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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有人取了他的血鹽膳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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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有人取了他的血鹽膳婷

符子縉撇了撇嘴,“呸,還頂替身份呢,我看是背黑鍋還差不多。你想想我在霍成楓那裏受的那些鳥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拜這個什麽葉舒雨所賜吧?”

“這倒也沒錯……”

符子縉對葉舒雨的好印象立馬下降了百分之五十。

上午的鏡頭拍完,午間休息的時候,符子縉得閑翻了翻官博。

稍微往下一劃拉,就能看見之前發出的定妝照。前面評論裏大都是在吹吹葉舒雨和封元青的美貌,這都還算正常。

到了下面,就開始有一丟丟不太和諧了。不少人似乎知道符子縉之前的事情,問這種爛人怎麽能重新出來拍戲,問符子縉又攀上了哪根高枝,問劇方到底收了多少錢。

更激動一點的,已經開始咒罵符子縉了。他很艱難地辨認著那些為了避免屏蔽而使用的諧音詞,看得實在是有些慢。

看明白了不禁嘖嘖稱嘆,心想這群凡人也太會罵了,能不能教教他。

他湊過去,準備跟封元青分享樂子。

過去卻瞥見,封元青正在跟齊蘊語膩歪著匯報狀態。見他湊過來,封元青絲毫不避諱,示意他先稍微等他聊完。

符子縉只好等著。他百無聊賴地盯著虛空,卻不自覺被封元青手機上的小掛繩吸引了註意。

掛繩尾端綴著一個很精致的木質雕刻品,上面的花紋也十分特殊。只須打眼一看,懂的人就能認出來這是某種符文。

符文也有一定的“語法形式”,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元素排列組合,佐之以符咒的核心符文。

但這個掛件,符子縉端詳了半晌,也沒想出來這是哪種符的畫法。

多年的職業敏感幾乎立刻就讓他懷疑起來:這東西會不會有什麽古怪?會不會跟封元青氣運流失的事情有關?

等封元青聊完,他裝作隨口一問:“這小玩意還挺精巧的,你從哪兒買的?”

封元青顯得十分詫異,“啊?這是公司去年年會發的那個啊,每個人都有的,你忘了?”

符子縉若有所思。

以往,這種有可能致使他暴露身份的東西,即便是細枝末節,陰曹司的強大運作系統也會自動給他安排好。

這次卻沒有,是什麽BUG,還是別的什麽緣故?

符子縉繼續面不改色地扯謊:“哦,原來送的是這個啊,我當時看了一眼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包裝都沒開。”

封元青笑道:“那也難怪,當時公司莫名其妙送這小東西,我聽好多同事私底下吐槽公司摳門,說他是不是快破產了。”

“我倒是覺得這小東西挺精致的,又新奇,工藝也好,就一直掛著了。”

“是挺精致的……”

符子縉假裝欣賞,用手把那個小掛件拈起來端詳,實則是在用手指細細感受每一處花紋凸起。幾秒鐘之後,他已經把這個符文的樣子深深描摹在了腦海裏。

他還沒來得及跟封元青多說些什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聯系人的名字——曲尋。

符子縉嘣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這是……有進展了?

他當著封元青的面也不好接電話,但是又怕再不接起來恐怕誤了什麽事,急得他差點就當場上躥下跳起來。

他只好匆匆找了個角落,將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甫一接通,符子縉便迫不及待道:“曲姐,查的事情是有眉目了嗎?”

問是這麽問了,其實符子縉是確信這件事已經查明了的。

曲尋的回答卻令他大失所望:“很遺憾,暫時還沒有。”

符子縉一下子蔫了,可憐巴巴問:“那您打電話是要……?”

他聽見曲尋在那頭敲了幾下鍵盤,似乎是在調取什麽東西。

“雖然沒有什麽進展,但是我最近在處理工作的時候,湊巧碰見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這件事,就恰恰與你有關。”

符子縉心裏當即就咯噔一跳,直覺曲尋即將說的不會是什麽好事。

忐忑地問了之後,曲尋問:“你還記得之前,我們救下的那個被怨鬼附身的人嗎?”

符子縉楞了一下,那晚在陰曹司門口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令他手臂不禁又幻痛了一下。擡手看看,幾道猙獰的疤痕還橫亙在那裏。

不過,在他心裏這件事早就翻篇了八百年了,現在怎麽會再牽扯到呢?

“陰曹司把他送回凡界之後,次日卻又有人找上了他。”

曲尋知道單是這麽說,符子縉必不能聽明白,遂繼續解釋道:“調查結果顯示,他在第二天就遭到警方傳喚。”

“我們在對接的過程中聽到,警察那邊的意思是,有一個自稱陰曹司辦事員的人,想借人界警方的名義找來那人。他們只當是前夜的案子沒有解決完,便依言照做了。”

“但是我們在陰曹司內部系統查過了,根本沒有這號人。”

“也就是說,我們被一個外人,悄無聲息地頂替著名號、做了我們根本不知道的事。”

符子縉不由驚得倒抽了一口冷氣,畢竟功曹司與人界機關的交接都需要嚴格的手續,那人是如何在眾人無知無覺的情況下做到如此地步?

