全程審視著對面的人，良久才開口：“季小姐覺得自己是什麽樣的人？”
“呃...”這算是下馬威嗎...季言卡殼，看著碧霜冷淡的臉色，猜不透她的心思，“公主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季小姐覺得自己可有驚世絕倫、改天換地之才華？”
“咳...”季言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好半天才順了氣，不可置信地看著碧霜，“這怎麽可能？公主殿下為何這麽說？”這個公主到底打著什麽算盤？
碧霜眼神幽深，緊緊地看著她，直讓季言覺得頭皮發麻：“公主您為何這麽看著我？”
“你可覺得你妹妹季菲小姐可有此等才能？”
說了半天原來是想問女主啊，一旦跟女主沾上那麽再奇怪的事都不奇怪了，季言暗中松了口氣，想了想回答道：“這我可不知道，不過我想她總是比我強的。”
碧霜不再說話，低頭喝茶，不知在想些什麽。
季言摸不準她的想法，也不敢多說，視線落在裝口琴的盒子上，將盒子往碧霜的方向推了推：“這是南王殿下給我的東西，那就還給公主了。”
碧霜眼神一凜，擡頭道：“你怎麽知道他是南王？”
呃...季言怔住，糟了！
“我想王兄應該從來沒有在你面前說過他的身份吧，”碧霜緊盯著季言，語氣危險，“那你是從何處得知這個消息的？”
“這...”季言眼神飄忽，額頭隱隱有冷汗泛出，“是...是聽我妹妹說的。”對不住了女主！反正女主知道什麽信息都不奇怪。
“真的？”碧霜懷疑道。
“嗯嗯。”季言急忙點頭，表情真摯，“是我妹妹季菲告訴我此物屬於南王殿下的。”
“她又是怎麽知道的？”碧霜疑惑。
“這我就不清楚了。”季言幹笑著，為了讓碧霜相信她的話，繼續加大砝碼，“不過我妹妹經常跟五皇子殿下走在一起，對一些消息是很靈通的。”
碧霜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沈吟片刻，才輕笑道：“季小姐別緊張，本公主邀請你來只是單純想請你喝杯茶而已。”
季言呼出一口氣，故作輕松地笑：“當然，當然。”
“聽說當日季小姐一眼就認出這種不知名的樂器是何物，很不簡單呢。”碧霜拿起茶杯，換了個話題。
季言也繼續甩鍋：“哪裏哪裏，只是小女喜歡樂器，所以經常看一些關於樂器的書籍。第一眼看到那種樂器，就覺得很像書中描寫的一種叫做口琴的樂器而已。”
“口琴？”碧霜看向盒子，眉頭微皺，“不知季小姐可會吹奏此物？”
季言急忙搖頭：“我只是在書籍中看到過，實際中可不會操作。”
“不知是什麽樣的書籍？”
季言裝作回憶的樣子，微微皺眉：“很久以前的一本書，在一個破舊的書店偶然看到過，別的實在是記不清了。而且現在那個地方也改建成小酒館了。”
“是嗎，”碧霜不知可否，笑容中帶幾分譏諷，“那季小姐的記憶力可當真是好呢。”
“公主說笑了。”季言幹笑兩聲，說著拿起茶杯，不著痕跡將顫抖的手藏在寬大的袖中，抿了抿茶又放下，“公主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小女就先告辭了，待會兒還有些事情要辦。”
“季小姐請自便。”
“這個盒子...”
“那就留下罷。”
“那好，公主殿下回見！小女先走一步。”季言帶著一身冷汗，穩住自己的步子，慢慢消失在碧霜的視線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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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驚異，這個妃子竟然在這麽多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皇後，皇上還護著她，看來是相當得寵啊，不知道是什麽來頭。視線轉回，卻剛巧看到三皇子臉色有異，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季言確定沒看錯。
難道是這位麗妃太得寵了所以威脅到了三皇子生母德妃的地位？季言默默思索，果然後宮太覆雜了，她的《後宮妃子傳》還得加油才行。
又坐了有一柱香的時間，一位小姐的笛子表演完畢後，麗妃站起來告辭：“臣妾身子不好，先告退了。”
皇上急忙送上關切：“身子又不舒服了？那便散了吧，朕陪麗妃回去，小順子，立刻召太醫去春華宮！”
“是。”
季言簡直驚訝MAX，這位妃子得寵地有些過分了吧，皇後竟能允許這樣的妃子在後宮好好的生存著？根據一般的宮鬥文，不早該鬥地你死我活了嗎...不過話說回來，說不定人家暗地裏早就開戰了。
皇後這個時候簡直是生生地咽下一口老血，臉上還得歡歡樂樂地恭送皇上，即隨吩咐散席。
這場賞月會便因為一個妃子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出來的時候人們都有些竊竊私語，季言也從旁邊人的私語中了解到一些內情。原來那麗妃年僅十七，原來是在太後身邊養著的，跟皇家也算沾親帶故，一個月前被查出有孕，才被皇上封為妃子，賜住春華宮，目前六宮盛寵第一人連皇後都避其鋒芒。
季言在心中嘖嘖感嘆，皇上看年紀估計有五六十，那麗妃都能當他女兒了他也要下嘴，簡直就是老牛吃嫩草！果然皇權淩駕於一切之上。
出了宮門，各家的馬車都在外等候，季言和二夫人正打算上馬車——至於季菲，被水柔公主留在了宮中夜談交流感情。碧霜遠遠地走了過來：“季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季言有些驚訝，這碧霜公主似乎對她隱隱懷有敵意這是為何...
