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酒的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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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了兩句別的，京城最熱鬧的主街就到了。
下午申時即四五點鐘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季言第一次來古代的街道，自是看到什麽都挺感興趣，加之手頭寬裕，一時興起買了不少——至少兩個丫頭手裏都是滿滿當當的。
逛累了，季言的目光才從街邊的小巧玩意兒中□□，開始找飯館：“你們倆有什麽好的推薦嗎？”
一下午竹影頭上的黑線就沒少過，這時候口氣也帶著些沒好氣：“小姐，天色不早我們該回府了。”
梅香也陪著笑：“是啊，小姐，咱們都出來一下午了，要是讓二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然而季言偏偏對應付大宅門裏的當家女人沒什麽興致，還滿不在乎：“知道就知道唄，咱就這麽一回沒什麽的。”
正說著三人剛好路過一家叫做“天下第一樓”的酒樓。
“口氣這麽大？”季言瞇瞇眼，“這家店很有名嗎？”
“這家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酒樓了。”梅香的口氣中帶著艷羨。
“嗯嗯，從名字和裝修就看出來了。”季言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走過了酒樓，“走吧，咱們去找家幹凈點兒的小飯館就行。”
“誒，小姐，等等我們。”梅香有點驚訝地跟上，“小姐您不去天下第一樓嗎？”
“呵呵，你就不能為你家小姐我省點錢啊。”季言隨口應答，天下第一樓，那一看就是劇情發展地之一，說不定隨便一進去就能碰到什麽重要人物在窗邊喝酒，再來一個不打不相識那不就被套路了嗎，她要走低調路線才不會幹這種蠢事。
已經到了飯點兒，季言主仆三人所到之處的飯館皆是人滿為患，季言好靜，單是從門口看到裏面熙熙攘攘吆五喝六地不想進去湊那個熱鬧，一連遇了好幾個飯館都是這種情況，她們的腳步也漸漸疲憊起來。
“算了，咱們還是回府吧。”季言話音未落，目光所及之處便出現了一個幽靜的酒家，一面寫著酒的旗子靜靜地矗立在街尾，似乎與周遭格格不入。乍一看有點像日劇《孤獨的美食家》裏出現的那種隱藏著美食的小酒肆。
季言瞇了瞇眼，決定就那家了！
果然，裏面沒什麽人，大堂裏只簡單地擺了三張桌子，昏暗的燭光下只有一個年輕男子在喝酒。店小二一看有客人上門自己都挺驚訝地上來招呼：“幾位客官是...問路還是吃飯啊？”
“自然是吃飯了，有什麽好的推薦嗎？”季言將手裏的東西放在離醉酒男最遠的那張桌子上。梅香有些害怕地看著醉酒的客人，緊緊地貼著竹影也坐了下來。
店小二也有些疑惑為啥眼前這三位端端正正的姑娘會來這麽個小酒肆吃飯，不好意思地說：“幾位客官，小店裏都是些簡單的下酒菜，您幾位喝什麽酒？”
季言：......她不會喝酒...
“你們倆，誰喝酒？”來酒肆不喝酒專吃飯是不是有點像來專門找茬的？為啥這跟電視劇裏演的不一樣啊，這種不起眼的小店不應該有什麽隱藏的美食嗎...季言只好硬著頭皮問兩個丫頭。
“哼哼...”隔壁的隔壁的醉酒男人發出了類似嘲諷的笑聲。
季言不理他，仍舊看著兩個面露尷尬之色的小丫頭。梅香漲紅了臉：“奴婢不會喝酒。”
竹影冷著臉：“奴婢要照顧小姐，不能喝酒。”
季言無辜地看向店小二：“那就不喝酒了，你們有什麽好菜趕緊上上來。”
“...好嘞，客官請稍等。”
“小姐，咱們幹嘛來這麽個地方吃飯啊。”梅香皺著小臉，“回去晚了二夫人一定會責怪的。”
“哎呦，來都來了就別說這種話了哦。”季言撇撇嘴，她這不是想多感受一下古代之風麽，“二夫人那裏有我呢，話說她很兇嗎？”
“二夫人掌管府中大小事務，未免嚴厲一些，但對小姐是很好的。”梅香急忙安慰道。
傻丫頭，她對我好那是因為我對她沒威脅，季言心裏道，季左相有過三位夫人，發妻即季言之母在季言很小的時候便病逝了；二夫人便母憑子貴坐上了當家主母的位置；三夫人年輕貌美但性子溫柔懦弱，所出之女便是女主季菲。
眼看著只要季言與季菲嫁了，那麽府中還不就是二夫人的天下，她倒樂地有個好名聲呢。
“說到這個，我那個便宜哥哥，一直就待在軍營沒回來過嗎？”季言用手托著下巴問。
“少爺前年回來過一次，後面就沒回來過了。”梅香老老實實地說。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奴婢不敢胡亂揣測...”
