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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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承諾
“……我怎麽會不要你。”葉忱莫名其妙的話, 讓喻星瀾覺得很疑惑。
好端端的，葉忱為什麽要這麽說。
他揉了兩下葉忱後，松開了他。
“不會的, 你別哭了。”
“……嗯。”葉忱的睫毛顫動了兩下。
在喻星瀾的安撫下, 他眼尾的濕潤逐漸幹涸。
車子在這時駛進了豪華的西郊壹號公館, 司機下車替葉忱拉開了車門。
周圍是很寬闊的青綠色草地。
草坪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道路兩旁樹影搖晃。
大半夜的回來，公館內沒有幾個傭人在。
葉忱扶著喻星瀾的腰，將他帶下了車。
看著周圍的環境，喻星瀾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 往周圍瞅了好幾下。
直到葉忱推開大門。
豪宅。
這是喻星瀾的第一感受。
富麗堂皇的大廳，燈光流轉在喻星瀾的眼眸中。
喻星瀾一時有點失神。
“……葉忱。”喻星瀾張了張嘴。
“嗯。”
“……我好像有點醉了。”喻星瀾閉上眼睛。
他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幻覺竟然離譜到葉忱住在豪宅裏面。
怪不得很多人都說夢都是反的。
喻星瀾腦海裏胡思亂想。
“我知道。”葉忱低聲回答。
正是因為知道喻星瀾喝醉了, 所以他才打算將喻星瀾帶回家。
葉忱扶著喻星瀾腰的手微微收緊。
喻星瀾感覺到了，但他沒有說話。
耀眼的燈光讓喻星瀾覺得不適，他始終閉著眼睛，一直到葉忱將他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這是喻星瀾第一次喝醉。
從在酒吧時, 他就是這種手腳發軟，渾身無力的狀態。
酒精侵蝕著他的大腦, 讓他的反應和意識都變得非常慢, 甚至分辨不出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喝醉，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感覺，也讓喻星瀾想到了過年走親戚的那幾天。
喻建國喝醉了也這樣，能說話，也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甚至對答如流。
那天晚上，他和親戚一起教育喻星瀾要好好讀書。
但是第二天清醒之後又說真是奇了怪了, 昨天做夢，夢見他在山林裏面和一只猴子聊了一整晚。
‘猴子’本人喻星瀾當時非常的無語。
該不會他現在也是這樣吧。
喻星瀾緩緩吐出一口氣後, 睜開了眼。
依舊是豪華。
比他家還要大的房間。
裝潢精致又奢華。
喻星瀾大致掃了一眼房間內的陳設後，目光就落在了葉忱的身上。
他的眼瞳跟隨著葉忱而動。
喻星瀾看見葉忱推開了一間門，然後他走了進去。
葉忱今天戴了一塊手表。
在他取下來的時候，喻星瀾才發現。
葉忱走進的地方應該是衣帽間，裏面有個透明櫃。
他將換下來的手表放進了櫃子內。
然後葉忱走了出來。
兩人的眼眸對上，喻星瀾的表情明顯迷茫。
“……葉忱。”喻星瀾喊他。
“嗯。”
“我喝醉了。”他再一次重覆，並且語氣比之前還要肯定。
和喻建國喝醉時一樣。
不過他沒有看見山林和猴子。
他的幻覺是葉忱身處豪宅，還有一面手表櫃。
他甚至看見了表盤上的鉆石折射出來的光線。
……真是見了鬼，喻星瀾閉上眼，將手搭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離譜兩個字。
“怎麽了？”葉忱在床沿邊上坐下：“燈光刺眼嗎？”
喻星瀾搖頭。
燈光不刺眼。
葉忱沒有開房間內的大燈，只開了微弱的暖黃色護眼燈。
“喝不喝水？”葉忱又問。
喻星瀾依舊搖頭。
他舔了舔唇：“我不渴。”
頓了一下，喻星瀾又說：“我想去洗澡。”
“……嗯？”喻星瀾說完之後，見葉忱沒有回答他，疑惑地睜開了眼。
葉忱正在看他。
漆黑的眼瞳裏滿滿都是他的身影。
喻星瀾一楞。
“……葉忱？”
“在車上的時候，你說困了。”葉忱終於開口了。
他坐在床沿邊上，用手背貼了貼喻星瀾的臉頰。
“啊……”喻星瀾呆了呆：“是、是有點困。”
“那不洗澡了，我幫擦一下？”葉忱詢問著喻星瀾的意思。
“哦。”喻星瀾沒有意見。
因為他確實很困。
原本陷在枕頭裏面的臉頰也露了出來，喻星瀾下巴微微擡起，示意葉忱快點。
葉忱去浴室拿毛巾了。
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出來，替喻星瀾仔細地擦拭了一遍臉頰，後背和手指。
擦完之後果然舒服了不少。
喻星瀾很快又睡了過去。
他的臉再次埋在柔軟的枕頭裏。
耳邊傳來燈光關上的聲音，沒一會兒，浴室裏面再次響起了水聲。
房間內溫度適宜，喻星瀾只在腰間搭了一條毯子。
沒過多久，水聲停止。
幾分鐘後，床邊塌陷下一塊。
喻星瀾睡得迷迷糊糊，但他知道，應該是葉忱上床了。
葉忱睡在喻星瀾的身側，身後一股熱氣湧上。
萬籟俱寂，喻星瀾打了個哈欠。
“……瀾瀾。”葉忱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響起。
喻星瀾都快要睡著了。
就算聽見了也沒有回應葉忱。
只是搭在枕邊的手指動了動。
似乎是想告訴葉忱，他聽見了。
