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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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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身世

【其實...現在看來也不算是壞事, 你今天見到江淩時,是不是感覺非常地親切?】

745吞吞吐吐出聲。

江顏頷首:【嗯,因為我擁有原主的記憶。】

所以她今天的情緒才會那麽受影響。

一方面她能感覺到自己對江淩有種從心底生出的依賴感, 仿佛他就是她的親哥哥;另一方面,她又非常清醒的認知到,自己與江家人並沒有瓜葛,江淩透過她想要看的, 不過是原主。

【不不不!你擁有的是你自己的記憶!所以你才在剛‘穿越’時,對‘原主’這一世的記憶融合的那麽完美、快速,因為這一世的‘原主’,就是你自己。】

江顏:???

等會兒。

江顏整個腦子都被745的這段話, 砸宕機了。

仿佛看到了宿主滿頭的問號,745耐心解釋。

【你沒有發現,你很容易受到‘原主’這一世記憶的影響嘛?但是原書劇情你卻沒有半點的共情點,原書中女主那麽愛嚴雲揚, 而你呢?你不僅對他沒有半點興趣, 甚至還有點討厭他。說明三世的劇情或者說是記憶, 對你來說是有區別的!

造成你差別對待的根本原因,是因為這一世根本沒有所謂的原主,從始至終都是你自己!你也不是穿越到了今年5月份, 你是胎穿!用的還是你自己的身體,所以你之前才會覺得,身體圍度越來越趨近於原本的你, 因為這就是你的身體啊宿主!

這一世關於你的很多細節跟原劇情有出入,現在也能解釋通了, 女主都換人了,怎麽可能什麽還都一樣!】

比如她跟嚴雲揚做過小學同桌, 宿主雖然不記得,但是嚴雲揚明顯記憶深刻啊,要是原劇情也有這段,小說裏不可能不會提到。

呼,745長舒一口氣,終於說完了。

也不知道宿主聽明白沒有。

江顏:???

糟糕,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所以說......】

江顏抓抓額頭,繼續道:

【所以我看到江淩之所以這麽百感交集,是因為我腦海中這一世關於家人的記憶,都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

745松了一口氣,很好,看來她聽明白了。

並且接受得挺良好。

哐哐點頭:【沒錯!你就是原主,原主就是你!這一世限定版。】

限定個屁咧!

江顏抓狂:【你唬誰啊?為了忽悠我一心把江淩當親哥哥,這麽離譜的謊言你也能編的出來??】

太離譜了吧!

745:!!!

745急得跺腳,天地良心,它一句謊話都沒有,它自己都是今天檢修的時候剛知道的好嗎!

【我要是有半句謊話,我這輩子就只能做個玻璃球!再也綁定不了宿主!】

謔,敢發這麽毒的誓。

江顏冷靜下來了,認真思考起745說的這個情況的可能性。

【那我為什麽沒有之前的記憶?】

說到這個,745就有點尷尬了,它搓搓小手,吞吞吐吐地回答:

【因為胎穿的是你的身體,但是...一部分靈魂被我標記了......】

江顏:???

【‘一部分’靈魂?什麽叫‘一部分’?我現在三魂七魄還缺失是吧?】

【不不不!不缺不缺!今年5月中旬,在你原以為‘剛穿越’的剎那,你的靈魂就補全了!】

745抓耳撓腮,它真不知道該怎麽跟宿主解釋,系統工作的這部分原理啊。

要怪都怪它,新手上路......

【其實按照原本的計劃,你應該只是靈魂穿越,並且穿越的時間點,就是在今年的五月中旬。但是我在綁定你的途中,不知道怎麽也標記到了你的身體……】

‘不知怎麽也標記了我的身體’?這小東西能再不靠譜一點嘛?

