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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歡天喜地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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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歡天喜地大結局!

江玉隕的心神被江亦寒完全控制,他呆滯地點頭,像個無魂的傀儡一樣回答道:“…能幫助你……是我的榮幸…”

江亦寒得意地笑了起來,笑容中透露著邪惡和野心!

他拍了拍江玉隕精致漂亮的臉蛋:“很好,我的孩子。你的選擇是明智的。現在,就讓為父,取出你的妖丹吧!”

語落,江亦寒微笑著伸出手,利用他手中的紅色法杖,毫不留情狠狠刺向江玉隕的肚子!

“啊!!!”

江玉隕猛地瞪大眼睛,琥珀色瞳孔劇烈顫抖,卻是不知道反抗,蔥白指尖死死抓緊了江亦寒的衣袖!

斷線的血色玉珠沿著滑傷口落,嗒,滴落在地,化作一朵艷麗的血紅花朵。

緊接著,一滴,兩滴,三滴……

血色玉珠變已成一道血線,順著衣襟一直滑向地面。

血流是暖的,心卻冷了。

江玉隕腦海中,走馬觀花地浮現出一個場景,仿佛看到當年白香玉被江亦寒刨出內丹的場景!

江亦寒可不管他在想什麽,很快從從他身體中取出一顆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妖丹!

這竟然是一顆粉紅色,散發著流光,香氣逼人的妖丹!

江亦寒的眼睛放光,捧著妖丹,興奮地說道:“我的孩子,你真棒!這顆妖丹可是稀世珍寶,將為父的實力,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他將沾染著血液的妖丹放入口中,一股強大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身體,待丹吞噬完畢,他的氣息也變得更加強大和恐怖起來。

他妖冶的臉上,流露出饜足的笑意,目光轉向血淋淋的江玉隕:“現在,該是你繼承王位的時候了。我的孩子,將你的靈魂獻給這片秘境之地,成為這裏新任的主人吧!”

疼痛已變得麻木,江玉隕的眼神中,再次失去了光彩,他毫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在江亦寒的指引下,一步一步邁入血池,身體開始慢慢融入血池之中。

那些猙獰的鬼怪迅速圍毆上來,伸出魔爪,一點點探向那具冰肌玉骨的身子!

像是層層纏繞的黑色蠶絲,蒙上視線!

世界開始變得模糊,無盡的黑暗籠罩了江玉隕的意識,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被撕裂,被這片紅色沙漠的力量吞噬。

像是在夢裏不斷下沈,巨大的疼痛化作了渦流,拉扯著他的肌膚,一點點漸漸消失、消散。

關於這具軀殼的記憶,從帝贏開始,變成一段離別,一段春秋,一段日落,一個小時,最終變成短短的幾秒,然後伴隨著成千上萬的熒光流螢,消散在黑暗之中!

而江亦寒則是站在一旁,目光冷漠而滿意地註視著這一切,直到江玉隕整個人,被猙獰可怕的鬼怪徹底拖入血池!

就在此時,

一道冷蕭的聲音沖破了殿門:

“江亦寒!你這個惡魔!還我哥哥!”

江亦寒猛地轉頭,只見一名俊美如冠玉的少年騎著化煞金獅,飛奔入內!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葬神山內,用蛇尾纏住離天影並將其剿滅的汐雨星野!

“哥哥?”

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孔,江亦寒面露困惑,“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

汐雨星野冷笑出聲,同時,抽出那把由他外公脊柱做成的九天引雷劍,“江亦寒,還記得汐雨瀞瑩嗎?”

“汐雨瀞瑩?”

江亦寒眉峰突突跳動,“那個蛇族之女?你是她什麽人?難道……”

“我是她的兒子,也是你的種!”汐雨星野側眸看向江亦寒,金色豎瞳擰起,淡聲道:“江亦寒,你做了如此之多傷天害理的事,今天就讓你的種,親手送你下地獄吧!”

語落,他頂著一張又俊又邪的臉,黑色的長劍緩緩指向天空,並且念出了一句口訣:“九天之上,雷霆萬鈞。吾持九天引雷劍,為引雷傳人,願以身換取天道再造,雷霆降臨!”

“不!!!”

江亦寒渾身暴開一層七彩的氣流,面目猙獰地嘶吼起來:“你這是弒父!忤逆不孝,要遭天打雷劈!”

