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警局【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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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警局【二合一】
慕喬知道郭思嘉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等她心疼抱怨的話說得差不多了，才讓她別放在心上。
“別為了那些不重要的人動氣，傷壞了身體多不值當啊！”慕喬柔聲安慰道，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拍打。
見郭思嘉沒反應，慕喬只好繼續道：“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瞞著你了，這樣行嗎？”
郭思嘉看了她一眼，同樣的話從大學就曾經說過一遍又一遍，可這次做了保證，下次還敢犯！
但她無可奈何。
“以後，千萬不能再有事情瞞著我，知道嗎？我會擔心的。”郭思嘉嘆了口氣。
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見狀，慕喬心裏松了口氣，她坐上郭思嘉的車回家。
中途接到房屋中介的電話，詢問慕喬最近是否有時間看房。
中介嗓音又粗又響亮，郭思嘉坐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突然腳踩剎車，兩個人齊齊往前撲過去，又因為安全帶的保護而重新彈回來。
郭思嘉對她找房子的事表示不滿：“我都跟你說了，就住在我那裏，你幹嘛非要搬出去？”
慕喬在去默城之前，她曾經委托中介幫忙看適合的房子，等回來後就能搬過去。
倒不是郭思嘉開口說了什麽，而是她自己覺得一直住在郭思嘉家裏始終不方便。
慕喬剛準備說話，忽然聽見郭思嘉明顯動了怒的聲音：“慕喬，你在想什麽呢？好好的找什麽房子？”
慕喬一聽就知道她誤會了：“我只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若是選拔賽順利，以後我就是H·L的員工，我們之間也算是各為其主，你就不擔心我竊取了你的創意嗎？”
郭思嘉聽到她的話笑出了聲：“寶貝，你是不是對自己太不自信了？我有什麽創意能值得你竊取？不過真有那一天你一定要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我還能有比你設計的好的那一天！”
能比慕喬的設計都要好！郭思嘉做夢都會笑醒！
慕喬無奈搖搖頭，她就知道不能將平常的想法灌輸在郭思嘉身上。
在H·L正式名單未公布之前，慕喬在郭思嘉的阻撓下，暫時打消看房的念頭，也再次成為NO1的員工。
剛好NO1最近接了國外的一個單子，而設計遲遲達不到對方的要求，兩位實習生看到慕喬的那一刻都快哭出來了。
“慕喬姐，你終於回來了！”
“慕喬姐！救命啊！！！”
慕喬左右手臂分別被人抱住，哭笑不得：“要不你們先把我放開，我確認下對方的要求？”
一人拉開椅子，一人拉著她坐下，動作迅速地打開投影，瘋狂吐槽那位資本家。
“慕喬姐，你都不知道他的要求多奇葩，這次的設計我們至少改了六版，可他就是不滿意。”女生臉上露出苦哈哈的表情，一臉惆悵。
另一位的狀態也差不多。
慕喬看完整個設計要求，然而對方的要求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她想錯了嗎？
“對方的聯系方式有嗎？”慕喬轉頭詢問道。
“有電話。”過了兩三秒，慕喬收到一串11位數的號碼，和她印象中的數字不一樣。
果然是她想錯了嗎？
慕喬猜想。
她讓實習生把每次溝通的記錄發給她，她需要確認對方在確認方案時提出的訴求，方便了解顧客對產品的需求。
對方是國外的一家自媒體公司，本次訂購紀念品是為了回饋粉絲，當做獎品送給一直支持自己的粉絲。
但客戶和設計師出現分歧的原因，在於客戶想要材質簡約但需要有亮點的項鏈。
“慕喬姐，我真的被折磨得頭大，這要是我的畢業設計，恐怕我早就掛科了吧！”實習生生無可戀，趴在桌子上眼神潰散。
慕喬被她的模樣逗笑，唇畔處輕勾出弧度：“其實也沒什麽誇張，客戶的要求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沒這麽困難。”
“問題還是在於你們對客戶的了解不足，對方說是想作為禮物回饋粉絲，但沒說是一位，他是想花一份錢得到多個創意，回頭告訴你們設計的不行，他再申請退款。”
慕喬看到六份設計稿的時候便有了答案。
正常稿件修改都只修改小幅度細節，很少有這種徹底推翻重來的的情況。
而且不是一次，而是整整五次。
