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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另類虐白成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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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另類虐白成薪

商戶激動道:“中了!中了!公子,您看我沒騙人吧?您自己運氣不好,可別說是我做生意不厚道了,這酒啊是遼國獨特的狼血酒,您帶回去喝吧。”

“不過您這運氣真的嘖嘖嘖。”

商戶身後兩個威猛高大的壯漢分別拉著一板車的酒走上前。

祁思言:“……”

他失魂落魄的垂著頭,可憐巴巴的走到裴煜旁邊。

裴煜朝著春風道:“讓他們把這些酒運到黎府去吧,然後再送去宮中。”

春風看了祁思言一眼,也知道裴煜會保護好祁思言,自己呆著他們身邊可能屬實多餘了,便點點頭:“屬下明白了。”

直到小狼被抱著洗了澡,剃了毛,塗了藥,包紮成一個白色團子睡在黎曄手裏打著小呼呼,祁思言還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可置信的懷疑人生:“怎麽我舅舅一抽就抽中了。”

“我抽了那麽多次,一次都不中。”

“我不是太子嗎?我不是神仙嗎?運氣為什麽這麽差?”

黎曄抱著小白團子,沒有言語,渾身充滿了愛的光輝。

裴煜輕輕敲了一下祁思言的頭:“誰規定神仙就一定是特殊的呢?”

況且祁思言已經算是運氣好的了,平常誰渡劫身邊能跟著保鏢保護其左右?還不是天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寵出來的。

如今的三重天怕是因著他那一場屠戮徹底亂了,天帝估摸著還在想要如何才能打消別人的猜忌,哪怕龍族已經知道真相,但二重天,一重天卻並不知曉,他根本無暇顧及其它。

這幾天下了雨,眨眼間,天氣也一下子隨著雨點的消失熱了起來。

只差五天就到祁思言的生辰了,來來往往的各國商販爭搶著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抓緊推銷自己帶的特產珍寶,京城已經熱鬧了不少。

祁思言心知自己有前世記憶的外掛日子不多了,也沒有再玩,開始逐一整治上輩子的那些有一個算一個的仇家。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白成薪。

白成薪而今已經靠自己的能力升為了四品侍衛。

祁思言想了想,不知道是廢了白成薪一身功夫來的暢快,還是毀掉他來之不易的微小官位來的爽利。

他思索片刻,差傅裕去打聽了一下素來與白成薪不對付的侍衛。

傅裕的消息很快。

看不慣白成薪被祁思言保駕護航帶進禁軍的侍衛有兩個,祁思言懶得聽他們的名字和與白成薪的恩怨,隨手將那兩人的官職提到了比白成薪高半個品階的官位上。

官位不僅有一品二品,還分正品,次品,正品次品為半階。

升他們半階,恰恰在正好惡心白成薪的範圍。

又吩咐,倘若白成薪再升職,那兩人官位也跟著升,不多不少,只要高半個品階就好。

白成薪素來看中自己的權勢和地位,上輩子祁思言一直為他保駕護航,他官位升的平步青雲,簡直是扶搖直上九萬裏。

現在的祁思言就是想讓白成薪弄清楚自己太子兩個字究竟意味著什麽。

他要讓白成薪明白,他能讓白成薪升,就能讓他一無所有,不過他現在可不是那個純潔的太子殿下,他心尖黑著呢,可不想這麽算了。

他不僅不剝奪白成薪升職的機會,還要明晃晃的告訴他:不管你再如何努力升職,你的死對頭再怎麽弱,再怎麽偷懶摸魚,也還是會比你高半個品階,你在營裏摸爬滾打受盡苦楚,你的死對頭卻僅僅因為太子的命令就能一直惡心你,管著你。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任由無用之人蹦噠的人,挑選的自然是和白成薪旗鼓的競爭對手。

也不知道白成薪氣不氣?

估計是氣死了吧,

沒辦法,畢竟他是太子。

這種芝麻大的區區小官,他說了算。

祁思言輕輕吹了一口氣,茶水漂浮的熱氣被他吹散,桌上的灰塵也被他吹落在地。

很快,白成薪就找上門來,不知道他帶著的時候什麽情緒,聽守門的人說,他是以俯首跪地的請罪模樣跪著的。

大約是後悔吧。

宋離歌被趕出去,他多多少少猜到了是祁思言做的,江清越最近也閉門不出,白成薪仿佛隱約抓住了那根懸絲般的線索,卻一直不敢去找祁思言。

他不像宋離歌那樣對祁思言帶著近乎偏執的摧毀欲,重生後依舊死性不改,也不像江清越那樣,前世就對祁思言又愛又恨,近乎瘋魔,重活一世更是宛如草包。

他重活一世,確實是想回到祁思言身邊贖罪不假,但他仍然是清醒的,他更愛自己,更希望自己的權勢回到前世,他更想與祁思言站在平起平坐的地位給予他庇佑,而不是一個泯然眾人頓時侍衛。

他曾經以為祁思言會報覆他,不讓他正常升職,卻沒想到祁思言並未針對他,後來宋離歌被趕出宮,他也一直在等待祁思言的裁決。

卻沒想到,祁思言最後沒有剝奪他的權勢,反而是提拔了兩個與他素來不和的競爭激烈的對手,他費盡心力在大比上贏過的兩個人,卻被祁思言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升了官,壓他一頭。

出乎意料的是,祁思言並未像對待宋離歌那樣,面都不見,反而讓人請他進來。

白成薪被人請進來,他走在路上,

廳堂裏,祁思言坐在主位,裴煜坐在他旁邊,嚴沐堯和春風坐在一列,傅裕站在他旁邊,顫顫巍巍的接過祁思言遞過來的糕點,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沒有一個人看見他。

恍然間,他仿佛看到了上輩子的自己。

當時他坐在春風的位置上,旁邊是江清越,祁思言旁邊是宋離歌,那時候沒有裴煜,那時候他坐在裏面和祁思言聊天。

一切仿佛變了,又仿佛沒變。

祁思言沒變,他的眉眼如初,渾身上下幹凈的不染一絲塵埃,但是他們的,所有人的位置已經被取代的幹幹凈凈。

在想明白的那一瞬間,白成薪的心臟頓時傳來一陣壓抑的劇痛,他甚至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壓的喘不過來氣。

請他進來的下人回頭一看,白成薪站在原地,捂著胸口低著頭,一聲不吭宛如癡傻了般。

“白成薪,你不舒服嗎?”

好半晌無人說話。

“是,拖著病體,難以面見太子殿下。”白成薪聲音嘶啞。

下人內心嘀咕你早說你不舒服,還麻煩太子殿下。

“那奴才進去通報一聲。”

祁思言只是驚訝了一瞬就允了。

白成薪向來喜歡把他的貪圖權勢,自己的自私自利全部安在自己這個太子身上,仿佛是為了自己才去爭第一,去升職,沒有自己就不爭權勢了似的。

這麽一個在意官位的人,居然一聲不吭。

【作者有話說】:短短幾天,找了兩個新工作,都是幹了三天就不想幹了,怎麽說呢,工作就是要趁著年輕多轉幾個行業,不要窩囊,不想幹了走人就行,以後找工作也能避免這些坑,不過我學歷不高,畢業不想出去打拼,找的都是當地小縣城的工作,能隨時換隨時找,有穩定好工作的友友們建議窩囊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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