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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會……”寧晚晚臉色蒼白，垂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
謝凱澤撿起其中一張照片，微垂的眉眼落在上面，臉上沒什麽情緒，語氣平淡：“不然你真以為我會什麽都不調查，就放任你的靠近？”
寧晚晚的看著面前的謝凱澤，有些委屈的落了淚，繞到他身邊，想要去抓他的手：“凱澤，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手指卻堪堪擦謝凱澤的袖子，指腹處殘留著淡淡的觸感，她落在空中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她的眼淚順著眼尾滑落，無聲落在衣服上，淺白色的領口暈開一層淡淡的痕跡。
寧晚晚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優勢，也知道謝凱澤的脾氣，事實勝於雄辯，謝凱澤恐怕從她回國那一天就開始調查了，卻到如今才開始翻舊賬。
她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慕喬。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卻偏偏見了慕喬之後便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寧晚晚難過的紅了眼睛，聲音沙啞且哽咽：“凱澤，你聽我解釋，不像新聞上說的那樣。”
“DK珠寶的新品你不用再參與，後續會有其他人負責。”謝凱澤的看也沒看她一眼，撥通許齊的電話，讓他派人進來將寧晚晚帶走。
話還沒說完，便被寧晚晚直接摁斷：“你要趕我走？”
寧晚晚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甚至忘記謝凱澤的習慣，強硬地握住他的手：“你趕我走是不是因為慕喬？你心裏還是忘不了她是不是？”
雖然覺得不可能，可寧晚晚現在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你是不是……喜歡上慕喬了？”
謝凱澤緊抿著唇，眼底流露出一閃而過的思緒：“跟你無關。”
寧晚晚沒有錯過謝凱澤的表情，手掌慢慢攥緊拳頭，心裏咯噔一聲落了石頭。
她，知道答案了。
但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寧晚晚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忘掉，重新仰頭對上謝凱澤的視線：“你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會保護我。”
彼時的謝凱澤和寧晚晚正當年少，卻陷入愛情的甜蜜無法自拔。
謝凱澤其實並不清楚自己對寧晚晚的感覺是什麽，至少不排斥她，所以會在她頭疼作業的時候給她指導，也願意看到自己的設計圖上看她冠上自己的名字。
每當看到寧晚晚臉上的笑容，他會覺得至少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所以，他曾經許給寧晚晚一個承諾——
無論如何，只要她有需要，便會永遠保護她。
謝凱澤語氣發冷，明明是烈日酷暑，可寧晚晚卻覺得後脊背傳來陣陣涼意。
隨即，耳邊聽到謝凱澤的聲音：“你以為抄襲慕喬的設計後我為什麽會保護你？”
寧晚晚錯愕：“你是故意的？”
“寧晚晚，如果你不動慕喬，我會當做這件事情沒發生，你依舊可以在DK珠寶當你的設計師，金樽華庭你想要我也可以給你，但前提是——你沒動慕喬。”
寧晚晚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落在謝凱澤身上，心臟卻噗通噗通跳得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自己身體裏沖出來。
難道謝凱澤知道了？
不可能，這件事她做得很隱秘，他不可能會知道！
謝凱澤沈默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偌大的辦公室安靜到只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寧晚晚心裏隨著心臟跳動的頻率數數，數到二十後依舊沒聽到任何回應，心裏的緊張不禁慢慢松懈下來。
可隨之而來的一句話，讓她心裏的僥幸成了笑話。
“慕喬參加H·L選拔賽的事，你知道嗎？”謝凱澤的聲音有些奇怪。
寧晚晚想說“不知道”，可面對謝凱澤的那雙幾乎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到嘴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與此同時，心裏最終確定了。
謝凱澤，真的知道了。
四十八小時內，選手可以自行安排時間，這裏的安排包括休息，而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個小時，慕喬輕輕轉動手腕，隱隱的刺痛依舊留在表皮下。