“還……還能這樣？他還能要點臉嗎！”小姑娘還在學校裏受象牙塔的保護，沒有經歷社會的蹉跎，殘酷的事實如同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她們臉上。
慕喬笑了笑，沒有繼續往下說。
有些事，需要她們自己想清楚。
不過郭思嘉那邊，倒是沒必要瞞著。
聽完慕喬的結論，郭思嘉似乎並不意外：“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怎麽……”慕喬有些疑惑。
郭思嘉：“你是想問我為什麽不告訴他們？”
“他們在我這邊實習，也許畢了業會選擇其它公司，但至少還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天，我就想教他們一天。”
“也好讓他們知道，離了學校的保護，總要多個心眼，不然什麽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慕喬怎麽猜也沒猜到是因為這個原因，輕輕地搖了搖頭。
但教育的目的達到了，剩下的就到了算賬。
畢竟兩位學生辛苦熬了這麽久的夜，沒道理被人白嫖了創意。
當天下午，郭思嘉聯系上合作方負責人，表示對於設計方案的細節想開會確定，對方同意了。
會議系統上，除了郭思嘉和慕喬兩個人之外，還有合作方。
一位約莫四十歲上下，留著絡腮胡子，帶著墨鏡看不清神情的男人出現在屏幕上。
這就是國外的單主？
慕喬全程都當自己是工具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裏。
郭思嘉點開屏幕共享，最後一期匯報的方案出現在屏幕上，與此同時點擊錄像。
“金先生，這次的方案您還滿意嗎？”郭思嘉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男人，揚聲問道。
金先生看完後依舊是一副可惜的表情，他聳了聳肩：“郭小姐，我已經給了貴公司很多次機會，很顯然這次也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說過我想要的是森林的感覺，給粉絲送去力量和活力是我們公司的宗旨，如果貴公司的能力只能如此，我看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郭思嘉陰陽怪氣重覆，“金先生確定想終止我們的合作，正好可以聊聊違約金的問題。”
金先生似乎第一次聽到：“違約金？”
“當然，我們簽署的合同上有特殊聲明，若乙方有任何洩密違規事宜，甲方有權終止合同並保留追訴責任的權利。金先生不是將我們六份設計都透露給同行了嗎？這算是六次違規哦。”郭思嘉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從嘴裏吐出來，而金先生臉上的表情也隨著每一個公司的名字而蒼白一分。
到最後，臉上毫無血色。
“你……你在說什麽？”金先生嘴硬死不承認，反而倒打一耙，“郭小姐，就算你不想退錢也沒必要用這種手段往我身上倒屎盆子，沒想到泱泱大國的設計風氣就是這樣。”
矛盾沖突上升到國家層面，慕喬便忍不了了。
“金先生，你不會以為我們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就敢跟你撕破臉皮不成。”慕喬語氣溫柔，身上卻有一股讓人忽視不得的壓迫感。
哪怕隔著屏幕，金先生額頭上不斷冒出滴滴冷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金先生側過臉，似乎在和誰確認。
小動作自然沒逃過郭思嘉和慕喬的眼神。
“金先生，若是您這邊沒問題，按照合同約定你方共需支付賠償金總計一百八十萬。”郭思嘉點擊鍵盤，共享屏幕瞬間切換成賠償金計算，“貴公司從收到催款函當日不超過三個工作日將賠償款打到我方賬戶，違期未支付，將由法院強制執行。”
金先生忽然下線，下一秒郭思嘉的手機向了一下，看清上面的內容，她冷笑著將手機丟在桌上。
正好滑到慕喬面前。
那句荒唐到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清晰地出現在她面前。
——郭小姐，信號不好，回頭我再聯系你。
慕喬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荒唐的事，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大概只有無言以對了。
唯一受傷的兩個小白兔還沒從刺激中恢覆過來：“郭總，我們真的被騙了嗎？”
郭思嘉嘆了口氣，把調查到的資料遞給他們。
同樣的套路，同行另外幾家公司都收到了金先生的委托，但同行與NO1還是有所不同。
金先生都是拿著他們設計好的作品找制作公司，瘋狂壓價。
郭思嘉不想瞞著她，都是成年人，說話做事都需要為自己負責。
哪怕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也需要全盤接受。
