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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邊親著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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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邊親著一邊……

方逐遠跟炸了毛的野貓似的,黛眉緊蹙,美眸噴火,一張嘴“巴拉巴拉”罵個不停,吵得離洛雲舒頭疼。

“好了!誰讓你動不動就說離開我了?”男人開口就是濃濃的戾氣,但摟著他的手絲毫沒有松懈。

方逐遠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知道此時退路已無。

或許從上了這個男人船的那天起,他就註定了,逃不出他的掌心。

“你這個混蛋!你除了欺負我,你還會做什麽?就算我師尊欠你的,我也還清了!我不想這樣,這樣不清不楚,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你究竟明白不明白?”或許到了現在,方逐遠也只能單純的發洩了。

飛雨如鳥,翩翩而至,如此歡暢,無法避讓。雨聲如歌,清脆且悅耳,回蕩在耳畔之間,讓人沈醉。

方逐遠的聲音,就像是雨夜被大水沖到了漩渦裏的野貓,發出的慘叫,尖銳而又刺耳。

“你這麽大聲說話幹嘛?我又沒聾。”離洛雲舒半帶調侃,半帶生氣道:“我也知道,你跟著我委屈了。可是礙於離洛家族的威壓,我怎麽好公開你?我把你藏著,捏著,還不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方逐遠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感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大雨都無法將下溫來,“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不是你的附庸!”

“我沒有說你是我的附庸,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已經進入了我的世界,我的生命,你不能說走就走!說不要我,就不要我!”離洛雲舒低頭,凝望他的眼神裏,似乎有濃郁到難以自控的悸動,雙臂微鼓,肌肉在發力,似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方逐遠還是一臉冷漠:“可惜,我不想留在你的世界裏!”

“為什麽?難道你不覺得我的世界,很美麗嗎?”離洛雲舒沖他眨了眨冰藍的眼眸,有些可憐兮兮的。

該死的臭魚!有時候做出這副無辜的表情,還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方逐遠咬牙切齒道:“你的世界的確很美麗!可我全部的自由,皆被你限制了!”

“自由?”

離洛雲舒好笑:“你覺得你有多自由?當初若不是我將你從水中撈出來,你還有自由?方逐遠,你連命都是我的!現在憑什麽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你不就是仗著我愛你,有恃無恐肆無忌憚嗎?”

聞言,方逐遠幾乎在瞬間,就咬住了嘴唇,只有眼淚漱漱的往下流。

他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是對的,若不是那晚,男人將他從海裏撈出來,他現在早已是海底被沙石掩埋的一具枯骨。

見他沈默著落淚,離洛雲舒的心,莫名揪痛。

他緊緊摟著懷裏的人,兩人的衣物都被大雨澆透了,緊緊貼在一起。

離洛雲舒幾乎可以感覺到,方逐遠心臟跳動的速度。

“好了好了,別鬧了。”離洛雲舒輕輕撫摸著他濕漉漉的頭發,“我們不就是這樣的嗎?你生氣了,我哄你開心。你不開心了,我陪你一起不開心。你想喝酒,我陪你一起喝酒。你想淋雨,我陪你一起淋雨……”

說到這裏,他呼吸滯了滯,嗓音竟有些哽咽:“我們有那麽那麽多的回憶,那麽那麽多的曾經。只要我們在一起,就算偷偷摸摸,又有什麽關系呢?阿遠,我的心,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還要怎麽做,才能證明,我愛你?”

方逐遠的怒氣,被洛雲舒的話語漸漸軟化,他開始反省自己的情緒,“我……我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你會不會因此討厭我?”

“你最近壓力太大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回去吧,我淋雨也無所謂,只是你淋雨肯定會受涼的。”離洛雲舒的心也軟了下來,柔聲哄著他。

“對不起,我剛才太沖動了。”方逐遠一邊擦眼淚,一邊委屈的說:“我也不是說,非要你給我個名分什麽的。只是這段時間,遇到的人和事,讓我覺得,你有了他們,就可以像扔抹布一樣,隨手將我扔了……”

“不會的!”

離洛雲舒呼吸微沈,模樣兇狠地註視著方逐遠,“阿遠,就算我扔了整個離洛家族,也不會扔了你!我發誓!”

