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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隕兒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吃為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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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隕兒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吃為夫的……

“啊!”

在江玉隕的驚叫聲中,帝贏頎長的指尖勾住他外袍的一角,往下用力一拉。

江玉隕還未來得及反應,腳踝一歪,一滑,整個人已落入帶著淺香的暖水中。

這浴桶十分巨大,比起尋常人家都的浴桶大上四五倍,江玉隕只覺得有一股力量托住了自己,讓他浮在水面,不沈下去,像浸泡在天然溫泉的感覺,舒適的只想嘆氣。

“這真是幻術制造出來的產物?也太逼真了!你說我們現在,實際上,會不會是在荒郊野外的冷水中呢?”

帝贏解了發,一頭純白霜絲披散在寬闊健實的後背。長腿一跨,也進入水中。

水波蕩漾著,江玉隕微微掀開眼皮子,看著那披散長發的男人踏水而來,緩緩靠近,空氣中彌漫著玫瑰花的氣息,又多了一股馥郁芬芳的龍涎香氣息,沁人心脾,令人窒息。

“若是在荒郊野外,那且不是,更有情趣?”

熱水蒸發的霧氣如薄薄輕紗,若隱若現的橫隔在兩人中間,輕紗後是帝贏唇角揚起的臉。

江玉隕眼睛猛地瞪大兩圈,像是第一次見到他面容般,轉不開視線。自忖這世間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來,這般風華絕代。

可惜就是欲望太強,無法滿足他啊!

正面紅耳熱的想著,帝贏纖密的眼睫顫了顫,隨後掀起眼簾。眼眸幽深,且炙熱,像是千尺寒潭掀起的波瀾,“怎麽了?隕兒?怎麽這樣一副表情?為夫說的,難道不對嗎?若我們此刻正在荒郊野外,黑燈瞎火的行魚水之歡,且不是更刺激?”

聞言,江玉隕立時滿臉通紅,細手細腿掙紮著,想借浮力退開兩步。奈何因為太慌,腳尖一下子踩滑,失衡的身子魚兒似的,猛地跌進水中,溫熱的水瞬間滅了頂。

見他在水裏來回挪騰,帝贏心覺好笑,促狹心起,也就沒有立刻去救。反正這桶屁點大,也溺不死人。

江玉隕溺在水裏,只能伸手亂抓,混亂中竟在水裏抓到一根如柱子緊實的燙物,嚇得他在水底,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處,是一雙矯健頎長的大腿,修長有力,肌肉微微賁起,曲線分明。

中間烏黑一叢毛發,如水草般與水流擦蹭著微微漾動,毛發間卻是他手中正握的……,一只手還握不滿……因為水底光線迷離,異常碩大……

“……”

江玉隕幾乎是驚叫著撒開手,下意識地張開嘴想喊,卻忘了這是在水下,瞬間灌了一嘴兒水……

偏偏男人像是故意使壞似的,往前挪了挪身子,於是,那玩意兒就擦到他的唇……

像是見到了什麽要吃人的虎狼,江玉隕一手撐住了浴桶,“嘩啦!”一聲水響,自水中猛地撐起身來!

濕漉漉的熱水澆不滅臉上紅暈,他心如擂鼓。

不知是因為嗆水,或是因為過於羞恥,他幾乎抑不住,仿佛窒息一般咳出了聲。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的聲,兩行濕潤水流從眼角蜿蜒流淌而下,可他卻越咳越厲害,一聲接一聲,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

直到他咳得兩眼通紅,終於停下咳嗽,弓著腰好幾次險險喝了洗澡水,渾身力氣盡失,伏在浴桶邊緣大口大口直喘。

而罪魁禍首帝贏卻在繚繞的霧氣裏,神色從容,那頭霜雪般的長發垂落,浮在他身前的水面,隨著水波微動。

他眼波同樣微動,有些揶揄的俯在江玉隕耳旁,悠悠問:“隕兒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吃為夫的大寶貝了嗎?”

聞言,江玉隕正在平覆的心跳,又一次亂了節奏。像是有一頭麋鹿闖入了胸腔,正頂著繁覆的犄角,混亂無序的亂撞!

臉頰的紅暈如牡丹花瓣般怒放開來,朱唇更是變成了脂紅色,在滿頭滿臉濕漉漉水光的印染下,活色生香,嬌艷欲滴!