“那我們便拭目以待,看老天爺會劈誰吧!”

汐雨星野涼薄勾唇,天上怒吼著聚攏的烏雲,剎那之間,數萬條閃電如同烏雲之中穿梭的白蛇,在天空上盤旋了一陣,緊接著,“轟隆隆隆!!!”

巨大的雷電沖破了紅色沙漠宮殿的紅色屋頂,一股接著一股,朝汐雨星野手中黑色的劍尖匯聚!

白光照亮了汐雨星野金色的眼睛,他衣發被驟起的狂風卷起,如同墜天之神,冷冷的掀起眼皮:“江亦寒,黃泉路上,去與那些被害死的亡魂,好好認錯吧!”

語落,巨大的白光猛地炸開,雷電所過之處,風卷殘雲,灰飛煙滅!

唯有那方血池裏,隱隱浮現出一抹破碎的身影!

“哥哥!”

汐雨星野停住近乎毀滅性的破壞,扔掉九天引雷劍,飛身飄到血池上空,將人從血池裏撈了起來!

可就在此時,汐雨星野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影,隨即瞳孔猛地一縮,不敢置信的道:“帝贏?你怎麽會在這?”

帝贏出現在白光之中,宛如神祇的男人此時一身襤褸,榮光不在。

他右手拿著殘缺的斬魂劍,殷紅刺眼的血液不要命的往下掉,濡濕了玄色長袍。

看到汐雨星野,帝贏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松了口氣,用殘劍支著地面,看向他懷中的江玉隕,氣息微弱的道:“隕兒怎麽樣了?”

“現在已經來不及說這些了,這裏快毀了,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帝贏又是一楞,接著意識到周圍開始晃動的空間,慌忙打開方才大師兄他們拼死才打開用來傳送他的法器,沈聲命令道:“走!”

語落,空氣翻湧間,堅不可摧的結界裂開細密的紋路。

汐雨星野抱著江玉隕,與帝贏肩並肩站在一起!

隨後,結界突然碎裂!片片殘缺的晶體在空中翻滾,折射出璀璨耀眼的碎光。

還在紅色沙漠宮殿中的江亦寒目呲欲裂,像是在大聲嘶吼著什麽,可惜,誰也聽不見了……

……

不知過了多久。

黑暗之中,響起一道久違低醇的聲音:“隕兒,該醒了,都三年了,你真的忍心,讓為夫一個人,守活寡嗎……”

男人的聲音很輕,如同呢喃,氣息不穩,卻暗含委屈。

江玉隕意識渾渾噩噩的,隱隱見著一片光亮,覆又陷入無邊的黑暗。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鼻尖嗅到清冽的桃花冷香,令人安心,眼睫顫了顫,便徐徐睜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廂房。

門楣雕刻精美,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格,映照著古老家具的光澤。暖黃色的墻壁上,掛著古畫和字畫,展現著文人雅士的情懷。

江玉隕正躺在一方金絲楠木雕花軟榻上,榻間鋪著錦緞被褥,柔軟而舒適。

他擡眼眸看去,便看見臨窗而設的書案上,擺放著古籍和文房四寶,散發著書香氣息。窗外是一片靜謐的庭院,盛開著灼灼的桃花,花香彌漫,醉人心房。

偶爾傳來幾個孩童的嬉鬧,以及流水的叮咚聲,讓人仿佛置身於世外桃源!

江玉隕被那些桃花吸引,顫顫巍巍地爬起,連鞋都未穿,赤著腳就推門走出去。

周圍全是大片大片的桃花林,林間小路鋪滿粉紅色桃花瓣,偶爾能看見亭臺樓閣的一角。

江玉隕沿著小路走了一陣,很快在一條清亮小溪的亭子上,看見了兩個男人!

