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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賞賜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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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賞賜藥所

這般認真的聽著李公公說話的春花,卻聽見皇上的問話,

“那昨日,神醫是否有所偵查到,才會那般執意讓朕生食那藥草?”

春花哽住了,難道她要說,她是看不慣他,想替俞景瀚報仇,才捉弄他的嗎?

春花可不敢,她知道,上面的老頭一句話能要人命的,腦袋就一個,不能輕易對待。

“回稟陛下,之前草民曾言,草民修道之人,略通道術,草民昨日讓陛下生食那草藥,一是那般藥效更佳,二則是,草民測的陛下東南方向有阻礙,不得動火罷了。”

這倒是意外之喜,皇上沒想到這個奇奇怪怪的神醫真的有幾分本事,來了興趣,

“那神醫倒是給朕看看,如今如何?”

聽到春花那般說,俞景瀚的心都快提起來,因為他擔心春花不知曉編的越多,漏洞也會越大。

春花毫無畏懼,直言不諱,

“請陛下恕罪,草民不過略通罷了。動用此法時,都是護病人周全。”

其他人都在等著看皇上強行讓這個神醫算上一算,誰知皇上大嘆,

“妙哉妙哉,你這個神醫倒是讓朕刮目相看,如今,朕倒是真的相信你的懸壺濟世之願了。”

說罷,示意李公公起身,下旨意,

“李公公,讓刑部配合內務府徹查此事,無論涉及誰,只管查便是!

另,神醫懸壺濟世,淡泊名利,那賜神醫二人京中神醫藥所一間,朕親賜牌匾,不日開張。李公公負責每旬親自接神醫二人入宮為朕診療,不可怠慢。”

聽到這個,春花暗恨,她怎麽就淡泊名利了?

弄個藥所,楚府醫要美死了,她有什麽好處,又沒有銀子和肉包子來的實在,虧她跪的腿都僵了。

不過聽到別人謝皇上,春花還是從善如流的跟著大喊了出來……

“是,老奴遵旨。”

“謝陛下賞賜。”

“謝陛下賞賜。”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李公公小心的伺候著看似心情舒暢的皇上,

“老奴恭賀陛下得一神醫。”

“近來找了這麽多郎中,這個,倒是有幾分本事的,今日之事,平日,朕必然大怒,可是如今依然心緒平穩,血脈通暢。”

“陛下福澤深厚,自然得神醫相助。關於今日之事,陛下是否知曉背後之人?”

皇上放下茶杯,搖搖頭,目光暗沈,沒有直言,反而問道,

“你可知些什麽?”

“陛下慧眼,老奴去調查那婢女時,才知曉,那婢女是當年皇後娘娘賜給太子開事婢女的妹妹。”

李公公說罷,停了下來,這話雖然拗口,可是當年的事記憶猶新,也是皇上皇後之間隔閡的開始……

皇上沈思片刻,不怒反笑,

“朕本以為不過是下面不安分的幾個皇子和後宮的幾位,以為老八的教訓不夠給他們警醒,原來這意不在朕,而在賢王。

之前朕還沒懷疑老四,如今意在賢王,倒是他的嫌疑最大,畢竟,最開始也是皇後舉薦的神醫……”

李公公看著皇上心中有數,趁機問著,

“陛下,內務府繼續探查此事,這不過是兄弟間的事,如果放大,是不是對陛下不利?”

“終歸是膽敢拿朕作筏子,不可不罰。先探明,確定是誰。當年之事,左不過那幾個知曉,一一探查,到時候斬斷他手下一得力的,處置了便是。”

李公公領命,狀似想起什麽,嘆了口氣,

“倒是委屈了賢王。”

說完,仿佛才明白自己多嘴了,趕緊跪地。

皇上看著李公公,擺了擺手,

“起身吧,你說的,朕何嘗不知曉。想他走的這幾年,加上如今之事,朕倒是越發覺得賢王的心性難得。”

李公公站起來,繼續給皇上捶肩,

“畢竟是陛下親自教導的。”

李公公這話,好似也勾起了皇上的回憶,悠悠的說著,

“那是朕的長子,他也著實讓朕驕傲,就是……”

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又覺可惜,

“神醫都說不易,想來,難了,不過,他的兄弟都有子嗣了,無論如何,他的親事,朕確實要好好琢磨一下了,朕看誰還像那趙氏一般不識好歹。”

被皇上惦記親事的俞景瀚,正半跪在床榻上,給自己媳婦兒俯小做低呢。

一邊幫春花按摩舒展筋骨,一邊嶄新的問著,

“這力道可好?”

“哼,明知我要進宮,你還要那般折騰我!俞景瀚,你是不是想換媳婦了?”

這話說的誅心,俞景瀚趕緊認錯,還被春花趁機要了諸多好處和自由。

“那藥所,我讓小侯爺去做郎中,你可同意?”

小侯爺?俞景瀚遲疑,春花將衣衫拉開一點,斑駁光影交錯,聲聲控訴。

俞景瀚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點點頭,

“好!讓楚府醫去請小侯爺當值。你也不喜歡那地方,楚府醫完全能獨當一面,不夠人手,我再私自給他便是,你好好休息,不必為那煩憂。”

春花滿意的點點頭,恩了幾聲,

“那義父他們馬上到了,到時候我要去他們府上多住幾日,你不可有意見。”

在京中,他是沒有辦法去的,春花要是去了,還要住上幾日,那麽,他豈不是要獨守空房幾日?

咬著牙,就是不松口,春花拿腳踹了踹俞景瀚,沒有追問,反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俞景瀚,我問你,今天回來,胥一稟報不讓我聽,為什麽那個婢女對你恨之入骨,你是不是還在宮中留情了?”

越說越覺得好像是真的,還頗為讚同的點點頭,

“我不該掐死她的,她要是真的是你的人,我應該和她決鬥,最後咬死她的!”

俞景瀚想了想胥一回來之後的稟報,暗自琢磨,這…他要是把那婢女的身份解釋了,那麽就會牽連之前的事,得不償失,轉念說著,

“老秀才來京,一定是要和兒子好好團聚。你一直在,也是不便,不如白日去,晚上再回來便是。”

春花踢了踢俞景瀚,示意不用他按摩了,坐起來,與俞景瀚面對面,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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