季言還想說什麽，店小二已經送了飯菜上來。
果然只是簡單的幾樣菜式，味道也談不上多好，季言很是失望，只吃了幾筷子就算了，看看兩個丫頭也都是如此。
“結賬！”
季言正想喊小二來結賬，結果被隔壁的隔壁的醉酒男提前了。
“柳大夫，您前幾天的酒錢還沒付呢，今兒一起？”店小二陪笑道。
喲，看不出來這家夥居然還是個大夫？季言倒是多看了那男子兩眼，昏暗的燈光下，男子胡子拉碴，神情潦倒，雙眼迷茫：“哦，沒付嗎？那今天一起吧。”說著放下一錠銀子，“剩下的明日再來喝。”搖搖擺擺地走了。
“小二，我們也結賬。”季言一面看梅香掏銀子一面問，“剛才那位客人，竟是位大夫？”
店小二笑：“姑娘莫非不是本地人？連鼎鼎大名的柳溪大夫都不知道。”
鼎鼎大名？那麽年輕，還嗜酒，這樣的也能當名醫？
許是季言臉上的懷疑神色太過明顯，店小二繼續解釋：“柳大夫一有什麽疑難雜癥困擾的話總愛來多喝幾杯，也是個好大夫啊，為病人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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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申時即四五點鐘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季言第一次來古代的街道，自是看到什麽都挺感興趣，加之手頭寬裕，一時興起買了不少——至少兩個丫頭手裏都是滿滿當當的。
逛累了，季言的目光才從街邊的小巧玩意兒中□□，開始找飯館：“你們倆有什麽好的推薦嗎？”
一下午竹影頭上的黑線就沒少過，這時候口氣也帶著些沒好氣：“小姐，天色不早我們該回府了。”
梅香也陪著笑：“是啊，小姐，咱們都出來一下午了，要是讓二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然而季言偏偏對應付大宅門裏的當家女人沒什麽興致，還滿不在乎：“知道就知道唄，咱就這麽一回沒什麽的。”
正說著三人剛好路過一家叫做“天下第一樓”的酒樓。
“口氣這麽大？”季言瞇瞇眼，“這家店很有名嗎？”
“這家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酒樓了。”梅香的口氣中帶著艷羨。
“嗯嗯，從名字和裝修就看出來了。”季言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走過了酒樓，“走吧，咱們去找家幹凈點兒的小飯館就行。”
“誒，小姐，等等我們。”梅香有點驚訝地跟上，“小姐您不去天下第一樓嗎？”
“呵呵，你就不能為你家小姐我省點錢啊。”季言隨口應答，天下第一樓，那一看就是劇情發展地之一，說不定隨便一進去就能碰到什麽重要人物在窗邊喝酒，再來一個不打不相識那不就被套路了嗎，她要走低調路線才不會幹這種蠢事。
已經到了飯點兒，季言主仆三人所到之處的飯館皆是人滿為患，季言好靜，單是從門口看到裏面熙熙攘攘吆五喝六地不想進去湊那個熱鬧，一連遇了好幾個飯館都是這種情況，她們的腳步也漸漸疲憊起來。
“算了，咱們還是回府吧。”季言話音未落，目光所及之處便出現了一個幽靜的酒家，一面寫著酒的旗子靜靜地矗立在街尾，似乎與周遭格格不入。乍一看有點像日劇《孤獨的美食家》裏出現的那種隱藏著美食的小酒肆。
季言瞇了瞇眼，決定就那家了！
果然，裏面沒什麽人，大堂裏只簡單地擺了三張桌子，昏暗的燭光下只有一個年輕男子在喝酒。店小二一看有客人上門自己都挺驚訝地上來招呼：“幾位客官是...問路還是吃飯啊？”
“自然是吃飯了，有什麽好的推薦嗎？”季言將手裏的東西放在離醉酒男最遠的那張桌子上。梅香有些害怕地看著醉酒的客人，緊緊地貼著竹影也坐了下來。
店小二也有些疑惑為啥眼前這三位端端正正的姑娘會來這麽個小酒肆吃飯，不好意思地說：“幾位客官，小店裏都是些簡單的下酒菜，您幾位喝什麽酒？”
季言：......她不會喝酒...