江顏深吸口氣:【繼續說。】

感覺到宿主身上的低氣壓,745在她耳廓上瑟瑟發抖。

一刻也不敢耽擱地繼續解釋:

【因為也綁定了身體,所以導致系統寇口裙依五而爾期無二八衣追肉文補番車文運作過載,時間流分叉,你被系統規則自動調成了初始狀態——胚胎,回到了19年前的蘇秋芝——也就是你母親的肚子裏,並在八個月後順利降生,成為了江家的女兒!】

江顏皺眉:【那原主呢?我搶占了她應該出生的權利?】

那不還是鳩占鵲巢。

【不不不,就像我之前說的,原主在上一世已經消亡了,這一世只是一段記憶數據,你來不來她都不會再活過來,至於你為什麽被系統規則捕捉,除了我們彼此綁定以外,可能你媽媽當時在懷孕的時候出了意外,出現了流產預兆,但是‘江顏’又不能不出生,所以系統規則才用了你的身體。】

畢竟按規矩,在系統錯誤地一起綁定了宿主身體之後,宿主的身體是會被毀滅的,它們統子都是只綁定靈魂做任務。

聽到745的解釋,江顏抿唇,記憶中的江母的確是在懷女兒後身體才開始變差的,估計當年真出了什麽事。

745繼續開口:

【因為你的靈魂已經先一步被我標記了,所以在十八年前出生的你的靈魂,其實…是不完整的,你缺少了一魂一魄,無法對外界作出反應,只能當一個傻子!】

江顏:……

【但是幸好!崩壞世界被錄入修覆系統後,在迎來任務系統之前,世界會自動生成校正功能,它能校正一些小bug,比如讓缺少了一魂一魄無法正常跟人交流的你,可以按照原定的劇情軌跡去生活。】

但是大一些的,比如讓意外流產的胎兒覆活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如果當初沒有讓江顏填缺,任由江母流產的話,這個世界就算徹底失敗了。

就不會有這十幾年的進程。

【......按你這麽說,我之前的十八年,就是一個傀儡?】

都按照原定的劇情軌跡生活了,那她還算是她嗎?

【怎麽能算是傀儡呢!這就是上輩子前十八年的你,有你自己的思維模式,三觀邏輯,系統只是為了讓世界能正常運作,而設下去一個框架而已,比如系統設定你今天會在上午的時候去供銷社買肥皂,但是走哪條路,怎麽去,穿什麽衣服,路上遇到什麽人,以及買什麽牌子的肥皂或者多買了什麽,都是你自己決定的。】

江顏:......

連去供銷社買肥皂都要設定。

這不是傀儡是什麽!

見江顏半天沒說話,745以為她還是不相信,急的逐漸暴躁。

【你沒發現你跟你哥最多只有三四分相似嘛?不是因為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而是因為基因啊!你得虧現在沒有親子鑒定,不然你就完了!】

【所以當‘十九年前’的那條時間線,與被你標記了一魂一魄的這條時間線重合時,我才徹底‘醒’過來?在我以為上輩子死後,一睜眼就穿越的那一瞬間,其實已經過去了十九年?】

【沒錯,對於你的身體來說,時間過去了十九年,但是對於恢覆了完整靈魂的你,和我來說,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現在想想,745也明白了,怪不得當初世界加載那麽慢,它以為是它頭一遭不手生呢,原來是時間流出了問題。

江顏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她的心情在這一瞬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她依舊盯著窗外月色下搖擺的榆樹梢,但是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漂亮的雙眸睜地大大的,仿佛能裝得下一整個月亮。

所以,江淩的確是她的哥哥,遠在上京的江父江母,也確實是她的爸媽。

她沒有鳩占鵲巢,也沒有奪走另一個女孩兒的身體。

真好啊。

我也有爸爸媽媽了。

*

翌日清晨五點多,離五點半上工就剩下十來分鐘了。

唐倩才打著哈欠,異常艱難地從床上慢吞吞的爬起來。

昨晚睡得晚,她早上真的起不來,就跟床上有強力膠給她粘住了似的。

揉了揉眼睛,看到江顏的床簾子還拉著,咧嘴笑了。

“江顏也沒起呢?”

