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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竟有如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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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竟有如此手段

符子縉覺得自己真的很冤。

自己剛來的那會兒,霍成楓見天兒拿金錢羞辱他。

他以為碰這個錢屬於違規行為,所以一個子兒都沒動,兢兢業業地攥著星君給他批的那一點人界生存資金幹活。

好在他綁架著霍成楓那一點殘存的良心,平常吃他的住他的,倒也沒感覺捉襟見肘。

後來他才知道,哦,原來這個錢是可以碰的。

現在嘛,他倒是想讓這種金錢羞辱多來一點,不過已經晚了,霍成楓現在不把他分屍都算好的。

眾所周知,符子縉是給地府和星君殿賣命的打工人,拿的工資是冥界與仙界流通的貨幣,沒有任何獲取人界貨幣的手段。

他是個神仙,對生存條件的要求很低,就算是不吃不喝去睡大街也沒關系。因而,符子縉從未擔憂過星君給的生存資金花完了該怎麽辦。

現在不一樣了。

平白無故,天降巨額債務。

符子縉嘆了口氣,默默地拉回了和封元青聊了一半的聊天框。

【好呀好呀,我當然要去試試。】

【真是太謝謝你了,幫我弄到這個機會很不容易吧?】

封元青回他:【小事情,不用謝】

……

一個半小時之後,穿戴整齊的符子縉出現在星韻娛樂的公司大樓。

他畢竟還是公司的藝人,進去得還算順利。在齊蘊語的授意之下,他被助理帶著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還沒進去,就迎面碰到封元青從辦公室裏拐出來,面色緋紅,步履虛浮。

看到符子縉的一瞬間,他的臉上顯然出現了一些難堪又尷尬的情緒。

符子縉一邊跟封元青打招呼,內心被罪惡感淹沒。真不敢想,封元青為了讓齊蘊語松口,做出了多麽大的犧牲……

助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齊總,符先生過來了。”

符子縉走進去,看見辦公桌後面悠哉坐著的齊蘊語,又想起封元青,不禁心裏暗罵:呸!臭變態。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符子縉還是掛著虛偽的笑跟他打了聲招呼。

齊蘊語能松口,實屬在他意料之外。畢竟他當時一時情緒上頭,很囂張地把霍成楓和齊蘊語都罵了一頓。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現在坐上了老板的位子,總之現在是半點看不出齊蘊語從前那副柔情綽態的樣子。

他嘴角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笑,對符子縉開門見山道:“讓我猜猜……你跟霍成楓鬧矛盾了,對不對?”

這孩子,怎麽凈哪壺不開提哪壺。

符子縉摁下自己抽搐的嘴角,盡量讓自己看上去若無其事。

齊蘊語忽然從椅子上坐起來,撐著辦公桌的桌面,半個身子朝前傾斜。

符子縉被他突然湊近的臉嚇了一大跳,上半身下意識往後仰。

齊蘊語可算是得了意,依舊樂此不疲地嘲諷著符子縉:“怎麽,每天委曲求全討好霍成楓?終於裝不下去了?”

符子縉訕訕地笑,硬著頭皮裝傻道:“齊總,您這說的哪兒的話呀。”

齊蘊語不理,依舊自顧自地說:

“符子縉啊符子縉,我一開始是真的很討厭你。”

“我本可以很輕易地牽著霍成楓的鼻子走,但是一旦牽扯到你的事情,霍成楓就開始變得反常。”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反常,更討厭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以至於一度想要把你徹底地碾在地上、讓你再也爬不起來。”

符子縉沒忍住出言打斷:“話不能這麽說啊齊總,霍成楓他怎麽著也是個人,又不是物件。”

齊蘊語沒忍住,嗤笑了一聲:“你在為他抱不平?我還以為,你對他也是百分百的利用呢。”

符子縉失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麽說也的確沒錯。

他空白了一瞬的神色顯然被齊蘊語捕捉到了,齊蘊語更顯得玩味起來:“有點意思,你還真是……坦誠。”

“罷了,公司裏的事情,霍成楓倒是幫了我不少忙。我給你一個機會,也就當還了霍成楓的人情。”

“違約金這個大洞,我可以先幫你填上,但是之後的發展,你必須要無條件聽從我的安排。”

符子縉點頭如搗蒜,能給錢的就是老大。

齊蘊語往後一退,整個人仰躺在椅子上,推著自己往後退了一小段距離。

“你啊,討好霍成楓還不如來討好我。既然打算徹底離開霍成楓了,不如考慮考慮我,如何?”

他的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知,符子縉當真摸不準他是什麽意思,被他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於是他當即學著他那半真半假的語氣道:“我除了霍總,不會再有別人了。”

那樣子實在讓人摸不清態度,弄得齊蘊語都稍微楞了一下。

齊蘊語失笑,轉移話題道:“行了行了,最近陳訴老頭那部新劇,我們公司投了不少錢,可以給你安排個男三演演。你身上背了多少債,應該不需要我提醒吧……”

兩個人一個說一個聽,誰都沒有註意到門外不知道聽了多久的霍成楓。

他舉起準備敲門的手緩緩放下,而後轉身離開,裝作是從未來過的樣子。

……

星韻作為這部劇最大的金主爸爸,很容易就把角色給符子縉定了下來。

符子縉拿著劇本,陷入深深的絕望。

自己專業之外的事情總是讓人心慌追紋連載紋在扣摳裙八六藝奇奇三三零四,符子縉只能日夜攻讀,人物小傳寫了滿滿一本,就連“騷擾”封元青的次數也直線上升,簡直比自己活著那會做舉業還難。