總比出社會後被人算計要好。
得知事情真相，兩位實習生狀態低迷，郭思嘉體諒他們的心情，給他們放了半天假。
慕喬幫忙整理工作室的衛生，途中忽然想到一件事：“你想簽她們嗎？”
馬上就到畢業季了，等拿到畢業證，郭思嘉和兩位實習生將成立被勞動法認可的雇傭關系。
不光光是社會保險，還有勞動關系簽訂。
“當然，不然我辛辛苦苦培養了他們這麽久是為了什麽？”郭思嘉從架子上翻出兩本冊子，是兩位實習生到現在為止所有參與的設計以及在整個成品出具過程中付出的努力。
慕喬結果後翻開，看完郭思嘉的標註後才知道她這麽做的原因。
實習生留在郭思嘉工作室的原因是想拿到實習證明交差，對這份工作或許有喜愛，但沒有真正將這份工作當成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就拿最近一次設計舉例，郭思嘉接了省外一個珠寶展覽的單子，需要設計一款浴火系列的項鏈，原材料要求為紅寶石。
郭思嘉作為主要設計師，在分配任務時根據兩個人的性格、習慣以及能力等因素分配工作內容，但直到最後期限截止，她收到的成果只是應付式和被迫分配的工作。
以郭思嘉的嚴謹，顯然是不滿意的。
當天下班，郭思嘉臨時有事需要回郭家一趟，但吃了飯還擔心他們餓著，在經過快餐店的時候還打包了兩份飯菜，站在工作室門口時忽然聽到兩個人的抱怨。
“你喜歡珠寶設計嗎？”
“……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只是報考專業的時候家裏人讓我報考我就報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我也是，總覺得自己好像喜歡，好像又不喜歡。”
郭思嘉將外賣放在門口前臺上，給他們發了消息後轉身離開。
所有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慕喬低聲笑笑，透露出口幾分無奈：“你也不怕這麽做把她們嚇跑了。”
“我又不傻，我當然是知道他們喜歡這個行業才這麽做，只不過碰巧遇到被人利用這麽惡心的事罷了。”郭思嘉有設計師的驕傲，靈感和努力被人算計讓她無法接受。
沒有實習生在場，郭思嘉和慕喬商量起走法律程序的決定也是又快又準。
正好慕喬認識一位律師，找到對方的聯系方式後推給了郭思嘉。
慕喬整天忙於工作室的事情，導致接到徐媽電話時還沒反應過來。
“慕小姐，您能回來一趟嗎？”徐媽聲音聽上去顫顫巍巍，似乎很害怕。
而從聽筒裏傳出來的，似乎還有瓷器碎裂的聲音。
慕喬有些意外：“徐媽，發生什麽事了嗎？”
徐媽那邊沈默了片刻，似乎跑到另外的房間：“慕小姐，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您能來金樽華庭嗎？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訴你！”
五年相處的過程中，徐媽是唯一一個沒有用有色眼鏡對待她的長輩。
成為她五年生活裏唯一的熱源。
但——
“徐媽，我已經和謝凱澤沒有關系了，也不適合再回金樽華庭。要是家裏出什麽事，你可以聯系謝凱澤或者許齊。”慕喬雖然不忍心，但還是拒絕了徐媽的請求。
慕喬剛要掛電話，耳邊忽然聽見一道銳利的尖叫聲，她緊張地抓住手機，一聲又一聲喊著徐媽的名字，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下一秒，電話掛斷。
慕喬立即撥打回去，卻顯示無人接聽。
她擔心徐媽出事，和郭思嘉打了聲招呼，便打車往金樽華庭趕過去。
奢華的客廳裏只剩下一片狼藉，價值不菲的藏品和藝術品在地上裂成碎片。
寧晚晚大口喘著氣，在金樽華庭發了場好大的火。
徐媽想要阻撓，卻被她拿花盆砸得四處亂竄，腳踝上被碎片剮蹭出一道傷痕，她被嚇到了。
尤其看見寧晚晚還不打算停止，找到高爾夫球棍的時候，嚇得連忙躲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給慕喬打電話。
可話還沒說完，躲藏的門被寧晚晚敲碎，她只好往門外跑。
寧晚晚實在是太可怕了！
慕喬雖然想過這輩子都不聯系他，但從目前的情況考慮，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慕喬熟練地敲出謝凱澤的電話，等待的時間裏，心臟跳動的頻率也比往常快了不少。
等會兒，要說什麽？
“找我有事？”電話接通，謝凱澤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一如既往的熟悉。
慕喬沈默了許久，心臟在聽到他聲音的時候有片刻的停頓，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她似乎說了話，又似乎沒說，無意識間聽到自己的聲音：“徐媽剛剛聯系我，金樽華庭出事了，你最好回去看看。”