有種找到難姐難妹的惺惺相惜之感。

“想什麽呢?江顏天不亮就起了,還去晨跑了兩圈,這回兒剛被他哥叫走。”

“江淩來了啊?他們是不是已經去上工了?珍珍怎麽不早點叫我啊。”

聽到江淩的名字,唐倩瞬間精神了,一骨碌從床上下來,一腳蹬上鞋子就去刷牙,爭分奪秒試圖在一分鐘之內收拾完自己,然後追上江顏他們。

當然她肯定是趕不上江顏他們的了,此時江顏跟江淩還有崔雪已經走到河溝子了,這條道走到頭再轉過一個彎就到大隊部了。

“還是家裏做的糯米餅好吃!”

江顏幾口就吃完了江淩遞過來的糯米餅,糯米粉混合著少部分粳米粉,軟糯還不粘牙,裏頭的餡料是爸爸炒的,自家腌的酸腌菜,切碎了跟豆幹一起炒完媽媽再包,酸鹹適中,特別好吃。

“阿姨做的餅子確實好吃。”

崔雪也連連點頭附和。

看著兩個丫頭腮幫子都吃得鼓鼓的,江淩笑得爽朗。

“爸媽知道你喜歡吃,等天涼了會多做點寄過來,冬天餅子在路上才不會壞。”

“好!”

江顏乖巧地點頭,手上用來包糯米餅的油紙包被江淩抽走了,塞過來一張幹凈的手帕,她笑瞇起眼,乖乖地擦嘴擦手。

知道了自己穿越的內情,江顏現在面對江淩,不會再克制身體習慣產生的依賴感,她毫無心理負擔的享受老哥的服務,不會再動搖跟矛盾。

江淩就是她親哥。

在一邊望著他們兄妹間的相處的崔雪,默默在心裏反思,她對江顏還是不夠好啊!看看人家哥哥,做的多到位!

“哥昨晚睡得習慣嗎?”

“還行,在哪睡不是睡,我們宿舍還有個老鄉。”

江顏神色怪異,把手帕還給他。

“你跟嚴雲揚一個宿舍啊?”

男知青那邊跟她們女知青這差不多,都是按照知青來的前後順序分宿舍的,只有前面的宿舍空了床位,才會有新來搬進去。

嚴雲揚下鄉都兩年了,而她哥住的宿舍是今年才新收拾出來的,說明前面的老宿舍沒有空位,所以按理說,她哥怎麽也不會跟嚴雲揚分在一個宿舍。

“對呀,他的床板好像斷了,就搬到新宿舍這邊了,跟我正好對床。”

說著說著覺得妹妹臉色不對,江淩眉頭一擰,眼中戾氣漸生。

“你們關系不好?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嚴雲揚欺負你了啊江顏?”

就連崔雪也跟著皺眉看過來,兩人如出一轍的摩拳擦掌的架勢。

江顏:......

這兩人某種意義上比她跟江淩更像兄妹。

“沒有!怎麽可能啊,我身手這麽好他哪能欺負我?你們瞎想什麽呢。”

她現在還有個能倒拔垂楊柳的傳說呢。

昨天才來平遙村,還沒來得及聽說自家妹妹先前英勇事跡的江淩,聞言一臉憋笑。

“你身手好?”

下樓梯都能踩滑的人。

江淩怎麽都不會相信‘身手好’這三個字能跟江顏扯上關系。

“是真的江淩同志,江顏的身手是我教的,她之前還把流氓打進醫院了呢!”

有流氓欺負他妹???

江淩很會劃重點,一聽到有流氓整個人就不淡定了,根本沒去管還有後面把人打進醫院這半句。

當即路都不走了,直接站在原地,讓崔雪好好說說到底是什麽情況。

崔雪也是相當配合,直接把曹斌的事情從頭開說。

江顏聽得頭皮炸裂,一直在後面擠眉弄眼,示意崔雪可以閉麥了,可對方哪看得出來江顏是在向她使眼色,她還以為江顏是提到傷心事心裏難過呢,當即更是添油加醋把曹斌說的十惡不赦,外加以前在背地裏意淫過江顏的,她知道的全都一個不漏的捅了出來。

江顏:......