正是離洛雲舒和方逐遠。

那倆人對坐著,正在飲酒,離洛雲舒朗聲念道:“春風吹綠岸,又一年桃花開,花瓣如粉雪,香氣滿院紅。”

方逐遠挑眼看了一眼,那眼底的流波,更比滿園春色撩人,有些嬌羞地道:“萬紫千紅艷,春意盈山脈,桃花開滿徑,芬芳灑人間。只可惜……”

他眸光游走,掃到在溪邊的桃樹下,認認真真采摘桃花瓣的帝贏,又重重嘆息一聲,“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不是所有有情人,皆能終成眷屬……”

看著那抹頎長高大的身影,江玉隕死死攥住了衣擺,指節攥的發白,眼尾微紅。

用力抿著唇,隔著一條桃花鋪香的小溪,良久才輕輕喚了聲:“帝贏……”

那聲音細軟,帶著醉人的沙啞,像是在撒嬌。

帝贏深知,自己早已相思成疾,時不時會記起江玉隕的聲音,那種感覺很真實,猶在耳畔。

所以,當聽到江玉隕的聲音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自嘲地一笑,並未回頭,又開始采摘桃花瓣。

他每年都要做許多桃花酥,桃花釀,桃花蜜餞兒,等著江玉隕醒來的時候吃。

雖然每年做出來的,江玉隕都沒有機會吃,全被離洛雲舒他們吃了。

但只有這樣忙碌起來,他才不會對昏死一樣的江玉隕,做出過分的事情。

以為他沒聽見,江玉隕索性踏過跨溪小橋,赤著腳,悄無聲息來到帝贏身後,踮起腳尖,從後面輕輕蒙住了男人的眼睛!

眼睛上溫柔細膩的觸感令帝贏心頭一跳!

緊接著,一道久違酥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猜猜我是誰?”

心跳聲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停止。

帝贏直直地僵楞在原地,片刻才敢嘗試性地擡起手,緊緊抓住那雙捂住自己眼睛,在黑夜裏觸摸過無數次,細白滑膩的手!

他激動得無法呼吸,睫毛和指尖都在顫抖,反覆確認那雙就是自己再熟悉不過那個人兒,才敢猛然轉身!

眼前的人仍舊是初見時少年的模樣,墨發未束,還穿著雪白的褻衣褻褲,襯得蒼白的肌膚越發透明,像是精雕細琢的玉器。

仿佛只要稍稍觸碰,就會整個碎掉。

眸光爍動,帝贏牢牢握住江玉隕的手,深深凝視著他的眼睛,許久才嗓音發啞的開口:“隕兒……”

江玉隕上下打量著他,見他仍著一襲玄色長袍,奢侈金線勾勒出繁覆的蟒紋。微微上挑的鳳眸眼尾微紅,繾綣勾人的幽瞳此刻漆黑幽暗,彌漫著巖漿一般炙熱的烈焰,一張線條凜冽的臉依然俊美無鑄,還是沒變,還是一頭白如霜雪般的長發,只是有幾分憔悴。

江玉隕心跳聲加快,故作輕松的開玩笑:“我才睡了多久,你怎麽老了?你這衣服,是官服吧?又坐上攝政王的位置了?你可以呀帝贏,不會是趁我昏迷不醒,娶了蕭錦年吧!”

“哥哥,有我在,他敢嗎?”

帝贏還沒來得及回到,只見桃花樹上,突然倒吊下來一名俊美如斯的少年郎!

正是汐雨星野。

那雙金色豎瞳熠熠生輝,緊緊盯著江玉隕,“哥哥,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這些日子,我都快長蘑菇了……”

說話間,他至灼灼桃花間一躍而下,不顧帝贏要殺人放火的眼神,一把摟住江玉隕,小蜜蜂似的,嚶嚶嗡嗡哭出聲響!

“黑…黑歷史……你居然沒死!太好了!”見到汐雨星野,江玉隕有些顫抖地說不出話。

汐雨星野一邊哭,一邊說:“本來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哥哥了!沒想到,那次幹掉的壞人,竟讓我渡劫飛升,加上小金子的幫助,我才脫離困境,重獲新生……”

正說著,“吼吼!”

一聲獅吼聲傳來,化煞金獅從潺潺溪水中鉆了出來,爬到岸上甩了甩濕漉漉的毛發,嗷嗷叫著朝江玉隕撲來!

“啊!不要啊……”

江玉隕驚恐地往後退去,大喊著:“我可不想剛醒就被這家夥搞得一身水!”

見狀,帝贏一把攔下江玉隕後仰的腰肢,將汐雨星野往前一拽,一人一獅瞬間撞在一起,帝贏卻是身輕如燕,帶著江玉隕飛身而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啊!哥哥!”