謝凱澤身體很燙，從默城回來便發起了高燒，家庭醫生建議他最好休息，可去默城這段時間積攢的工作需要盡快處理，所以他強撐著來到公司。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串未接來電，原本想直接掛斷，但鬼使神差卻接通了電話。
對面沒說話，可他卻知道，對面是慕喬。
而對面的答案似乎也驗證了他的猜測。
慕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身上的不適似乎都得到了舒緩。
至於她說的話……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你……還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謝凱澤抓緊手機，拼命忍住胸腔處傳來的咳嗽，小心翼翼地試探。
慕喬楞了幾秒，幹脆掛斷了電話。
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什麽都不想說。
謝凱澤彎腰咳了兩聲，拆開藥盒囫圇吞咽下去，用內線撥了許齊的電話，讓他去一趟金樽華庭看看什麽情況。
至於他——
辦公桌上擺放的文件需要盡快處理。
下午家庭醫生過來測了溫度，不降反增，打了針後嚴肅地勸解：“謝總，您的身體透支的厲害，一定要好好休息，若是再這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病情恐怕會更嚴重。”
謝凱澤很顯然沒放在心上：“我知道了。”
送走醫生，謝凱澤覺得胸口發悶，一把扯開領帶隨手丟在一旁，解開最頂端的兩顆襯衫紐扣。
渾身透著一股慵懶隨意的勁兒。
謝家對謝凱澤的教導，無論在什麽時候，永遠都要保持謝家的驕傲和禮儀。哪怕是喝醉了酒謝凱澤都將規矩記得清清楚楚。
可現在甚至還在DK珠寶大廈，他卻將謝家的規矩全都忘在了腦後。
若是被紀筠知道緣由，恐怕又要將責任扣在慕喬的身上。
半個小時後，謝凱澤接到許齊的電話，他相信許齊的能力，以為是問題已解決。
卻唯獨沒想到他在警局。
——打電話讓他去撈人。
謝凱澤坐在後座，腦袋暈得厲害，又塞了一把藥勉強壓下不適。
他帶著律師出現在警局，剩下的事由律師和警察對接，而他在審訊室見到了許齊。
“什麽事？”謝凱澤拉開椅子坐下。擡頭看著許齊。
許齊渾身完好地站在他面前，唯獨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許齊一張嘴，扯到臉頰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緩過那道勁後，將趕到金樽華庭的後續原樣匯報。
許齊趕到時，屋內只有淒涼的喊叫聲，他臉色一變連忙沖進去。
才知道寧晚晚在屋子裏做了什麽。
當時她正抱著謝凱澤從國外拍賣行拍下來的藏品，似乎要往地下摔，許齊好不容易攔住她，原本躲在暗處的徐媽握住手機臉色蒼白地跑了出去。
許齊力氣大，想要控制寧晚晚輕而易舉。
可也僅僅是針對理智狀態下的寧晚晚。
情緒失控下的寧晚晚掙紮的力道險些控制不住。
更別說慕喬出現的時候。
“慕喬也在警局？”謝凱澤聽到“慕喬”的名字緩緩擡起頭，西裝外套解了紐扣，露出三件式的西裝馬甲，隨著他慢慢坐直的身體，原本壓出的褶皺逐漸平滑。
他以為慕喬不會再踏進金樽華庭一步。
許齊見到慕喬的那一刻也有些驚訝，確實沒想過慕喬會來，後來才知道是徐媽打的電話。
慕喬原本是不想來的，可徐媽抱著手機一句接著一句地哭，她不放心徐媽這才來了。
但從結果來說，她還不如不來。
“慕喬怎麽樣？有沒有受傷？”謝凱澤聽見慕喬和寧晚晚動手的事，表情有片刻的停頓。
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微垂眼睫，不動聲色地壓下眼底逐漸翻湧失控的情緒。
“謝總，您要去看看慕小姐嗎？”許齊詢問道。
謝凱澤喉結上下滾動，語氣淡淡：“沒受傷就好，她大概不想看見我……咳咳。”
許齊察覺到謝凱澤的身體還沒恢覆，一臉擔心：“謝總，要送您去醫院嗎？”
“不用，你留在這兒，處理好保釋的手續。”謝凱澤擺手拒絕，吩咐道。
許齊答應了下來，眼睜睜看見謝凱澤離開時落寞的背影。
慕喬和寧晚晚被關在一起。
她怎麽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以這樣的形式和她相處。
比起上次見到她時的樣子，現在的寧晚晚憔悴到認不出來。
慕喬沒興趣了解她的生活，乖乖地靠在墻角，腦海裏不斷猜測，要是郭思嘉知道她做了什麽，回去又要發火了。
突然，穿著警服的工作人員打開門房的鎖：“慕喬出來，有人保釋你了。”
慕喬：“？？？”
她臉上寫著疑惑，思嘉這麽快就知道了嗎？
而寧晚晚則站起來，追著獄警追問：“等等，她出去了，那我呢？我什麽時候能走？是誰來保釋的她？”
獄警對她的疑問充耳不聞，等慕喬出來後又重新落了鎖。
慕喬走到門口，看見門外站著的人影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被人狠狠一把抱住。