隨著江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目光越來越狠戾,江顏知道這下完了。

村裏又不得安寧了。

大隊長,對不住啊。

果然,當天中午下工,村裏的幾個漢子就遭了秧,全都被江淩狠揍了一頓。

妹妹從小就長得粉雕玉琢,而江老四就他一個兒子,為了保護妹妹不讓他受同齡皮孩子的欺負,江淩從小就從胡同口打到胡同尾,練得一身打架的好功夫,他的身手都是從實戰中總結出來的。

對付這些身強力壯的莊稼漢子,就是一對三他也能占上風,更別說他還是逐個擊破,一個個打的他們哭爹喊娘,細數一看,全都是曾經或多或少的說過江顏閑話的,有些人連自己說沒說都不記得了,就被江淩一拳頭迎面痛擊。

馬大勝當天剛和完稀泥呢,誰知傍晚才下工沒一會兒,知青點又傳來哭嚎聲。

這幫城裏來的讀書人收拾起來,可比村裏的漢子簡單多了,江淩把那幫說過江顏閑話的男知青,挑了幾個不順眼地先狠揍了一頓,殺雞儆猴呢。

大隊長氣急敗壞地放下剛端起的飯碗,正趕往知青點繼續和稀泥的時候,一切的源頭江顏,此時正甜甜蜜蜜的奔向等候在路邊的男朋友。

在剛談戀愛的小情侶眼裏,只要有對方在,去哪都是最佳約會地點,即便是山腳雜草叢生的土路,那也成了世外桃源。

“怎麽不去村裏找我?要不是745提醒我,我都不知道你來了。”

今天下午江顏正好被分配在了山腳的稻田除草,傅承聿一靠近,745就通知他了。

“想跟你單獨說說話。”

傅承聿捋了捋她跑得有些紛亂的碎發,去村裏又會被她哥當防賊一樣的防,他哪還享得到跟小對象好好說話。

“這是耳環?”

註意到江顏耳廓上的珍珠,傅承聿有些拿不定主意,還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裏戴耳環的,而且還只戴了一邊耳朵。

不過很好看。

說來他先前還從沒見過江顏戴首飾。

珍珠很適合她。

珠圓玉潤。

“耳骨夾,好看嗎?”

見傅承聿留意到了變形後的745,她眨了眨眼沒挑明,只把頭發更利落地挽起,側過耳朵讓他看,想看看他猜不猜得出來。

一顆綠豆大小的珍珠,正卡在她耳廓上方的五分之一處,簡約又小巧。

他一直知道她的膚色很白,不是孱弱無力的蒼白,而是透著健康的潤白,就像她耳骨上的珍珠一樣,在陽光下似乎還泛著極淺的珠粉色。

她的耳朵也生的玲瓏漂亮。

水滴狀的耳垂看起來很柔軟,離得近了還能看見上面細小的絨毛。

“好看。”

她什麽都好看。

“那你摸一摸。”

他沒猜到啊。

江顏的意思是讓傅承聿摸一下珍珠耳夾,他一碰,就會知道這是745變得了。

誰知道傅承聿完全誤會了她的意思。

他喉結滑動似是有些猶豫,定定的凝視了片刻,在江顏正疑惑他怎麽還不動作的時候,男人終於擡起了手,滾燙的指尖準確無誤地——捏上了江顏精巧白嫩的耳垂。

他還撚動手指,揉搓了兩下。

比想象的還要柔軟。

“啊......”

突如其來的觸碰,以及耳垂上傳來的酥|麻感,讓江顏控制不住嚶嚀出聲,條件反射地就縮起脖子躲癢。

她這一躲一縮,傅承聿還沒撤回的手,就剛好碰上了她耳廓上的珍珠,同一時間,兩人的腦海裏響起745的怒罵。

【我就說他是個老狐貍臭流氓吧!讓他摸珍珠,他竟然吃你豆腐!我敢保證他待會肯定會說自己沒聽明白誤會了!奸詐狡猾!好不要臉!呸呸呸!】

傅承聿:......

“對不起,我誤......”

‘誤會’的‘會’字還沒說出口,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咳,我不該不經過你的允許就觸碰你的耳垂。”

江顏臉頰微紅的捏著自己的耳垂,她用力搓了兩下,似是要搓掉上面還殘留的剛剛的酥麻感。

見他道歉的這麽一本正經,她連忙搖頭。

“沒事沒事,不就是耳垂嘛!”