她望了一眼四周，有回房間休息的，也有繼續低頭幹活的，唯獨黎洛是個意外。
既不幹活，也不回去休息，只是趴在桌子上打哈欠。
柔順的長發被擠壓出一道清晰的褶皺，壓在額頭上方，模糊了眉眼。
其實他生得很好，五官俊朗，再配上愛笑的臉蛋有一種天生的燦爛感，尤其眉眼微微上揚，屬於典型的狐貍眼，當他看著你的時候，很容易吸引將你的註意力吸引到他的眼睛上，從此淪陷。
可現在那雙帶著蠱惑人心的眼睛被遮擋，只剩下半張乖巧的臉蛋，看上去就像鄰居家的小孩子。
光是這麽看著，慕喬內心忽然平靜下來。
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閉眼假寐的男人似乎聽到了動靜，緩慢地擡起頭來，兩人眼神碰撞到一起。
慕喬楞了一下，還沒想好要說什麽，忽然聽見臭屁的小孩兒笑了一聲。
黎洛像是故意被她發現似的，無聲說了句話。
但因為說得又慢又明顯，所以慕喬輕松讀懂了。
他說的是：我好看嗎？
慕喬輕扯了下嘴皮，無奈收回眼神，繼續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設計。
又過了一會兒，大部分人都撐不住了，紛紛回房間休息，偌大賽場只剩下慕喬一個人。
大概和她的性格有關系，所有的註意力全都放在自己面前，哪怕現場巡檢員從她身邊走過，也不曾打擾她的思緒。
就沖這份專註力，就已經超過大部分的設計師。
更何況她努力，又認真。
導師室裏紛紛打起哈欠，尤其上了年紀的那幾位，身體機能支撐不了長時間熬夜，又接連打了幾個哈欠後實在是撐不住了，接二連三回房間休息。
到最後，導師室只剩下蕭陸。
隔著鏡頭，蕭陸的眼神落在慕喬身上，願意陪著她。
可現在的狀態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如果換成以往，他根本不會出現在這樣的比賽上，更別說無聊到在這狹小的房間裏呆上這麽久。
如今，事實擺在面前，蕭陸需要承認自己的內心。
他願意陪著慕喬。
雖然只見過幾次面，可蕭陸卻清楚了解慕喬的性子，看上去溫溫柔柔的，但骨子裏卻十分執著，只要是她下定的決心，無論是什麽都不會改變。
他仿佛看到慕喬身後慢慢長出了羽毛，雖然尚未成熟，但已初見雛形，直到有朝一日，那雙翅膀會帶她飛往更高的地方。
淩絕於頂的高度。
關於這一點，蕭陸從未有過一秒鐘的質疑。
但現在，他希望慕喬至少能放棄一秒，為了自己的身體。
他嘆了一口氣，慢慢站起來，推開門朝會場走過去。
慕喬停下握住鑷子的手掌，皺著眉輕輕轉動，從剛剛開始，手腕的痛感越發清晰地傳開，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休息了幾分鐘，她還想再做一會兒，眼前忽然暗了下來。她下意識擡起頭，仰頭看著他。
蕭陸？
他怎麽還沒走？
“小陸？這裏是比賽現場，你快出去，要是被他們發現就遭了。”
蕭陸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眼睛盯著她的手腕，只是已經有了明顯變形，同樣作為設計師，蕭陸對這樣的癥狀太過清楚，若是繼續消耗下去，慕喬或許能贏下比賽，但她將會失去自己最為重要的手。
雖然很不想這麽說，但蕭陸還是狠下心來：“這次的選拔賽，你退出吧。”
慕喬聽完蕭陸的話久久沒有緩過來神，過了好幾秒後才尷尬地笑了笑，強扯出嘴角的弧度，說的話也斷斷續續：“你在說……說什麽呢？”
蕭陸指出的慕喬的強撐：“你的手現在很疼吧。”
慕喬仿佛感到皮膚上傳來的灼痛感，有些刻意地將手上的手藏在身後，不敢看他：“沒有啊，我的手挺好的。”
而此時，無人察覺到的角落裏，慕喬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蕭陸是個聰明人，慕喬的那點把戲瞞不住他。
若是不說也就算了，但從導師室那個房間裏走出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輕聲嘆了口氣：“H·L的選拔賽以後還會有，但你的手若是不好好修養，以後想拿起工具都困難，難道你想這輩子都不再設計了嗎？”
慕喬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想放棄。
蕭陸將她的無聲反駁當作默認：“你先回去休息，我會找到主辦方，向他解釋清楚。”
“解釋什麽？”慕喬面色溫柔，和往常無異。
慕喬知道蕭陸是為了她好，但現在是她唯一的機會，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她都要抓住：“謝謝你，但是我不能放棄，我會參加比賽。”
“你瘋了！”蕭陸平靜的表情被打破，“你知道這麽做，你會付出什麽代價嗎？”
“你剛剛已經說了，以後……也許再也拿不起工具了。”慕喬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趨向平常，可心裏的情緒卻控制不住，說著說著便落下了淚。
“對不起，我不想哭的，可我要是放棄，以後我再也不能畫我喜歡的設計圖了。”
因為寧晚晚。
因為抄襲。
毀了她在涼城的所有。
感謝寶貝們的支持！
鞠躬！