“你們倆，誰喝酒？”來酒肆不喝酒專吃飯是不是有點像來專門找茬的？為啥這跟電視劇裏演的不一樣啊，這種不起眼的小店不應該有什麽隱藏的美食嗎...季言只好硬著頭皮問兩個丫頭。
“哼哼...”隔壁的隔壁的醉酒男人發出了類似嘲諷的笑聲。
季言不理他，仍舊看著兩個面露尷尬之色的小丫頭。梅香漲紅了臉：“奴婢不會喝酒。”
竹影冷著臉：“奴婢要照顧小姐，不能喝酒。”
季言無辜地看向店小二：“那就不喝酒了，你們有什麽好菜趕緊上上來。”
“...好嘞，客官請稍等。”
“小姐，咱們幹嘛來這麽個地方吃飯啊。”梅香皺著小臉，“回去晚了二夫人一定會責怪的。”
“哎呦，來都來了就別說這種話了哦。”季言撇撇嘴，她這不是想多感受一下古代之風麽，“二夫人那裏有我呢，話說她很兇嗎？”
“二夫人掌管府中大小事務，未免嚴厲一些，但對小姐是很好的。”梅香急忙安慰道。
傻丫頭，她對我好那是因為我對她沒威脅，季言心裏道，季左相有過三位夫人，發妻即季言之母在季言很小的時候便病逝了；二夫人便母憑子貴坐上了當家主母的位置；三夫人年輕貌美但性子溫柔懦弱，所出之女便是女主季菲。
眼看著只要季言與季菲嫁了，那麽府中還不就是二夫人的天下，她倒樂地有個好名聲呢。
“說到這個，我那個便宜哥哥，一直就待在軍營沒回來過嗎？”季言用手托著下巴問。
“少爺前年回來過一次，後面就沒回來過了。”梅香老老實實地說。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奴婢不敢胡亂揣測...”
季言還想說什麽，店小二已經送了飯菜上來。
果然只是簡單的幾樣菜式，味道也談不上多好，季言很是失望，只吃了幾筷子就算了，看看兩個丫頭也都是如此。
“結賬！”
季言正想喊小二來結賬，結果被隔壁的隔壁的醉酒男提前了。
“柳大夫，您前幾天的酒錢還沒付呢，今兒一起？”店小二陪笑道。
喲，看不出來這家夥居然還是個大夫？季言倒是多看了那男子兩眼，昏暗的燈光下，男子胡子拉碴，神情潦倒，雙眼迷茫：“哦，沒付嗎？那今天一起吧。”說著放下一錠銀子，“剩下的明日再來喝。”搖搖擺擺地走了。
“小二，我們也結賬。”季言一面看梅香掏銀子一面問，“剛才那位客人，竟是位大夫？”
店小二笑：“姑娘莫非不是本地人？連鼎鼎大名的柳溪大夫都不知道。”
鼎鼎大名？那麽年輕，還嗜酒，這樣的也能當名醫？
許是季言臉上的懷疑神色太過明顯，店小二繼續解釋：“柳大夫一有什麽疑難雜癥困擾的話總愛來多喝幾杯，也是個好大夫啊，為病人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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