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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別浪,馬背上不行,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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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別浪,馬背上不行,你會……

那時候的小蛾子還不會說話,只知道每灼一次翅膀,她的修為便會更近一層。

而她瘋狂的撲火,強忍斷翅新生之痛,皆是為了早日修成人形,與美嬌娥一般的春夢,說上一句話……

可如今,美嬌娥香消玉殞,而那些溫柔的話語,卻在腦海中久久回旋,充斥著大腦神經,令女人悲痛欲絕,淒入肝脾!

她怨毒地擡起手,妄想搖動手腕彩鈴,控制那些瘋人,來個魚死網破!

卻被眼疾手快的蕭若安一刀飛過去!

破開金色細網,直接將她的手,連根削斷!

一瞬間,觸目驚心的血液至她斷掉的手腕處,如花灑般噴湧,女人尖銳的哀嚎刺得人耳朵生鳴!

蕭若安怕這女人揭他老底,沖高僧吼道:“大師,還不快速速收了這幺蛾子,留著讓她妖言惑眾嗎?”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高僧聞言,雙手合十,至身後摸出一只紫金衣缽,口中念念有詞,緩緩舉起衣缽,對女人念經。

那衣缽逐漸金流四射,罩著女人,將她吸了進去。

女人被吸入衣缽中,瞬間變成一只灰撲撲的蛾子,撲騰翅膀想要飛走。

卻是怎麽都飛不出衣缽範圍。

“阿彌陀佛!大師辛苦了。”國師一甩拂塵,雙手合十與高僧行禮。

見妖物被收拾,狗作者蕭遙才從桌案下鉆出來,一副假裝怯弱又害怕的樣子。

而蕭錦年也從武肇身後,道貌岸然的走出來,“各位愛卿,辛苦了……”

國師看了看周圍魂不守舍的人,尤其是那些變成怪物後,現在又一動不動的人,搖頭直嘆息:“這下,怕是有得忙乎了……眾弟子聽令……”

而蕭若安則是走向江玉隕,假惺惺的關心:“江公子,你沒事吧?”

“我有事。”

江玉隕本想捉住蕭遙問那些瘋人才能治愈,結果撞上蕭若安,只得往聶無生身後一躲,不想理他。

蕭若安戲笑道:“本王見江公子方才,就要顯形了呢,要不要本王幫你?”

“用不著勞煩麟王殿下!”

聶無生橫在二人之中,皮笑肉不笑:“中了本座的駐顏針,就算是大羅漢寺的高僧施法,亦看不出半絲端倪。”

聞言,江玉隕方記起,那和尚打出罩子時,聶無生朝自己扔了一顆針。

當那針紮入身體時,他還以為,是聶無生手抖扔偏了。

原來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暴露身份啊。

雖是個用毒的,但是個好人啊!

正想道聲謝,卻見帝贏腳步匆匆地走來,一把拽住他的手,惡狠狠瞪了眼蕭若安,“麟王殿下,你又想綁走本王的愛徒?”

“愛徒?”

蕭若安一挑黑眉,鷹鉤鼻皺起:“攝政王,少裝了!狐妖就狐妖,在本王面前裝什麽蒜?”

“裝蒜?剛才那死女人已道出了麟王的惡行,敢問麟王殿下,究竟是誰在裝蒜?”帝贏冷笑。

“證據呢?”蕭若安陰鷙的臉上,毫無波瀾,反而全是囂張:“說話是要講據證據的嘛,無憑無證,輕者著叫做胡言亂語。重者,那就叫造謠!毀謗!律法這一塊,相信攝政王比本王更懂吧?”

“多行不義自斃自!本王勸麟王殿下善良!否則壞事做多了,走路都會落個半身不遂!”聲音冷如骨髓,帝贏惡狠狠地說完,拉起江玉隕,舉步離開。

那冷寂挺長的背影,帶著蕭肅殺氣,將羸弱的少年郎完全罩住。

聶無生見狀,慌忙跟上:“徒兒,等等為師。”

“先生留在這裏,那些傷員還需要先生幫忙。待會學生會安排人送先生回去。”

帝贏頭也不回地說。

聶無生腿沒他長,跟得踉蹌,索性不跟了,遠遠問:“那你們去哪裏?”

“帶他去太醫院。順便通知太醫來此處理傷患。”

帝贏丟下一句,便擰著雞仔似的江玉隕,翻身上馬。

正在和高僧神吹的蕭錦年遠遠見到這一幕,急忙在老太監的攙扶下,追至殿門。

卻只見著在夕陽餘暉沐浴下,騎著攝政王專屬坐騎,已然遠去的一對背影。

那匹汗血寶馬,蕭錦年連碰都不曾碰過!

過分了!

今天帝贏所有的表現,都太過分了!

就算傻子也能看出,素來冷酷無情的攝政王,明顯對那所謂的小弟子,不一般!

簡直太不一般了!

就算連理同枝,生死相隨,也不至於,連朕這個皇上,都不管不顧不問吧?

蕭錦年氣得摩拳擦掌,對身邊的老太監吩咐道:“傳旨下去,全天下招募能解連理枝一毒者,一旦解毒,賞黃金十萬兩!”

老太監眉心一跳,“陛下,這,這恐怕不妥……”

“到底朕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蕭錦年怒道!