耳邊還有輕輕的呢喃:“沒事就好。”
錯字明天改！
還有一章，稍等！
謝謝寶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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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為了那些不重要的人動氣，傷壞了身體多不值當啊！”慕喬柔聲安慰道，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拍打。
見郭思嘉沒反應，慕喬只好繼續道：“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瞞著你了，這樣行嗎？”
郭思嘉看了她一眼，同樣的話從大學就曾經說過一遍又一遍，可這次做了保證，下次還敢犯！
但她無可奈何。
“以後，千萬不能再有事情瞞著我，知道嗎？我會擔心的。”郭思嘉嘆了口氣。
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見狀，慕喬心裏松了口氣，她坐上郭思嘉的車回家。
中途接到房屋中介的電話，詢問慕喬最近是否有時間看房。
中介嗓音又粗又響亮，郭思嘉坐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突然腳踩剎車，兩個人齊齊往前撲過去，又因為安全帶的保護而重新彈回來。
郭思嘉對她找房子的事表示不滿：“我都跟你說了，就住在我那裏，你幹嘛非要搬出去？”
慕喬在去默城之前，她曾經委托中介幫忙看適合的房子，等回來後就能搬過去。
倒不是郭思嘉開口說了什麽，而是她自己覺得一直住在郭思嘉家裏始終不方便。
慕喬剛準備說話，忽然聽見郭思嘉明顯動了怒的聲音：“慕喬，你在想什麽呢？好好的找什麽房子？”
慕喬一聽就知道她誤會了：“我只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若是選拔賽順利，以後我就是H·L的員工，我們之間也算是各為其主，你就不擔心我竊取了你的創意嗎？”
郭思嘉聽到她的話笑出了聲：“寶貝，你是不是對自己太不自信了？我有什麽創意能值得你竊取？不過真有那一天你一定要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我還能有比你設計的好的那一天！”
能比慕喬的設計都要好！郭思嘉做夢都會笑醒！
慕喬無奈搖搖頭，她就知道不能將平常的想法灌輸在郭思嘉身上。
在H·L正式名單未公布之前，慕喬在郭思嘉的阻撓下，暫時打消看房的念頭，也再次成為NO1的員工。
剛好NO1最近接了國外的一個單子，而設計遲遲達不到對方的要求，兩位實習生看到慕喬的那一刻都快哭出來了。
“慕喬姐，你終於回來了！”
“慕喬姐！救命啊！！！”
慕喬左右手臂分別被人抱住，哭笑不得：“要不你們先把我放開，我確認下對方的要求？”
一人拉開椅子，一人拉著她坐下，動作迅速地打開投影，瘋狂吐槽那位資本家。
“慕喬姐，你都不知道他的要求多奇葩，這次的設計我們至少改了六版，可他就是不滿意。”女生臉上露出苦哈哈的表情，一臉惆悵。
另一位的狀態也差不多。
慕喬看完整個設計要求，然而對方的要求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她想錯了嗎？
“對方的聯系方式有嗎？”慕喬轉頭詢問道。
“有電話。”過了兩三秒，慕喬收到一串11位數的號碼，和她印象中的數字不一樣。
果然是她想錯了嗎？
慕喬猜想。
她讓實習生把每次溝通的記錄發給她，她需要確認對方在確認方案時提出的訴求，方便了解顧客對產品的需求。
對方是國外的一家自媒體公司，本次訂購紀念品是為了回饋粉絲，當做獎品送給一直支持自己的粉絲。
但客戶和設計師出現分歧的原因，在於客戶想要材質簡約但需要有亮點的項鏈。
“慕喬姐，我真的被折磨得頭大，這要是我的畢業設計，恐怕我早就掛科了吧！”實習生生無可戀，趴在桌子上眼神潰散。
慕喬被她的模樣逗笑，唇畔處輕勾出弧度：“其實也沒什麽誇張，客戶的要求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沒這麽困難。”
“問題還是在於你們對客戶的了解不足，對方說是想作為禮物回饋粉絲，但沒說是一位，他是想花一份錢得到多個創意，回頭告訴你們設計的不行，他再申請退款。”
慕喬看到六份設計稿的時候便有了答案。
正常稿件修改都只修改小幅度細節，很少有這種徹底推翻重來的的情況。
而且不是一次，而是整整五次。
“還……還能這樣？他還能要點臉嗎！”小姑娘還在學校裏受象牙塔的保護，沒有經歷社會的蹉跎，殘酷的事實如同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她們臉上。
慕喬笑了笑，沒有繼續往下說。
有些事，需要她們自己想清楚。
不過郭思嘉那邊，倒是沒必要瞞著。