劇本圍讀前夜,符子縉對著某度搜了大半夜:劇本圍讀應該怎麽做。

實在荒謬至極。

自己簡直就像還沒學會自行車,就被趕去開飛機。

所幸有封元青幫襯著他,自己也不算太難過。

更幸運的是,他飾演的男三是一個小秀才的角色,對他而言可謂是本色出演了。

進組之前的這段日子裏,霍成楓再也沒有回過一次這邊的房子。顯然,是在有意躲著符子縉,任他自生自滅了。

就像是在告訴符子縉:我已經盡了最後的仁慈,你最好不要再來招惹我。

不招惹當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很快又到了上一次渡氣運過去的第七天。

符子縉很難辦,因為霍成楓根本都不肯見他。於是,他的的確確考慮起了把霍成楓敲暈了強吻的可能性。

要考慮的事情太多,符子縉腦子裏一團亂麻,索性放棄思考。

他掏出早就給霍成楓綁好的“牽命”,認真感知著霍成楓所在的位置。

一個地標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來。

等等,這個位置是——魏和光那家酒吧?

與此同時,那家lounge的卡座裏。霍成楓面色陰沈,正在一杯接著一杯地灌自己酒。

平時工作累了,霍成楓也未必不會到這裏來放松一番。但是此刻,他眉心揮之不去的郁氣卻明明白白地告訴魏和光:他肯定是遇到什麽事了。

自從聽說了符子縉失蹤的事以後,他還沒有接到過最新消息,因而滿心以為是因為這件事。

他就問霍成楓:“你也別太傷神,總會有個結果的。”

卻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徹徹底底地哪壺不開提哪壺。

霍成楓:“……”

然後黑著臉,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灌酒灌得更快了。

魏和光就算再笨,這時候也多少感覺出來點什麽。困擾著霍成楓的情緒顯然不是悲傷。而是徹徹底底的憤怒。

由此觀之,人嘛,應該已經找到了,不過可能鬧了點矛盾。

他一把躲過霍成楓手裏的杯子,“行行行別喝了,再喝酒精中毒了!”

被奪了杯子,霍成楓似乎也不惱,只是拿他那雙黑沈沈的眼睛,靜靜地盯著魏和光,盯得他頭皮發麻。

魏和光硬著頭皮把酒給他放遠來,這才發現霍成楓其實已經有點迷糊了。他趁機套話,問霍成楓:“你……跟符子縉怎麽著了?”

“他一直都在騙我……”霍成楓倒豆子似的把那天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說完,又下意識地去摸酒,然而酒都被魏和光拿開了,因而讓他變得十分疑惑。

“害,多大點事,不就是個模樣好看點的小明星嗎?你要想找,哪裏找不到?排隊的都得排滿全城。還是說你想整他?以你的能力,隨隨便便就能讓他一輩子接不到戲演吧?”

“不一樣……”霍成楓緩緩搖頭。

魏和光的眼皮開始突突亂跳。當他看到霍成楓的臉上出現了這種像是失意情種一般的神色,他就知道,霍成楓可能要栽了。

“有什麽不一樣的,你不是根本不喜歡他嗎?”魏和光額角亂跳,他試探著問霍成楓,期待得到一些不一樣的回答。

霍成楓沒有再答話,只是皺著眉頭,臉上出現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疑惑。

完了。

魏和光痛心疾首,想不到那個符子縉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背地裏竟有如此手段!

先是對霍成楓千依百順作出一副滿心愛慕的樣子,等到霍成楓動心之後再棄之而去。

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嗎!簡直太惡毒了!

正這樣想著,惡毒本毒的符子縉忽然就出現在了酒吧裏!

魏和光目瞪口呆,怎麽偏就這麽巧!

他一秒十個小動作,下意識就要拽走霍成楓,避免這倆人碰上面。然而符子縉卻像是知道霍成楓的位置似的,精確地穿過人群,朝著霍成楓的方向走來。

霍成楓看到穿過人群而至的符子縉,一開始以為自己在做夢似的,癡癡地楞了一會兒。

良久,才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睛質問符子縉:“你來幹什麽?”

符子縉沒有說話。

他想的是,很好,霍成楓看上去喝醉了,應該有機可乘。

於是他毫不猶豫、毫不委婉地說:“來強吻你的。”

魏和光聽見這話,大驚失色,心想這小妖精到底是想把霍成楓玩弄到什麽地步!

他又慌忙看向霍成楓,期待自己兄弟能硬氣一點,堅決地斥罵符子縉這種沒品行為。

然而霍成楓卻任由符子縉把他圈著脖子摁下來,唇齒相交嘖嘖有聲。

甚至連手都逐漸擡了起來,箍在了符子縉背後。

魏和光徹底絕望,算了,這事跟他沒關系。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情侶之間的小情趣罷了。

“出門二十米右拐就是賓館,你倆別在我這兒弄。”

霍成楓聽見這話,竟然護食似的,很認真地把符子縉往懷裏摁了摁,不讓魏和光看到。

魏和光:“……”

有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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