老太監忙弓身:“奴才這便去傳旨……”

一旁的聶無生聽到十萬兩黃金,邪肆的柳葉眼瞬間倒映出金燦燦的金子,搓著手上前:“陛下,真的賞十萬兩黃金嗎?”

蕭錦年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朕金口玉言,先生認為呢?”

而蕭若安聞言,卻是陰鷙地縮起瞳孔,心中暗道:看來,得快些動手了!否則,連理枝一旦被解,要想除掉帝贏那顆毒瘤,就很難了!

……

斜陽若影,錯落有致的瓦檐上,殘雪斑駁。

帝贏擁著江玉隕,策馬奔騰。

宮道上的地影被拉扯得很長,映著皚皚白雪,宛若筆走游龍落下的畫卷。

“慢一點,受不了了……”

劇烈的顛簸令江玉隕大腦空白,傷口刺痛。

蔥玉般的細指死死攥住帝贏握馬韁的大手,漂亮狐貍眼中水霧氤氳,像是江南三月津津的煙雨。

偏頭,惶惶一眼看過來,淒美而嬌柔。

又因過分美麗,故而透出幾分妖冶。

帝贏長身一繃,某處支棱兒般,抵到了懷中人後腰!

他垂著眼,厚顏無恥道:“別浪,馬背上不行,你會裂開的。”

握草啊!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纖密的睫毛輕抖,江玉隕驚得兩股戰戰,六神栗栗!“王爺,是什麽讓你產生了我在浪的錯覺,我改好嗎?”

帝贏棱唇微翹,抓住他一縷飄飛的發絲,攥緊於手心,放在鼻尖嗅了嗅,而後埋到他耳鬢,悄然道:“你的發香,你的眉眼,你耳朵,你的身子,甚至你的鎖骨……”

輕飄飄在人耳根呼了口熱氣,他極邪極野的一笑:“皆如桃生露井,浮浪不經。你要怎麽改?削骨磨皮?”

江玉隕:“……”

江玉隕:“你他媽就是饞小爺我的身子!”

“就是饞呢。”

帝贏解掉他脖頸上的袖綢,埋頭叼住那被彎刀劃出的血口,瞳孔如猛獸般擰起,眼神晦澀難耐地吮吸起溢出的鮮血!

像是吸到了某種能打開味蕾的瓊漿玉液,他舒服地瞇起眼睛!

江玉隕的小心臟,猛地被戳了一下。

反手企圖推開男人,卻被脖頸傳來的刺麻感激得渾身一顫,反出去的手無意識揪住了男人耳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緊。

他有些氣喘,胸口起伏著,“王,王爺…不要……”

明明想要硬氣地喝止,出口時卻染上哭腔,酥軟得柔若無骨。

無疑是天雷勾地火!

別說帝贏,就連江玉隕自己聽了,都羞得面紅耳熱。

“該死!”

帝贏低咒一聲,吮吸他傷口的力道加大,舌尖探出,貪婪地舔舐幹凈滲出的血液。

而後,長指一勾,粗暴地掰過來少年下巴,順著玲瓏喉結一路往上,含住那雙能溢出銷魂聲響的柔唇。

“唔……”

江玉隕歪偏著頭,濕漉漉的睫毛不住打顫,眼角濕潤一片,泛起薄薄桃花色,宛如枝頭半雕的瓊花。

隨著馬背上劇烈的顛簸,帝贏濕熱的強吻,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唇珠被呵出的熱氣濡濕,嫣紅如滴。

帝贏同樣不好受,肌膚緊繃著,某處脹痛無比,棱唇微啟,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手指揪著江玉隕纖腰狠狠一捏,故作兇惡地抵著他唇齒,威脅:“不許浪!”

江玉隕立時發出一甜膩的泣音,軟得像是能牽出絲,那聲音也像是含著水汽,濕漉漉的:“我…我哪兒浪了……”

“不許發出聲音!”

帝贏擁住他,又是吃幹抹凈般好一陣熱吻!

這下江玉隕變聰明了,他一松開,立馬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真想在馬背上將你辦了!”

帝贏按耐不住火,掐他纖腰的長指越發用力,似是要將那截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掐碎!

好在太醫院到了。

索性將人攔腰橫抱起,飛身下馬。

正在屋裏搗藥的太醫遠遠瞧見,攝政王抱著個傷員火急火燎的趕來,慌忙丟下/藥棒,帶領弟子出門迎接:“參見攝政王!”

“延福宮出了事,死傷無數。爾等速速帶著傷藥前去!”帝贏抱著江玉隕徑直進屋。

太醫聞言,不敢耽擱,慌忙號召其他太醫以及眾弟子前去延福宮。

而他則是識趣留下,著手處理江玉隕脖頸上的傷口。

孰料!

當老太醫忙裏忙外地配出最好療傷藥,送到帝贏面前時,帝贏卻丟給他一個要吃人的眼神:“你怎麽還在?”

老太醫一臉懵逼:“老朽…這不是看見江公子受傷了嗎?”

“這裏用不著你,去延福宮,造福廣大人民群眾。”帝贏態度冷硬地奪走太醫手中藥,還給了他一個沒點眼力勁的眼神。

江玉隕心底咯噔一聲!

這,這這…

這還吸人血的死變態不會是想在太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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