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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本王最愛隕兒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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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本王最愛隕兒的嘴

吻著懷中人紅如渥丹的唇,帝贏一邊吃吃笑著,伸手勾弄著他雪白的下頜,“本王最愛隕兒的嘴,又嫩又鮮又多汁,還能說會道,像含著塊肥美的貝肉似的。“

毫不正經的調侃,那故意提高的音調,隨著呼吸舒張著的棱唇,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股強勁的電流,瞬間讓江玉隕臉紅心跳。

在樹蔭篩碎陽光的官道上,黑色駿馬奔騰的速度讓人眼花繚亂。

周遭的景色已模糊成一片虛影,只有土石和蹄鐵的撞擊聲,以及自己的心跳聲,在空氣中回蕩。

連肆溢吹刮臉龐的風,都吹不走眼梢耳夾騰起宛若蔻丹的紅暈,襯得那張杏面桃願的俊臉,越發水潤如冰玉。

帝贏一時鬼迷心竅,舔了舔唇,突然長臂一伸,一把攬住江玉隕肩頸,一手惡狠狠摁住他後腰!

“嗚你……”

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壓得腰身一塌,險些撲在馬脖子上!江玉隕驚呼出聲,後面明顯磕到一個硬物,嚇得他胡亂掙紮,“帝贏…你……你想幹嘛?”

“駕!”

迎著風,帝贏一夾馬肚,超越了化煞金獅和汐雨星野,朝前奔騰的過程中,猛地扯爛了江玉隕的玄衣外袍!

一段瑩白如脂玉般的香肩豁然暴露!

那件絲綢織成粘染他體香的玄衣,瞬間被風送走,蓋住了後面汐雨星野的臉!

汐雨星野嗅到一股令他迷戀的體香,慌忙將那件玄衣拉拽下,珍寶似的,塞進懷裏,又瞪大眼睛,放任視線去追逐前面遠去的對影。

帝贏一邊笑著,作勢拍打江玉隕的臉頰,唇抵咬著他珠圓玉潤的耳垂,吐息如灑,邪笑著說:“想與夫人,在馬背上,談一場魚水之歡……”

“唔…不要……”

聞言,江玉隕掙紮得更加厲害,長風刮起他的頭發,唇紅如渥丹,臉頰紅暈更盛,如初開層層疊疊的牡丹,紅膩生香。

可是帝贏義憤難填,加之眼前人美如畫,更加心猿意馬,指尖挑開層層衣襟,觸及顫如融脂的腰腹……

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底,瞬間泛起一股屈辱的潮濕,密集睫毛都像融化了一般,懸了一滴清冽的淚水,“帝贏,你住手,不待你這麽欺負人的……”

“欺負人?”

帝贏喘著炙熱的吐息,下巴抵在他脆弱的脖頸,面對一個充滿誘惑又近在咫尺的美人,又恨又氣又愛,“江玉隕,我們兩個,究竟誰欺負誰?”

布滿粗糙薄繭的大手無縫接觸,更加用力地捏握,手指像是在撥弄琴弦,一下一下地燃起簇簇火焰。

江玉隕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整張臉都紅的不成樣子。

指尖死死攥緊了馬兒的鬢毛,攥得骨節泛白,心臟劇烈跳動,像是要沖破胸膛。

周遭三月青草的氣息被男人呼吸沖散,變得迷亂,眼前泛起一片模糊的朦朧。

男人按著他強吻下去,封住他的唇,緩緩掀起眼皮,眼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眼底卻冰涼。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當作士兵們的面,還有汐雨星野和化煞金獅的面,將他按在馬背上親,做著最大膽的事情,拉著他沈淪,一同跳進欲望的深淵!

直到手心的黏濕感傳來,帝贏才松開顫抖得不成樣子的人,在他瀕死天鵝般的脖子上,咬出一個宣示主權的牙痕。

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唇一點一點向上,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子欺負本王,嗯?“

江玉隕呼吸完全亂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眼圈紅得像是能滴血,狐貍眼濕漉漉的,噙了一泡淚,眨一眨眼,就能溢出來。

整個人也軟得不成樣子,只能靠男人托力,勉強撐住身子。

用極低得快要哭出來的泣音,一邊喘一邊罵:“帝贏……你…你混蛋……“

“彼此彼此!”

帝贏咽了咽口水,喉結暗暗上下滾動,羽翼般的眼睫因隱忍而微微發顫,“江玉隕,你同樣混蛋!現在還敢嘴硬,待到會回去後,別哭著求本王就行!”

語落,他又加快速度!

一路風馳電掣,浩浩蕩蕩的軍隊很快駛入帝都城。

原本熱鬧非凡的帝都城,此刻卻掛滿了白色的帷幕,隨可見白色的鮮花,城墻上的士兵紛紛頭戴白色絲帶,甚至連大寧的旗子,都降了半旗!

帝贏與護法大國對視一眼,護法大國師蹙眉道:“是國殤,怎麽回事?皇上還在將軍山狩獵,難不成,太皇太後薨逝了?”

“哼,那個老妖婆,怎麽可能輕易死掉?定是有詐!”帝贏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和陰鷙,讓人不寒而栗!