汐雨星野被化煞金獅呼了一臉水,想叫住人,卻被索大的獅身撲倒在地,只能一個勁捶地生悶氣。

亭子裏的離洛雲舒和方逐遠早已註意到這邊的動靜,遠遠看著汐雨星野,笑得合不攏嘴。

……

帝贏將江玉隕帶到一顆遮天蔽日的桃花上,看著他的眼神發熱,語氣中釀著一點失落:“隕兒,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他們碰你,以後,你要和他們保持距離!否則……”

聞言,江玉隕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瓷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個小酒窩,琉璃瞳中帶著一點笑意,“否則你會怎樣?吃了我嗎?”

帝贏垂著眸,纖長濃密的羽睫微垂,擋住眸底一閃而過的光耀,一字一頓道:“這可是你說的……”

語落,鋪天蓋地的吻籠了上來,無數危險的畫面在腦海中匆匆閃過,幽瞳的顏色逐漸加深……

等再次醒過來時,江玉隕已經回到了床上。

正想扶著要斷掉的老腰起身,罵罵咧咧地直哼哼,卻見帝贏端著碗湯藥推門進來!

見他醒了,帝贏先是一楞,而後將湯藥放在桌子上,闊步走了過來。

隨著他靠近,鼻翼間縈繞著一股熟悉的龍涎香氣息,江玉隕渾渾噩噩的小腦瓜稍微清醒了一點,心情忐忑的看著男人,“帝,帝贏……”

玄色的衣角映入眼簾,就在他驚恐萬狀時,臉頰處忽的傳來一點溫熱的觸感。

帝贏捧住他的臉頰,落下一吻,纖長的眼睫在他臉上掃過,帶著一點細微的癢意。

這一吻似是蜻蜓點水,稍縱即逝,江玉隕還沒來得及回味,臉頰上溫熱的觸感便匆匆離開。

隨後,耳邊傳來男人點微啞的聲音:“隕兒,為夫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心跳聲忽的加快了幾分,江玉隕眸光微動,擡眸看著他,瑩白如玉的臉上染著淺淡的紅霞,纖白的指尖攥著衣擺,眼睫微顫,氣息略微不穩,看起來是在害羞,卻意外的有點勾人。

腮幫鼓了兩個圓圓,他可憐巴巴的點頭:“你昨天好兇,我,我都暈過去了……”

“……”

帝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竟然有幾分緊張:“隕兒,我想娶你很久了,你,你要答應嫁給我嗎?”

這求婚來得突然,江玉隕呼吸聲加重了些許:“啊,可是,可是我……”

見他猶豫,帝贏眸色暗了暗,指骨往江玉隕下巴挪了一點,聲音越發沙啞:“怎麽?隕兒不願意?”

說著,灼燙的指溫強逼到脖頸,像是隨時會掐碎那細弱的脖頸,他聲帶像被割裂似的,字字透著不忍聽的痛:“隕兒是不想,成為我真正的夫人嗎?”

江玉隕嚇得一個激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願意,我願意還不成嗎?”

就這樣,七日後,帝贏夢寐以求的迎娶了江玉隕。

紅妝一夜風華綻,十裏江山盡傾城。

整個婚禮華麗繁榮,宮燈高掛照瑞雲,鑼鼓喧天嗩吶齊鳴,金簪珠履盡婚容,紅袖添香舞雙鳳,百花爭艷綻芳蹤,鸞翔鳳舞喜氣洋,歡歌笑語蕩乾坤。

江玉隕面帶羞澀笑,帝贏則是意氣風發,隨著司儀高聲宣布:“禮儀莊重相連結,酒杯交錯喜聯姻。歡天喜地喜氣洋,新婚之夜愛綿長。禮成,入洞房!”