“好的。”
兩人走到馬車後的陰影處，季言忐忑不安地開口：“公主找小女何事？”
“沒什麽，就是覺得和季小姐一見如故，想找個地方聊聊。”碧霜說，“明天上午望天樓一敘，如何？”
季言楞了楞，看不透面前的人到底何意，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答應下來：“這...我明天可能有...”
碧霜打斷她：“本公主明天在望天樓恭候，順便，”她壓低聲音，“季小姐最好把那個不知名的樂器帶上。”說罷便離開了。
對了，那個東西，看來是想要討還回去了。季言警惕地看著碧霜的背影，也好，那東西還回去她也放心一點。
第二天，季言帶著口琴如約到達望天樓。望天樓是京城有名的茶樓，裏面布置高雅，很多文人雅士都集中在這裏談論時事。
季言到時碧霜已經在二樓的雅座等著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遲到吧。”季言不好意思地笑笑，坐到了碧霜對面，將懷裏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店小二立刻為其倒了一杯茶水，退了下去。
碧霜的目光全程審視著對面的人，良久才開口：“季小姐覺得自己是什麽樣的人？”
“呃...”這算是下馬威嗎...季言卡殼，看著碧霜冷淡的臉色，猜不透她的心思，“公主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季小姐覺得自己可有驚世絕倫、改天換地之才華？”
“咳...”季言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好半天才順了氣，不可置信地看著碧霜，“這怎麽可能？公主殿下為何這麽說？”這個公主到底打著什麽算盤？
碧霜眼神幽深，緊緊地看著她，直讓季言覺得頭皮發麻：“公主您為何這麽看著我？”
“你可覺得你妹妹季菲小姐可有此等才能？”
說了半天原來是想問女主啊，一旦跟女主沾上那麽再奇怪的事都不奇怪了，季言暗中松了口氣，想了想回答道：“這我可不知道，不過我想她總是比我強的。”
碧霜不再說話，低頭喝茶，不知在想些什麽。
季言摸不準她的想法，也不敢多說，視線落在裝口琴的盒子上，將盒子往碧霜的方向推了推：“這是南王殿下給我的東西，那就還給公主了。”
碧霜眼神一凜，擡頭道：“你怎麽知道他是南王？”
呃...季言怔住，糟了！
“我想王兄應該從來沒有在你面前說過他的身份吧，”碧霜緊盯著季言，語氣危險，“那你是從何處得知這個消息的？”
“這...”季言眼神飄忽，額頭隱隱有冷汗泛出，“是...是聽我妹妹說的。”對不住了女主！反正女主知道什麽信息都不奇怪。
“真的？”碧霜懷疑道。
“嗯嗯。”季言急忙點頭，表情真摯，“是我妹妹季菲告訴我此物屬於南王殿下的。”
“她又是怎麽知道的？”碧霜疑惑。
“這我就不清楚了。”季言幹笑著，為了讓碧霜相信她的話，繼續加大砝碼，“不過我妹妹經常跟五皇子殿下走在一起，對一些消息是很靈通的。”
碧霜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沈吟片刻，才輕笑道：“季小姐別緊張，本公主邀請你來只是單純想請你喝杯茶而已。”
季言呼出一口氣，故作輕松地笑：“當然，當然。”
“聽說當日季小姐一眼就認出這種不知名的樂器是何物，很不簡單呢。”碧霜拿起茶杯，換了個話題。
季言也繼續甩鍋：“哪裏哪裏，只是小女喜歡樂器，所以經常看一些關於樂器的書籍。第一眼看到那種樂器，就覺得很像書中描寫的一種叫做口琴的樂器而已。”
“口琴？”碧霜看向盒子，眉頭微皺，“不知季小姐可會吹奏此物？”
季言急忙搖頭：“我只是在書籍中看到過，實際中可不會操作。”
“不知是什麽樣的書籍？”
季言裝作回憶的樣子，微微皺眉：“很久以前的一本書，在一個破舊的書店偶然看到過，別的實在是記不清了。而且現在那個地方也改建成小酒館了。”
“是嗎，”碧霜不知可否，笑容中帶幾分譏諷，“那季小姐的記憶力可當真是好呢。”
“公主說笑了。”季言幹笑兩聲，說著拿起茶杯，不著痕跡將顫抖的手藏在寬大的袖中，抿了抿茶又放下，“公主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小女就先告辭了，待會兒還有些事情要辦。”
“季小姐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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