正說話間,眾人遠遠看見一隊騎兵打馬而來,為首的正是武肇大將軍。

武肇見到帝贏,面色一凝,趕緊打馬過來,言語中不掩欣喜之色:“攝政王,護法大國師,你們居然還活著,簡直太好了!”

“武肇大將軍,這是怎麽回事?”帝贏拉住馬韁,眼眸深沈。

武肇已驅馬近了,卻並沒有下馬的意思,而是拉住韁繩,立在高頭大之馬上,神情凝重道:“啟稟攝政王,皇上被山精野怪重傷,現在性命垂危,已被人送回了帝都城!你們又是怎麽回事?太皇太後與麟王皆言,你無情道被狐妖所破,雙目失明,還……”

“還走火入魔,舉止怪異,陷入瘋癲癡傻之態是嗎?”帝贏冷嘲道。

“哎!”

武肇重嘆一聲:“你們沒事就好,目前無睱言此,還是與我迅迅去宮內,面見聖上吧!”

聞言,帝贏面色多出幾分焦慮之色,來不及回王府,調轉馬頭,與武肇肩並肩,打馬去往皇宮。

離皇宮越近,白帷幕越多,甚至道路兩邊,皆是純白的鮮花,士兵個個神情悲痛,目光黯然,一副悲傷哀涼之色。

帝贏蹙緊眉,一邊喝馬,一邊問武肇:“怎麽回事?皇上並未駕崩,為何滿城白帷?”

“這些白帷皆是太皇太後吩咐人掛上去的,以示皇上病危。”武肇解釋說。

“這個老妖婆!且不是詛咒皇上早日歸西?”帝贏緊咬鋼牙,狹長鳳眸冰寒陰森。

武肇表示很無奈:“君有令,臣不得不從。末將雖有不惑,但也不敢妄加斷言。”

一路飛馳,伴柱香的時間不到,一行人便到達了養心殿。

殿門口同樣掛著兩排飄搖的白色帷幕,宮女太監們腳步匆匆,個個低眉垂眼,或端水或拿熱毛巾,或端藥或提貢桶…一副緊張又倍加小心的樣子。

化煞金獅和汐雨星野被護衛阻止在了殿外。

而帝贏則拽著江玉隕,武肇扶住護法大國師,快步邁入殿內。

只見太醫們圍在龍榻前,紮針的紮針,把脈的把脈,個個焦頭爛額。

蕭錦年側躺在龍榻上,面容泛青,呼吸微弱,鼻子和嘴唇都微微發著紫,看起來像是抽象派油彩畫上,被詛咒了的異類,莫名有些恐怖!

“陛下,陛下……”

帝贏松開江玉隕,闊步沖上前,一把握住蕭錦年的手,言語焦灼地喚道。

像是聽到了他的呼喚,蕭錦年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帝贏,強撐著要起身,唇角努力繪出一抹虛弱的笑:“師尊,見,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朕,朕無礙……”

“你先躺著!告訴微臣,究竟是什麽樣的山精野怪,能傷得了你?”帝贏強行將他摁回龍榻,眼中浮現出無盡的憐惜。

蕭錦年混濁的視線掃過眾人,落到江玉隕臉上時,唇齒俱顫,瞳孔驟縮,額頭頓時滲出細密的汗珠!

像是看到了什麽妖魔鬼怪,他顫顫巍巍地指向江玉隕,牙關皆在打顫,語氣逐漸激動:“是……是…是他!就是他!是他傷的朕…他是妖!他是千年狐妖!”

“刷刷刷!”

此言一出,守護在暗處的禦林軍紛紛亮出兵器,齊刷刷對準江玉隕!

見此情景,帝贏神色一沈,他轉身面對禦林軍,怒喝道:“放肆!他乃本王的愛妃?豈能是狐妖?更何況,護法大國師早已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鑒定過,他並非狐妖!”

蕭錦年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師尊,你怕不是被他迷惑了吧?他若不是狐妖,又怎會傷朕?”

看著各種兵刃對準自己,江玉隕孱弱的身子微微顫抖,趕緊抓住護法大國師,“我是人類,國師可以為我作證!況且,如果我若是狐妖,輕易便可殺了你們,你們不要聽蕭錦年片面之詞,他就是想栽贓嫁禍於我!”

護法大國師剛要開口,

“放肆!膽敢直呼聖上大名?”一個禦林軍率先怒喝,氣勢洶洶地似要舉刀沖上來!

“本王在此!輪得到誰人論放肆?!”帝贏猛地站起身,大袖一甩,對著眾人厲喝:“皇上病入膏盲,燒糊塗了,太醫,還不速速替他治療?!”

攝政王存在的目的,就是在帝王未成年,或無法行使皇權時,代行皇權職責的官員。

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真正的攝政王,實則翻掌弄雲,覆手為雨,整個朝野上下,誰敢不對他唯命是從?

“是,王爺!”

太醫怕得要命,一把抹走額頭冷汗,趕緊上前替蕭錦年把脈,盡管該用的招數都用過了,他還是裝模作樣又逐一用起。

蕭錦年被幾名太醫輕易摁回龍榻,氣得啞聲嘶吼:“反了,通通都反了!”

就在禦林軍迫於攝政王的壓力,準備收刀入鞘時,一道威嚴冰冷的女人聲音,至殿門傳來:

“豈不是,都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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