說的這麽正式幹嘛。

話落她又小聲嘟囔:“都處對象了,什麽不能碰啊還在乎這些。”

“咳——”

男人耳力好,將她含在嘴裏的嘟囔聲,全都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一瞬間耳根爆紅。

傅承聿腮幫子都咬緊了,心裏雖然難為情的不行,眼裏卻還是劃過不讚同,他雙手握住江顏的肩頭,彎下腰與她平齊,面色嚴肅一本正經地對她說:

“很多地方處對象也不能碰,得有結婚證,才能。”

再等我半年。

時間一到就打結婚報告。

做事狡猾的跟個老狐貍似的,在男女方面,還是個老幹部思想啊。

江顏心頭起了幾分逗弄的念頭,她歪著頭思考,一派天真的模樣。

“那什麽是不能碰的?親親可以嗎?”

傅承聿:......

“...可以。”

都親過了,這時候說不可以不是自打嘴巴子嘛。

話落他又補充:“親親要看是親哪裏,有些地方不能親。”

“這裏能親嘛?”

江顏細白的手指點點自己的額頭,指甲修剪的整齊圓潤,上面白色的月牙也清晰可見。

傅承聿視線落在上面:“可以。”

“那這裏呢?”

手指順著鼻梁落在挺俏的鼻尖上,她的鼻梁生得很高挺,鼻尖卻帶了一點鈍感,中和了高鼻梁的銳利,多了絲女孩氣的嬌憨。

“可以。”

“那這呢?”

手指劃到了精致小巧的下巴。

“可以。”

“這裏呢?”

傅承聿的視線順著她的指尖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修長纖細的天鵝頸,無暇的皮膚細嫩的好似半透明,隱約都能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傅承聿的喉結滑動,聲音有些幹澀。

“...可以。”

江顏狡黠地笑了。

“那...”

眼見著纖細的指尖要探入衣領,江顏的話還沒問完,就被傅承聿立即打斷。

“不可以!”

傅承聿一把將她的手指抽出來,緊緊攥在手心,像是怕她的手指要自己離家出走似的。

面色嚴肅的補充:“脖子以下都不可以親。”

江顏遺憾地嘖了下唇,不懷好意地看向他。

“這樣嗎?可是...你好像親過我的手指誒~”

傅承聿:......

“能舉過頭頂的不算。”

喲,老幹部還挺有一套。

江顏望向他如臨大敵的緊繃表情,終於忍不住了,一雙眼睛直接笑成了兩彎月牙,止不住地笑聲從她的紅唇中溢出來。

傅承聿怎麽會不知道她是在捉弄他,能怎麽辦呢,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哄著了。

“傅承聿,我發現你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嘛!”

以前只覺得他板起臉猜不透心裏想法的時候,挺嚇人的,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純愛戰士。

“所以你就這麽捉弄我?”

大男人說什麽可愛。

“那你要原諒我嘛?我親親你,你不許生氣。”

說著江顏就猛地原地跳到傅承聿身上,捧著他的臉,在他光潔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力道大的都發出了‘啵’的一聲。

已經習慣她經常突如其來的動作的傅承聿,身形都沒晃,只是站直了身體托住她繞過來的雙腿,以防止她掉下去摔個屁股墩。

親完額頭後小妖精還沒停下,細碎的吻,從傅承聿筆直高挺的鼻梁一路落到他的下巴。

“你原諒我嘛?”

輕聲地呢喃從女人唇齒間溢出。

“嗯。”

老幹部的聲音很低沈。

從來沒怪罪,怎麽談原諒。

“嘻嘻,好,大度的孩子理應得到獎勵。”

江顏笑得很開心,話落就吻上了剛剛輕輕掠過的雙唇,不再是細碎的啄吻,而是深入的熱情的擁吻。

感覺到唇上的柔軟,傅承聿胸口劇烈起伏,滾燙的像是灌滿了巖漿,他一只大掌就罩住了江顏整個後腦勺,一手托起她,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離,用自己的節奏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相觸的雙唇仿佛也如他心口的巖漿一般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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