男人眼底的堅定,終於讓方逐遠惴惴不安的心,服下了一顆定心丸。

兩人的情緒漸漸平覆,又在大雨裏擁吻了一番,才牢牢握住彼此的手,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

夜還在繼續。

此時,江亦寒寢宮的湯泉池。

湯池四周掛著錦帳,帳內點著香燭,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湯池。

湯池呈長方形,水清澈見底,池邊石階上放著幾只玉盆,盆內鮮花綻放,花香撲鼻。

偌大的天然溫泉池內,江亦寒依著池岸邊靠坐著,濕漉漉的墨黑長發傾瀉在水面上,俊美的臉被霧氣縈繞,濃黑的睫毛沾了濕氣低垂著,在蒼白如玉的面頰上,留下淺淺的剪影。

幾名妖女正在為他搓澡,她們身著穿半透明的紅衣,內裏婀娜的身姿一覽無餘。

但她們沒有半點羞澀的意思,個個翹著蘭花指,手持柔軟的毛巾,輕柔地擦拭著江亦寒的身體,不時向他嬌笑,還嘴對嘴地餵他喝酒。

湯池外圍則是兩名著桃粉色的花妖在撫琴,輕柔的琴聲飄散在整個湯池上空,讓人感到耳目如浴,十分舒適。

可想而知,江亦寒的生活是多麽奢靡!

可惜,江亦寒根本沒興趣碰眼前伺候他的女人!

腦海中全是少年身著水紅長袍,醉眼朦朧還要接受別人敬酒的樣子……

越想,他氣息和呼吸越是不平穩,仿佛那人就在他對面,端坐著朝他遞來酒杯,那雙水光瀲灩的狐貍眼,直勾勾地註視著他……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不知至何處起,呼呼刮過,將這湯泉池周圍的燈全部吹滅!

溫度瞬間降了下去,原本冒著熱氣的溫泉池一點一點的出現碎冰。

那些女人瞬間嚇得花容失色,個個一邊嬌滴滴的叫著:“殿下,奴家好怕怕……”一邊爭先恐後的朝江亦寒懷裏擠!

可還沒撲進江亦寒懷裏,卻被一股不知什麽力量,猛地定住身形,她們被水打濕的裙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至下而上,凍上一層薄冰!

她們或震驚,或驚恐的表情,迅速被凍住!

像是像是一座又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塑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江亦寒緩緩的睜開眼睛,藍灰色淺淡眸子微微發光,看向前方。

一團黑墨般的霧氣在他身後的半空中出現,緩緩凝聚成一個人形。

那人全身上下覆蓋著黑色的袍子,黑色的兜帽遮住了頭,垂下的帽檐把大半張臉都遮住,只漏出蒼白尖尖的下巴,以及如沁血般的唇。

唇角微微上翹,噙著滿是惡意的笑容,黑袍人的上半身以對折的詭異角度向下彎去,將臉湊到了江亦寒的耳邊:“真是沒有想到啊,你對白香玉的兒子倒是挺上心的。讓我來猜猜,你出於什麽原因,還未對那小子動手呢?”

黑影的聲音溫柔的如同一杯37度的水,像是愛人的低語,卻又透著一股令人細思極恐的詭異!

江亦寒坐在水裏沒有動,薄唇裏緩緩的吐出一句話:“那是本王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你若是敢碰他,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黑影嗤笑一聲,又湊到江亦寒的耳邊,沁血般的紅唇與他的耳廓若即若離,像是親吻一般:“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可是你想過嗎,要是我真的碰了他,你又能怎樣?”

江亦寒眼神一厲,“本王覺不會讓你得逞!”

黑影伸出一只毫無血色修長的手,撫摸著江亦寒濕漉漉的發絲,嗓音變得極度低沈,“江亦寒,你真的要這樣刺激我嗎?你難道不怕,我真的去碰他?”

江亦寒冷笑,“你可以試試。他的那位夫君,可不是一個普通人類那麽簡單!”

黑影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去試一試。”

“季墨離,你怕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江亦寒語氣冷若堅冰,沒有絲毫的波動。

“嘖嘖嘖,那麽兇?”黑袍人的脖子,像是毒蛇一樣伸長,一直蔓延到了江亦寒的面前,和他面對著面,“我倒是沒忘記我的身份!倒是你,江亦寒,你還真把自己當作萬妖王,忘記當初你是怎麽坐上這個位置的了?!”

“本王怎會忘記?”

江亦寒眸光爍動,眼底深沈越發黯淡:“當年若不是你們,用計對本王下了絕情蠱,讓本王狠心刨了白香玉的內丹,本王又怎會,結成這七顆妖丹的妖煞邪體?推翻本王最敬愛的哥哥,坐上這萬妖王的位置?”

黑影像是聽不出他說的反話一樣,嗤笑道:“你記得就好,還有,你別忘了,若不是我季墨離,每縫月圓渡你的那口仙氣,你早就被體內的七顆妖丹反噬,淪為理智全無的瘋魔!”

