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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的褲子…是你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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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的褲子…是你脫的?

“又是你?怎麽哪兒哪兒都能撞見你?睡個覺都能撞見你,你他媽是屬回形針的嗎?”

江玉隕本來心情就超級不爽,見到蕭若安,簡直墳頭起青煙,鬼火直冒。

“呵呵,一路上見你半死不活的,現在見到本王,竟如此激動?是興奮得想要了嗎?”

蕭若安鬼魅一般躥策過,一把將他摁在榻上,欺身而上:“哦喲,江玉隕,許久不見,你身上的騷氣,咋越來越濃了哦~”

他不再做作的叫他公子,而是直呼其名,語氣裏盡是輕佻和嘲弄。

“你,你幹什麽?放開.....放開我…...“

江玉隕奮力掙紮,卻被蕭若安猛地扣住後脖子,暴力的一摁,他全身的力量,像是被瞬間抽走,軟綿綿的癱在了榻上。

蕭若安瞇起眼,露出個猥瑣的笑容,捏著他溫熱滑軟的下巴,輕哼一聲:“呵,這些日子,你沒有少吸帝贏的精元吧?騷氣如此重,果然是個勾人的狐貍精~不過,本王就喜歡你這股騷勁~“

語落,他唇微抿,黑眸裏有烈焰灼灼,一雙幹燥大手托住他下巴,並不著急品嘗,而是細細把玩起來。

江玉隕下頜纖瘦,雙唇嫩紅,堪堪一巴掌就能托住,伶仃得絕艷,初看時嫵媚,細看時精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妖也仙也。

把玩了一番之後,蕭若安終於忍受不了,喉結滑動,張嘴就要去吻他的唇,“妖精,真是夠騷的!騷得有鹽有味!想死本王了!”

“你才騷,你全家都騷!小爺我奉勸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我暴走起來,有你好果子吃!“

江玉隕故作鎮定,實則驚慌失措的看著他,看他湊過來,慌忙別過臉,奮力躲開他湊近的嘴,嘴唇不斷哆嗦著,揮舞軟綿綿的手,企圖將他推開!

蕭若安眼底的光更盛了,呼吸都變得粗重:“騷狐貍,跟本王玩什麽欲拒還迎的把戲?其實你心底,亦肖想本王許久了吧?”

“我沒有!滾開!離我遠點!別拿你的臟手碰我!混蛋!聽不懂大白話是不是!叫你離我遠點啊!“

江玉隕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極度的恐懼在琉璃瞳中蔓延開來,遇見大灰狼慌不擇路的幼獸一般。

他不說話還好,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幼崽發出稚嫩的啼叫,越發激得肆意妄為的男人血液沸騰!

他的魔爪已經伸向江玉隕內裳之中……

“不要!誰來救救我啊!救命啊!!!攬月!帝贏!!救命啊!!!”

江玉隕扯開嗓門,無助地吶喊,恨不得原地去世!

蕭若安似乎並不在乎,光影下,那副陰鷙的面容實在是又猙獰又猥瑣,“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用的!妖精,今晚過後,你就徹徹底底屬於本王的了!“

語落,埋下臉,照著江玉隕的脖子就啃!

啊!我不幹凈了!

“滾開!快滾開啊!弄老子一脖子口水!惡心死了!”

可越是無濟的掙紮,越是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蕭若安一把扯掉了他褲子,陰笑道:“你盡管叫,叫的越大聲,本王越喜歡……”

江玉隕瞬間生無可戀,放棄了掙紮,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忽然“啪”地一聲脆響,臉上一陣劇痛襲來!

還以為是被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打的,江玉隕大腦一翁!

可緊接著,肩膀被人大力搖晃,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江公子,醒醒!快醒醒!”

江玉隕猛地睜開眼睛,還是熟悉的蟒紋帳篷頂,熟悉的內室,可眼前哪裏有什麽麟王蕭若安?

而是白衣翩翩俊美無雙的攬月!

攬月微鎖眉,滿臉的擔憂和緊張,晃著他肩膀不停的喊:“江公子,你醒了嗎?”

那溫文儒雅的嗓音,仿佛一道光照進心房,令他竟有種重生的錯覺!

猶如佛光普照,溫暖和煦。

江玉隕眼眶一熱,眼前視野模糊不清,柔柔弱弱地哭道:“嗚…醒了嗚嗚,攬月,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攬月蹙眉更緊:“究竟怎回事?你跟我說說?”

一想到剛才的經歷,沒想到只是一個夢,難怪蕭若安不怕他叫!

忍不住打了個顫,江玉隕夾了夾腿,感覺到腿根的光溜溜,抹淚一看,衣袍還滑落在臂彎處,心下駭然,磕磕絆絆的問:“我的褲子…是……是你脫的?”

攬月一楞,一驚:“沒有啊!我以為你自己脫的!我進來時,你就衣衫不整,面色潮紅,還胡言亂語,我以為……你是在夢癔,但細細看來,又不像。像是有個透明人,正壓在你身上胡作非為!”