聽完慕喬的結論，郭思嘉似乎並不意外：“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怎麽……”慕喬有些疑惑。
郭思嘉：“你是想問我為什麽不告訴他們？”
“他們在我這邊實習，也許畢了業會選擇其它公司，但至少還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天，我就想教他們一天。”
“也好讓他們知道，離了學校的保護，總要多個心眼，不然什麽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慕喬怎麽猜也沒猜到是因為這個原因，輕輕地搖了搖頭。
但教育的目的達到了，剩下的就到了算賬。
畢竟兩位學生辛苦熬了這麽久的夜，沒道理被人白嫖了創意。
當天下午，郭思嘉聯系上合作方負責人，表示對於設計方案的細節想開會確定，對方同意了。
會議系統上，除了郭思嘉和慕喬兩個人之外，還有合作方。
一位約莫四十歲上下，留著絡腮胡子，帶著墨鏡看不清神情的男人出現在屏幕上。
這就是國外的單主？
慕喬全程都當自己是工具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裏。
郭思嘉點開屏幕共享，最後一期匯報的方案出現在屏幕上，與此同時點擊錄像。
“金先生，這次的方案您還滿意嗎？”郭思嘉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男人，揚聲問道。
金先生看完後依舊是一副可惜的表情，他聳了聳肩：“郭小姐，我已經給了貴公司很多次機會，很顯然這次也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說過我想要的是森林的感覺，給粉絲送去力量和活力是我們公司的宗旨，如果貴公司的能力只能如此，我看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郭思嘉陰陽怪氣重覆，“金先生確定想終止我們的合作，正好可以聊聊違約金的問題。”
金先生似乎第一次聽到：“違約金？”
“當然，我們簽署的合同上有特殊聲明，若乙方有任何洩密違規事宜，甲方有權終止合同並保留追訴責任的權利。金先生不是將我們六份設計都透露給同行了嗎？這算是六次違規哦。”郭思嘉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從嘴裏吐出來，而金先生臉上的表情也隨著每一個公司的名字而蒼白一分。
到最後，臉上毫無血色。
“你……你在說什麽？”金先生嘴硬死不承認，反而倒打一耙，“郭小姐，就算你不想退錢也沒必要用這種手段往我身上倒屎盆子，沒想到泱泱大國的設計風氣就是這樣。”
矛盾沖突上升到國家層面，慕喬便忍不了了。
“金先生，你不會以為我們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就敢跟你撕破臉皮不成。”慕喬語氣溫柔，身上卻有一股讓人忽視不得的壓迫感。
哪怕隔著屏幕，金先生額頭上不斷冒出滴滴冷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金先生側過臉，似乎在和誰確認。
小動作自然沒逃過郭思嘉和慕喬的眼神。
“金先生，若是您這邊沒問題，按照合同約定你方共需支付賠償金總計一百八十萬。”郭思嘉點擊鍵盤，共享屏幕瞬間切換成賠償金計算，“貴公司從收到催款函當日不超過三個工作日將賠償款打到我方賬戶，違期未支付，將由法院強制執行。”
金先生忽然下線，下一秒郭思嘉的手機向了一下，看清上面的內容，她冷笑著將手機丟在桌上。
正好滑到慕喬面前。
那句荒唐到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清晰地出現在她面前。
——郭小姐，信號不好，回頭我再聯系你。
慕喬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荒唐的事，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大概只有無言以對了。
唯一受傷的兩個小白兔還沒從刺激中恢覆過來：“郭總，我們真的被騙了嗎？”
郭思嘉嘆了口氣，把調查到的資料遞給他們。
同樣的套路，同行另外幾家公司都收到了金先生的委托，但同行與NO1還是有所不同。
金先生都是拿著他們設計好的作品找制作公司，瘋狂壓價。
郭思嘉不想瞞著她，都是成年人，說話做事都需要為自己負責。
哪怕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也需要全盤接受。
總比出社會後被人算計要好。
得知事情真相，兩位實習生狀態低迷，郭思嘉體諒他們的心情，給他們放了半天假。
慕喬幫忙整理工作室的衛生，途中忽然想到一件事：“你想簽她們嗎？”
馬上就到畢業季了，等拿到畢業證，郭思嘉和兩位實習生將成立被勞動法認可的雇傭關系。
