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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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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怎麼證明?

岳瑤有一萬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心意, 最直觀的便是……

岳瑤跪直了:“那麼我可以親吻您嗎?”

“為師不需要你的證明。”扶錦君不敢去看岳瑤的眼睛,只能轉身避開,“收起你的心意, 你我只是師徒。”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岳瑤哪兒肯放棄, 她不依不饒地追上前,環抱著對方撒嬌:“那您既然不願意信我,為什麼還要招惹我?您既然問出那個問題,就知道我會這麼回答, 那您為什麼要逃避呢?喜歡我這件事很丟人嗎?”

扶錦君:“沒有……”

岳瑤擁著她往殿內走,一路上耳語交談的同時, 她看了眼距離——只要邁入門檻,她便反鎖上門,好好證明給對方看。

岳瑤嬌嬌軟軟地在口頭喊著師父, 心裏那種邪惡的念頭愈發堅定。她都想好了,等下師姐還是不肯答應的話,她就要硬來的, 直接推倒對方, 事後一定把對方記憶抹了,絕對不心軟!

師姐這種脾性,就不該和她好好商量, 而是直接生米煮成熟飯才行。

岳瑤一路消磨著扶錦君的意志, 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快到門口的時候,竟也成功勾到了扶錦君的檀唇。

岳瑤修頎的雙臂掛在扶錦君頸間, 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對方,從額頭到鼻尖, 再到心心念念的唇……離合貝齒,輕勾齒列,岳瑤像是一只失去方向的誘獸,只是本能地尋覓著自己想要的。

她一邊虔誠地親吻對方,一邊在心中輕嗤一聲——扶錦君方才的狠話也不過如此。

還說什麼“你我只是師徒”,這還沒片刻呢,就被自己勾得呼吸都不勻了。

誰家師徒這樣啊?

扶錦君半推半就地從了她一個親吻,有些失控地偏了下頭:“瑤瑤……”

“嗯?”岳瑤同她額頭相抵,耳語喃喃,“怎麼啦?”

扶錦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成這個模樣,她厭棄著那個懦弱的自己,也因行為的順從而感到羞恥。

“為師擔心……”

“師父很厲害了,不要害怕,瞻前顧後是沒有好結果的,您只要戰勝心魔,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感受。”岳瑤一步步地引導她,像個蠱惑世人的魔頭,口腹蜜劍,滿是算計,“您怕什麼呢,不妨告訴徒兒吧。”

扶錦君小小地走了下神。

她想起了一件事兒,關於心魔,自己何時起了心魔,為何不知?

岳瑤正等著她答案呢,結果發現對方居然走神了?

走神?這種時候走神?

作為懲罰,岳瑤再次用行動打斷對方的思路,也就是用舌尖擡舐了下對方的上顎。

扶錦君一震,旖旎的癢意瞬間蔓延到全身,這感覺很奇妙,驚喜程度不亞於林間偶遇一小鹿,還剛好看到那只小鹿用粉嫩小舌舔舐垂掛著的果子。

而這種癢能直達心底,且經久不衰,除非拿痛感遮蓋,否則將會一直擾亂她的心神。

扶錦君一狠心,咬破舌尖,用尖銳的痛覺消磨掉了那種奇異的癢。

再低頭時,她看到了岳瑤古靈精怪的笑意。

等等,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她方才,竟然被徒弟給蠱住了?

這麼多年了,扶錦君破了無數的瘴和障,天下最精妙的幻術也蠱惑不了她,甚至就連難纏的心魔都拿她沒辦法……為什麼她偏偏輸在了岳瑤這裏?

那種單純又美好的笑意最容易讓人掉以輕心,一不小心就中了對方的圈套。

扶錦君環顧四周,見自己已經和岳瑤來到寢殿門口了,若是醒悟得再晚一些,指不定已經發展到哪兒一步了。

簡直不要太荒唐!

扶錦君氣極了,氣的是自己居然這麼沒有定力。

她生氣甩袖,當場臉就冷了下來。

岳瑤:!??

這什麼情況?是自己方才笑得太放肆引起對方不適了嗎?還是自己親的太差,扶錦君鬧脾氣了?

“師父。”岳瑤軟乎乎地掛她身上,企圖再次讓對方進入狀態,“您要是哪兒不滿意,不妨告訴徒兒,徒兒一定好好改進,爭取給您最棒的體驗。”

扶錦君不是很想體驗了,但她也沒面子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了,誰知道岳瑤還會用什麼花招來對付人?她還總是拿對方手足無措。

岳瑤:“……”

她看出來了,扶錦君八成不打算配合了。

岳瑤淡淡道:“師父您是不是打算逃走,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

這次沒等到扶錦君回話,岳瑤便一把拖住她:“不可以!”

今天怎麼說也要把事兒辦成了!記憶是一定要抹掉的,不然以後提起來又得好一頓吵。

岳瑤乾脆豁出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就伸手去解扶錦君的衣帶。

扶錦君:!!!

這徒弟未免也太過倡狂了?

