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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4章 皇後是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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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4章 皇後是精怪?

傅盈盈聽到俞景瀚的話,並沒有害怕,反而笑的嬌俏,特意往前走幾步靠近俞景瀚,觀察這俞景瀚的神色,看出了他的隱忍,不由得得意,

“陛下,不若您讓人打開這地牢的鎖,您抱著臣女,自然就不會那麽難受了。陛下,您不想聞聞盈盈的味道嗎?陛下...”

俞景瀚後退一步,面色逐漸暗沈,盯著傅盈盈,

“看來你真的給朕下藥了,那麽朕便留你不得。”

結果傅盈盈不僅不怕,反而威脅起來俞景瀚,

“陛下,不要和您的心做對抗了,您抵擋不了盈盈的。陛下,您的後宮不過多臣女一個人罷了。皇後能給您的,盈盈可以給您更多啊。陛下,您何須這般隱忍呢?那種痛苦,不好受吧?”

“你倒是真的不怕死?”

“盈盈當然怕死,不過盈盈更怕陛下有事,陛下,您已經飲過了盈盈的血,您這一輩子也離不開盈盈了,盈盈若是死了,陛下,您這一輩子都要受這種難忍的痛楚,您能忍受嗎?

皇後娘娘若是真的愛您,她能忍心嗎?只要她容得下臣女,臣女即便得了您的寵愛,也不會為難於皇後娘娘的,會一直尊敬她的。陛下,自古皇上都是三宮六院,平衡朝堂,您不過多盈盈一個便能解決困境,何樂而不為呢?”

俞景瀚盡可能的屏住呼吸,暗自運氣,額頭微微冒出虛汗,眼睛還是暗沈的盯著傅盈盈,

“這藥你是從先帝那個才人那裏得來的吧?”

傅盈盈微微一楞,嬌俏的笑著,看著俞景瀚的眼睛裏盡是愛慕,

“陛下果然聰明過人,既然陛下知曉,那也應該知道此藥是無解的。臣女這些年來更換血液,吃了很多藥,受盡折磨,就是為了能得到陛下的寵愛,陛下,請您寵愛盈盈吧。”

說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悄悄將手指弄破,血液一點點滲出,眼中含情的看著俞景瀚,輕輕的喊著,

“陛下。”

俞景瀚聞到了那股香味,沒有讓他沈靜下來,反而讓他對這個味道更加上癮,冷眼看著傅盈盈片刻,轉身便離開了。

等到夜晚冷冽的寒風空氣掃過,俞景瀚深深的呼吸,渾身的難受勁又冒了出來,擡頭看著月色,看到了假山上坐著的春花低頭看著他。

俞景瀚沒有言語,靜靜的趁著月色看著春花的眼睛,輕輕的問,

“你聽到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裏。”

俞景瀚沒有說話,春花跳下來,和俞景瀚面對面站著,

“你想怎麽辦?”

“我不是父皇,明知是毒還一直留在身邊,最後神情恍惚。我會殺了她。”

“即便沒有解藥?”

俞景瀚看著春花的眼睛,認真的點頭,

“我說過,我只要你一個。我又沒有忘記你,就算忘了,誰也不能取代你。”

春花聽完俞景瀚的話,擡頭看著俞景瀚額頭的汗珠,低頭抓住他手,看著手心的傷口,歪歪頭,想了一會兒,繞開俞景瀚就往地牢裏走,俞景瀚遲疑了一會兒,克制住身上的難受,也重新走進了地牢。

到了地牢,看著春花正在給傅盈盈穿衣服,俞景瀚還不明白春花要做什麽的時候,看見春花從腰間抽出鞭子,在牢裏像戲弄人一樣一鞭子一鞭子抽在了傅盈盈身上,傅盈盈身上頓時鮮血淋淋,傅盈盈不斷地哀嚎著,看見了俞景瀚好似看見了救星。

“陛下救我,皇後要打死我啊。陛下,我現在就是您的藥啊,求求您救救我啊!皇後這是在害您呢!”

俞景瀚知道春花這是在給他報仇,以他對春花的了解,下毒傷害春花劃線中的人,下場沒有好的,即便春花要殺了傅盈盈,俞景瀚也不會眨一下眼。

春花狠戾的雙眼看向了俞景瀚,看他即便在傅盈盈身上血腥味如此濃重的地方,也沒有進一步的意思,眼神還是冷情的,春花慢慢放下了鞭子,沖著傅盈盈走過去。

傅盈盈縮在角落裏,看著春花像個羅剎一樣一步步走向自己,感覺春花每走一步,她的命就危險一寸,可是她怕的忘了疼,忘了呼吸,就看春花蹲下身子,一點點湊近自己的脖子,那一刻,傅盈盈覺得春花就是那些說書人口中的精怪,青面獠牙,專門以吸人血為生。

眼看著春花的嘴唇湊近瑟瑟發抖的傅盈盈的脖子,俞景瀚將春花拉起來,將人抱在懷裏,低頭怒斥,

“你湊她那麽近幹什麽?不臟嗎?”

原本以為俞景瀚發怒,傅盈盈以為得救了,畢竟自己身上流了這麽多的血,俞景瀚終於抵不住那個藥效,要救自己了,眼看著自己就要成功了,可誰知道俞景瀚竟然說她臟?

春花不明白俞景瀚拉自己幹什麽,理直氣壯的說,

“喝她的血啊。”

這理所當然的話嚇的傅盈盈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可是俞景瀚明白過來了,他是知道這滋味有多難受,眼睛微紅,指著春花的腦袋,

“你是不是傻?那是毒!你以為什麽好吃的嗎?”

春花擡起頭,不讚成俞景瀚的話,一本正經的說著,

“有難同當啊,看你忍得難受,我陪你唄,如果想聞她了,就讓人放她一碗血,我們倆一起聞。”

傅盈盈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後悔,看著春花一雙清亮天真的眼睛,說著最殘忍的話,傅盈盈渾身的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

俞景瀚摸了摸春花的後腦勺,將已經弄臟了的鞭子扔在了地上,摟著人往外走,春花順從的跟著俞景瀚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交代侍衛,

“別忘了給她上止血藥啊,一天放一小碟子血過來,用血做成香料。給她的膳食一定都是補血的啊,別讓她死了。”

看著俞景瀚頭也不回的抱著春花離開,聽著春花的話,渾身是傷的傅盈盈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日子好像沒什麽變化的過著,只是春花在俞景瀚身邊的時候多了不少,這是讓俞景瀚又是受用又是難受的。

他不想讓春花看到自己難受到狼狽的樣子,又想讓春花一直陪著自己,拒絕了春花讓人將血做成香料,他堅決制止自己去聞那個讓他越來越上癮的味道。但是,他又沒阻止那些人每天去放傅盈盈的血。

春花也知道,不過還是每天笑著逗著俞景瀚開心,看出俞景瀚忍不住的時候,找個借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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