不光光是社會保險，還有勞動關系簽訂。
“當然，不然我辛辛苦苦培養了他們這麽久是為了什麽？”郭思嘉從架子上翻出兩本冊子，是兩位實習生到現在為止所有參與的設計以及在整個成品出具過程中付出的努力。
慕喬結果後翻開，看完郭思嘉的標註後才知道她這麽做的原因。
實習生留在郭思嘉工作室的原因是想拿到實習證明交差，對這份工作或許有喜愛，但沒有真正將這份工作當成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就拿最近一次設計舉例，郭思嘉接了省外一個珠寶展覽的單子，需要設計一款浴火系列的項鏈，原材料要求為紅寶石。
郭思嘉作為主要設計師，在分配任務時根據兩個人的性格、習慣以及能力等因素分配工作內容，但直到最後期限截止，她收到的成果只是應付式和被迫分配的工作。
以郭思嘉的嚴謹，顯然是不滿意的。
當天下班，郭思嘉臨時有事需要回郭家一趟，但吃了飯還擔心他們餓著，在經過快餐店的時候還打包了兩份飯菜，站在工作室門口時忽然聽到兩個人的抱怨。
“你喜歡珠寶設計嗎？”
“……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只是報考專業的時候家裏人讓我報考我就報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我也是，總覺得自己好像喜歡，好像又不喜歡。”
郭思嘉將外賣放在門口前臺上，給他們發了消息後轉身離開。
所有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慕喬低聲笑笑，透露出口幾分無奈：“你也不怕這麽做把她們嚇跑了。”
“我又不傻，我當然是知道他們喜歡這個行業才這麽做，只不過碰巧遇到被人利用這麽惡心的事罷了。”郭思嘉有設計師的驕傲，靈感和努力被人算計讓她無法接受。
沒有實習生在場，郭思嘉和慕喬商量起走法律程序的決定也是又快又準。
正好慕喬認識一位律師，找到對方的聯系方式後推給了郭思嘉。
慕喬整天忙於工作室的事情，導致接到徐媽電話時還沒反應過來。
“慕小姐，您能回來一趟嗎？”徐媽聲音聽上去顫顫巍巍，似乎很害怕。
而從聽筒裏傳出來的，似乎還有瓷器碎裂的聲音。
慕喬有些意外：“徐媽，發生什麽事了嗎？”
徐媽那邊沈默了片刻，似乎跑到另外的房間：“慕小姐，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您能來金樽華庭嗎？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訴你！”
五年相處的過程中，徐媽是唯一一個沒有用有色眼鏡對待她的長輩。
成為她五年生活裏唯一的熱源。
但——
“徐媽，我已經和謝凱澤沒有關系了，也不適合再回金樽華庭。要是家裏出什麽事，你可以聯系謝凱澤或者許齊。”慕喬雖然不忍心，但還是拒絕了徐媽的請求。
慕喬剛要掛電話，耳邊忽然聽見一道銳利的尖叫聲，她緊張地抓住手機，一聲又一聲喊著徐媽的名字，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下一秒，電話掛斷。
慕喬立即撥打回去，卻顯示無人接聽。
她擔心徐媽出事，和郭思嘉打了聲招呼，便打車往金樽華庭趕過去。
奢華的客廳裏只剩下一片狼藉，價值不菲的藏品和藝術品在地上裂成碎片。
寧晚晚大口喘著氣，在金樽華庭發了場好大的火。
徐媽想要阻撓，卻被她拿花盆砸得四處亂竄，腳踝上被碎片剮蹭出一道傷痕，她被嚇到了。
尤其看見寧晚晚還不打算停止，找到高爾夫球棍的時候，嚇得連忙躲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給慕喬打電話。
可話還沒說完，躲藏的門被寧晚晚敲碎，她只好往門外跑。
寧晚晚實在是太可怕了！
慕喬雖然想過這輩子都不聯系他，但從目前的情況考慮，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慕喬熟練地敲出謝凱澤的電話，等待的時間裏，心臟跳動的頻率也比往常快了不少。
等會兒，要說什麽？
“找我有事？”電話接通，謝凱澤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一如既往的熟悉。
慕喬沈默了許久，心臟在聽到他聲音的時候有片刻的停頓，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她似乎說了話，又似乎沒說，無意識間聽到自己的聲音：“徐媽剛剛聯系我，金樽華庭出事了，你最好回去看看。”
謝凱澤身體很燙，從默城回來便發起了高燒，家庭醫生建議他最好休息，可去默城這段時間積攢的工作需要盡快處理，所以他強撐著來到公司。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串未接來電，原本想直接掛斷，但鬼使神差卻接通了電話。
對面沒說話，可他卻知道，對面是慕喬。
而對面的答案似乎也驗證了他的猜測。
