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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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2)

郭思嘉原本安排好的游玩計劃在得知慕喬出差後遺憾告破,在酒店裏無聊看電視。

靳律遲倒是2天一小會,5天一大會,除了睡覺,手機電話從未離手。

郭思嘉曾經聽過他在會議中切換至少三鐘語言,每一種都像是母語,這讓她不禁懷疑,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強的學習能力嗎?

郭思嘉給靳律遲發的消息遲遲沒有回覆,不經意註意到酒店對面建築物的外墻LED投屏上播放的4s比賽,被搬上冠軍座上的獎品是有價無市的絕版賽車。

郭思嘉曾經在靳律遲的車庫裏看到過一輛賽車,卻從未看過他開,甚至想象不出來整日裏穿著一絲不茍西裝的男人若是換上賽車服,那又是怎樣的一副場面。

她素來隨心所欲,按照屏幕上宣傳的地址,準備打車過去。

“沒想到你也喜歡看這種比賽?”司機用本地語寒暄,郭思嘉剛好從他嘴裏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和國內不同,國外對於賽車比賽的管制力度沒有形成文書類,由此衍生的一系列經濟覆合品成為無數人追捧的玩意兒。

郭思嘉下車,看到眼前人山人海的現場也被感染,她沒有票,只能高價從黃牛手裏買了張,找到位置坐下,身邊女孩兒刺激的吶喊聲震動耳膜。

“你也喜歡lu嗎?”女孩兒長著一張甜美的臉蛋,頭發染成小醜女的斑斕色彩,臉頰還貼了貼紙,似乎是一個人名。

“這個給你。”

郭思嘉手裏被人塞了張應援條,說是應援條,其實是一塊紅布,上面寫著熱烈的愛意,翻譯成中文,大概就是“我愛你”的意思。

現場,無輛賽車齊齊狂沖,超越彎道時激起地面的火苗,“24”號選手的粉絲很多,在它有一次將對手甩在身後,踴躍沖線後,無數粉絲粉粉站起來往現場沖,與安保進行一場拉鋸戰。

氛圍傳人的感受,她大概是體會到了。

郭思嘉想著。

她有些手癢,忽然有了想體驗一把的沖動。

“各位觀眾朋友們,本次比賽的冠軍已經產生,馬上就到了我們最最最最期待的場面——”

“下面抽到的觀眾可以享受與lu同坐賽車的福利,激動嗎!開心嗎!尖叫聲!響起來!”

“哇哦!!!”

郭思嘉在位置上鼓掌,直到大屏幕上出現她的臉,被人推了一把才反應過來。

她被選中了?

剛剛主持人說選中了要幹什麽來著?

靳律遲與乙方負責人握手談和:“感謝你對我們的信任,市場會成為本次合作的見證者,這是個共贏的合作。”

負責人:“我當然相信你,靳,你要是不回國,能達到的遠遠不止現在的成就。”

靳律遲臉上掛著淡漠合適的笑,顯然沒有往下敘談的意思。

“對了,今天剛好有一場賽車比賽,我記得你以前也玩過一陣,我這裏有一張主辦方送的門票,正好讓我借花獻佛,點評現在選手的技術。”

靳律遲想到獨自在酒店的郭思嘉,漫不經心地找了個說辭婉拒,低沈清冷的嗓音裏帶點懶懶的隨性:“多謝好意,但我……”

“哎,這位被選中的粉絲也是你們國家的,下次有機會去涼城,真得好好看看能讓你念念不忘的城市是什麽樣的?”

靳律遲目光沿著負責人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著屏幕上那張熟悉的臉,原本應該在酒店休息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比賽場。

而她的手裏,還拿著告白條。

喜歡你。

她喜歡誰?

靳律遲看到郭思嘉時,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伸手接過那張剛被他拒絕的門票,塞進口袋。

“下次我做東,歡迎您來做客。”

“我有點事,需要失陪一下,抱歉。”

負責人望著靳律遲挺拔俊俏的後背,明明他年紀不大,但行事作風卻格外老成,國外那麽多人栽在他手上,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靳律遲走入內場,他對賽制格外熟悉,在滿是人海的現場找到小路,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明,向活動方說明來意。

站在舞臺上的郭思嘉禮貌婉拒,她是想玩,但作為新手,現在給到的強度未免太大,而且,賽車始終帶著危險性質,她還沒寬心到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上。

緊接著,肩上忽然一沈,不等郭思嘉轉身,熟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團團包裹住,緊繃的精神頓時松懈了下來。

不知何時,靳律遲走到了郭思嘉旁邊,熟練地和裁判溝通:“幸運觀眾的體驗,由我帶領。”

郭思嘉看到主持人單手捂著話筒,認真地聽完後同意了。

郭思嘉和靳律遲換完衣服,坐在駕駛艙裏,掃了眼身邊聚精會神調試操作鍵的靳律遲,紅唇翹起一點弧度,眼巴巴地看著他:“靳總,你什麽時候學的賽車啊,我都不知道呢?”