明天更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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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會……”寧晚晚臉色蒼白，垂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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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的看著面前的謝凱澤，有些委屈的落了淚，繞到他身邊，想要去抓他的手：“凱澤，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手指卻堪堪擦謝凱澤的袖子，指腹處殘留著淡淡的觸感，她落在空中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她的眼淚順著眼尾滑落，無聲落在衣服上，淺白色的領口暈開一層淡淡的痕跡。
寧晚晚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優勢，也知道謝凱澤的脾氣，事實勝於雄辯，謝凱澤恐怕從她回國那一天就開始調查了，卻到如今才開始翻舊賬。
她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慕喬。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卻偏偏見了慕喬之後便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寧晚晚難過的紅了眼睛，聲音沙啞且哽咽：“凱澤，你聽我解釋，不像新聞上說的那樣。”
“DK珠寶的新品你不用再參與，後續會有其他人負責。”謝凱澤的看也沒看她一眼，撥通許齊的電話，讓他派人進來將寧晚晚帶走。
話還沒說完，便被寧晚晚直接摁斷：“你要趕我走？”
寧晚晚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甚至忘記謝凱澤的習慣，強硬地握住他的手：“你趕我走是不是因為慕喬？你心裏還是忘不了她是不是？”
雖然覺得不可能，可寧晚晚現在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你是不是……喜歡上慕喬了？”
謝凱澤緊抿著唇，眼底流露出一閃而過的思緒：“跟你無關。”
寧晚晚沒有錯過謝凱澤的表情，手掌慢慢攥緊拳頭，心裏咯噔一聲落了石頭。
她，知道答案了。
但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寧晚晚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忘掉，重新仰頭對上謝凱澤的視線：“你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會保護我。”
彼時的謝凱澤和寧晚晚正當年少，卻陷入愛情的甜蜜無法自拔。
謝凱澤其實並不清楚自己對寧晚晚的感覺是什麽，至少不排斥她，所以會在她頭疼作業的時候給她指導，也願意看到自己的設計圖上看她冠上自己的名字。
每當看到寧晚晚臉上的笑容，他會覺得至少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所以，他曾經許給寧晚晚一個承諾——
無論如何，只要她有需要，便會永遠保護她。
謝凱澤語氣發冷，明明是烈日酷暑，可寧晚晚卻覺得後脊背傳來陣陣涼意。
隨即，耳邊聽到謝凱澤的聲音：“你以為抄襲慕喬的設計後我為什麽會保護你？”
寧晚晚錯愕：“你是故意的？”
“寧晚晚，如果你不動慕喬，我會當做這件事情沒發生，你依舊可以在DK珠寶當你的設計師，金樽華庭你想要我也可以給你，但前提是——你沒動慕喬。”
寧晚晚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落在謝凱澤身上，心臟卻噗通噗通跳得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自己身體裏沖出來。
難道謝凱澤知道了？
不可能，這件事她做得很隱秘，他不可能會知道！
謝凱澤沈默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偌大的辦公室安靜到只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寧晚晚心裏隨著心臟跳動的頻率數數，數到二十後依舊沒聽到任何回應，心裏的緊張不禁慢慢松懈下來。
可隨之而來的一句話，讓她心裏的僥幸成了笑話。
“慕喬參加H·L選拔賽的事，你知道嗎？”謝凱澤的聲音有些奇怪。
寧晚晚想說“不知道”，可面對謝凱澤的那雙幾乎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到嘴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與此同時，心裏最終確定了。
謝凱澤，真的知道了。
四十八小時內，選手可以自行安排時間，這裏的安排包括休息，而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個小時，慕喬輕輕轉動手腕，隱隱的刺痛依舊留在表皮下。