慕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身上的不適似乎都得到了舒緩。
至於她說的話……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你……還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謝凱澤抓緊手機，拼命忍住胸腔處傳來的咳嗽，小心翼翼地試探。
慕喬楞了幾秒，幹脆掛斷了電話。
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什麽都不想說。
謝凱澤彎腰咳了兩聲，拆開藥盒囫圇吞咽下去，用內線撥了許齊的電話，讓他去一趟金樽華庭看看什麽情況。
至於他——
辦公桌上擺放的文件需要盡快處理。
下午家庭醫生過來測了溫度，不降反增，打了針後嚴肅地勸解：“謝總，您的身體透支的厲害，一定要好好休息，若是再這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病情恐怕會更嚴重。”
謝凱澤很顯然沒放在心上：“我知道了。”
送走醫生，謝凱澤覺得胸口發悶，一把扯開領帶隨手丟在一旁，解開最頂端的兩顆襯衫紐扣。
渾身透著一股慵懶隨意的勁兒。
謝家對謝凱澤的教導，無論在什麽時候，永遠都要保持謝家的驕傲和禮儀。哪怕是喝醉了酒謝凱澤都將規矩記得清清楚楚。
可現在甚至還在DK珠寶大廈，他卻將謝家的規矩全都忘在了腦後。
若是被紀筠知道緣由，恐怕又要將責任扣在慕喬的身上。
半個小時後，謝凱澤接到許齊的電話，他相信許齊的能力，以為是問題已解決。
卻唯獨沒想到他在警局。
——打電話讓他去撈人。
謝凱澤坐在後座，腦袋暈得厲害，又塞了一把藥勉強壓下不適。
他帶著律師出現在警局，剩下的事由律師和警察對接，而他在審訊室見到了許齊。
“什麽事？”謝凱澤拉開椅子坐下。擡頭看著許齊。
許齊渾身完好地站在他面前，唯獨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許齊一張嘴，扯到臉頰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緩過那道勁後，將趕到金樽華庭的後續原樣匯報。
許齊趕到時，屋內只有淒涼的喊叫聲，他臉色一變連忙沖進去。
才知道寧晚晚在屋子裏做了什麽。
當時她正抱著謝凱澤從國外拍賣行拍下來的藏品，似乎要往地下摔，許齊好不容易攔住她，原本躲在暗處的徐媽握住手機臉色蒼白地跑了出去。
許齊力氣大，想要控制寧晚晚輕而易舉。
可也僅僅是針對理智狀態下的寧晚晚。
情緒失控下的寧晚晚掙紮的力道險些控制不住。
更別說慕喬出現的時候。
“慕喬也在警局？”謝凱澤聽到“慕喬”的名字緩緩擡起頭，西裝外套解了紐扣，露出三件式的西裝馬甲，隨著他慢慢坐直的身體，原本壓出的褶皺逐漸平滑。
他以為慕喬不會再踏進金樽華庭一步。
許齊見到慕喬的那一刻也有些驚訝，確實沒想過慕喬會來，後來才知道是徐媽打的電話。
慕喬原本是不想來的，可徐媽抱著手機一句接著一句地哭，她不放心徐媽這才來了。
但從結果來說，她還不如不來。
“慕喬怎麽樣？有沒有受傷？”謝凱澤聽見慕喬和寧晚晚動手的事，表情有片刻的停頓。
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微垂眼睫，不動聲色地壓下眼底逐漸翻湧失控的情緒。
“謝總，您要去看看慕小姐嗎？”許齊詢問道。
謝凱澤喉結上下滾動，語氣淡淡：“沒受傷就好，她大概不想看見我……咳咳。”
許齊察覺到謝凱澤的身體還沒恢覆，一臉擔心：“謝總，要送您去醫院嗎？”
“不用，你留在這兒，處理好保釋的手續。”謝凱澤擺手拒絕，吩咐道。
許齊答應了下來，眼睜睜看見謝凱澤離開時落寞的背影。
慕喬和寧晚晚被關在一起。
她怎麽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以這樣的形式和她相處。
比起上次見到她時的樣子，現在的寧晚晚憔悴到認不出來。
慕喬沒興趣了解她的生活，乖乖地靠在墻角，腦海裏不斷猜測，要是郭思嘉知道她做了什麽，回去又要發火了。
突然，穿著警服的工作人員打開門房的鎖：“慕喬出來，有人保釋你了。”
慕喬：“？？？”
她臉上寫著疑惑，思嘉這麽快就知道了嗎？
而寧晚晚則站起來，追著獄警追問：“等等，她出去了，那我呢？我什麽時候能走？是誰來保釋的她？”
獄警對她的疑問充耳不聞，等慕喬出來後又重新落了鎖。
慕喬走到門口，看見門外站著的人影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被人狠狠一把抱住。
耳邊還有輕輕的呢喃:“沒事就好。”
錯字明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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