但喻星瀾沒有意識到，黑暗的環境下，葉忱會看不見。
“明天醒來之後，你會生氣嗎。”
葉忱盯著喻星瀾的後腦勺看。
盡管只是一個很模糊的輪廓。
他將額頭抵在了喻星瀾的身後。
“會很生氣地離開然後再也不理我嗎。”
“……什麽啊。”微弱的聲音回應著葉忱的話。
葉忱楞了一下：“你沒睡著啊……”
聲音有點小。
“睡著了……”喻星瀾的聲音也很小，悶悶的。
是臉埋在枕頭裏面，然後發出的聲音。
“你一直在說話。”喻星瀾帶著困倦說。
葉忱抿了抿唇。
“那我不說話了。”
喻星瀾“哦”了一聲。
這次睡了差不多十來分鐘。
“瀾瀾，你真的喝醉了嗎？”葉忱的聲音很輕很輕。
喻星瀾聽見了。
如果他不回答葉忱的話，他可以繼續睡。
但他回答了。
盡管眼睛都睜不開，他依舊回答了葉忱的話。
“嗯……”
喻星瀾感覺今天的葉忱很不一樣。
他說話的時候，總是讓喻星瀾不自覺地想到在車裏時，那雙濕漉漉的小狗眼。
又可憐，又脆弱。
喻星瀾不知道葉忱在害怕什麽。
他這個狀態也想不通這麽覆雜的事情。
他只是感覺……葉忱好像很缺乏安全感。
喻星瀾幹脆轉了個身。
原本背對著葉忱的睡姿，變成了與葉忱面對著面。
葉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喻星瀾擡起手，在葉忱的眼角摸了一下。
幹燥的。
喻星瀾放心了。
他的腦袋在枕頭上蹭了兩下，又打了個哈欠：“葉忱，別害怕。”
喻星瀾閉著眼睛，有些模糊不清地說道：“我一直都在。”
葉忱的長睫顫動。
垂在床單上的手指微微屈起。
“……真的嗎？”
“嗯。”
對話到此結束。
回答了這句話之後，喻星瀾再也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濃濃的睡意侵襲上來，沒過多久，喻星瀾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夏夜的微風吹動著薄紗窗簾。
蟲鳴聲伴隨著響起。
有月光傾瀉進來。
黑暗中。
葉忱伸出手指碰了碰喻星瀾的臉頰。
喻星瀾睡著了。
一如之前的每次同床共枕。
喻星瀾睡著之後，葉忱起身了。
他看著喻星瀾的睡顏，迷戀的目光絲毫不減。
半晌。
葉忱低下了頭。
他的手掌撐在床單上，微微俯下身，碰觸著喻星瀾的脖頸。
微涼的薄唇劃過他脖子上凸起的喉結。
葉忱緊張得連手背上的青筋都繃緊了。
喻星瀾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
他的下巴甚至無意識地擡起，更方便了葉忱的動作。
葉忱的眼眸一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變了味。
也許是葉忱發現喻星瀾在無意識地配合的時候。
一開始只是虛虛的貼著，後來逐漸變成了親吻，舔.舐，最後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紅痕。
葉忱的動靜很輕。
他的氣息逐漸不穩，嘴唇伏在喻星瀾的耳側。
“瀾瀾。”葉忱小聲叫著他。
喻星瀾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葉忱嘴唇擦過喻星瀾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他開始不擔心喻星瀾會醒了。
或者幹脆醒了更好。
他就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心思，只能在黑暗中做這些連自己都唾棄的事情。
他想在喻星瀾清醒的時候得到回應。
告訴喻星瀾他有多愛他。
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葉忱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種想法不對，但他就連自己都阻止不了。
欲.望像是一個膨脹的氣球，吞噬著葉忱本就不多的理智。
沒有得到回應的葉忱輕輕咬了一下喻星瀾的耳垂。
“嗯……”無意義的呻.吟聲從喻星瀾的唇齒間溢出。
葉忱一楞。
“你答應了。”葉忱小聲地告訴喻星瀾。
他伸出自己的手，貼著喻星瀾的掌心。
慢慢地，他的十指陷進了喻星瀾的指縫裏，與他相扣。
很親密的姿勢。
葉忱說：“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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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葉忱為什麽要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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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忱的睫毛顫動了兩下。
在喻星瀾的安撫下, 他眼尾的濕潤逐漸幹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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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忱扶著喻星瀾的腰，將他帶下了車。