卻又毫無底氣的解釋著:“我……我沒有……”

像極了欲說還休。

帝贏再也忍不住,一巴掌不輕不重拍在他紅撲撲的臉頰,暧昧的氛圍瞬間發出一聲濡濕的拍擊聲,“騙人,隕兒明明臉都紅了!再說,狐性本淫,隕兒難道不想要嗎?”

說話間,帝贏睫毛隱忍一顫,一邊伸出兩顆頎長的手指,在他紅膩的朱唇進進出出,迫使他艱難地吸/吮,溢出水聲滋滋作響。

他垂著睫毛,唇角露出一點晶瑩的汁液,沾濕了紅唇,像是滲出汁水在情欲中煎熬已久的玫瑰花瓣,看得帝贏心底的火一股腦躥了起來!

猛地拔出手指,換成唇覆了上去……

……

另一邊。

大師兄推開了另一間花窗精美的房門,沖晏陽笑了笑:“這間是為你準備的。”

苗文芝縮手縮腳的抱住晏陽胳膊,笑得十分諂媚:“多謝大師兄,我和陽兄住一間就好了。”

大師兄上上下下打量他兩幾眼,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笑得不懷好意:“哦,我懂,我懂,你們兩個也是一對……”

說著還比了一個大拇指對對碰碰親親的手勢!

“誰跟他是一對?”

晏陽眼皮子冷冷一掀,又冷冷看向苗文芝:“誰說我要跟你住一間了?”

苗文芝臉上的諂媚之色瞬間消失,換成了憤怒和羞惱,他嘴巴張合,想要反駁,但被晏陽先一步打斷了:“我才不會跟他住一間!大師兄,重新給他安排個房間吧。”

“啊這,”大師兄一臉為難的撓撓頭,一會兒看看苗文芝,一會兒看看晏陽,像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苗文芝氣呼呼的瞪了眼晏陽,尖著嗓子喊道:“你以為我想跟你住一間?我才不稀罕呢!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保護我的安全?”

晏陽冷哼一聲:“我還需要你來保護?”

“你……”

苗文芝瞬間氣的接不上話來。

半晌,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不甘心輸給晏陽,便決定再試一次,語氣溫柔地說:“晏陽,你真的不想跟我住一間嗎?”

晏陽瞪了他一眼:“不想!”

苗文芝氣得直跺腳,但卻無法改變事實,只能無奈地跟大師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而晏陽則在心裏暗自慶幸,他不想跟苗文芝住在一起,因為那個人,總是會讓自己失控……

他修的是無情道,更何況,進入秘境之地,並不是因為鬼子棋的高薪聘請,而是為了尋找他的姐姐。

十年前,晏陽的姐姐晏月進入秘境之地,之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雖說晏月的燃魂燈,至今還是燃燒的狀態,但奈何秘境之地每隔十年才開啟一次,因此,即便是明知姐姐在此,他也不能前來尋找。

只能將全部的精力,用在修行之上上,只等十年後的這次機會。

他必須全力以赴,而且這裏充滿了危險,他必須保持警惕,不能讓個人感情幹擾了自己的判斷。

可苗文芝從出現的那一刻,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石子,剎那間,亂了滿心漣漪!

不能想,千萬不能想了!

晏陽一遍遍的提醒自己,所以明知道苗文芝單獨住一個房間,可能會有危險。他依然,不允許他和自己住一個房間。

亦或許,只有他死了,才不會亂自己的心弦。

這種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晏陽後背猛地一陣冷汗,慌忙平神凝息,淹入浴桶中,泡起了澡。

他是個青年,雖說精力無限,但進入秘境之地以後,就高度緊繃神經,加上經歷過戰鬥,此刻確實也是累了,熱水一泡,便沈沈睡了過去。

浮浮沈沈間,夢裏全是兒時的記憶。

那個時候,他尚且年幼,剛剛學會丫丫說語,晏月比他大五歲。

因為他們的母親生的貌美,被村裏的惡霸看上,惡霸賄賂了他嬸嬸,嬸嬸見錢眼開,將他姐姐騙去了惡霸的住所,惡霸將其囚禁,奈何他母親誓死不從,最後竟咬舌自盡!

等父親找到母親時,母親已是一具冰涼的屍體。

父親氣不過,撲上去就要掐死惡霸,卻被惡霸揮刀砍死!

