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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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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學習

◎妹妹妹夫互相切磋◎

清殊猶豫一會兒, 試探道:“你甚麽意思?”

“提親的意思。”晏徽雲坦蕩地看著她,目光直白地像要她當場作出答覆,“免得日常夢多, 明日我就讓家中長輩上曲府提親,三書六禮一環不少, 聘禮單子隨你添, 如何?”

清殊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事情發展超出預料, 節奏快得飛起,怎麽今天剛表明心意, 明天就定親?

暧昧呢?拉扯呢?戀愛呢?吵架呢?分分合合呢?直接省略一腳踏入婚姻殿堂嗎?

腦中彈幕翻飛,清殊忿忿道:“不如何!我不願意!”

晏徽雲瞥了她一眼, 好整以暇地環著手臂, “又怎麽了?”

“我年紀還小呢,這才哪到哪啊, 書還沒讀完就要嫁人不成?別說我自個兒不願意,我姐姐保準第一個要削你!”

晏徽雲挑眉:“這只是定親罷了,你從前做甚麽, 現在照舊做便是, 又不妨礙。”

“可是……可是……”清殊支吾兩句,偏生想不到好的理由反駁,只好嘟噥道:“我還不想成親。”

晏徽雲眉頭微皺, 眼底的神情轉為探究,語氣漸涼:“曲清殊,你又鬧妖呢?是不是你自個兒要我想清楚給你答覆, 現在我答覆了, 你又不肯了?你膽子肥了敢耍我玩?”

悠然的晚風突然凝滯, 仿佛被少年的氣勢所駭,連橘貓都縮了縮胖腦袋,只敢露出一只眼睛瞧他。

清殊也被嚇得抖了抖,呆楞片刻,她瞪大眼睛,委屈道:“你兇甚麽兇!說話這麽大聲幹嘛?”

橘貓適時搭上肉爪子,控訴地望著少年:“喵……”

晏徽雲搞不清楚自己怎麽突然站在了道德窪地,看著一人一貓的委屈神情,他簡直像個罪人。

沒辦法,少年舌尖頂了頂牙關,反覆深呼吸壓著火氣,聲音低八度,“我沒兇你,我只是搞不明白你的心思而已。”

清殊:“你有!”

晏徽雲差點又開始暴躁,還好克制住:“……我沒有。”

清殊瞪著他,不語。

“……”僵持半晌,晏徽雲輕翻一個白眼:“好,我有。我不該兇你。”

清殊驕傲仰頭:“哼。”

“你的脾氣真是太壞了,幸虧是我,否則誰能受得了你?我話沒說完,你就急。”少女抱著貓往前走,沿途星月灑下點點光輝,為她披上一層輕盈的霧紗,“你們這裏的規矩,喜歡誰,便以媒聘為約,互許終身為許諾。我的規矩卻不是。”

“於我而言,彼此心心相印,相知相伴,遠比所謂形式更重要。假以時日,我們都認定了對方就是攜手一生的人,自然水到渠成結為夫妻。”她的聲音柔和又輕快,轉身看向他時的目光澄澈而專註,“晏徽雲,喜歡不是目的,是過程。從前我們是以友人的身份相識,但從今天起,我想以戀人的身份重新熟悉你,希望你也是。”

在她直白目光的註視下,晏徽雲的心臟跳動得愈發快。

他很難描述此刻的心境。

也許是突然發覺,自己遠不如她的坦率。

夫妻、戀人、喜歡。

心心相印、相知相伴。

這些熱烈的詞語很流暢地從她嘴裏說出來。

如果表達愛的能力是一種天賦,那麽她一定是舉世無雙的天才。

而他就是另一個極端,即便心中萬蝶振翅,說出口也不過簡潔利落的一個字。

“好。”

晏徽雲盯著少女清亮的眼睛,喉頭動了動,不合時宜地想起白日那蜻蜓點水的吻。他眸光暗了暗,立刻扭頭吹著冷風,澆滅胸膛裏的灼熱。

清殊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自顧自抱著橘貓往前道:“今夜的星空真美,可惜沒有適宜觀賞的地方。”

晏徽雲沈默片刻,忽然道:“走,帶你去摘星臺。”

摘星臺距離令霞宮不遠,因著未到宮禁時刻,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

清殊為避嫌,決定和晏徽雲分開走,他臭著臉走在前面,她抱著貓遠遠跟在後面。路過的宮女都瞧不出他倆是一路的。

待到達目的地,清殊的手都酸了,小跑著上前把貓塞他懷裏:“它太重了,給你抱罷。”

晏徽雲還在因為被迫分開走的事情不高興,雖然接過貓,面色卻冰冷:“不是避嫌嗎?你又湊過來做甚?”

清殊自知理虧,趕緊握著小拳頭替他捶捶背,“消消氣嘛,宮裏人多眼雜,不好傳出亂七八糟的。我們家鄉有一句名言,秀恩愛死得快。咱們八字還沒一撇,誰知道日後有甚麽變數呢。”

她胡亂安慰著,不小心就戳中了雷區。

“變數?”晏徽雲側眸看她,沈著臉道,“你想有甚麽變數?”

清殊立馬捂嘴,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變數,我瞎說的。”

糟糕,差點把真心話說出來。

現代人戀愛嘛,誰知道將來怎麽樣呢。今天山盟海誓,指不定明天哪個就變心了,千萬不能戀愛腦,謹記謹記!

晏徽雲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不是瞎說也無妨,你要有變數,來一個我砍一個,來兩個我砍一雙。我看誰敢當你的變數。”

清殊腦子一麻,趕緊又捶他兩拳,:“……嚇唬誰呢!”