她望了一眼四周，有回房間休息的，也有繼續低頭幹活的，唯獨黎洛是個意外。
既不幹活，也不回去休息，只是趴在桌子上打哈欠。
柔順的長發被擠壓出一道清晰的褶皺，壓在額頭上方，模糊了眉眼。
其實他生得很好，五官俊朗，再配上愛笑的臉蛋有一種天生的燦爛感，尤其眉眼微微上揚，屬於典型的狐貍眼，當他看著你的時候，很容易吸引將你的註意力吸引到他的眼睛上，從此淪陷。
可現在那雙帶著蠱惑人心的眼睛被遮擋，只剩下半張乖巧的臉蛋，看上去就像鄰居家的小孩子。
光是這麽看著，慕喬內心忽然平靜下來。
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閉眼假寐的男人似乎聽到了動靜，緩慢地擡起頭來，兩人眼神碰撞到一起。
慕喬楞了一下，還沒想好要說什麽，忽然聽見臭屁的小孩兒笑了一聲。
黎洛像是故意被她發現似的，無聲說了句話。
但因為說得又慢又明顯，所以慕喬輕松讀懂了。
他說的是：我好看嗎？
慕喬輕扯了下嘴皮，無奈收回眼神，繼續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設計。
又過了一會兒，大部分人都撐不住了，紛紛回房間休息，偌大賽場只剩下慕喬一個人。
大概和她的性格有關系，所有的註意力全都放在自己面前，哪怕現場巡檢員從她身邊走過，也不曾打擾她的思緒。
就沖這份專註力，就已經超過大部分的設計師。
更何況她努力，又認真。
導師室裏紛紛打起哈欠，尤其上了年紀的那幾位，身體機能支撐不了長時間熬夜，又接連打了幾個哈欠後實在是撐不住了，接二連三回房間休息。
到最後，導師室只剩下蕭陸。
隔著鏡頭，蕭陸的眼神落在慕喬身上，願意陪著她。
可現在的狀態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如果換成以往，他根本不會出現在這樣的比賽上，更別說無聊到在這狹小的房間裏呆上這麽久。
如今，事實擺在面前，蕭陸需要承認自己的內心。
他願意陪著慕喬。
雖然只見過幾次面，可蕭陸卻清楚了解慕喬的性子，看上去溫溫柔柔的，但骨子裏卻十分執著，只要是她下定的決心，無論是什麽都不會改變。
他仿佛看到慕喬身後慢慢長出了羽毛，雖然尚未成熟，但已初見雛形，直到有朝一日，那雙翅膀會帶她飛往更高的地方。
淩絕於頂的高度。
關於這一點，蕭陸從未有過一秒鐘的質疑。
但現在，他希望慕喬至少能放棄一秒，為了自己的身體。
他嘆了一口氣，慢慢站起來，推開門朝會場走過去。
慕喬停下握住鑷子的手掌，皺著眉輕輕轉動，從剛剛開始，手腕的痛感越發清晰地傳開，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休息了幾分鐘，她還想再做一會兒，眼前忽然暗了下來。她下意識擡起頭，仰頭看著他。
蕭陸？
他怎麽還沒走？
“小陸？這裏是比賽現場，你快出去，要是被他們發現就遭了。”
蕭陸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眼睛盯著她的手腕，只是已經有了明顯變形，同樣作為設計師，蕭陸對這樣的癥狀太過清楚，若是繼續消耗下去，慕喬或許能贏下比賽，但她將會失去自己最為重要的手。
雖然很不想這麽說，但蕭陸還是狠下心來：“這次的選拔賽，你退出吧。”
慕喬聽完蕭陸的話久久沒有緩過來神，過了好幾秒後才尷尬地笑了笑，強扯出嘴角的弧度，說的話也斷斷續續：“你在說……說什麽呢？”
蕭陸指出的慕喬的強撐：“你的手現在很疼吧。”
慕喬仿佛感到皮膚上傳來的灼痛感，有些刻意地將手上的手藏在身後，不敢看他：“沒有啊，我的手挺好的。”
而此時，無人察覺到的角落裏，慕喬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蕭陸是個聰明人，慕喬的那點把戲瞞不住他。
若是不說也就算了，但從導師室那個房間裏走出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輕聲嘆了口氣：“H·L的選拔賽以後還會有，但你的手若是不好好修養，以後想拿起工具都困難，難道你想這輩子都不再設計了嗎？”
慕喬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想放棄。
蕭陸將她的無聲反駁當作默認：“你先回去休息，我會找到主辦方，向他解釋清楚。”
“解釋什麽？”慕喬面色溫柔，和往常無異。
慕喬知道蕭陸是為了她好，但現在是她唯一的機會，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她都要抓住：“謝謝你，但是我不能放棄，我會參加比賽。”
“你瘋了！”蕭陸平靜的表情被打破，“你知道這麽做，你會付出什麽代價嗎？”
“你剛剛已經說了，以後……也許再也拿不起工具了。”慕喬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趨向平常，可心裏的情緒卻控制不住，說著說著便落下了淚。
“對不起，我不想哭的，可我要是放棄，以後我再也不能畫我喜歡的設計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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