靳律遲看她演戲,戳破她的謊言:“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去車庫都要看幾眼賽車?”

原本眼底藏不住的打趣被人直白的說出來,郭思嘉的表情僵了片刻。

跑圈倒計時。

靳律遲戴上頭套,專註地目視前方,雙手緊握方向盤,油門逐漸踩下去,強烈的推背感瞬間讓郭思嘉貼在椅背上,強烈的刺激讓她感受到心臟在噗通跳躍著,她雙手緊握,呼吸都頓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靳律遲。

褪去以往平穩成熟的表情,眼底染上對刺激的渴望和征服欲,他的操作堪稱完美,對時局的把握都恰到好處,這樣的他,有生機有活力,也更有吸引力。

一圈跑完,靳律遲先下車,扶著她的手將她帶出來,粗喘的呼吸比平常多了情緒,落在耳裏格外酥麻。

“怎麽樣,喜歡嗎?”

郭思嘉點點頭:“喜歡。”

她說的喜歡,既喜歡賽車,又喜歡他。

回到酒店,郭思嘉洗漱完抱著靳律遲追問,對他在國外的生活很好奇,那段她沒參與過的經歷裏,靳律遲是以什麽樣的姿態活躍著。

聽到郭思嘉的好奇和註視,靳律遲抱著她倚回沙發上,單手隨意地放在膝蓋,側過頭看著她,意有所指:“是嗎?”

“那靳太太想知道什麽?”

郭思嘉咕嚕坐起來:“要不你給我講講你剛出國那一年,是怎麽交流的,你會那麽多門語言都是怎麽學的?”

靳律遲慢悠悠吐出兩個字:“天賦。”

郭思嘉:“……”

他最強的天賦,應該是慢條斯理地把人氣死吧。

靳律遲沒再逗她:“當時出國的時候年紀小,就讀的學校註重對語教學,為了適應環境只能拼命學,一直到了中學,那時候已經有了所謂的圈子文化。”

“那你也會像電視裏的小弟一樣,跟在別人身後嗎?”

靳律遲:“你覺得我像嗎?”

確實不像,靳律遲只適合做領頭羊,擅長管理和下命令。

靳律遲:“不過當時確實遇到一個刺頭,看不慣我,領著一批小不點想鼓勵我,那個年紀的學生能玩的把戲無非那麽幾種,不痛不癢無也無所謂,就由著他們去。但後來,他們愈演愈烈,我嫌煩,就動了點手。”

郭思嘉穿著定制款的睡衣,從肌膚上劃過冰冰涼涼的,對於炎熱的天氣來說是必備神器,她現在整個人幾乎都貼在靳律遲身上,連帶著兩人接觸的那段皮膚,溫度也降了幾度。

她說:“你做了什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對卷翹的睫毛在眨動,映下淺淡影子,紅唇微微張開一條小口子,試圖在引人一探究竟。

靳律遲鼻尖嗅到獨屬於她身上的味道,帶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段時間的相處,郭思嘉對他有多重要沒有任何人能比他更清楚。

原本靜靜等著靳律遲往下說的少女,忽然起身,往前一靠,幾乎與他鼻尖對著鼻尖。

“你怎麽不說話了?”

靳律遲笑意逐漸染上,他將她重新攬回來:“別這麽急,我在想該怎麽說更合適。”

郭思嘉:“???”

“以前心高氣傲,總覺得誰都不能擋著我也不能攔著我,人總會因為沖動而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決策。”靳律遲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時的他有多緊張。

在郭思嘉沈默的這幾分鐘裏,原本飛快跳動的心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變得心慌。

那種連手腳都透著涼的慌。

靳律遲手臂往上擡,剛要收回來,卻被郭思嘉一把抓住,往下拉了一段,兩人的距離越發的近了。

“無論你做了什麽,肯定有你的道理。”郭思嘉絲毫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在靳律遲的心裏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驚濤駭浪。

一整個晚上,兩人什麽都沒做,大部分時間都是靳律遲在說,他一點一滴把自己剛出國到賺取第一桶金,以及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每一步都是如何走過來的。