此時,晚山殿的天已經開始亮了,大霧散去,一個人影從遠處走來——柳德潤仙督人起了個大早來見扶錦君。

柳仙督人老了,總是睡不住,早上的時候起得要比常人早很多,他今天來的時候自然也發現晚山的禁制去除了,本以為是扶錦君知道自己要來,所以才去掉了禁制,而晚山殿也沒個別的什麼弟子幫忙通傳,他便一聲不吭地走了進來。

這不,一進來就看到這師徒倆鬧矛盾。

岳瑤看到柳仙督的身影,瞬間沒了那個賊膽……她可不敢當著外人的面強行釀釀醬醬了扶錦君。

於是乎,岳瑤一眨眼便跪下了:“師父我錯了。”

扶錦君氣笑了:“剛剛不是挺厲害的嗎?繼續啊,怎麼不敢了?用為師教你嗎?”

岳瑤:“……”

不是,師父,您轉身看看後面,有人來了。

盡管岳瑤拼命朝扶錦君使眼色,但是盛怒下的扶錦君完全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她滿腦子都是岳瑤大逆不道地伸手解自己衣衫的那一幕,還從來沒有什麼人這樣欺辱過她,簡直不可理喻!

岳瑤膝蓋跪麻了,人也麻了。

下一秒,扶錦君福至心靈,俯身捏住她下巴,耳語道:“你剛剛還想做什麼?是不是……”

眼看柳仙督的臉逐漸放大,對方驚恐的表情也盡收眼底,反正岳瑤是沒臉繼續和扶錦君聊下去了,於是她便從善如流地認錯,同時伸手幫自己師父系好衣裳。

從遠處走來的柳德潤腳步一頓,入眼便是這麼一副景象——扶錦君俯身背對自己,不知道朝著岳瑤作甚,岳瑤正顫唞著擡手為對方解開衣帶。

柳德潤:!!!

這大白天的,這師徒倆幹什麼呢!



下一瞬,扶錦君又開口了:“先前解為師衣裳時不是挺利索的嗎?現在怎麼慢吞吞了?”

岳瑤:“……”

別問了,求求了。

扶錦君沒有想到晚山殿真能闖入第二個人,再加上情緒異常,便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

身後的柳仙督可能有點老花眼,為防止認錯人,他瞪著眼睛瞧過來,戰戰兢兢地努力辨認這二位是不是真人。

好巧不巧,被捏著下巴的岳瑤和他看了個對眼。

岳瑤:“……”

柳德潤:“……”

岳瑤眨眨眼,用無害的眼神朝他打了個招呼——嗨,早上好。

柳德潤:“……”

氣氛逐漸尷尬了起來,柳仙督不敢開口打斷扶錦君,岳瑤則是怕扶錦君尷尬,並抱有僥幸心理希望柳仙督識趣一點,自己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柳仙督不是個圓滑的人,某種情況下,此人格外講義氣。

比如當扶錦君不知道說到什麼的時候,正要俯身去親吻岳瑤,柳仙督他老人家便在身後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扶錦君:!!!

岳瑤親眼看到扶錦君瞳孔巨震,差點站都站不穩,估計被嚇壞了,為了防止對方失態,她反應很快地抱住對方腰際,穩住了對方身形。

扶錦君淩厲回頭:“誰?”

柳德潤不卑不亢:“拜見扶錦仙君,扶錦君安。”

扶錦君一點都不安,而且目測他馬上也不會安了。

眼瞅著扶錦君怒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德潤率先搶話:“老夫認為您此舉不妥,岳瑤既是您的徒弟,您便是要盡起師父的責來,授其業,解其惑,而不是把她當做什麼人的替代品,日日囚禁在這晚山殿,供自己消遣娛樂。”

岳瑤:???

這話裏面的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自己……是徐瑤的替身?

我替我自己可還行?

扶錦君冷冷回道:“我沒有這樣對她,另外,徐瑤既已成了過去,便也不用再提了。”

岳瑤情不自禁地開口:“啊?”

柳仙督很快接過話:“既然您說您已經拋去過往,為何會讓岳瑤同她三分相像?為何會在看向岳瑤的時候,滿目痛惜?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在您心裏,確確實實把岳瑤當成了那位故人,老夫甚至聽說……”

扶錦君:“夠了。”

柳仙督偏要繼續刺激她:“老夫甚至看到,昭天大賽上,岳瑤手裏的長鞭竟然是血骨鞭?這怎麼解釋,您難道不知道這是誰生前的東西嗎?您還讓人去修好它……把它給了岳瑤。”

岳瑤說不出話來,便也一齊看向扶錦君。

柳仙督一拽岳瑤:“岳瑤!你拿著那鞭子時,也想不到你師父居然把她師妹的東西賜給你了吧!這就是你的好師父,趁你心智未豐,誘你走上不歸路的扶錦君!”

岳瑤:“不是的……”

扶錦君也沒想到柳德潤居然這般大膽,居然直接把事情和

岳瑤捅破了說,她不願再讓岳瑤和過去產生糾葛了,過去太過狼狽和不堪,岳瑤這麼美好,不該再踏入那泥潭。

於是扶錦君矢口否認道:“徐瑤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她的武器自然也是無主之物,如何處置,不需要你來予以評價。”

岳瑤仿佛被一記悶雷打到,難以置信地擡頭看過去……師姐就這麼想自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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