“他若頂著你們的名號招搖撞騙,豈不糟糕?”

“我最擔心的卻不是他招搖撞騙,而是覺得,這事恐怕與你身上的咒術有關系。”

曲尋繼續解釋道:“別忘了,你當時被他抓傷,指甲縫裏可是留著你的血啊。”

“雖然說只有一小點……但是,那些陰毒的咒術,卻是從來不需要太多的血液,沾上一點點幹涸的血渣便足矣。你懂我的意思嗎?”

曲尋一點,符子縉便大概明白了其中關竅——有人取他的血,給他下了咒。

符子縉固然知道此事是人為,但也實在想不起來幕後究竟會是誰人。

如果不是確信鴻詔一直在星君殿,他都要疑心是鴻詔在搗鬼了。

掛斷電話之前,曲尋很頭痛地說只能再繼續查查看。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是陰曹司不得不管的了。

依舊是符子縉戲份不多的一天。

今天收工早他躍躍欲試,打算等會在影視城裏轉一轉看看有什麽新鮮東西。

然而,他想玩樂的心思很快就被掐死在了搖籃裏。

還不等他走出幾步,尾指上的牽命就開始嗡嗡震動了起來。

符子縉的大腦空白了一瞬,他很費力地思考著:媽耶,他上一次糾纏著霍成楓給他渡氣運,是幾天前來著?

在劇組裏待了這些日子,他反倒是把本職工作忘得無影無蹤了。

與此同時,忽然有幾個人很慌亂地從他身邊匆匆跑過,嘴裏還說著什麽“意外”、“起火”之類的話。

“西邊那座翠微山忽然起了山火,好巧不巧起了一陣大風,順勢竟然把影城西邊點起來了。”

“這可怎麽得了,這個時候本來就天幹,影棚裏堆的服裝道具又那麽多,這下子可不得燒光了?”

符子縉的心猛然沈了下去,他忽然就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他用牽命感知了一下霍成楓的所在——果然就在這座影視城內。

霍成楓怎麽會在這裏??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朝著牽命另一端的方向沖過去了。

……

追溯到幾小時以前,霍氏總部大樓內。

“寫的什麽東西!打回去重做,五天之內給我重新交一份上來,別再讓我看到這種廢紙一樣的東西。”

霍成楓啪的一聲將手裏的企劃書甩在桌子上,黑著臉發脾氣,連話都多了不少。

組裏趕忙上前把企劃書拿回來,還給了上交企劃書的部門經理。

會議室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心裏卻在犯嘀咕,霍成楓今天是吃了什麽火藥。

霍成楓當然沒吃火藥,只是數日之前吃的符子縉那口氣還沒咽下去。

他鐵了心要自此遠離符子縉,可偏偏那人又自己找上門來,像個沒事人一樣沖著他索吻,還用一雙那麽清、那麽清的眼睛看著他,說自己離不開他。

霍成楓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出了什麽問題。

明明已經知道了符子縉的真面目,可是在那時,他還是很沒出息地被騙到了一瞬。

符子縉身上好像天然有一種魔力,站在那裏說“我要把你騙得褲衩都不剩”,人也會乖乖跟著他走。

有時候回到家,看著安靜的屋子,他竟覺出幾分不習慣來——再也沒有那個溫言軟語的小騙子對他嘰嘰喳喳了。

霍成楓是不願把這種心情承認為“失落”的。

於是,見到符子縉,他生氣。見不到符子縉,他卻又覺得別扭了。

他想把自己雜亂的思緒打散,把腦海中那個小騙子的身影塗成空白,卻發現只是徒勞。

看到部門經理交上來了那一份亂七八糟的企劃書,更是雪上加霜。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沒忍住發了好大一通火。

眾人陸陸續續出了會議室,霍成楓也擡腳出去,朝著辦公室回去了。

秘書抱著文件走在霍成楓身邊確認次日的行程:

“霍總,明天上午要去拜訪盛意那邊的合作方,中午和萬方的李總有一個飯局,下午到三點鐘是您的私人行程,三點鐘以後要去光北影城那邊視察一個項目,晚上是陳老爺子的壽宴,禮物已經選好了,您可以看看合不合適……”

霍成楓皺了皺眉,“拜訪合作方的事情先推後,光北的視察也可有可無,給我取消掉。”

“好的霍總,沒問題。”

“等等——”霍成楓似乎想到了什麽,暫時制止住了秘書離開的腳步。“那個光北影城——”

說了一半,他卻又停了下來。“算了,視察照常去吧。”

次日下午三點半整,霍成楓乘車出現在北光影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麽病,只是腦子裏閃過那麽一瞬間的想法:符子縉拍戲的地方可能在這裏。

只是因為這樣未經考證的、不切實際的、虛無的猜測,他便一時腦熱,改變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霍成楓搖下車窗,按捺下自己的心緒。影城裏不管是游客還是劇組都多如牛毛,哪裏就那麽巧能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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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漢三又回來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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