沒有一個人的成功是隨隨便便的,眼前的男人身上所承擔的責任比誰都要重。

郭思嘉纖細的手緩緩抱住他的腰,自己往他身上靠了靠。

當初沒能給到的支持,她希望以後能加倍的補償給他。

靳氏的員工發現,自家老板出了一次國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就連部門例會中有人匯報數據出現錯誤,他也能心平氣和地指出來,並且給了充足的時間做整改。

整個公司,所有職員,從下至上問了個遍,終於從小道消息裏摸到了蛛絲馬戲。

這件事和太太有關系。

這麽一看,太太簡直上整個公司的福星啊。

他們恨不得太太能天天在公司呆著。

郭思嘉一覺睡醒發現手機裏的消息已經炸了,半撐著頭刷了會兒手機,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比冷水都要管用。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靳總如此不小心,那脖子上的草莓也太清楚了,但凡他打條領帶都不至於這麽明顯。】

【你都說了但凡,到現在那就都沒看出這事靳總故意的?】

【原來如此,我只能說一句,太太牛b!!!】

【特助早上大盒小盒的往董事辦送的東西看到了嗎?有價無市的私人訂制,女性的,你品,你細品。】

【那我只能說,靳總牛b!!!】

郭思嘉顫抖著指尖,點開群裏偷拍的照片,雖然模糊,但男人脖子上的一點殷紅格外清晰。

突然抖動的手機嚇了她一大跳,郭思嘉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看到工作室的電話,心裏略過一道失望。

但還是打起精神,解決正事。

辦公室。

靳律遲快速簽完待批覆文件,而腕骨旁邊靜靜躺著的手機就像是被人遺忘似的,毫無動靜。

“靳總,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助理帶走文件,打算下發,卻被靳律遲喊停。

“你確定太太看到消息了?”靳律遲皺著眉,聲音半質疑半不解的疑惑。

“啊?”

助理有一瞬的不解,但很快反應過來:“太太一直在微信群,底下人也一直很熱烈的討論,以太太的性格不可能看不見。”

“那她怎麽還沒有聯系我?”

助理難以回答這個問題,只能試探性地給到建議:“其實,靳總您也可以試著主動一點,女生一向矜持,喜歡也會說不喜歡,說不定太太現在就在等您的電話。”

靳律遲抿著唇放下筆,撿起旁邊的手機,剛要打電話,忽地擡起頭眉心折起,語調染著幾分嫌棄:“你怎麽還站在這兒?”

助理:“……”

靳律遲電話是打了,卻沒人接。家裏的保姆說她早早就出去了,這個點她能去哪兒呢?

郭思嘉帶著墨鏡口罩,蹲在僻靜的小弄弄堂裏,看著不遠處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小東西,問員工:“你們想讓我養?”

“是啊思嘉姐,你看小貓多可憐啊,還沒我一只手這麽大呢,還在喵喵叫。”大學生清澈卻愚蠢的想法令人失語。

“這樣吧,我找個養貓機構,每天定時定點過來投餵,順便帶去寵物醫院做個檢查。”

“別啊思嘉,你就讓我們養吧,我保證會用心養的,給貓鏟屎餵飯這些活都由我來幹,您就同意這一次,行嗎?”

郭思嘉有些頭疼,她那工作室要是吃的玩的就算了,但設計室裏那些坑坑窪窪還有道具,要是撞到了碰上了,這只小貓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這樣吧,這只貓我先帶走,我想好怎麽安頓再說。”

“謝謝思嘉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靳律遲下班回家,在客廳房間以及設計室裏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郭思嘉,最後才發現她蹲在花園裏,而在昂貴的草本植物間,似乎還有團白色的毛茸茸在穿梭。

那是什麽東西?

“小貓,不是我不想養你,而是靳律遲不喜歡動物啊。”

“你看我現在吃他的穿他的,說白了我自己都在寄人籬下,真的不能好好的養著你。”

“要不然等靳律遲回來,你看到他就跳到他身上,發揮你的可愛本性纏著他,直到他松口,怎麽樣。”

“你一個人在這裏嘀咕什麽呢?”靳律遲站在她身後,忽然的出聲嚇了她一跳。

原本只是蹲在地上,結果重心一下沒蹲穩,整個人軟軟地往旁邊倒。

靳律遲神色微變,及時伸手接住了她的肩膀,扶她站穩,語氣卻格外寵溺:“怎麽毛毛躁躁的?”