“是呀,本王怎會忘記?如今本王六根已凈,無情無欲,唯一的情緒,就是恨!”

江亦寒眼神突然一狠,一把握住季墨離的脖子,低聲笑了起來,在夜色裏,妖冶的俊臉顯得異常危險,“季墨離,還虧得你每月渡我那口仙氣,否則,你認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黑影兜帽滑落,露出了一張蒼白如鬼的臉龐,五官雖然棱角分明,俊美如斯,但痛苦扭曲了他的表情,讓他看上去十分猙獰!

江亦寒想要的威脅效果已經達到,極度嫌惡地扔掉季墨離,重新靠回湯池邊緣,闔上了微微猩紅的眼眸,“季墨離,你雖有助於本王,但本王早就膩了這骯臟的一切,所以,最好別逼本王!”

黑影劇烈咳嗽了好幾聲,臉上的表情逐漸平覆,甚至還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別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說說看,你為何要阻止我去碰白香玉的兒子?要知道,他可是極品爐鼎之體!若是能為我們所用……”

“夠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亦寒怒斥打斷,突然掀開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本王不想再聽到你任何廢話!還有,以後沒有本王的允許,你最好別出現在本王的視線範圍之內!”

黑影眉頭微皺,“我只是來提醒你,你的天劫將至,若是沒有他的內丹……”

“滾!本王說過,本王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江亦寒明顯不耐煩起來!

黑影淡淡一笑,“那好吧,我就等著看,到時候,看你拿什麽渡天劫!江亦寒,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說完這句,黑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化作一團黑霧散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周圍燭火鱗次櫛比的亮起,但那些妖女卻並未恢覆行動能力,還是如同冰雕一樣立在原地!

後悔?

本王的字典裏,這兩個字還沒出現過!

江亦寒把自己沈入了尚且冰冷的泉水之中。

或許只有在極致的寒冷之下,他的頭腦才會徹底清醒,不似今日這般失控。

……

一夜的時間恍然而過。

清晨的陽光灑入房間,照亮了一地狼藉。

兩朵毛茸茸的狐貍耳朵至被褥中跳出,緊接著,是一張紅撲撲的俊臉,纖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之後,江玉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望著頭頂懸掛著的銀鑼綢帳,他有些迷茫,竟分不清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是夢境還是現實……

他記得自己被赤化帶走後,被奇怪的燃香熏得欲罷不能,後來離洛雲舒出現,將赤華趕跑了,再後來,他好像,好像還纏著離洛雲舒,要他親他!

不會吧?

難到我和離洛雲舒,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想到這裏,江玉隕羞惱地擡起手臂,想要捂住自己的臉。

可是就在他擡起手臂的瞬間,感覺渾身就像負著千斤重擔,行走了一夜似的,就連小拇指都酸疼得厲害!

尤其某處,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屁股!

那雙剪水秋波般的狐貍眼,漸漸地爬上了震驚和恐懼。

不是吧不是吧?

我該不會,真和離洛雲舒……那個了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雕花精美的雅雕四扇紫檀門被人推開了。

帝贏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行入房內。

看到他走近,江玉隕一顆心七上八下,帝贏瘋狂又偏執,知道我和離洛雲舒發生過那種關系,會不會將我活活折磨死啊……

譬如關個小黑屋?賞頓小鞭子?挑斷手筋腳筋?再來個捆綁什麽的???

或者像狗血小說裏的那樣,直接對我進行物理閹割???

就在他腦補完100種死法時,陽光暖暖的灑在帝贏身上,給他驚為天人的容顏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看著越來越近的他,江玉隕心跳猛地加速,要不是渾身酸疼難忍,他幾乎要從軟榻上跳起來,給他下跪求饒了!

就在他心底唱著忐忑時,帝贏已徑直來到軟榻邊,坐了下來!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頭頂毛絨絨的狐貍耳朵,柔聲道:“夫人醒了?累不累?”

這語氣,這眼神,難道是想先禮後兵?

江玉隕的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帶著微涼的溫度,一顆心七上八下!

忍不住往被子裏縮了縮,眨了眨水光瀅瀅的狐貍眼,努力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夫……夫君,我怎麽在這裏我不是在月夕殿吃酒嗎……”

誰料,聽到這話,帝贏淺勾唇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開口道:“怎麽,不記得昨夜,發生何事了要為夫幫你回憶回憶嗎”

他的重音落在“回憶回憶”這幾個字上,聲音低醇微啞,像是極力在隱忍著什麽!

