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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冰糖葫蘆能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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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冰糖葫蘆能拉絲

“呃,疼,王爺,疼疼疼……”

江玉隕嘴巴都痛歪了,一個勁在心底罵:這蛇精病男人又抽什麽風…

“說,”

帝贏瞇起眸子,揪他耳朵的力道加重:“你是不是對那花魁,動心了?”

“沒,沒有…”

“沒有最好!哼!記住!你是本王的玩意兒,就算動心,也只能對本王!”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掙紮中,江玉隕無意間瞥見,帝贏一邊耳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很顯然,這是連理枝造成的後果!

我被揪,他也痛!

果真是蛇精病男人,這也能忍?

長而濃的睫羽撲朔,他歪咧著唇角,一雙狐貍眼紅若玉兔,“知道了!快放開我,你難道不痛嗎?還是說,你是在…吃醋?”

“吃醋?”

一把扔開人,帝贏黑臉道:“想多了,本王的詞典裏,從未有過,此詞!”

“呵呵,感情到了王爺這裏,牛皮都是吹的,火車都是推的,原子彈都是鬧的?”江玉隕捂住火辣辣的耳朵,想罵人又不敢。

“你在說甚?”帝贏長身欺來,作勢又要扯他耳!

擡頭,眼巴巴望著男人,江玉隕杏面微紅,笑容卻真誠純凈。

謊言,張口就來:“我說,王爺,你可真是一塊閃閃發光的玻璃!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笑說間,他突然踮起腳尖,湊過去,在男人豐神凜冽如同玫瑰的唇上,落下一吻!

不要我碰你的嘴,我偏要碰!氣死你!

雖說,只是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但那一剎那間溫軟的觸感,還是令帝贏猛然楞神。

他瞬間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繼而,又惱羞成怒!

揚手就要打:“放肆!膽敢輕薄本王!”

“打不著,打不著!”

趁他發楞時,江玉隕已腳底板抹油,一溜煙跑出數米遠,躲在一顆朱紅廊柱後,沖男人吐舌頭!

“你確定,本王打不著?”帝贏指骨微蜷,一道金色流芒閃現在指尖!

江玉隕慌忙從柱後出來,抱拳沖帝贏陪不是:“對不起,王爺,草民只是想證明…草民只心儀王爺。對那什麽噩夢,絕無半分肖想!”

“哼!她若不是妖物,你還會說此言?”帝贏收起金芒,面有慍色。

“可她偏偏是妖物啊!所以王爺,你這個假設,不成立。”江玉隕小心翼翼,朝他靠近。

四處亂瞟的眸光,正好瞧見一個肩扛冰糖葫蘆的小販,忙轉移話題:“王爺,要吃糖葫蘆嗎?”

“誰要吃那種幼稚的東西?”帝贏嫌棄的別過臉!

江玉隕扯住他衣袖,唱:“怎嘆吶山有木兮那木有枝,冰糖葫蘆能拉絲,可是王爺從未嘗過的甜滋滋~”

帝贏:“你這麽能唱,咋不去梨園當戲子?”

江玉隕:“怎嘆吶秋有月兮那月有詩,也不及糖葫蘆能拉絲~”

帝贏:“……”

帝贏:“買!”

半個時辰後,江玉隕心滿意足抱著七八串糖葫蘆,與帝贏坐上馬車,去了皇宮。

因春宵樓一事,加之公務纏身,帝贏根本來不及回府休息,為免耽誤上朝,江玉隕不得不同行。

顛簸的馬車晃得帝贏有幾分倦色,江玉隕將紅彤彤的糖葫蘆湊過去,逗他:“王爺,嘗一個?”

帝贏一瞪眼:“不要。”

“我也就逗逗你,真以為我舍得給你吃?就算湊到你嘴邊,你也咬不著!哼!氣包!”

江玉隕同樣沖他瞪眼,攥著糖葫蘆晃來晃去。

帝贏一怒,一張嘴,叼走一顆糖葫蘆。

酸酸甜甜清脆的滋味彌漫口中,刺激著味蕾,是從未吃過的美味。

他微楞,大手一揮,奪走江玉隕手中的糖葫蘆串:“都是本王的!”

“嘿!帝贏你,你他媽…不講武德!”

兩人在馬車上,很幼稚地將幾串糖葫蘆,搶吃了幹凈。

行至宮內,帝贏拽著江玉隕,腳步匆匆去了趟定安殿。

定安殿是他平時辦公的地方,他曾在此輔佐過年幼的太子,也是當今天子。

除了眾多藏書,此處還擺放著各種看上去叼炸天的大寶劍,以及價值連城的玉玩,當然還有帝贏的休息室。

帝贏帶江玉隕進入休息室,給他翻了件純黑便服,“穿上這個,本王15歲的衣裳,你大概能穿。”

終於不穿屎黃屎黃的黃衣服,江玉隕倒是樂意,乖乖將黑袍套上,還是大了一圈,忍不住問:“你15歲就比我還高了?”

帝贏自己換了身繡九爪飛蟒的官袍,不屑道:“那是自然,本王乃是天之驕子!不像某些人,鼠頭鼠腦!”

“是,王爺說的是,我鼠頭鼠腦,鼠目寸光。”江玉隕倒是不氣,信步上前,指著帝贏頭頂的紫金玉冠,“別動,帽子歪了!我幫你捋捋。”

換了黑衣的少年愈發襯得膚白如玉,杏面桃願,身姿芊芊。

帝贏錯愕間,他已動手,替他整理發冠。

那上仰的玉面近在咫尺,盡收眼底。上挑的狐貍眼似筆走游龍繪丹青,明明媚意蕩漾,卻又偏偏,純凈似水。

似要將人吸進去!

帝贏的心底,像是荊棘叢中擦出一點星火,猛然躥起,剎那間,燎原萬裏。

見他又在楞神,江玉隕盈盈一笑,笑得梨渦圓圓,突然擡高腳尖,在他唇瓣上,狠狠一碾!

而後飛快跑開,躲到屏風後,繼續沖他笑:“怎麽樣,你還不是被我這個鼠輩,輕薄了?”

“你!”

帝贏又羞又惱,哪還有半點攝政王的風範?

竟追著人跑了出去!

結果剛出門,便瞧見江玉隕立在紅梅樹下,不動了。

而他脖頸上,正架著兩把雪芒閃寒的利刃!

帝贏撒眼望去,一眼看見浩浩蕩蕩的大隊人馬中,高坐步輦的當今天子——蕭錦年。

蕭錦年龍袍加身,頭戴嵌玉金冠,眉朗目麗,只是皮膚蠟黃,唇色泛青,看上去病懨懨的。

見到帝贏,他忙命人落轎,在老太監的攙扶下,慢騰騰走來:“師尊,此人是誰?”

“參見陛下。”帝贏朝他略施薄禮,“這是微臣新收的弟子,若有沖撞之處,還望陛下開恩。”

而後,他視線如刀,剜向江玉隕,“大膽江玉隕,見到陛下還不下跪?”

江玉隕卻定定地盯著蕭錦年,眼尾上挑,喃聲道:“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你是江錦年?你媽叫蕭錦瑟?”

原因無他,只因蕭錦年,與他現實生活,同父異母的弟弟,一模一樣!

“大膽!”

兩名持刀侍衛怒目圓睜,收緊刀就要削掉江玉隕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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