一夜之間,兩個孩子痛失父母,淪為了孤兒。

無奈之下,只能投靠他們的嬸嬸——姚芹華。

姚芹華是個無比勢利之人,換做是平時,根本不可能收養他們。

奈何做賊心虛,又怕官府查到自己的頭上,只能假惺惺的收養了兩個孩子。

一開始,他們還能一日三餐,混個溫飽。

可後來,父母慘死的事情被惡霸壓下去了,姚芹華就變得十分苛刻。

不讓姐弟倆上學就算了,還將他們故意打傷,趕出去,去街上乞討,如果每天討不到足夠的錢財,便不給他們飯吃。

還威脅他們,如果他們敢逃跑,她就會打斷他們的腿!畢竟腿斷了以後,討到的錢財更多!

他們都是小小的年紀,什麽也不懂,什麽也不知道,只知道,父母沒了,嬸嬸是他們現在唯一的依靠,他們除了聽話,還是聽話。

可總有傷好的時候,也有運氣不好,討不到錢財的時候。

每當那個時候,姚芹華的鞭子落下時,都是姐姐護著他!

每次姐姐被打的血淋淋的,還舍不得吃唯一的冷饅頭,用井裏的冷水融軟以後,餵給幼小的他吃。

還笑盈盈的說:“阿陽,沒事,姐姐不餓,姐姐會功夫,將來會成為行走江湖的女俠。這點小傷,根本不礙事……”

那個時候他不懂,後來漸漸長大了,才知道行走江湖的女俠,不過是母親每天晚上,給他們講的睡前故事。

只是他太小了,還聽不懂。

直到後來,姐姐長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姚芹華又有了新的主意。

想將比母親更加貌美年輕的姐姐送到惡霸手中,換取更多的錢財。

那天晚上,姚芹華突然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說是要好好犒勞犒勞他們姐弟二人。

姐弟倆,根本不知道,姚芹華在飯菜裏下了藥,兩人吃下去以後,便昏昏欲睡。

又一夜過去了,晏陽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他的姐姐。

他的姐姐渾身是血,手裏緊緊攥著一把菜刀,一如當年餵他吃饅頭的樣子,笑盈盈的說:“阿陽,姐姐終於成為女俠了!因為我終於,替爹爹和娘親報仇了!”

說完,她再也笑不下去,菜刀一扔,抱住骨瘦如柴的晏陽,哭得不成樣子……

夢最終消溺在姐姐哭聲裏。

晏陽悠悠醒來,感覺身上沈重,而且渾身酸痛,仿佛被千斤重物壓著一般。

他用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眼睛竟是潮濕的。

他呆了好一會兒,才猛地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破舊的木床上!

周圍一片漆黑,房間不大,只有微弱的光線,透過狹小的窗戶,投射進來幾道昏暗的光影。

這個地方,即便是閉著眼睛,他也知道是哪裏。

因為這不是別的地方,而是他生活了無數個年月,睡了無數個夜——姚芹華家的柴房!

他心中一驚,想猛地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了起來,動彈不得。

“你醒了啊。”

一個熟悉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闖進了他的耳朵!

心臟像是爆炸了一樣,晏陽渾身經脈膨脹,血液也在沸騰,猛一偏頭,發現自己失蹤已久的姐姐——晏月,正坐在床邊上!

盡管光線十分的昏暗,可是他依然能看出,晏月一點都沒改變,還是當年,她進入秘境之地前的樣子。

自從晏月替父母報了仇以後,便帶著晏陽離開了姚芹華的家。

臨走前,他清楚記得,晏月雖然還在笑著,但眼神卻變得十分冷戾。

姚芹華被她五花大綁,綁在這間柴房裏,嘴巴裏還被塞了一團臭襪子。

柴房的門被合上之前,晏月微笑著,草裏面丟了一只火把。

然後帶著晏陽,頭也不回,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家。

後來他們,兜兜轉轉,在一次機緣巧合中,救了一名險些被溺死在河裏的醉漢。

醉漢名為關潤喜,有一點神神叨叨的,像是受過什麽很嚴重的內傷,但卻會修行術!

他見姐弟二人資志不錯,便收了他們為徒。

姐弟倆不想被人欺負,自然也想變強大。雖然起步很晚,但二人資質極佳,很快成為了修士。

只是再後來,關潤喜身子骨越來越差,姐弟二人再三追問之下,才知道,他是在秘境之地受了重傷,若想使身體恢覆,必須得重返秘境之地。

晏陽當時才十四歲,關潤喜深知秘境之地危險重重,不忍讓他進去,便只帶了比他大五歲,卻要成熟冷靜很多的晏月進去。

沒想到,這一別便是十年。

晏陽做夢也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找到姐姐了?

心臟在劇烈加速以後,幾乎是喜極而泣!

一個“姐”字出口,後面的話語盡數變成哽咽,堵在了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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