聞言,江玉隕臉色一白,“不是吧?剛才我夢見,蕭若安進了帳子,對我圖謀不軌。那感覺就像真的一樣,根本不像是做夢……”

“不可能,我一直守在賬外,他若是想進來,必須通過我這一關,”

像是想到了什麽,攬月一驚,一挑眸,“難道是…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難道他,學會了聽風吹雨入夢之術?”

“啊,這,這……”

這他媽不是陸游的詩嗎?

還聽風吹雨入夢之術?

江玉隕睜大眼,簡直不可思議。

攬月以為他被震驚到了,解釋道:“這個世界上,有人喜歡修道,自然也有人喜歡做夢。因此,有人利用修為胡作非為,創造了聽風吹雨入夢之術。”

攬月捏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又道:“施術之人,能趁他人熟睡時,聽風吹雨,進入他人夢鄉,肆意妄為。”

江玉隕震驚:“世間真有如此奇術?”

攬月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抹仇恨,像是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回憶,“不但有,簡直令人發指!施術之人甚至可以在夢中,對他人肆意侵犯,甚至還包括謀殺。被侵犯者渾然不知,醒來後卻深同感受。若是在夢中被殺,在現實,也就永遠不會醒過來了!”

江玉隕嚇得重重一顫,“那怎麽辦?我豈不是,連覺都不能睡了?”

“事關重大,屬本將做不了主。還是待王爺回帳以後,再另行商議吧。此刻,你還是不要睡了。”攬月慎重其事道。

江玉隕四下掃了一圈,偌大的帳子只有他二人,不禁聯想到死神來了,那可以在夢裏殺人的死神,後背一涼,恐懼感劇增。

竟有種今夕不知何夕,現實還是夢境的錯覺!

他有些害怕,抓住攬月的手,猶猶豫豫的說:“要不…我們……”

他想說,要不,我們去找帝贏吧?

可話未說完,卻聽帳門處,傳來一道熟悉沈厚的男人聲音:“江玉隕!你在做甚?!”

狐貍眼圓瞪,江玉隕看了看手心修長白皙的男人手,又看了看坐在床邊的攬月,再看了看衣衫半退的自己……

最後看向帝贏,臉色聚變,紙糊一般煞白!

猛然間,記起因為這樣的誤會,被發配到蠻荒,至今了無音訊,生死不明的鉤玄,心底又是一陣後怕!

“不是,誤會,全是誤會!”

江玉隕慌忙丟開攬月的手,鞋都顧不上穿,赤著玉樣的腳,奔向門口的男人,“王爺,你聽我解釋,是蕭若安……”

帝贏背袖而立,並未因江玉隕主動送上門,而有所改變!

臉色反而更沈了,一字一頓的質問:“你說什麽?蕭若安來過?!”

“是聽風吹雨入夢之術。”攬月站起身,朝帝贏略施薄禮,面色凝重:“幸好末將發現的及時,否則,江公子恐怕是……”

“蕭若安竟學會了聽風吹雨入夢之術?”帝贏微驚!

攬月點頭道:“方才聽江公子的描述,八成是。王爺,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帝贏眉眼越發深沈。

沈思片刻,一把抱起江玉隕,坐到了桌邊,端起一杯茶,猛飲了一口,牢牢握住茶杯,攥在手心握緊。

那驚為天人的面容,同樣露出凝重之色,“當年,有人用了聽風吹雨之術,一夜之間,殺了你全家。唯有你,心有玲瓏,以至於歹人無法入夢,方能保得一命。”

像是陷入了痛苦和回憶。

攬月拳頭死死攥緊,攥得指骨發白,咯咯作響,“當年若不是王爺仁慈,將我收入攝政王府,恐怕我,也活不到今日。”

“說來慚愧。”

帝贏將杯中茶餵進江玉隕口中,擡眼看向攬月:“本王當政多年,破案無數,唯獨未破秦家滅門一案。”

“王爺,末將知道,你已經盡力了。那施術之人,誰也未曾見過,又是入夢殺人,若想破案,難於登天。”攬月俊美的眼底,微微有些濕潤。

帝贏沖他擺了擺手:“凡事也並非絕然。竟然蕭若安會此術,想必,你秦家之事,畢竟與他脫不了幹系!”

攬月慎重的點點頭:“末將也在懷疑,王爺,我們現在,究竟該怎麽辦?”

“先靜觀其變,不要打草驚蛇。”帝贏斟酌須臾,又道:“只是這些日子,要辛苦你,替本王守著夫人了。”

“應該的。時間不早了,王爺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得忙的。”

語落,攬月朝二人拱了拱手,悄然退去。

他冰雪聰明,竟需靜觀其變,自然不會再此多作停留,以免隔墻有耳。

他一走,江玉隕才從他們對話中,捕獲到驚人的信息量中,回過神。

偏頭問帝贏:“攬月…他,他原來,姓禽?”

“嗯,怎麽了?”帝贏垂眸,不動聲色的飲著茶。

江玉隕眨了眨眼睛:“禽獸的禽?”

帝贏:“……”

帝贏:“秦皇漢武的秦……”

“哦……”

江玉隕嘟囔了一聲。

帝贏不樂意了,一把掐住他下巴,“怎麽,對他產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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