剛剛在樓上看到的那團白色發出“喵喵喵”的叫聲,像嬰兒學步似的走過來,像是在撒嬌。

看上去,反倒有幾分像郭思嘉。

“你從哪兒撿的?”靳律遲看著懷裏的郭思嘉,問她。

郭思嘉略帶尷尬地幹笑:“你看出來了?”

“寵物醫院裏要是能賣這種品種,估計離倒閉不遠了。”男人毫不留情吐槽。

郭思嘉:“哎呀,我這不是看它可憐嘛,反正家裏也挺大的,多它一個也不多,你就讓我養著唄,行不行嘛。”

靳律遲:“真想養?”

“嗯嗯。”

“回頭我看叫人檢查一下。”意思是同意了。

郭思嘉一激動,細白纖長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略微往下用力,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卻在要退開時,被男人扣住腰,加深了這個吻。

郭思嘉感覺到口腔裏的空氣被強勢剝奪,輕微顫抖的眼睛不經意間撞入男人的眸底,那雙眼睛裏倒印出來的影子那麽的清晰,仿佛有一種魔力,下一秒就會將她吞進去。

腦海裏開始出現缺氧前的癥狀,就在郭思嘉覺得自己快昏過去前,靳律遲終於松開了她。

郭思嘉大口喘氣,連雙腿都跟著發軟,她第一次覺得自由呼吸的空氣這麽珍貴。

“你……”郭思嘉剛要算計,視線恰巧看到他的脖子上,那沒並不算淺的痕跡格外清晰,還不容易忘記的微信群聊消息自動更新置頂。

家裏的保姆提著水壺走出來,郭思嘉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脖子,壓著聲:“你就頂著這個吻到處溜達?你要點臉吧!”

“我這算是主動宣誓自己的所有權。”

“告訴別人,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郭思嘉被他的話所取悅,本來也沒想過因為這件事和他置氣,裝模作樣地說了兩句。

晚間,助理送來了大盒小盒,郭思嘉一一打開,看到裏面的珠寶首飾,隱約記得在哪兒看到過。

靳律遲接完電話,牽住她的手:“婚紗店打來電話,說是婚紗改好了,明天送家裏來試試?”

郭思嘉:“這麽快?”

她還記得上次靳雅說過,估計還要半個多月。

靳律遲:“可能最近不怎麽忙,剛好有時間處理。”

他沒告訴郭思嘉的一點是,為了趕制婚服,他給靳雅的婚紗店砸了一個億。

“叔叔阿姨上次不是問起婚禮的時間,我找人算過了,下個月剛好是黃道吉日。”靳律遲解釋道。

郭思嘉:“這麽巧?你連日子都算好了?”

靳律遲臉不紅心不跳:“公司開展新業務,特意找的大師測風水,順便也給我們算一下。”

這麽順便?

那還真是太巧了。

郭思嘉是在第二天見到的婚紗,比起初見時重新加工了一圈真鉆,最外層的歐根紗越發襯得她像個公主。

靳雅親自負責她的婚紗和造型,中和郭思嘉本人的意見,最終確定新娘妝和造型。

“婚紗我先帶回去,等婚禮那一天我再帶過來,時間已經確定了?”靳雅聽說的時候還有些意外,之前也一直想找時間和郭思嘉好好聊聊,但每一次不是她有時間就是思嘉時間不湊巧,一拖便拖到了現在。

郭思嘉:“嗯。”

“挺好的,律遲平時看著是悶了點,但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是真心的。作為他的姐姐,我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他是真心喜歡你,希望你們能美滿幸福。”靳雅從包裏掏出一個紅包,“這算是我送給你們的祝福,你收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遇到一個喜歡的,合適的人不容易,於工,我是靳律遲的姐姐,應該站在他那邊,但我舍不得說你,所以我決定和你站一條船上。”

“以後,要是靳律遲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

郭思嘉承了這份好意:“謝謝姐。”

靳雅的紅包裏不知道裝了什麽,有點分量但不是很沈。

送走靳雅後,郭思嘉把紅包交給靳律遲:“姐姐送的禮物,我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要回禮嗎?”

靳律遲眉梢輕挑:“你怎麽這麽討人喜歡,她連這個都給你了。”

他明明只看了個紅包殼,來碰都沒碰到,卻像是看透了裏面包著的東西,意味不明道。

郭思嘉聽出他的玩味,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眸上側,近段時間吃了點肉的臉頰鼓出一點輕微的饅包,清潤的語調浸透著怒意:“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長得這麽好看,討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嗎?”

男人忽然地靠近,格外認真地打量她的臉,直到將她都看紅了臉才做罷。

半晌,緩慢地得出評價。

“長得,確實很好看。”

“我配你,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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