看著周圍的環境，喻星瀾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 往周圍瞅了好幾下。
直到葉忱推開大門。
豪宅。
這是喻星瀾的第一感受。
富麗堂皇的大廳，燈光流轉在喻星瀾的眼眸中。
喻星瀾一時有點失神。
“……葉忱。”喻星瀾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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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點醉了。”喻星瀾閉上眼睛。
他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幻覺竟然離譜到葉忱住在豪宅裏面。
怪不得很多人都說夢都是反的。
喻星瀾腦海裏胡思亂想。
“我知道。”葉忱低聲回答。
正是因為知道喻星瀾喝醉了, 所以他才打算將喻星瀾帶回家。
葉忱扶著喻星瀾腰的手微微收緊。
喻星瀾感覺到了，但他沒有說話。
耀眼的燈光讓喻星瀾覺得不適，他始終閉著眼睛，一直到葉忱將他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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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建國喝醉了也這樣，能說話，也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甚至對答如流。
那天晚上，他和親戚一起教育喻星瀾要好好讀書。
但是第二天清醒之後又說真是奇了怪了, 昨天做夢，夢見他在山林裏面和一只猴子聊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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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瀾大致掃了一眼房間內的陳設後，目光就落在了葉忱的身上。
他的眼瞳跟隨著葉忱而動。
喻星瀾看見葉忱推開了一間門，然後他走了進去。
葉忱今天戴了一塊手表。
在他取下來的時候，喻星瀾才發現。
葉忱走進的地方應該是衣帽間，裏面有個透明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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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葉忱走了出來。
兩人的眼眸對上，喻星瀾的表情明顯迷茫。
“……葉忱。”喻星瀾喊他。
“嗯。”
“我喝醉了。”他再一次重覆，並且語氣比之前還要肯定。
和喻建國喝醉時一樣。
不過他沒有看見山林和猴子。
他的幻覺是葉忱身處豪宅，還有一面手表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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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見了鬼，喻星瀾閉上眼，將手搭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離譜兩個字。
“怎麽了？”葉忱在床沿邊上坐下：“燈光刺眼嗎？”
喻星瀾搖頭。
燈光不刺眼。
葉忱沒有開房間內的大燈，只開了微弱的暖黃色護眼燈。
“喝不喝水？”葉忱又問。
喻星瀾依舊搖頭。
他舔了舔唇：“我不渴。”
頓了一下，喻星瀾又說：“我想去洗澡。”
“……嗯？”喻星瀾說完之後，見葉忱沒有回答他，疑惑地睜開了眼。
葉忱正在看他。
漆黑的眼瞳裏滿滿都是他的身影。
喻星瀾一楞。
“……葉忱？”
“在車上的時候，你說困了。”葉忱終於開口了。
他坐在床沿邊上，用手背貼了貼喻星瀾的臉頰。
“啊……”喻星瀾呆了呆：“是、是有點困。”
“那不洗澡了，我幫擦一下？”葉忱詢問著喻星瀾的意思。
“哦。”喻星瀾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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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陷在枕頭裏面的臉頰也露了出來，喻星瀾下巴微微擡起，示意葉忱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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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出來，替喻星瀾仔細地擦拭了一遍臉頰，後背和手指。
擦完之後果然舒服了不少。
喻星瀾很快又睡了過去。
他的臉再次埋在柔軟的枕頭裏。