給江玉隕的感覺就是,下一秒,他就會揭發自己的罪行,將自己碎屍萬段!

接觸到他幽深的眸光,江玉隕心底的不安更加強烈,感覺自己就像沒有穿衣服一般,所有的心思和想法都被他洞悉看破!

他手抖心顫,狐貍耳朵都在微微炸毛,連連搖頭道:“夫君,就讓我們一起,愉快地忘掉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吧!”

誰知,這話一出,帝贏唇角微微翹起,目光灼灼直視著他,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不、要!”

對帝贏來說,昨晚一開始發生的事情,雖然並不讓人感到愉悅,但後面卻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特別是江玉隕叫著他名字,哭著嚷著要他快一點的時候……

還有他雙手抱住後腦勺,仰躺在枕頭上,江玉隕就背對著他,做深蹲的時候……

那可是他準備珍藏一生的回憶,怎麽能說忘掉就忘掉

可是,江玉隕完全記不得他出現過!

聞言,江玉隕仿佛聽出了這瘋批男人話裏有話,而且他望向自己的眸光,更是跟開了鋒的刀似的,剮得他肉疼!

江玉隕心裏一陣慌亂,不知道帝贏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聲音顫抖著,狐貍耳朵也在不停地抖動:“夫君,我……我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了……”

帝贏掀起薄薄的眼皮,幽深的瞳孔閃過一絲暗芒,好整以暇地握住他的手,在它光滑細膩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沒關系,那為夫就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重新做一遍,讓夫人記起來,還能加深印象……”

語落,炙熱滾燙吻的像是雨點一樣,落了下來!

慣用的手段。

江玉隕很被親的滿臉濕漉漉的,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舔過一樣,但狗是可以把他踹開的呀!

帝贏卻不能踹,就算能踹開,江玉隕也踹不動。

偏偏帝贏還理直氣壯的說:“隕兒,想起來了嗎?昨晚你就是這樣滿心歡喜地主動親為夫,還一邊親著一邊舔,不知羞恥的讓夫君快一點,再快一點。”

“啊!!!”

江玉隕瞪圓了眼:“昨晚和我做……做……的人是你?!”

瞧著他快要驚掉眼睛的樣子,帝贏黑眸微瞇,頎長手指突然下移,掐住他纖細的脖子:“不然你以為是誰??”

江玉隕只覺得身上一冷,那猶如實質的殺意讓得他打了個哆嗦,狐貍耳朵瞬間趴了下來,幹巴巴的笑了兩聲,還是老老實實承認:“我,我以為是,是……”

可“離洛雲舒”四個字還沒出口,門外就傳來一道嘹亮的聲音:“萬妖王駕到!”

“該死!他怎麽來了?”

帝贏一大早就在離洛雲舒的口中,了解了昨晚的來龍去脈。

離洛雲舒告訴他江玉隕被赤華擄走時,自己正好趕出來,想喝止已經來不及了,只好追過去。

赤華的門口守著兩名護衛,他費了些心思,才將那兩名護衛打暈。

等沖進屋裏,赤華正想對江玉隕圖謀不軌。

好在,赤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打跑了。

只是江玉隕已經中了藥,有些黏人,他不得已才將人綁了起來。

至於是怎麽黏人,他並沒有細說。

而後又說了自己回到宴席,與江亦寒所說的種種,諸如謊稱江玉隕舊疾覆發,他會醫術之類……

並且料定,江亦寒今日肯定會來探病,讓他做好應對之策!

帝贏根本不怕江亦寒,但是江玉隕現在全身上下,沒一處好的地方,青一塊紫一塊的,全是昨晚他嘴巴閑著沒事,一口一口咬出來的。

而且他脖子上,甚至臉頰,都有好幾個明顯的牙痕。

一看就是被蹂躪慘了!

他可不想他的隕兒,這個樣子被江亦寒那個無恥的小人看見!

索性揪住江玉隕頭頂的狐貍耳朵,用力一摁,一股靈力灌入他天靈蓋!

江玉隕大腦一陣暈眩,體內脈象更是紊亂的一塌糊塗。

他下意識的抱著腦袋,想要扯開男人的大手,可腳下卻突然一空!

等緩過神來時,整個身體都懸空了,他抱住腦袋的手,已經變成一對毛茸茸短短的小爪子!

下一瞬,一張放大的俊臉映入剔透的狐貍豎瞳!

狹長的眼眸裏全是警告,那人抿著唇,像是在看自己掌心的獵物一樣,眼波微瀾,面上卻無任何表情,冷聲警告:“待會兒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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