著大紅喜服,朱顏嬌艷媚無邊的江玉隕被送入了洞房。

這幾日,他才了解到,原來帝贏斬殺秘境之地中那個所謂的小桃花,從而獲得了蝶後打開無極光陰的鑰匙。

小桃花臨死前,告訴帝贏,原來江玉隕是真正小桃花一半殘魂的轉世,讓他好好珍惜。

江亦寒被汐雨星野所殺,所謂的秘境之地,也是歷代妖王運用自身強大的妖力與妖魔勾結,聯手打造出來一處互利互惠的醜惡勾當罷了。

江亦寒被迫坐上萬妖王的位置,不得不將靈魂獻祭在那個祭臺,千百年來,他早就厭倦了那血腥的一切,唯一的機會,就是讓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江玉隕繼承他的罪惡,他才能脫離苦海。

好在,隨著江亦寒被殺,整個秘境之地也土崩瓦解,汐雨星野不但解救了那些懷揣夢想進入秘境之地的人,還解救了那些被困的靈魂,被推上了新任萬妖王的位置。

而晏陽也找到了他的姐姐,可惜,他的姐姐已經化作一抹殘魂,他無家可歸,只好拜在了丹陽派門下。

至於蝶後,自然是如他所願,打開了通往昆侖墟的大門,飛升成仙了。

因此,他不但還了帝贏自由身,還助他奪回了攝政王的位置。

太皇太後那個老妖婆,也被蝶後一招擊殺。

蕭錦年早就死了,至於蕭遙那個狗作者,自然是被抓了起來,並且流放到了貧苦的邊際,終身不得邁入中原半步。

而新上任的帝王,正是皇後所誕下的龍子。

身為攝政王,帝贏自然是要輔佐他的。

得知攝政王大婚,鉤玄和攬月也回來了。

江玉隕餓了忙了一天,被送入洞房終於能喘口氣了,自個兒掀掉蓋頭,端起桌子上的茶壺,就想喝一口水。

可水還沒澆進嘴裏,“嘭”一聲,房門就被一大群鬧哄哄的人給推開了。

大師兄率先闖入,眉開眼笑地嚷嚷道:“鬧洞房!我們要鬧洞房!!!”

於是又是一陣雞飛狗跳般的鬧騰。

鬧夠了,眾人挨個獻上祝福,依依不舍的離去。

鉤玄最後一個走,臨走前,什麽也沒說,眼神微妙的瞥了江玉隕一眼,覆又塞給他了一個小東西。

江玉隕攤開手心一看,竟然是最初,鉤玄為了讓江玉隕活命,朝那名繡女索要的豆蔻胭脂。

豆蔻花開,如似年華。

記憶猛然鋒利,江玉隕記起鉤玄的承諾,他說:只要你肯去,我保你不死。

他真的做到了。

只是這一路的酸甜苦辣,各種滋味,崎嶇得讓江玉隕人事不省。

好在是,我活下來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到現實世界了……

鼻子一酸,忍不住潸然淚下。

帝贏送完賓客回來,看到江玉隕哭得梨花帶雨,慌忙將人抱住,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細膩的肌理下移,唇角高高揚起:“隕兒,終於嫁給本王了,高興的都哭了嗎?”

江玉隕本來想掙紮一下。

可帝贏卻在他掙紮的時候,在他的腰窩按了按。

他渾身上下都是癢癢肉,被那麽一按,立刻沒了力氣,又哭又笑:“混蛋,別鬧……”

帝贏捉住他,聲音越發沈,帶著點輕微的不規律喘息:“新婚之夜,不給為夫說點兒情話嗎?”

江玉隕大腦死機了一瞬,繼而眼神悲傷,喉結微動,嘴唇張了張,委屈兮兮地道:“情話我不會說,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帝贏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緊張道:“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要害我?”江玉隕擡眸看著他,眼底全是悲傷。

“啊……”

帝贏心臟抽痛,許久都未回過神。

難道他,到現在,都還在恨自己嗎?

可這念頭湧起的瞬間,卻聽江玉隕又哭訴道:“害我這麽喜歡你?”

那雙秋波剪水的狐貍眼水霧氤氳,眼圈都紅透了,掀起眼皮子睨過來時,仿佛跌進了星辰,“帝贏,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帝贏神經幾乎緊繃,握住他皓白伶仃的手腕,俯身輕輕靠近。

兩個人的呼吸交融,伴隨著一點輕微的顫抖。

帝贏深吸一口氣,抵上他的唇,啞聲道:“傻瓜,世間萬物皆有道,唯獨你,我心所守……”

(全書完,預知後事如何,有緣番外再見!)

作者有話說:

這書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感謝一路相伴為數不多的幾個小朋友,因為有你們,我才有了將他擼完的動力!

可能休息幾日,便會開新書,希望還能有你們的支持,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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