耳邊傳來燈光關上的聲音，沒一會兒，浴室裏面再次響起了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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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忱睡在喻星瀾的身側，身後一股熱氣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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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瀾。”葉忱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響起。
喻星瀾都快要睡著了。
就算聽見了也沒有回應葉忱。
只是搭在枕邊的手指動了動。
似乎是想告訴葉忱，他聽見了。
但喻星瀾沒有意識到，黑暗的環境下，葉忱會看不見。
“明天醒來之後，你會生氣嗎。”
葉忱盯著喻星瀾的後腦勺看。
盡管只是一個很模糊的輪廓。
他將額頭抵在了喻星瀾的身後。
“會很生氣地離開然後再也不理我嗎。”
“……什麽啊。”微弱的聲音回應著葉忱的話。
葉忱楞了一下：“你沒睡著啊……”
聲音有點小。
“睡著了……”喻星瀾的聲音也很小，悶悶的。
是臉埋在枕頭裏面，然後發出的聲音。
“你一直在說話。”喻星瀾帶著困倦說。
葉忱抿了抿唇。
“那我不說話了。”
喻星瀾“哦”了一聲。
這次睡了差不多十來分鐘。
“瀾瀾，你真的喝醉了嗎？”葉忱的聲音很輕很輕。
喻星瀾聽見了。
如果他不回答葉忱的話，他可以繼續睡。
但他回答了。
盡管眼睛都睜不開，他依舊回答了葉忱的話。
“嗯……”
喻星瀾感覺今天的葉忱很不一樣。
他說話的時候，總是讓喻星瀾不自覺地想到在車裏時，那雙濕漉漉的小狗眼。
又可憐，又脆弱。
喻星瀾不知道葉忱在害怕什麽。
他這個狀態也想不通這麽覆雜的事情。
他只是感覺……葉忱好像很缺乏安全感。
喻星瀾幹脆轉了個身。
原本背對著葉忱的睡姿，變成了與葉忱面對著面。
葉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喻星瀾擡起手，在葉忱的眼角摸了一下。
幹燥的。
喻星瀾放心了。
他的腦袋在枕頭上蹭了兩下，又打了個哈欠：“葉忱，別害怕。”
喻星瀾閉著眼睛，有些模糊不清地說道：“我一直都在。”
葉忱的長睫顫動。
垂在床單上的手指微微屈起。
“……真的嗎？”
“嗯。”
對話到此結束。
回答了這句話之後，喻星瀾再也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濃濃的睡意侵襲上來，沒過多久，喻星瀾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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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
葉忱伸出手指碰了碰喻星瀾的臉頰。
喻星瀾睡著了。
一如之前的每次同床共枕。
喻星瀾睡著之後，葉忱起身了。
他看著喻星瀾的睡顏，迷戀的目光絲毫不減。
半晌。
葉忱低下了頭。
他的手掌撐在床單上，微微俯下身，碰觸著喻星瀾的脖頸。
微涼的薄唇劃過他脖子上凸起的喉結。
葉忱緊張得連手背上的青筋都繃緊了。
喻星瀾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
他的下巴甚至無意識地擡起，更方便了葉忱的動作。
葉忱的眼眸一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變了味。
也許是葉忱發現喻星瀾在無意識地配合的時候。
一開始只是虛虛的貼著，後來逐漸變成了親吻，舔.舐，最後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紅痕。
葉忱的動靜很輕。
他的氣息逐漸不穩，嘴唇伏在喻星瀾的耳側。
“瀾瀾。”葉忱小聲叫著他。
喻星瀾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葉忱嘴唇擦過喻星瀾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他開始不擔心喻星瀾會醒了。
或者幹脆醒了更好。
他就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心思，只能在黑暗中做這些連自己都唾棄的事情。
他想在喻星瀾清醒的時候得到回應。
告訴喻星瀾他有多愛他。
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葉忱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種想法不對，但他就連自己都阻止不了。
欲.望像是一個膨脹的氣球，吞噬著葉忱本就不多的理智。
沒有得到回應的葉忱輕輕咬了一下喻星瀾的耳垂。
“嗯……”無意義的呻.吟聲從喻星瀾的唇齒間溢出。
葉忱一楞。
“你答應了。”葉忱小聲地告訴喻星瀾。
他伸出自己的手，貼著喻星瀾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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