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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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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打起來了

“護國將軍和尊親王他們早在十幾天前就先回來了。”

中郎將往四周張望了一下,“皇上,他們還沒回來嗎?”

皇帝:你問我?我問誰?

合著他休朝一天來接人,想接的人一個都沒接到?

有點生氣,但皇帝還是沒表露太多情緒,為了以示對眾將士的敬重和褒獎,他還是面帶笑容,吩咐手下為大將軍和將士們準備豐盛的宴席,為他們接風洗塵。

眾人聞言,立即行禮,“為陛下和朝廷效力,是我等的榮幸。”

寒暄了幾句,太子便引著他們進城了。

街道上,小孩歡呼雀躍,追著跑。

……

京城外的天然溫泉池裏。

齊重衍的身體在水中被迫輾轉。

他瞇著眼眸,泛紅的眼尾微微掀著,一副體力不支,昏昏欲睡的模樣。

哪怕旁邊的江畔幹活幹到熱火朝天,他也睜不開眼睛去看她一眼。

見狀,江畔嘆了口氣,“唉。”

她放下手中的幹活工具,踢開旁邊的野草,來到齊重衍面前。

她彎下腰,伸出手,將他從溫泉中抱出來。

“玩夠了沒?聽說中郎將他們回來了,算算日子,我們也該回城了。”

齊重衍瞇著一條縫,望向眼前這個惡劣的女人。

說什麽回來看藺長風怎麽樣了, 結果就知道在這裏謔謔他。

齊重衍低下眼瞼,啞聲道:“回去,不然父皇該擔心了。”

“嘿嘿,我也是這麽想的。”江畔低頭親了親他白皙的鼻尖,“等回去我們就申請去封地吧?到時候天高地遠的,我們想怎麽樣都行。”

齊重衍沒回話,腦袋一點一點的,沒一會兒就靠著江畔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虛虛地靠坐在床上,他的腰後面是一堆淩亂堆積著的軟枕和軟被。

前面則是自己那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齊重衍清醒過來 猛地擡頭,看到的卻是笑意盈盈的江畔。

對方拿著一根白羽,眼神若有若無的在他身上滑走。

齊重衍眼角發紅,鼻頭微皺:又來?

……

京城郊外。

客棧。

“老三!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藺長軍剛送奶嬤嬤出門,一回來就看到藺長卿死死掐著他女兒的脖子!

他慌慌張張地走過去一看,結果兩個女兒都已經沒了氣息。

一氣之下,他上去就是一腳,跟藺長卿混打了起來。

“他娘的!老子要殺你了!”

“你罵誰的娘?大哥,你別忘了!我娘,她也是你娘!”

藺長卿手腳並用,不停擋開攻擊後退到一旁。

他氣道,“大哥,你能不能理智一點!這不是我們一開始就已經說好的嗎?”

其實一離開營地藺長卿就發現了自家大哥的不對勁。

與其說是不對勁,不如說他大哥變得跟二哥一樣慈祥,一樣父愛泛濫了!

為此他還故意演戲,假裝不會對那兩個小嬰兒下手。

在知道大哥確實狠不下心掐死那兩個小孩後,他決定自己要“挺身而出”幫大哥解決這個麻煩!

本來他只想掐死一個的,可沒辦法,他不知道哪個是妹妹。

大哥這兩個女兒出生的時候他再一次“迷路”了!

也因為這個,藺長卿越發覺得這兩個小孩是鬼胎!

他覺得只要殺死這兩個孩子,他的大哥就會變回以前的樣子。

可誰知道,孩子是死了,他大哥還是沒有恢覆理智!

“我沒有理智?我要是知道你想殺我女兒,我說什麽也不會放你一個殺人犯在我的房間裏!”

藺長軍眼裏血絲密布,打在藺長卿身上的拳頭,幾乎拳拳到肉。

他喝道:“藺長卿,我告訴你,殺女之仇,不共戴天,這事老子跟你沒完!”

房間桌子凳子紛紛倒地,一陣劈裏啪啦過後,藺長卿被打退到了房間門口。

“大哥,反正她們現在都已經死了,難不成你還要因為這個殺了我這個親弟弟嗎?”

藺長軍氣得又踢了一腳,“你怎麽知道我的女兒就一定會瘋!?你怎麽知道她們不會正常長大!?你二姐的孩子,江畔江玥兩姐妹現在不也是好好的?老三,你就是記仇,心思狹隘,所以才容不下兩個小嬰兒!”

“嗤!”藺長卿吐了一口含著血的唾沫,嗤笑道:“大哥,當初二姐跪下來求我們不要殺江畔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要不是二姐求爹,讓爹攔著你,你只怕早就對江畔下手了!你和二哥一樣!刀不插在自己身上就不會疼,怎麽,這會兒知道心疼了?”

藺長卿眼神陰鷙地看著他,“二哥這樣,大哥也這樣,不過沒關系,藺家有我在,我自會將禍端扼殺在繈褓之中,不用你們出手!”

說罷,在藺長軍又要打過來前藺長卿奪門而出!

他一個人騎著馬往京城趕。

大哥這邊解決了,現在還有二哥那邊!

沒了鬼胎,大哥遲早會變回原來那個穩重的大哥。

他不急。

他得先回去,趁二哥沒有防備的時候,盡快處死他那兩個女兒。

藺長卿趕路途中,恰好跟江畔的馬車擦肩而過。

馬車上,江畔正抱著齊重衍‘玩’,聽到馬蹄聲,掀開車簾看了眼。

眼睛在落到藺長卿遠去的背影上時,江畔脫口而出,“藺長卿?”

她立馬點開面板,施展隔空懷孕技能。

確定技能使用成功,江畔這才開心地放下簾子。

找了半天沒找到,沒想到這麽巧就碰上了。

也不知道藺長軍那邊怎麽樣了。

真想看看他們是什麽情況,可惜現在系統只能簽到抽獎賺錢,對她的要求問題什麽的一點回應都沒有。

“嗯~是藺長卿?”齊重衍一手去揮打江畔來去自如的手,詢問中都帶著一絲哭腔。

“嗯。”江畔應了一聲,垂眸望著懷裏的男人。

此刻,她們的馬車已經到達城門口,在淺墨重彩的夕陽下,齊重修長白皙的身體像極了女媧精心設計的藝術品。

就是眼淚汪汪的,有點愛哭,逗一下就哭一下。

江畔收回眼神,語氣懶洋洋的,“真是奇怪,他不是跟藺長軍一起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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