她色厲內荏,捶完人,又心虛地扯過他的袖子,揪了揪,另一只手指著夜空道:“誒,晏徽雲,你看,今晚的月色是不是很美?”

他們一齊站在摘星臺的最高處,俯瞰著巍巍皇城。

平日裏氣勢恢宏的殿宇,此刻濃縮成了渺小的一隅。

晏徽雲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皎白的月牙散發著溫潤的光暈,照得亭臺樓閣如夢似幻。

月色究竟美不美,他並沒有答案。

只是見她如此歡欣雀躍,又覺得這樣的月夜,應該是美的。

少女的側臉沐浴在月色之下,她望著月亮,他卻悄然轉頭望著她,眼底生出極淡的笑意。

“嗯,很美。”

清殊越發得意,下意識挽住他的胳膊,歪著頭看他,問:“雁門關的月亮美嗎?比之家裏的,哪處更勝一籌?”

晏徽雲一窒,“……在雁門關誰有功夫看月亮,都是同一片天空,大抵是相同的。”

清殊卻不滿意,挑眉道:“怎麽會一樣呢?你有機會去那麽遠的地方,居然不珍惜。我們姑娘家想去還沒法去呢。”

“你想出去玩有何難,我留一隊護衛與你,出城只管帶上。他們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人,有他們在,你去哪裏都安全。”晏徽雲真的順著她的話頭想了想,“不過,雁門關還不行,那裏不安全。你要想看月亮,我替你看,再寄信告訴你,權當你親自看了。”

清殊哭笑不得,輕拍了他一掌,“呸,哪有替人看風景的?你把我揣兜裏帶去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晏徽雲突然看向她,好像在思考著甚麽。

清殊被他盯得不自在,嘟囔道:“好吧,我知道我很美,你喜歡看也正常。但是看太久我是要收費的。”

“……”晏徽雲緩緩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又陷入沈默。

清殊以為話題已經結束,冷不丁卻聽身旁的人道:“收多少?”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清殊短暫怔楞後,噴笑出聲。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眼睛裏還帶著濕潤的霧氣,顯然是笑出眼淚。

再擡頭,就見晏徽雲目光沈沈地看著自己,於是只好捂著嘴,憋笑道:“你我關系匪淺,暫且不收你錢。”

“哼。”晏徽雲冷笑一聲,突然把貓往她懷裏塞,然後一步一步逐漸靠近,目光逼視著她。

清殊趕忙後退,沒走兩步就被堵在墻角,“幹嘛幹嘛?!”

橘貓也受到驚嚇,後頸毛都炸開:“喵喵?!”

一人一貓瞪視之下,他緩緩從懷裏往外掏東西,片刻後,清殊懷裏塞了一包銀子、兩塊玉佩、甚至一柄短刃。

然後,少年道:“現在全身上下的東西都歸你,夠我看一個時辰嗎?”

清殊掂了掂分量,笑呵呵仰頭:“看,盡管看,看兩個時辰。”

少女揚著頭,笑意盎然,眉眼彎彎。

晏徽雲眸光微動,忽然湊得更近,近到彼此能感受到噴吐的氣息。

清殊被他圈在墻角,頂著他的目光,她的笑意緩緩收斂,從耳根開始泛紅。慌亂之時,她眼珠子一轉,趕緊舉起橘貓擋在中間,隔絕他的視線。

橘貓:“??喵?”

“曲清殊。”他輕而易舉地拔走橘貓,眼神似笑非笑,“再親一次是甚麽價錢?”

轟地一下,清殊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燃燒起來,她反覆深呼吸,努力鎮靜下來。

曲清殊,想想你的目標!不要自亂陣腳!你要占據主動權,要讓他為你輾轉反側而不是你為他神魂顛倒啊!

短暫地做完心理建設,她終於鼓足勇氣,提高聲音道:“來……來吧!”

似乎被她的豪邁之氣震懾,晏徽雲楞住,輕笑一聲。

下一刻,柔軟唇瓣輕輕貼上她的嘴唇,停頓兩秒,一觸即分。

熟悉的觸電般的感覺傳至全身,又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一切都很唯美,只是——

就這?

清殊緩緩睜開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晏徽雲,突然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晏徽雲挑眉:“?”

“你是不是不會?”

短暫的沈默後,她突然感覺少年的目光越發暗沈,連帶喉頭的滾動都充滿著危險的氣息。

求生欲讓清殊靈光一閃!

她踮起腳,猛地扯過他的衣領,勾著他的脖子道:“你不會,我教你。”

(中間省略數百字)

“嘶,你屬狗嗎?”她不悅地推他,卻沒推動。

晏徽雲的目光盯在那處嫣紅,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湊近舔了一口,舔完還不肯罷休,輕輕蹭了蹭她的唇角,一路試探著探入她的牙關。

“唔!”意識到不對勁,清殊把他往外推,嘟囔道:“不來了,再親就沒法見人了。”

“嗯。”最後親了親她的眼睛,晏徽雲平息著胸膛的滾燙,緩緩呼出一口氣。

旋即,他凝視著她道:“曲清殊,我也想問你,你是跟誰學的?”

清殊懵住,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我看別人學的……”

電視劇裏的親親就不是親親嗎真是的!

“別人?”晏徽雲危險地瞇起眼,“哪個別人連這種事情都給你看?”

作者有話說:

晏徽雲半夜睡覺時,腦子裏:你是不是不會?(猛然睜眼)

吃飯時:你是不是不會?(憤憤摔碗)

走路時:你是不是不會?(怒氣沖天)

省略字數放vb(噓)

好像vb也屏蔽了QAQ,如果還不行就私信我哈。(其實也沒什麽內容,省略不影響的,你們腦補的應該比我寫得好)鞠躬,謝謝各位寶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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