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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勾結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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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勾結的誰?

本來是想讓我娘少些失去他的痛苦,可是,誰想得到,那郎中被宗老夫人以我的命為威脅,篡改了我娘的記憶,而我,本來是被狼吃的結局,沒想到活了下來。那郎中,當年也是用了藥才得了機會,偷跑回離國了。

我爹回離國的時候,老王上已經不行了,我爹用能破解離國王室能力為威脅,就是那個陰兵的能力,這才讓他們休兵停戰了,我爹拼著最後一口氣親自和大衛簽下了條約。

那之後,我爹就死了,只留下了他手下的人用那破解之術一直威脅著王上,與之抗衡。

莊明槿,你猜到了吧?他就是莊老首輔那個失蹤的長孫,他得我爹恩情,本來想還的,發現了當今王上與大衛皇室有勾結,想通知我爹,卻不想遭了暗算,險些沒命,得虧他命大,被我爹部下救了。

他擔心回去會連累老首輔,就留下了,幫著我爹的部下繼續與王上抗衡,後來接手了我爹的剩餘勢力,他是個有本事的。

而我,不能拿百姓的命做報仇的犧牲品,但是,也不能辜負我爹這些部下這麽多年的堅守,更不能讓大衛和離國再起波瀾。”

春花說了這麽多,俞景瀚一句話也沒說,他知道春花是在告訴他,他們不可能的,她無法放下離國這邊,沒辦法和他回大衛。而他,也不能放下大衛,不能留在離國。他們最終會像她爹娘那般……

春花在等俞景瀚明白她的意思,而俞景瀚也終於啟唇張口,聲音低啞,

“春花,我不是你爹,你也不是你娘。我們不一樣,我也做不到你爹那麽悲壯。”

俞景瀚轉身,緊緊抱著春花,咬著牙說,

“春花,我說過,我不是什麽好人,我自幼的經歷告訴我,有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要想盡辦法抓住,可以犧牲任何代價。

所以,如果當年我是你爹,我不會放你回家,我會帶著你一起死!所以,你別想勸我放棄,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你要做的事,我支持你,只有一個條件,你最後,必須屬於我,只能在我身邊。”

春花被勒的疼,動了動,卻被俞景瀚箍的更緊,聽到俞景瀚急切的低吼。

“春花,你說我霸道也好,說我殘忍也好,討厭我我也認了,你是我唯一所求,我不可能放過你的。我經歷了大起大落,我不在乎那個位置,不過,該有的權利我不會放棄,因為,那些權利是我們一家四口的保命符,所以,你信我,我會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你得償所願!”

春花騰出一只手,安撫的拍了拍俞景瀚的後背,

“我信你,不過,現在的狀況,我們不可能。還有,俞景瀚!你勒疼我了,我胳膊好像又要脹開了,你小心我揍你哦。”

俞景瀚聽到春花說疼,趕緊放開春花,仔細的打量著,隨後又垂頭喪氣的說著。

“你見識到我的真面目了吧?理解我當年為什麽會那麽輕易被害得失憶了吧?不過,即便見到我真面目,你也別想放棄我。”

春花轉了轉手腕,看著俞景瀚閉著眼睛一臉慷慨赴義的樣子,笑著揉搓他的臉。

“哎呦,那怎麽辦呢,我就看上你這張臉了,當時將你劫上山,現在想想啊,得虧你長得好看,要不,誰管你,嬌弱的不行,還挑剔的很,那個幹凈啊。”

聽著春花的吐槽,俞景瀚雖然心中酸澀,可是還是倔強的說著,

“那我就好好保養我的臉,讓你離不開我。”

“哼哼,等你老了,就不要你嘍。”

“你敢!”

兩個人說著說著又鬧上了,將大寶二寶吵醒了,大寶二寶醒了也不哭,迷糊的到處找春花。

春花趕緊推開俞景瀚,將二寶塞給俞景瀚,自己抱著大寶哄著。

二寶掀開眼皮,迷迷糊糊看著俞景瀚,似乎在確認人一般,又閉上眼睛,往俞景瀚懷裏拱了拱,又睡著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人抱著一個哄著。

俞景瀚看著春花低頭哄著大寶的模樣,

“春花,我真的歡喜你,這些年,辛苦你了。”

春花擡頭,努努嘴,悄聲說著,

“知道就好,你懷裏那個,剛生下來的時候一點點大,嚇得我以為要養不活了呢。”

“他很聰明。”

“那是,像我,也不看誰生的。”

俞景瀚看著春花得意仰頭的模樣,寵溺的笑著,

“對的,像你聰明。那個,也像你。”

說著俞景瀚的視線,春花低頭看著懷裏的大寶,笑嘻嘻的,

“這家夥,比我厲害多了,她出生的時候一腳就將抱她的婢女胳膊踢折了,嚇得我再也不敢讓別人管她了,他們前半年,所有的事都是我親自來的。”

俞景瀚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大寶力氣從出生就這般厲害,心疼的看著春花的肚子。

“他們在你肚子裏的時候,很疼吧?”

“不疼啊,很好玩的,我摸一個地方,他們就游到一個地方,和捉迷藏一樣。就是生的時候太疼了,不過正好那個時候聽說你要納妃,我顧著生氣了,就一口氣生了下來。”

俞景瀚現在最想做的是放下懷裏的崽兒,抱抱自己的媳婦兒。

“春花,對不起。”

春花擡頭,無所謂的笑著,

“知道你不是真心要納妃就行了,你也不是真的要忘了我。不過,你確定誰這麽做的嘛?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麽?莊明槿說的沒錯,我也調查了一下,離國王上確實和你們皇室有交集,不過不是很密集,幾年才聯系一次,我抓不到證據。”

俞景瀚抱著二寶,聽著春花的話,不斷思索著。

“如果是離國王上和皇室有交集,那就不可能是我那些弟弟,而且,他們現在死得死,流放的流放,也沒見離國有什麽動作,那麽應該不是他們和他們背後的勢力。也不會是父皇,畢竟他對離國一直很擔憂。所以,我猜……”

“老皇叔!”

“老王爺!”

俞景瀚和春花對視,說出了同一個人。

雖然這麽想,俞景瀚還是不解,將二寶小心翼翼的放下,讓春花將大寶也放下,自己摟著春花,舒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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